画面简单,孤星独月镶嵌在蔚蓝的夜空,悲怆空寂。再仔细感受,又能觉出几分情深相守的意味。天地间,唯你和我,足以抵抗幽黑难熬的岁月。 笔触冷酷又深情,说是新婚贺礼,有些沉重得喘不过气。 皇后娘娘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程深墨不明白,索性也不管她。婚后悬挂于家中,以表对皇后娘娘的谢意。 画轴底部滑出一张银票,程深墨诧异惊呼:“一万两的银票!皇后娘娘为何会赏我们这么多银子?这……有些不符合皇后的身份罢。” 喻安卿困惑地摇摇头,显然没明白皇后的深意。 程深墨嘴角的笑容遮不住,发财了发财了! “既然是娘娘的好意,我们便收下吧。” 程深墨小心叠好银票,塞进喻安卿的怀里,“娘娘是看在你的份上才给的,你收着吧,我老是丢散落四,留着心里不踏实” 喻安卿莞尔一笑,揣进袖内。 “良姜哥哥不怕我偷偷昧下,让你寻不到银钱,只能呆在我身边……”喻安卿调侃道。 程深墨咧嘴一笑,道:“那我以后挣的诊金都给你,要我再离不开你,你就是我的小管家婆。” “油嘴滑舌~”喻安卿嗔怪道,“良姜哥哥,如果……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对我好,一直爱我吗?” “你不是你,我喜欢你干嘛?”程深墨眼睛亮晶晶,不吝啬对爱人的夸奖,“我又不是只喜欢你的脸,我还喜欢你的身材,喜欢你的善良可爱,喜欢你善解人意~最喜欢你了。” 喻安卿睫毛闪动,不敢再多言。他不善良,也不善解人意,他甚至不想程深墨出外就诊,想程深墨只看着他,只在乎他,永远在他目光所能触及的地方,永远宠他爱他。 正如良姜所说的,他就是妖精,一个不知足的黑心妖精,想要永远禁锢他的救赎神。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2-28 00:24:03~2022-02-28 20:30: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战哥弟弟爱你、早日暴富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知晓面目 唐晏跪在御书房外, 一下下磕头,额头淤青渗出血,面容可怖。 太监庆植赔笑地说道:“圣上知晓此事二殿下不曾参与, 未曾责备。二殿下何苦一遍遍跪求, 徒惹圣上生气。” “庆公公, 请您再去通传一次吧。母妃身怀六甲, 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儿臣真的很担心。母妃腹中怀着的是龙嗣啊,恳请父皇准许太医就诊, 婢女伺候, 儿臣能服侍在旁。”唐晏哀求道。 庆植叹道:“二殿下孝心可鉴天地, 奴才再为您通传最后一次。” “谢谢公公。”唐晏感激道。 庆植进了御书房,唐皇正翻阅奏折, 头也不抬地回道:“告诉晏儿, 让他管好自己。” “陛下, 二皇子也是一片孝心……”庆植踌躇道。 “孝心?”唐皇看着奏折,淡淡道, “且看日后吧。” 庆植再不敢说什么,回来时愁容满面, 估量说辞:“圣上正在气头上呢,让殿下管好自己, 二殿下先回去奴才觉得殿下以后处事谨慎小心些, 娘娘早晚会得到圣上谅解。” 唐晏神色灰败,眼眸闪过狠厉, 起身离开。 他离殿后,找到韩缨府上。他与韩缨年纪相仿,自幼玩到大, 如今李氏危机时刻,许多人都避而不见,唯有韩缨对他如往常无异。 “韩缨你可知道喻安卿为何能成为暗阁首领?他是父皇的私生子。” 唐晏冷笑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比过他?一旦父皇恢复他的皇子身份,以后你见他便要行跪拜大礼,永远把你踩到脚下,再无翻身之日 ” 消息如惊雷,震得韩缨半响回神。他缓缓问道:“二殿下想我如何做?” - 韩木羽发现最近家里有些奇怪,士兵们的值守更加严格,往来进出的人员也增多。 她悄悄躲在哥哥的书房外偷听,屋内在谋划逼宫夺权的密事,吓得冷汗直流。 一脚踹开房门,责问韩缨:“哥哥,我们家世代忠君不二,荣宠正盛,你这么做万劫不复,置武侯府为死地,置黎民百姓于不顾!为个草包皇子,你疯了嘛!” “闭嘴!”韩缨怒不可遏,几招压下韩木羽,关回房间,软禁起来。 任凭韩木羽再三请求,韩缨铁了心叛变,对韩木羽说道,“禁军羽林尽在我的掌控中,只要杀了圣上太子,皇室无人,朝堂有右丞相担保,百官只能选择二皇子。到时二皇子允我摄政王之位,谁还能阻我!” 韩木羽没想到自家哥哥野心大得离谱,心惊不已。然而守卫密不透风,她无法出逃。 皇宫内风平浪静,对此一无所知。 这几日,平乐公主闲来无事便要到如菊宫坐坐,与程深墨叙闲话。 平乐公主观两人相处,查出几分异样。 喻安卿着实会装呢。不知多少官员在他手里折戟沉沙,却在程深墨面前像只无害的小白羊,哄得程深墨照顾他多几分,处处包容退让。 感情相处,最忌讳不能以诚相待。 平乐喝着茶水,笑语道:“墨哥哥很疼安卿哥哥啊。” 程深墨听了,骄傲挺胸:“我比他大三岁,多多照顾他应该的。” 平乐不赞同地摇摇头:“安卿能力很强,又受父皇重视,是令百官威风丧胆的暗阁首领,理应他照顾你才是。你可别惯着他。” 程深墨内心忽的一沉,不知喻安卿瞒了那么多。 平乐诧异道:“墨哥哥不知道吗?” 程深墨苦笑着没有回答。 平乐走后,程深墨啄着冷掉的茶水,咂摸得内心凉意更胜。 没过多久,喻安卿回来,似乎很疲惫,耷拉着脑袋,抵在程深墨的肩膀,撒娇道:“哥哥,我今日好累,吹了半天曲子,你亲亲我。” “吹累了?”程深墨冷哼一声,“那就闭嘴。” 喻安卿有些摸不着头脑,良姜怎么突然发脾气。 在程深墨后边亦步亦趋:“哥哥不高兴了吗?安卿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安卿。” 娇美人双眸含水,娇媚又乖巧。这副模样原先最惹程深墨心软,如今再看,越看越心寒:全他妈是装的! “你有什么骗我?”程深墨敛眸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给你机会澄清。” 喻安卿眨眨水润的眼睛,缓缓道:“有人对良姜哥哥嚼耳根?哥哥告诉我,我可以解释。” 程深墨脸色气得涨红,这是想掂量着他的话来决定吐露多少。 “你打算让我说什么?你到底骗了多少没有告诉我!” “良姜哥哥,我的不对。我该早告诉你的……” 喻安卿脑子快速过略信息,分析这段时间背着良姜做了哪件事能惹他这么大的怒火。思来想去,唯有把石鹤绑了这件事,最为过火。 他今日抽空把人放了,并且说服石鹤不把此事告诉良姜。石鹤怎一转眼便把消息递给了过去,忒没道义了些。 喻安卿拽拽程深墨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措辞:“良姜哥哥,这件事,我确实做的有些过火。 那节断绳与如意结的用料一模一样,我不得不怀疑石太医,把他囚困住。如今事情大白,石太医说他谅解我的心情……” 程深墨越听越心惊,断绳的用料是他告诉喻安卿的,然而喻安卿未对他透漏分毫,私下把他的师父给绑了。 算算时间,绑了师父的当夜,回来就同他上床。 与他缠绵时,却想着杀他的师父,好狠的心,好恶毒的心。 “如果我不问你,你是不是不会说?” 程深墨见喻安卿支支吾吾,声音陡然升高,“说实话!” 喻安卿闭眸,点了点头。 “喻安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明白了。” 他蛮以为喻安卿身世可怜,结果是天家皇子,蛮以为喻安卿是小白兔,结果是诡谲可怖的暗组织头目。 他对喻安卿的真实性格丝毫不知,看得见的只有外表而已。 甜蜜的恋爱不过是营造的假象,枕边人成了陌生人,多么可怕。程深墨打起冷颤,寒毛战栗。 他咬着打颤的牙齿问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害怕我?”喻安卿脸色微沉,缓缓开口。 程深墨默不作声,往后挪动两步,以实际行动回应喻安卿的询问。
喻安卿内心掀起狂风巨浪,长臂一伸,揽住程深墨的腰肢,牢牢扣在自己怀里,任凭程深墨恼怒地挣扎,也挣脱不开。 他不能接受良姜的退让,哪怕只有半寸!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喻安卿不容置喙地抱紧对方,在程深墨耳边低语,“良姜哥哥,你说过一直会护着我……要和我一辈子……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激起鸡皮疙瘩。程深墨又气又怕,到底谁在食言?!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教他开了眼。 正在这时,庆植太监进门,尖细的嗓音‘哎呦’一声捂嘴笑:“奴才该死,打扰到主子们亲热。” 手紧握程深墨,不容他离开。 喻安卿冷意森然地看向庆植:“何事?” 庆植被那吞人噬血的眼神恫吓,赶忙收敛神情,正经道:“陛下请两位主子到御书房叙事。” 喻安卿脸色稍霁:“劳烦公公亲自来传,我们这就过去。” 人离开后,喻安卿低声祈求:“哥哥,我的好哥哥……我们在皇上面前争取多日,难得皇上能够接受……但若哥哥不愿,我也绝不勉强。” 见识过喻安卿的鬼话连篇,程深墨霎时明白过来,喻安卿在暗示自己不能出尔反尔,惹怒皇上,根本没有给他说‘不’的权利。 程深墨气得胸膛起伏,眼圈泛红,嗓子里带些哭音:“你个混蛋。” 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好生可爱。 喻安卿回想起某些美好瞬间,喉结滑动,在程深墨的唇角印下一吻。 “哥哥,你真的好爱哭,我最喜欢你哭的样子,像只可爱又无助的兔子,忍不住更想欺负你。” 程深墨抽了抽鼻子,努力克制想哭的冲动,恶狠狠地瞪他。殊不知更惹喻安卿心痒,恨不得将诱人的兔子拆骨入腹。 喻安卿担忧之余,更有解脱的快感。 不要良姜爱上虚假的幻象,向他他展露真正的自己,占有他的身体已无法填平欲.望的沟壑,唯有全然地占领良姜的心,从内到外浸染自己的痕迹,喻安卿方能得到快慰。 他垂了垂睫毛,收敛贪婪的欲望,指腹不住摩擦兔子的嫩爪子,拽着人往御书房走,用世俗的名分禁锢,良姜无处可逃。 路上偶遇值守的韩缨,六双眼相对,韩缨从程深墨红彤彤的眼睛扫过,拦住两人去路。 “你拉着阿墨作甚?” 喻安卿:“圣上邀我们商讨婚事,识趣的就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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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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