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缨冷笑,委屈一吐而快:“我从未强迫过阿墨,你却步步为营,欺他、辱他。从一开始,你便图谋阿墨,假意喜欢我、爱慕我,动摇我的心思,趁机骗取阿墨的心。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喻安卿被他自大的说法气笑,讽刺道:“怪只怪你自己心思不纯,朝三暮四,惹人厌恶。” 两人狗咬狗,程深墨只觉一阵悲哀,原来早从初识,喻安卿就在伪装、算计,只有自己不知道。 眼盲心也盲,程深墨深感自己眼光喂了屎,看上的人都不是东西! 他出离愤怒,甩开喻安卿的手,闷头往前走。 喻安卿瞥一眼错愕的韩缨:“你是过去的过去,良姜再怎么怨我,也绝不会原谅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把韩缨泼了个透心凉,袖下双拳掐出血痕,眼里全然的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神彩飞扬 12瓶;朝俞 1瓶;
第45章 针锋相对 唐皇召见他们二人, 探讨喻安卿的皇子昭告事宜,和两人的婚事。 “按照皇子顺序,卿儿当名列三皇子, 单名卿字。你们的婚事在卿儿正式册封皇子时一同昭告, 程深墨有治疫的功劳, 酌情先封个三百户的子爵, 日后跟着你加封即可。” 唐皇说话时微微蹙眉, 显然对这份婚事,他仍保留着些许嫌弃。 “大周皇子以男子为正妻的没有先例。婚礼循制以及皇子册封之礼, 由你自个主持, 与礼部、太常寺协同来做, 也是展现你能力的一次机会,不要让父皇失望。” 语气间不容置喙, 程深墨自然不会没有眼力劲地发表意见。 只是, 他却不想成婚了。 程深墨琢磨着用词, 小心翼翼地看着唐皇的脸色说话:“多谢皇上,小民感激不尽。临近年关, 安卿在太常寺的工作本就繁忙,若婚事既无先例, 也不急于这一刻,能得到圣上的成全, 小民不胜感激。” 唐皇未知可否, 转头看向喻安卿:“卿儿以为呢?” 喻安卿余光瞥见程深墨的贝齿紧咬下唇,点点血色沾染在皓白的牙齿上。 心脏骤然一疼, 蚂蚁啃噬般的疼随着血液流向全身,喻安卿没了开口说操办的勇气。 纵然千般万般想把良姜握在自己的手心,哪怕折断他的双翼。但真切地看到他委屈求全的模样时, 喻安卿终究没法让欲望战胜理智。 他想要的是能在他怀里蹦跳乱跳的兔子,而不是死气沉沉的兔子。 喻安卿淡淡道:“良姜所言极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恳请圣上允许过了年再议。” 唐皇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两人退下。 “朕上赶着还不成买卖,不仅卿儿不领情,连小小大夫也能回绝朕。”唐皇闲话似的抱怨着对庆植说道。 庆植道:“卿殿下迟早会明白圣上的苦心,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 喻安卿始终没叫一声“父皇”,父子隔阂始终没有释怀。 出了御书房,程深墨垮起脸:“喻安卿,你到底想做什么?” 见皇上前一副势在必行,定要与他成婚的架势,却又顺着他的话松了口。 喻安卿眼神闪了闪,低头猛地狠啄程深墨的唇,舔掉血迹。 “我要良姜哥哥心甘情愿嫁给我!”喻安卿笑得势在必行。 程深墨脸色一红,暗恼自己不争气,都这般田地了,面对喻安卿的脸,心脏不受控地砰砰跳得厉害。 “你做梦去吧,混蛋。”程深墨骂道,“我喜欢的是温柔善良、可爱又单纯的喻安卿,不是真实的你!” “虽然我确有伪装,但与你相处时,我确实真心无疑。你难道真的不喜欢真实的我吗?”喻安卿眉尾飞扬,在程深墨耳边低语道,“在床上,你喜欢得紧呢。” 程深墨:……这是什么变态的反派发言! 他被喻安卿的话吓到,唯恐会上演十八禁的强.制play。 回到如菊宫,闭门不见。 等喻安卿有事外出,他麻溜收拾行李,想要跑路,被喻安卿堵个正着。 程深墨抱紧包袱,像只惊慌的兔子。 喻安卿收敛笑意,便显出几分冷清的狠厉。 “我能等到你心甘情愿,却不可能接受你一刀两段。喜欢韩缨时,你对他关怀备至,处处替他着想,勇往直前、痴情不改。实际上呢,轻易就能抛之脑后…… 你先关心我,先同我告白,结果一发现不对,不曾怜惜我,只想着逃跑……良姜,你的喜欢轻飘飘,像阵风,随时便能消散……我与韩缨,在你眼中,又有何不同?” 他执掌暗阁多年,自认能看出几分人心,如何不知程深墨这般热烈如火的人,内心最是凉薄。 儿时不愿做无用的弃子,咬牙训练多年,直到无情帝王因为看中自己的能力,得以有机会调查杀害母亲的真凶。 李贵妃被抓,只要等到她生下孩子,喻安卿亲自结果李贵妃,他的心愿便了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有的是时间和程深墨磨。 这一路,他从未退缩过。对于感情,亦是如此。 喻安卿一步步走向程深墨,程深墨步步后退,跌坐在床上,害怕地瑟缩了下。圆溜溜的杏眼,从上往下俯视看,湿润可爱,有轻易俘获人心的能力。 程深墨避无可避,眼泪啪嗒啪嗒掉落,既害怕又委屈,喻安卿逼得他喘不过气来,难道他没有生气和拒绝的权利吗? 喻安卿抬手钳住程深墨的下巴,拇指摩挲滑弹的面颊,轻柔擦拭泪水,却越擦越多,浸湿了指尖。 手指含进唇里,喻安卿轻笑一声:“咸的。” 程深墨抽噎地止住眼泪,喻安卿的眼神要吃人一般,他不敢哭了。 红彤彤一双眼,想哭不敢哭的模样,喻安卿更想欺负了。他压下欲.望,揉了揉程深墨的头,哄道:“良姜哥哥要乖乖的。这几日,我有要事处理,你呆在如菊宫,我会让翠莲伺候你。” 再三叮嘱后离开。 程深墨干坐许久,确定喻安卿今日不会回来,拽起地上的包袱,一出门被翠莲堵在门口,不仅如此,还有十几名侍卫严格把守。 他颓然地趴回床。 苍天啊,当真上演起囚.禁剧本,喻安卿太可怕了,他一定有什么大病。 - 夜色,韩木羽在管家的掩护下偷偷逃了出来。武侯府乱做一团,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第一反应是进宫,想起皇宫禁军受哥哥指挥,简直自投罗网。 到闺中密友的府邸附近,发现周围有不少人行迹鬼祟,一看就是哥哥的眼线。 哪敢停留,速速跑了。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一人,商陆。 认识商陆那段时日,她哥恰好参加秋猎,不知道他们有交情。 想此,韩木羽偷偷摸摸翻墙爬进石府。 她的运气比她哥韩缨好,胡乱撞进的房间恰好正是商陆的卧室。 商陆正在沐浴,赤条条的身子被韩木羽看个正着,他猛地护住胸前,大喊女流氓。 韩木羽脸色蓦地一红,捂住眼睛道:“我有事找你,你穿好衣服。” 说罢,慌乱地退了出来 。 商陆瞥见她青丝下露出的红耳垂,圆乎乎的,平添憨态。 一向蛮横的丫头竟然有几分女儿家的羞态。商陆诧异羞赧的心态微妙地从诧异多过羞涩,转变为羞涩多于诧异。 他匆忙穿好衣裳,平复自己古怪的心绪,板着脸放韩木羽进来。 韩木羽方才过于紧张,现在一瞧,不禁哈哈大笑,嘲讽道:“你一大男人用花瓣沐浴,怪不得细皮嫩肉得紧……”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溺死在我的洗澡水里。”商陆龇牙威胁。 韩木羽缩了缩脖子,捂住嘴,表示服软。 “韩大小姐半夜三更地闯男子卧房,所谓何事?”商陆贱兮兮地嘲讽,手上倒了盏暖茶递过去。 大冬天的,韩木羽衣着凌乱单薄,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3-02 16:27:33~2022-03-09 22:03: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悦兮兮兮兮兮兮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日他! 27瓶;云梦泽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带球跑了 韩木羽把她哥要造反的消息言简意赅地说给商陆听, 吓得商陆大冷天出了一身汗。 此事非同凡响,商陆哪敢怠慢,飞快地找来师父石鹤一同商议。 石鹤刚被暗阁的人放回家, 虽说被拘的日子里好吃好喝伺候, 到底对喻安卿有些许怨气, 认为墨儿性格坦率简单, 与喻安卿根本不是一路人。他被喻安卿威逼, 只得按下怒火,假意同意两人婚事, 心里想着早日把程深墨从皇宫带回来。 没想到喻安卿顾虑周全, 拿了圣上的旨意, 以他“刚从疫区返回京城,需隔离休息”为名, 不准他进宫觐见, 圈禁在府内, 连带着商陆也进不去皇宫。 暗阁势力诡谲,无孔不入, 他连纸条都递不到程深墨手里。 如此一来,即便知晓二皇子联合韩缨造反, 他们却无法进宫。若要硬着头皮禀告,必定经过禁军汇报, 岂不打草惊蛇? 三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商陆拍手道:“师父, 你可以传消息给暗阁。喻安卿得到消息,不可能不行动!” 韩木羽还不知喻安卿的身份, 不屑撇嘴道:“那狐媚子能有什么出息?” 商陆把喻安卿掌控暗阁,又是皇子身份的事情全抖落出来。 韩木羽咂舌,半响说不出话来。她忿愤地想, 自个果然没看错,喻安卿真不是个东西! 商陆:“这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了。京城南北衙门,你哥管南衙禁军,喻安卿能凭暗阁玉龙符调动京城守卫,只有他能与之抗衡。” 不知道韩缨打算何时造反,消息越早传出去越好。当夜石鹤便把消息递给监视他们的暗阁人员,不过几盏茶的功夫,韩缨造反的消息便落到喻安卿手上。 喻安卿快速地扫了一眼,用烛光点燃纸条,目光沉静。 翌日是腊八粥。按照大周习俗,文武百官要早早来到皇宫,陛下御赐腊八粥,以示皇恩浩荡。 百官们照例聚集齐恩殿,互相寒暄。须臾后,帝后同到,百官跪地庆贺。 礼官祝词唱咏一半,忽然间大殿中涌现无数金甲士兵,将齐恩殿团团围住。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百官瑟瑟发抖,犹如手中端着的粘稠八宝粥,面色红白交错。 唐皇大惊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二皇子唐晏从人群里站了出来,眼中贪欲显露无疑:“父皇,您年岁大了,治理天下辛苦,不如现在就退位,把位子留给儿臣,也好早点享福。” “唐晏,你确定要这样做?朕一向宠爱你,早些收手,念及父子之情,朕饶你一命。”唐皇沉声道。 唐晏大笑:“父皇您这话说得不可笑吗?说到底,你眼里只有太子一人。即使他软弱平庸,即使他毫无建树可言。不对,你看中就是太子的憨厚愚忠,没有野心。您把朝臣,把您的孩子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曾想过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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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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