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挪开一条细细的缝,屋外拐角处的猫咪嗅到味道,踩着湿湿的脚印走过来,林殊星没让动物进门,他把食物放在走廊上,摸摸猫妈妈的脑袋后,起身关门。 俞望走到他背后,把人揽进怀里。 “为什么对猫这么温柔,对我这么狠心。” 俞望的唇贴在林殊星的颈窝里,睫毛轻轻扫动,“阿星,你不喜欢我了吗?” 林殊星掰开他的手,推开他的人,走到一边,“我还在生气,不想跟你说话。” 俞望垂着头,点根烟咬在嘴边,看着青年的背影,说:“杨可应来见了我。” “他出狱了?”林殊星转头问。 俞望呼出一口烟圈,不甚在意地笑,“你是因为他跟我闹么?你想让我怎么做,杀了他?” 林殊星整个身子都转过来,定定看着俞望,“你觉得我是在——闹?” 杨可应的危险程度根本不需要解释,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这个神经病做事毫无逻辑,且没有任何道德观念,一想到俞望有可能死在杨可应手里,林殊星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他气急又害怕,气俞望明明是最该告诉他这件事的人却无动于衷,而让他害怕的是,他没能救得了俞望。 可现在,这些情绪突然一扫而空。 “你给我滚……”林殊星几步走过去推眼前的男人,“滚出去。” 俞望抓住他的手腕,嘴里说着根本没考虑过后果的疯话,“阿星,别逼我烧了这里。” 林殊星哼了一声,仰头和男人对视,不怒反笑,“你烧啊,你动手啊烧啊俞望,你有本事就烧了这家店,连我一起烧死算了,反正你不在乎不是吗。” “呃……”俞望皱眉,“你还在纠结我那天说的话?如果是那两个人,那我的确不在乎。别人说我的选择是错的,不正确,认为我跟杨可应对峙的时候应该顾及到成舟的安全,但我没那么做,因为我不在乎他们是死是活,那跟我没关系——” “我、他、妈、的、也、不、在、乎!” 林殊星一字一顿,眼眶发红,说:“俞望你看清楚了,我究竟是为什么在生气。” 林殊星无法说出任何与未来有关的事情,这导致他和俞望得到的情报无法对等,林殊星知道这场争吵是可以避免的,他大可不必这么钻牛角尖地让俞望理解他的意思,可林殊星太害怕了,他害怕他保护不了俞望,他害怕他没能帮助俞望渡过死劫。 俞望太难与人共情,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林殊星在乎的只是他,而不是什么所谓的情敌们,如果林殊星的任务失败,那么俞望还是会被杀,这世界还是会崩塌,一切都不会改变,就像林殊星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纹身针刺开手掌,锋利的尖口破开皮肉,瞬间拉出一条鲜红的血迹。 血肉在林殊星的左手绽开,他伸手盖上男人的脸,血流下来,痛得林殊星脸部肌肉都要失调。 “你不在乎他们,那在乎我吗。如果这不够让你心疼,我可以再划深点。” 俞望眼底一片赤红,他捧着青年流血的手,嘴里的烟都在颤抖,“住手……” 林殊星牵着俞望走到工作台附近,“你知道我这里的纹身是怎么来的吗。” 俞望瞪眼看眼前的人,鼻尖全是血的味道,林殊星伤害自己,他也跟着又恼又疼,却拿对方毫无办法。 林殊星擦他的泪,又擦他脸上的血,然后引着俞望的大掌掐自己的脖颈,整个人倒向案台。 “是乔,他掐着我的脖子说爱我,然后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死,要么亲口承认——我是他的。” 林殊星纤细的脖颈被男人掐着,他双手瘫在一边,毫不在意俞望暗中发力。 俞望捏着他,狠狠吸了口烟,问林殊星,“你选了哪个。” “我问他谁死,他说谁的死能成功威胁我,就是谁死……”说到这里,青年笑了笑,伸手摘下; 俞望嘴边的烟,说:“还好他那时候不认识你。” 俞望掐着林殊星的手指缓缓下移,撩开锁骨处的衣领,抚摸那个刺眼的花体英文名,男人垂着眼低声道:“你该庆幸他那时候不认识我。” 林殊星哽了一下,他抖落一截长长的烟灰,言归正传,“总之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因为别人对你生气,也不是因为你当年的做法,毕竟威胁这招对我也没用。” 俞望点点头说好,他看躺在自己面前的林殊星,又看被青年夺过去的烟,问:“你要抽吗?” 那烟快烧尽了,只剩下白色的烟蒂和短短的火星,林殊星摇头,把烟递给他,推开俞望就要站起来。 俞望接过来吸了一口,烟头的火星陡然变亮,在灰暗的室内闪着猩红的光。 “忍一忍。”俞望说着,吐出一口烟圈,欺身而上。 男人掐住林殊星的脖子迫使他只能抬头,然后将手里的烟头按上对方的锁骨。 林殊星所有的力气都用来逃跑、挣扎,然而徒劳,火星与皮肤紧贴,他疼得两手乱抓,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 俞望真是个没人性的王八蛋,林殊星这么想着,一拳揍在男人的下巴上。 俞望乖乖挨了这拳,他脸上有林殊星留下的血手印,唇齿流出的血往下滴,染红他的衣领,俞望毫不在意,他的眸色越来越黑。 林殊星咒骂他是个不知好歹的混蛋,俞望静静听着,用烟头将其他男人留下来的痕迹消灭。 大功告成后,烟蒂被扔到地上。 林殊星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他眼尾一片湿润,漂亮的眼神怒视着俞望,又一拳揍过去,“滚开!痛死老子了!” 俞望没滚,他用手掌包裹住林殊星再一次的攻击,附身亲吻青年锁骨处被他烧得发黑的那片肌肤,林殊星被亲得浑身发软,无力推拒,俞望越吻越上,直到吻上林殊星的唇。 他呢喃道:“星,我爱你。” 屋外大雨连绵,屋内一片狼藉,唇舌相接间,血的腥味几乎要淹没所有感官。 林殊星浑身火气,他难耐地喘息着,搭在俞望肩上的手摸向对方的皮带,提议道:“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很难共情就是同理心弱啦(布洛克区域的神经元薄【较常人】); 这个望望就是逊【狗头】
8、共沉沦8 作者:狮子歌歌; 平台:晋江文学城; 文名:【快穿】不灭星; 共沉沦8:伤口; 夏雨频繁,俞望在林殊星的店里呆了三天,他们夜以继日地聊天、喝酒、做/爱,听外面发春的猫咪不停叫唤,屋顶上的雨滴息列索落,屋内的双人床吱吱作响。 林殊星从身体里摸出两个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他擦着手,说:“那不是发春,它们饿了。” 俞望哦了一声,不甚关心,捞起躺回床上的人坐到自己跨上,“我也饿了。” 林殊星用手指临摹男人的腹肌轮廓,俞望按着他的头往下,林殊星拍开对方,软着腿下床,“你想搞死我吗……”他拉开沉重的布艺窗帘,“起来跑步。” 俞望看他进浴室,也跟着下床,裸着身体走进去,门被锁上。 不一会儿后,里面又传来林殊星带着隐忍的咒骂。 两人还是会晨练的,他们绕着旁边的绿景公园跑七圈或者八圈,这边绿化做得不错,经过雨水洗涤后,整座城市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一扫往日的风尘仆仆。 跑过一大丛紫色鸢尾,林殊星看着不远处的俞望,迈开步伐追赶上去。 “这都多久了,你该回家了吧?”林殊星有节奏地呼吸着,他的运动服比较贴身,能在很大程度上减小阻力,深蓝色的线条勾勒出青年修长匀称的身材。 “要回公司一趟。”俞望跟林殊星穿着情侣装,不过他是黑色的。 林殊星点点头,“小李来接你?” 俞望说对。 男人想到什么,突然问:“小李说你喜欢我送你的玫瑰,有这回事?” “你送的我都喜欢。” “哦……”顿了顿,俞望说:“下次我会记得的。” 林殊星不解,“啥?” “下次惹你不开心,我送你花。” “哈,还有下次。” 俞望打算吃了晚饭再走,他不会做饭,林殊星也不会,两个人都没有要进修厨艺的意向,按照林殊星的原话就是:“是外卖不好吃还是爱不好做,花时间学那玩意儿干啥。”——于是两人又叫了外卖。 龙虾和海鲜炒饭,几个炒菜外加一支八三年的红酒,这不伦不类的菜谱被摆到餐桌上。 林殊星摆好餐具,又玩了玩手机,看俞望还在接电话,便起身去洗了个手。 盥洗台上是林殊星刚拆下来的纱布,他锁骨处的烧伤还在恢复中,俞望每天都会按着这里啃咬舔舐,第二天又给他涂药避免感染。 林殊星笑他总做徒劳无用的事,又感叹伤口碰了口水肯定会留疤,他的锁骨算是别想恢复成一块好肉了,俞望却只无所谓地哼笑两声,说反正你这儿只会给我细看。 占有欲就要爆出来。 林殊星撑着镜面,用左手碰了碰狰狞的疤,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半响,缓缓拧起了眉。 “奇怪。”他嘟囔一声。 猫说:“你的伤口还没恢复。” 林殊星的视线从锁骨转移到左手掌心上,“这种小伤,我以前用一小时就可以痊愈。” 猫顿了一下,说:“三天了。” 林殊星当时下手极重,血肉绽放的疼痛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那样深的伤口只用三天就能结痂其实也算是医学奇迹了,但这种「奇迹」放在林殊星身上,却只显得反常。 拜托,他可是连死了都能复活的人。 猫对此没有太大反应,它早就告诉过林殊星他的身体正处于异常状态,而林殊星也是为了搞清楚异常的原因才同意来到这个世界的。 “比起你身上的问题,你更应该关心一下任务进度……”猫提醒道:“还有八天。” 林殊星洗自己的右手,嗯了一声,说:“我心里有数。” 猫趴在林殊星的意识内,金色的瞳孔竖起,“你好像非常肯定杨可应就是凶手,我能知道理由吗?” 林殊星把纱布贴回锁骨上,“你误会了,我没有非常肯定他就是凶手。” “那你还因为这个跟俞望生气——” “杨可应是不是凶手都可以。是,我杀他,不是,我替俞望死。” 猫听到林殊星说:“我气的,是他没有把这个不定/时/炸/弹告诉我。” 猫喵了一声,内心无言,又颇为感叹。 这两个男人一个有着极端的控制欲,一个有着变态的占有欲,互相较真的同时又互相在意,简直是棋逢对手啊棋逢对手,天生相爱相杀的命。 吃了晚饭,俞望打算离开,林殊星坐在吧台后边看他穿西装,投影仪开着,白墙上还放着他们没看完的影片,林殊星把音量调到十,放下遥控器,趴在台上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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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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