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暴力种17 作者:狮子歌歌; 平台:晋江文学城; 文名:不灭星(快穿); 暴力种17:逼疯; 当晚,林殊星和狄城见了面。 餐厅内光线柔和,折射着十字光的珠串隔开卡座,餐厅中央摆着架贝希斯坦三角钢琴,演奏者穿着休闲西服,琴声和衣品一样随性洒脱,熏肉和塔塔酱的香味与红酒的醇香交织,炭烤贝果、点缀蜂蜜的甜糕、错落的交谈声,低调静谧的环境让食物和酒水变得更加可口。 铺着红色丝绒绸布的方形餐桌上,单只玫瑰插在长颈玻璃瓶内,美艳的花苞盛开在林殊星与狄城之间。 林殊星四周看了看——每张桌子上都有玫瑰陈设,他暗自放下提起的心脏,坐在对面的狄城紧紧盯着他,左手撑着下颌,绿眸在灯下晃着细碎慵懒的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七千两百个小时,准确点说,我等了七千三百四十四个小时才等来这一刻,不让我看你,是在害怕?” 林殊星拽着餐刀直视他,“我怕什么,随便你看就是了。” “谁知道……”狄城舔舔嘴唇,“比如,继续爱我?” 切块整齐的牛脊肉送进嘴里,林殊星咀嚼几口后咽下,“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但这顿饭后,不要再联系我。” 多么冷淡的话,折磨了狄城十个月之久的回忆与耳鬓厮磨像是他单方面做的一场梦,视线从青年的眉眼开始打量,中途扫过对方挺直的鼻梁、偏薄的沾了酱汁的唇、白皙到能隐隐看见青筋的脖颈、直至劲瘦的手臂,最后落在林殊星握着纯银餐具的指尖上——那指尖是发白的。 “你在生我的气?”狄城问。 林殊星垂眸切盘里的牛排,“还好,气过,不过这么久了,都过去了。” 狄城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青年的食物,“我帮你——” “不用……”林殊星用餐刀挡开狄城的手,“谢……谢谢。” 狄城愣了一下,他意识到什么,把左臂收回来,衣袖放下来遮住手腕靠上的狰狞疤痕。 林殊星没问关于那些伤口的任何问题,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在看到的瞬间就紧紧握住,不会让狄城把手收回去了,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去自寻烦恼,反正按照狄城的话来说,那是林殊星「不会感兴趣」的事情,那是林殊星「会觉得无趣」的事情,哪怕林殊星问一千次,狄城的回答大概也就是推却一万次,有什么意思。 “你不吃吗?”林殊星问狄城,他看对方的红酒杯已经空空如也,主菜却一口未动。 “不太饿……”侍者过来倒酒后离开,狄城说:“有人通过你打探我吗?警察,或者私家侦探?” “其中之一……”终于问到正题了,林殊星毫不意外,“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吧,其实你直说就好了,没必要来这里,这家餐厅的位置挺难定的——还是说你怕我带着警察来见你?不愧是你啊,但你放心好了,我不想掺和进这件事。”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狄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他把酒杯放到餐桌上,笑容有些勉强,“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联系你。” 还想骗我?林殊星挑眉看眼对面的人,又垂下来,他手里把玩着餐刀和餐叉,心想这人还真没意思,兜兜转转一大圈,依然在想着怎么套我的话,青年咀嚼嘴里的食物,原本美味的食物瞬间味同嚼蜡。 “嘶!” “怎么了?” 林殊星捧着单边脸颊,生理性眼泪聚在眼眶里,那囫囵吞枣满嘴口水的样子显然是咬到了舌头,狄城虚惊一场,他叹气,又笑出来,“快二十五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笨……” 林殊星说不了话,红着眼睛用眼神骂他,狄城让waiter拿了冰袋,林殊星把冰袋按在嘴边,用极度的冷镇压极度的痛,效果一般,颇有种隔靴搔痒的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俩人都没有说话,钢琴演奏者弹完一支夜曲,流畅优美的琴音在空间内环绕,片刻的掌声之后,一位身着米色长裙的女士站到钢琴旁,那里已然竖立着一支站麦。 平缓的琴音缓缓流泻而出,随后是慵懒随性的女声加叠。 “I\'ve seen the world(看彻繁华);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尽失初妆)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虚度游迂,历尽沧桑) Hot summer nights mid July;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起初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The crazy days the city lights; (纵情时光,华灯初放) The way 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我们如孩童般嬉戏疯狂) …… “我打拳的那次,你在场……”狄城的声音拉回林殊星的注意力,“我后来才知道你在场。” 林殊星没否认,“徐业说的?” 狄城点头,他五官轮廓深邃,混血的优势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比如狄城明明比林殊星小四岁,但就是比黑发青年看起来还要成熟些,宽肩腿长搭配一身西装,略带神秘的气质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林殊星对这个人的帅已经有抗体了,他笑了一下,揉弄手里的冰袋,说:“我以为你不会在我面前提起以前的事。” 狄城盯着他,“你见了我最后一面,然后离开我,你连让我见你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这样的你……还认为我会怎么样?” 狄城呼吸急促,连唇舌都要打颤了,“林殊星,你觉得你很了解我,是不是?” “你认为我会害你,我会伤害你,我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我骗你,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你,我利用你,你认为我会放弃你,你认为我会不爱你……但那个事实还要我告诉你多少遍?我爱你,我爱你,阿星……你真是要把我逼疯了。” 狄城的语调和语气放得很轻,他似乎很怕林殊星被他这番话吓走,他不能让青年再次离他而去了,那是一场极尽的酷刑,狄城无头苍蝇一般寻找他爱的人,这世上再没有他能相信、愿意相信的人与物,世界多么苍白无色,狄城不知道在多少个午夜梦回里思考这个问题,他怎么还活着? 我怎么还活着?然后又一次次振奋过来,他活着是为了找到那个人,他把自己流动的心脏放在那人的手心里了,他一定要找到对方,那是比他自己死去还是活着更重要、重要得多的事。 林殊星这一瞬间无话可说,越渐高潮的女声,在耳边回荡,无数的回忆一下子挤进脑海,他曾数次死去,死在世界之子面前,那些天之骄子在他面前下跪,抱着他痛哭,他们无一不是爱着林殊星的,可林殊星却想,我他妈都为你们去死了,你们怎么还阴魂不散缠着我? 那些感情与爱像把枷锁,穿越无数空间与时间施加在林殊星身上,他是成年人了,他何尝不知道那是债,是他死多少次都无法还清的债。 世界之子不需要林殊星的「救赎」,林殊星被世界之子保护着。 可谁来告诉林殊星,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对等地保护回去? 他究竟要怎么做世界之子才会不推开他?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些男人明白,他林殊星不愿意一直被保护着,他也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他要怎么做才能在被伤害无数次后还孤注一掷地去爱人,他也有自尊,他也会害怕受伤,可这样的爱难道就渺小吗? 狄城不会明白,林殊星怀疑的从来都不是他的爱。 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出来实在太丢脸了,林殊星从座位上离开,借口要去卫生间,狄城跟着站起来,寸步不离守在青年身后,林殊星觉得尴尬,闷头往前走,刚推门就被狄城逮住手腕,后背狠狠抵在门板上。 这个小他四岁的人眼神专注,绿眸里的情愫让林殊星被咬到的舌根隐隐发痛,狄城说:“把话说完……” 他揽着怀里的人,额头抵在青年白皙的肩窝里,“别惩罚我了,阿星,我对你求饶……” 林殊星推他,没推动,只能拖动作痛的舌根,呐呐道:“先让我……上厕所。” 狄城眸色变深,“好啊……”他说:“我帮你。” 林殊星呼吸一窒息,他不认为狄城是在开玩笑,而狄城的确是认真的,林殊星半推半就被拉进单间。 外面的歌声隐约还能听见。 “Will you still love me(你是否爱我如初);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我一无所栖,遍体鳞伤)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