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渐渐力不从心,听到耳朵里的声音也没了意义。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北霄派弟子叫到自己的名字。 “尚义帮傅明连胜二十四场,今日无需再比——” 傅明如闻天籁,抬脚就走。下台时,由于体力不支,他差点儿没踩稳,身体晃了一晃,被个黑衣男人扶住。 “师兄小心。” 纪潜之低声笑道:“今天感觉如何?” 周围人多,傅明没有说话,随纪潜之走出定乾台,才摇头叹息。 “这比武规则忒不合理,哪有连续打二十来场才让人歇口气的,也不知底下几个老头儿打什么鬼算盘。” “今年人多,聂常海急着推武林盟主,行事就草率了些。”纪潜之解释道,“他们心里有人选,还特意给方何安排了靠后的签位。可惜方何对武学一片热忱,是个只懂练剑的痴人,根本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有人跟他换签,他便换,结果第一个上场。聂常海气不过,和其他前辈商议之后,临时追加评判条例,你我才能够提前休息。” 武林大会早就内定北霄派方何为盟主,其他人都只能算作垫脚石。前面的比武环节只是用来筛选,顺便消耗对手的体力,保证方何上位万无一失。因此,站在擂台上的人要么输,要么一直赢,当天结束之前不得歇息。 哪知有个胆小怯场的,抽签后不敢第一个上场,于是央告方何互换签位。方何爽快应承,高高兴兴打了一整天擂台,把北霄派掌门气了个够呛。无奈之下,聂常海只好顶着公平正义的名号,和其他几人紧急商议,捏出个连胜暂休的办法来。 “这还是托了方何的傻福,不然我们恐怕要打到天黑……” 纪潜之低头看了看傅明,见他面露疲倦,对比武内情不甚关切,便不再解释,温言安慰道:“明天就轻松多了,师兄若是累,先回房歇息,我让人把饭菜送进屋子。” 傅明倒不觉得饿,但他不喜欢太嘈杂的环境,听纪潜之如此说,欣然点头。两人沿着石道走进住宿的小院。此时比武尚未结束,院里清净得很,只有几个僮仆坐着聊天逗鸟。先前侍奉的小僮遥遥瞅见纪潜之的脸,连忙跳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一溜小跑到二人面前。 “两位大侠回来得早!不知比武如何,若是赢了,小的也讨个彩头……”这小僮扬声叫着,一边凑近纪潜之,趁着寒暄的劲头,将细小纸卷塞进纪潜之手心。 “暗部来信,诸事顺利。” 他压低嗓音禀告完毕,后退一步,脸上重新堆满笑容。“我去给大侠准备茶水毛巾,您二位好生歇着。” 傅明快速瞟了一眼,见纪潜之将纸卷收入袖间,不禁低声询问:“是什么?” “不算要紧事。”纪潜之边走边解释:“阳泽山现在易进难出,我让白枭带人上来,方便接应。” 傅明状似恍然,没有继续追问。 “提到白枭,我倒想起一件事。”他走到客房前,抬手推门,轻笑道:“听说别人都在下注赌输赢,不知你我名下各有多少银子。白枭消息最灵通,如果遇见她,我真想问问清楚。” 他的手被纪潜之按住了。傅明疑惑,扭头望去,在极近的距离里瞧见纪潜之模糊熟悉的笑容。 “这等小事无需劳烦白枭,让下人打听便是。不过师兄是否忘了更重要的赌约?” 此言一出,傅明终于想起来,今天早晨两人似乎打过赌,而且自己输了。 “输了的人,当如何呢?” 傅明并没有与纪潜之约定赌注,于是反问道:“你待如何?” 纪潜之笑而不答,手上力道加重。傅明手指关节生疼,转眼看到那几个僮仆就站在不远处闲聊,不由挣脱开来,低声叹道:“回房再说。” 他推开房门,前脚刚踏进去,身体就失了平衡,被纪潜之拦腰抱起,没走几步直接扔到了床上。 傅明脑袋有点儿晕,张嘴想说什么,纪潜之的身体已经压上来。磕碰之间,黑纱帷帽掉落在地,藏匿其中的容貌重新展露出来,无比清晰,彻底熟悉。 纪潜之的眼睛里藏着一团火,冰冷的,却又燃烧着。当他俯视傅明的时候,这团火便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傅明身上,从头至脚,由皮肉到骨血,舔舐着啃咬着,所到之处无不丢盔卸甲,寸草不留。 “师兄既然输给我,便要听我差使。”纪潜之说着,以手抚摸傅明脖颈,又顺着衣领向下拉开。“况且今日比武连胜多场,做师兄的,自然应当夸夸同门师弟,给些奖赏。”
刚才在路上劝人回房歇息的是谁? 傅明很想吐槽,但他还是强忍住冲动,尝试和纪潜之讲道理:“师弟也应该体恤师兄,今天太累,不如洗洗睡吧。” 他伸手推开纪潜之,起身要走。不防纪潜之勾住锁链,向后一捞,将傅明重新压回床铺间。 “我在台上见你用这链子对付人,招数实在好看,所以也想试试。”纪潜之贴着傅明耳朵说话,一边用银链将对方手腕捆在背后,又在脖颈间绕了一圈。这锁链并不长,傅明的双手被紧紧勒在一起,向上吊着,而脖子里的桎梏,又让他呼吸困难,不得不高仰着头颅。 “……别闹。” 傅明咽了口唾沫,艰难吐字。他的视线落在门上,刚才进来得匆忙,门还没有关上,露着明晃晃的缝隙。 “外头还有人……待会儿比武结束,其他房间的人也要回来……” 纪潜之一声轻笑,扳过傅明下巴,唇舌相接,将未出口的言语尽数堵住。直到对方眉头紧皱,眼角泛红,实在喘不过气,纪潜之才放开他。 “又不是见不得人。” 纪潜之一脸无谓,“就算撞见了,又能怎样?” 傅明待要争辩,忽然听到窗外有脚步声临近,呼吸无意识间变得急促起来。纪潜之的手伸到腹下,解开他的腰带,顺势扯下裤头。 傅明只觉股间一凉,咬牙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敢……” 脚步声越来越近,暗红色的霞光映照到门窗上,勾画出模糊而确切的人影。三个?或者是四个?他们说着笑着,眼看就要路过门口—— 一把出鞘的剑倏然飞出,稳稳插进门栓,将门板彻底钉死。 “师兄脸皮真薄。” 纪潜之戏谑道,低头亲了亲傅明涨红的耳朵。 门外的人显然被闹出的动静吓了一跳,扣门询问:“屋内发生何事?要帮忙么?” “啊……” 傅明张嘴,只来得及发出个短促而无意义的单音。□□被撑开,纪潜之的□□深深挺入。多日来被□□得敏感柔软的肠壁一阵收缩,很快在疼痛中接纳了新的侵略,任凭纪潜之在里头来回抽弄揉碾。 外面的人听不见回应,又敲了几下门板,提高音量喊道:“兄台可还好?” 语气带着犹疑与焦急,恐怕再没人回应,就会破门而入。 纪潜之按着傅明肩膀,深深浅浅地□□着,一边凑到傅明耳边笑语:“人家在问你呢,师兄是否该回个话?” 傅明被顶得直喘气,嘴唇开合好几次,依旧无法说出正常的言语。细细的银链子嵌在咽喉处,压迫着他的气管,逼得他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就像一条躺在车辙里的鱼,在干渴与濒死之间,拼命挣扎,抵死欢乐。 门外的声响更大了。纪潜之见傅明如此,并不强求,转而对外头的人传话。 “没事,同门切磋武艺,诸位不必担心。” “……是么?别闹太大……” 门口聚集的人影逐渐散去,傅明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汗水浸入眼角,视线一片模糊。 纪潜之退出傅明身体,将他的腰抬起来,做出伏跪的姿势,重新插入。 “你也听到他们说的,所以……” 纪潜之扶着傅明发烫的腰身,一边动作一边问:“要停下么?还是像往常那样……” 傅明的脸埋在床褥里,不声不响,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纪潜之垂下眼睑,神色隐隐痴狂,但语气冷静得可怕。 “受不住的时候,就告诉我。”
第64章 五十七(上) 阳泽山的夜晚,和魔教似乎没有什么两样。 同样的安静,同样的冷。 同样的肉欲交缠,同样的疼痛清醒。 当蜡烛的灯芯燃尽最后一丝光亮,窗外的月亮也隐没在树梢后方,这场战役终于接近尾声。 傅明睁着眼睛,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他身上很痛,没有一处不痛。脸颊发麻,咽喉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烙铁,绑在背后的手腕已经失去知觉。纪潜之将他双腿对折到不可思议的弯度,以面对面的姿势攻城掠地。 “滴——” 刺耳单调的提示音突兀响起,如同一根细长的针,瞬间扎穿傅明的脑袋。 “请自行回答以下问题。” 他下意识张嘴,纪潜之的手指顺势伸进来,在口腔内反复翻搅抽动。 “你现在身处的位置是哪里?” 傅明说不出话,甚至喘气都困难。他听见肉`体相互击打的声响,混杂着下流而淫靡的水声,一次又一次。 纪潜之玩够了傅明的舌头,抽出手来,将他的臀`部托起,强迫他观赏两人结合的部位。在朦胧月色下,这景象既不堪,又色`情,叫人难以忍耐。 “本次工作的任务是什么?” 快感再次涌上身体,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傅明的脑部神经。他不由绷紧肌肉,后`穴一阵痉挛,眼看就要抵达高`潮,纪潜之却抽离出去,笑着说了句什么。 傅明没听见,神色茫然地望着对方。纪潜之翻过他的身体,要他换回跪趴的姿势,然后重重压上来。傅明的脸捂在床褥里,眼前昏黑一片,鼻子口腔都被堵死,呼吸不到任何空气。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发根被人毫不留情地拽起,带着腥味儿的气息重又挤进胸腔。傅明在濒临死亡的窒息中活过来,耳朵里嗡嗡直响。纪潜之一手抓着他的头发,身下加快动作。 在强烈的冲击中,傅明不可抑制地呻吟出声,全身抽搐着泄出精来。纪潜之用力抽`插几次,抱紧对方湿滑的脊背,也得到了释放。 精`液自二人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傅明的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床铺间。 “……师兄受累了。” 纪潜之低声呢喃,亲了亲傅明被汗渍湿的肩膀,翻身躺在旁边。 傅明没有动。他依旧维持着屈辱的跪姿,半张脸颊埋在床里,口水与眼泪染湿一小块床褥;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敞,春色一览无遗。 月色如流水铺满整个房间,照亮床上淫乱的光景,也照亮傅明身体遍布的青紫伤痕。其中有些是白天比武留下的,但更多是纪潜之给予的印记。新的,旧的,相互交叠着无法辨认。 纪潜之看了片刻,伸手抚摸傅明身上的伤,从脖颈到肩膀,顺着脊椎骨继续往下。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对待情人般呵护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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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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