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男女授受不亲罢?郎郁尘终是收回了手,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起来起来,我不是你的主人,你认错人了,少漓才是。” 郎郁尘指了指叶少漓。 叶少漓看了看郎郁尘。 云翠看到叶少漓,似乎又触到了什么伤情之事,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决堤般涌出。 得,哭的更厉害了!郎郁尘急的抓耳挠腮,一个头三个大。虽说自己不好女色,可如此娇艳欲滴的美人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怎能不让人心存怜惜。 “行了,起来,再哭你就自己封印起来!”叶少漓语气有些冷,还带着些许威严。 哇,不是吧,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对着这么美的一位女子怎么还威胁人家,简直就是辣手摧花呀。 活该你单身几千年。郎郁尘腹诽道,随即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缓缓起身的云翠,跟着这样的主人肯定很苦吧,可叶少漓明明长的温润如玉,一脸和善模样。 左手腕好似隐隐作痛,郎郁尘猛然想起了叶少漓折过他的腕子,人不可貌相哇,郎郁尘默默退开两步。 “公子几百年未将我召出,这次所为何事?”云翠站起身,抹了泪,忽然变得冷艳,不再是刚刚那个委屈可怜的哀伤美人,就连声音也变得尖戾起来。 叶少漓默了默,并未回答,只是伸出手,摊开手掌。 两人对视了一眼,云翠了然,也伸出手掌并覆上叶少漓的手心。 云翠问:“多少?” 叶少漓答:“一千。” 郎郁尘看看叶少漓,又侧目瞅瞅云翠,满脸惊愕,心中一股莫名的气劲涌了上来,好哇,你们两个在我面前眉来眼去,互递秋波,当我是死的吗? 这小手拉大手的,就连价格都谈好了,一千!一千金豆!?哇,真贵,有钱。 郎郁尘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道:“要不把我卖给你吧,一千金豆……” 叶少漓闻言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眉宇之间露出一抹藏不住的喜色。 郎郁尘一瞧更郁闷了,恨不得跳起来一拳爆了叶少漓的头,心里恨恨道:色胚,连笑都跟发了情似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叶少漓!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叶少漓泡姑娘干他屁事! 左手腕你还好吗?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一想,郎郁尘释然,静静地杵在一旁,瞪着一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两人接下来的精彩动作。 我就盯着你,盯死你,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 云翠眼角余光瞥见郎郁尘那一脸又酸又愤的模样,不由地心中暗笑:这都好几百年过去了,还是那么地单纯。 不过也好,这样的主人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前世的主人太苦太可怜了…… “云翠,开始吧。”叶少漓声音和缓许多。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郎郁尘憋的脸都绿了。 云翠敛起那些杂念,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阖上眸子,须臾过后,源源不断地灵流通过落衣的皓腕,涌入叶少漓的手心。 原来是渡修为啊。郎郁尘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额,是自己想的太龌蹉,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郎郁尘觉着这一时半会怕是结束不了,坐着打瞌睡不腰疼,不如坐着。 郎郁尘撩了撩衣摆,就地而坐,右手托着腮巴巴地看着两人传功。 一炷香过后,叶少漓与云翠传功结束,却见郎郁尘已经拜周公去了。 云翠向前欲言又止,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郎郁尘的睡颜,心中喟叹,不被心伤苦痛折磨真好,就连睡觉都这么踏实,这么……好看。 叶少漓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唇边,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云翠轻轻点了点头,摇身一变,化作一道绿光,隐入落尘剑中。 叶少漓贴着郎郁尘坐下,抬手将他的脑袋掰到自己怀里,郎郁尘努了努嘴,哼哼两声,又舒服地睡去。 和风暖阳,云烟缭绕,宛如仙境。 也恍如隔世。 落尘……落尘,这个名字镌刻在心中一万年了,叶少漓面色沉郁,嘲道:“薄幸之人装什么深情……” 你不配。这三个字在他与落尘之间横亘了好几百年,它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你伤了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 而他已经身死魂消了。 因为你。 郎郁尘在他怀里蹭了蹭,将手臂缩了缩,小声嗫嚅道:“你不要折我腕子……” 叶少漓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心,安抚道:“不折你腕子,再也不了……” 静默了一息之后。 “那会不会咬我脖子……”郎郁尘喃喃道,带着浓浓地鼻音。 怎么说的自己跟个嗜血禽兽似的,叶少漓嗤笑出声,逗问道:“那你还要不要生一群小郎郁尘?” 郎郁尘舔了舔唇,半晌过后,含含混混答道:“要的……” “你!”叶少漓气结,竟一时噎着了。 这个人即便是在梦里也那么嘴欠。 “我怎么了?”郎郁尘一个激灵爬起来,半眯着眼问:“又来了一个什么美人哇……” 美人没有,恶汉倒是有一个! “美人就在你眼前。”叶少漓一脸正色,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 郎郁尘揉了揉眼,定睛一看,哪里有美人?莫不是自己瞎了? “你说你啊?”郎郁尘凑近盯着叶少漓的脸看了看,笑意都蓄在眼里:“我信了你的邪!” 咳咳,不过还真是个……美人。 好一个雄性美人。 叶少漓漠然道:“你若再勾搭我,我可办正事了,我怕你受不住。”
郎郁尘闻言,面色惊变,脚底好似装了弹簧,咻地一下弹出丈外。 瞧这怂的,叶少漓哀叹,见得着,摸得上,却不能吃,心里苦。 “好了,不逗你了,破阵。”叶少漓朝郎郁尘招了招手,道:“过来。” 哎哟,我去,你这是招小狗呢?郎郁尘蹙眉,脚步坚定不移,只道:“干什么?” “不干你!”叶少漓一脸幽怨,心焦上火,语气略凶残。 气氛有些僵硬。 郎郁尘觉着事情不太妙,遂地认怂,以乌龟搬地速度挪到叶少漓身边,目光垂在叶少漓脸上,弱弱地问了句:“什么好事?” 叶少漓站起身,瞬间压了郎郁尘半个头,气势凌人。 若不看他面相,郎郁尘只觉来了个恶霸,毕竟比自己还高半个头,身材也比自己要精壮。 “将破阵之法传于我,我来破。”叶少漓道。 郎郁尘眼珠子一咕噜,又开始了胡说八道:“此法传女不传男,传内不传外,你又不符合条件。” 叶少漓心头一窒,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这人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德性。 “再说一遍。”叶少漓欺身向前,一道阴影将郎郁尘笼罩,莫名心慌气短。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还不成吗!”郎郁尘瞬间认怂,心有不甘地附在叶少漓耳边将阵法飞快地说了一遍。 叶少漓表示根本没听清楚。 “你不如这样,你把修为渡与我,我来破可好?”郎郁尘目露精光,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心里阴测测道,你修为比我高那么多,我若没有修为傍身,你一言不合就想操/我,我到哪里说理去? “你还未结丹,渡与你也无济于事。”叶少漓气的直磨牙,这家伙竟然跟自己玩起了套路! 叶少漓微微叹了口气,别说渡他修为了,就算郎郁尘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给他,只是他不能让他再误入歧途,修炼岂能一蹴而就?根基不稳,盲目速进,妄念丛生,这些终将堕入魔道。 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 “那我结丹得多久呐?”郎郁尘尤不死心,续道:“结丹后你再渡我如何?” “多则七八年,少则三五年罢。”叶少漓冷冷答道,满脸写着你再废话我就吃了你。 “太久了,我要快,越快越好!”郎郁尘看着叶少漓要吃人的表情,心里直犯怯,却不露声色地退了一步。 好几年才结丹,那时候自己怕是已经见阎王了,还结个锤子哟!毕竟所有医生都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 “男人要那么快干什么?”叶少漓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 郎郁尘心中倏地一阵憋闷,这叶少漓说的什么玩意? 简直就是老司机啊!开车开的猝不及防! “那个……少漓啊,注意措辞呐,你这样很容易崩人设的!”郎郁尘尴尬地咳了几声,十分善意地提醒道。 “本性如此,何须掩饰。”叶少漓目光灼灼,十分诚实道。 郎郁尘喉头一窒,菊花一紧,心中忍不住悲叹:摊上这么条霸道的色龙,往后余生自己可怎么活哟!
☆、夫夫合力
言归正传,郎郁尘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截木炭,就着一块光滑的石板便开始了龙飞凤舞一般地创作。 叶少漓面带浅笑,静默在一旁。 对于八卦阵法这些他是极少涉猎,即便郎郁尘认真道与他听,他也是云里雾里,只是看这阵法怕是要费一番周折。 “画完了。”郎郁尘潇洒地将木炭扔出几丈开外,随后虚虚地一拍手,又看了一遍自己的大作,表示十分满意。 画风清奇,深奥无比。 总之很有逼格。 “喂,你看这是什么?”郎郁尘侧身朝着叶少漓得瑟地挑了挑眉。 叶少漓迟疑片刻,蹙眉走近,看完后果然在预料之中。 这什么乱七八糟,逗我? 郎郁尘见叶少漓面色不虞,他摸了摸下巴,随即嘿嘿一笑,复问道:“你看这是什么?” 叶少漓眸色深深,贝齿轻启,诚实道:“是鬼。” 郎郁尘气的直跳脚,他拉着叶少漓,一只手在石板上点来点去,一边讲解道:“这怎么就是鬼呢,这,你看,这条大虫子就是你呐!这,你看,这个翩翩美少年就是我呐!” 等等,什么叫这条大虫子就是我?我明明就是条龙!叶少漓捉住郎郁尘指点江山一般的手,问:“你再说一遍,我是什么?” 如今的郎郁尘听到叶少漓说那句“你再说一遍”,就知道事有不妙,郎郁尘回想一下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恍然大悟,笑嘻嘻答:“嘴瓢嘴瓢,你是霸气侧漏的金龙。” “侧漏?”叶少漓疑惑。 “就是很霸气。”郎郁尘觉着这话题还是盖过去,有种危险的感觉,他本是想把破阵之法写下来,可又觉得无趣,就想趁机逗逗叶少漓。 不过事实证明,不要随意去惹一条暴躁的色龙。 “那他们在做什么?”叶少漓看着郎郁尘画的这一龙一人,姿势诡异,难以形容。 “那个,我这辈子还没骑过龙……所以想试试。”郎郁尘激动地搓了搓手,两眼紧盯着叶少漓,似乎已经饥渴难耐了。 “你就这么想上我?”叶少漓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郎郁尘。 “冤枉,绝对的冤枉,我只想有一条拉风的金龙坐骑。”郎郁尘抬手并起二指,郑重其事道:“我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半点那方面的想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1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