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人?可有凭证?” 叶少漓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有些落寞孤冷:“有……不过……” 扯什么犊子,我是你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郎郁尘一脸懵圈,不服气道:“凭什么我是你的人?你怎么不是我的?” “也成。”叶少漓这次倒答的爽利。 郎郁尘眉心一跳,心里打了一个突,自己不过是随口扯淡,没想到叶少漓却认了真。 “你先松手,我可不想断了腕子,我还想娶几个美娇娥,再生一群小郎郁尘呢!”郎郁尘吸了吸鼻子,再一次嘴贱道,大概是疼的极度敏感,随即两眼珠子紧盯着那只被叶少漓攥的死紧的左手腕。 郎郁尘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奈何他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叶少漓眸间一潭死水,心里好似下了一夜的暴风雪。 “你再说一遍!”叶少漓咬牙将这几个字咬碎在唇齿之间。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声音。 “叶——少——漓!”郎郁尘发出一声悲怆凄厉地惨叫。 “叶少漓!我要跟你绝交!” “叶少漓,你就是神经病!” “叶少漓,你他娘的离我远点!” “……” “骂完了?”叶少漓垂首默默地听着郎郁尘口吐芬芳。 郎郁尘骂够了,浑身疲乏无力,如若不然,定要将眼前这个家伙按地上使劲摩擦摩擦! “以后别再提娶妻生子的浑话了,你想都别想。”叶少漓将郎郁尘那只受伤的手握在手心里,双眸里是心疼,是无奈,还有那一份藏不住的伤心。 郎郁尘郁结,心里不住地哀嚎,这都什么人呐!娶妻生子难道不是正常的想法吗,虽然自己好像不属于这个正常范畴内,不过这个想法还是有的。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吃一堑长一智,郎郁尘再也不敢嘴欠了,仅仅只是一息之间,叶少漓便将他那只骨折的手接好了,郎郁尘甚至还未感到疼痛便结束了。 这接骨技术杠杠的,莫不是经常捏断别人的手腕子再接着玩? 郎郁尘脑补了这么一副画面,叶少漓每天将自己捆绑在床上,一言不合咔嚓断腕子,再咔嚓一下接上,没事就让他跪着唱征服……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多想,郎郁尘一个颤栗,汗毛倒竖,不行,可不能再跟他深交,太太……可怕了。 正当郎郁尘腹诽着,叶少漓一只手穿过郎郁尘衣摆下,一只手搂过他的腰身,这感觉不太对哇! 不是吧?这就要将自己就地正法了? 不要哇!太残暴了!这是猛虎下山呐! “那个,那个……少漓,有事好商量,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上我?”郎郁尘吓得声线直抖,磕磕巴巴地话也说不利落了,双眸水光四溢。
叶少漓闻言手下一顿,垂下眼睫看了看郎郁尘的脸,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邪火上身,嗓音有点粗:“你这个样子倒是让我很想!” 什么!郎郁尘胸膛仿佛炸了一般,脑袋里都是满天星,双唇惊愕地合不拢了。 这副可怜又惊恐的样子很像一只受伤的小奶狗,分明就是在诱惑人做少儿不宜之事。 “别……”郎郁尘自诩自己脸皮厚比城墙,此时双颊也腾起两片红晕,他心一慌,抬袖遮挡。 分明是欲拒还迎,惑人而不自知。 回应他的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叶少漓将人狠狠地摁在地上,二人滚作一团…… “唔……不行……疼!”郎郁尘闷声道。 “哪疼?”叶少漓不管不顾不撒手。 “哪哪都疼!”郎郁尘气极,脖颈后仰,随即头往前撞,“咚”地一声闷响,撞到叶少漓的下颚,叶少漓吃痛,停下了动作。 郎郁尘总算呼吸顺畅了。 “你……好猛呐,单身几千年了?”郎郁尘整了整被拉开的领口,突出的锁骨四周竟然被种了几颗草莓,颜色鲜艳刺目,看得郎郁尘差点流鼻血。 “嗯。”叶少漓诚实答道。 “……”郎郁简直尘哭笑不得。 难怪。 “是我孟浪了。”叶少漓将人重新抱起,朝着洞中一条甬道走去。 “为何不原路返回?”郎郁尘望着那条漆黑幽深又狭窄的甬道,心里直发毛。 “我伤势已好,可灵力未恢复,上不去。”叶少漓答。 “少漓,我怎么觉得我的伤势也好了不少?”郎郁尘清了清嗓子,竟然也不疼了:“你是不是趁我昏迷之时又将那丹药喂给了我?” 叶少漓深深望了郎郁尘一眼,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郎郁尘欲哭无泪,又吃了一遍叶少漓的口水。 “你怎么知道这条甬道可以出去?”郎郁尘追问道。 “这里是一位故人所造,包括那道虚空世界。”叶少漓垂首看了一眼郎郁尘那双噙着水光的眸子,一时之间竟有种溺在其中的感觉。 “又是那位逝去的故人……”郎郁尘撇了撇嘴,心里直泛酸:“他对你很重要吗?” “嗯。”叶少漓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听见郎郁尘闷闷地哼了一声,便再也没了动静。 “阿郎。”叶少漓轻轻唤了一声。 “呃,我累了,没事别叫我,有事更加不要叫我。”郎郁尘闷声闷气地道了一句,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叶少漓的臂弯里。 这是吃味了么?叶少漓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自己的醋也吃……”叶少漓低喃着。 “那可不,我生气地时候连我自己都咬!我超凶的,你可不能再欺负我!”超凶的郎郁尘毫无底气地胡说八道。 突然一个激灵,不对哇,什么叫我连自己的醋都吃? 郎郁尘一头雾水,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可左手腕子的痛现在还心有余悸,算了,还是不作死了。 爱谁谁谁,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得澄清一下。 “我不爱吃醋,酸牙,我牙口不好,不过我爱吃酱油,尤其是生抽……”郎郁尘没头没尾地补了这么一句话,听得叶少漓一愣一愣的。 又过了一会,郎郁尘在叶少漓怀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舒服! 什么吃醋不吃醋,瞎说! “不生气了?”叶少漓将人搂紧,温声道。 君子记恩,小人才记仇。开什么玩笑,我郎郁尘可是谦谦君子,爱生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郎郁尘暗自道,可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对于喜欢动粗的行为可不能惯着。 良久地沉默,只听得见叶少漓沉重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回响。 有点闷。 郎郁尘探出脑袋,掀开半边眼帘瞧了瞧,好家伙,乌漆麻黑,难道不应该点个灯吗,摔倒了咋整? “醒了?”叶少漓很快便发现了郎郁尘在偷瞄,笑道。 “就没睡……”郎郁尘憋了好久,终是忍不住吐槽道:“我说少漓呐,你是不是一直这么凶残哇,真担心你以后的媳妇扛不住。” 那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叶少漓忍不住哑然失笑。 “喂,笑什么笑,我可是很认真的,你这是家暴,是不对的,谁要跟你过一辈子不是瞎了便是残了。”郎郁尘一本正经道。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叶少漓探长了手抚了抚郎郁尘的脸蛋。 “喂,不要乱摸,吃老子的豆腐。”郎郁尘一脸傲娇,风骚地甩了甩头,又将脸埋进了叶少漓的怀里。 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误会大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叶少漓终于从那道蜿蜒曲折的甬道中走出,一道天光至头顶处直泻而下,洒落在郎郁尘的眉眼之间。 在黑暗中呆了太久,这陡然一道天光直射眼眸,虽隔着眼皮子,依旧刺目,郎郁尘抬手揉了揉双眼,睡眼惺忪。 “到了?”郎郁尘从叶少漓怀里翻身而下,眼风一扫,只见四周山壁陡峭,怪石嶙峋,不见鸟兽,不见花草,抬首仰望,山峰高矗云霄,峰上烟雾笼罩。 这是掉进了哪个悬崖底下吗,郎郁尘一脸震惊,这直挺挺的悬崖绝壁,连根鸟毛都见不着,又如何上去?难不成要等叶少漓灵力恢复?鬼知道他要恢复多久?困在这里不出三天自己就嗝屁了。 “走。”叶少漓不由分说便拉住了郎郁尘的手,神色自若地举步往前。 两个大老爷们光天化日之下手拉着手,真是极尽狎昵,郎郁尘有些别扭,不过话又说回来,两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又何必矫情? 况且,万一从哪里冒出个啥怪物,还有个人在身边,如此想着,郎郁尘莫名感到心安,便将叶少漓折了他腕子的惨痛事件抛诸脑后。 “什么味?”郎郁尘鼻翼微缩,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是血。”叶少漓指了指碎石铺就的小径中央,果然上面零零落落洒了些血迹,颜色暗红,早已干涸。 每走几步便有些许血迹,郎郁尘掩了掩鼻子,不知为何,这血腥味令他很是反胃。 叶少漓见郎郁尘神色有异,下意识地收紧了指间,柔声道:“别怕。” 叶少漓轻柔和煦的声音将郎郁尘的不适驱散了不少,他牵起唇线,犟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怕了?嘁!” 叶少漓不语,只是拉着人继续往前走去,直到一处陡峭石壁之下,这处石壁上绘有一张八卦符文,在天光中若隐若现。 “嘿,这个我熟。”郎郁尘松开叶少漓的手,信步向前,微眯起眼望了望那张八卦图,嘴里念念有词:“正东……生门……西……休门……复正北……” 叶少漓凝目看着郎郁尘的背影,清风徐来,衣袂翩翩,红衣胜火,更显缱绻风情,虽时隔千百年,依旧魂牵梦绕。 “少漓,我……修为不足,无法启动阵法。”郎郁尘瞥了瞥嘴,一脸挫败之感。 叶少漓微微一笑,抬手抚了抚郎郁尘的发顶,轻声道:“无防,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郎郁尘好奇道。 叶少漓不答,只是抬手招出落尘剑,将它祭向空中,唤道:“云翠!” 落尘剑在空中浮浮沉沉,发出一声声嘶鸣,剑身溢出丝丝缕缕青烟,随即一阵细风拂过,一位身着绿色罗衫,发髻上别着几片翠羽的女子从青烟中袅袅婷婷地走近。 郎郁尘看的目瞪口呆,这莫不是个剑灵? 第一眼,美人。 第二眼,好绿。 郎郁尘曲指刮了刮鼻尖,竟有些羞赧,自己生平第一次见着真正的古装美人呐,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嘿嘿! “主人。”云翠看到郎郁尘的第一眼便怔住了,她以为这是梦境,直到泪水濛濛,视线模糊,她才猛然拭去泪水,朝着郎郁尘行了一个跪拜大礼,惊的郎郁尘一个趔趄。 “那个,离过年还早,别客气……”郎郁尘欲伸手将人牵起,可这云翠穿的也太性/感了些,衫裙薄如蝉翼,两截皓腕似白玉,一俯身胸前还露有半扇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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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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