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不知宫廷发生了变故,仍在宫里玩耍,藤球从他手中滚落,他追着球跑,球撞上了一双脚便停下了,天云愣了愣,忙抬起头。
天陵弯下腰,捡起藤球,启唇道:“王兄可以陪你一起玩儿么?” 天云笑道:“当然可以!”忽然稍稍迟疑,“可是王兄,蒙着眼睛能看得见球?” 天陵含笑答道:“可以用耳朵听!还有,你王嫂也会帮我捡球的。” 天云伸长脖子探了探天陵的身后,见到了一位陌生的温婉女子,便对天陵说:“王兄,你有王嫂了,那我以后就可以在后宫里玩了?” 天陵伸出手,凭空一莫,正好莫到天云的脑袋瓜儿,回话道:“爱玩是本性,但切记不要忘了功课。”话落,便把藤球还给天云。 听着风声,天陵又不由喃喃一句:“回来真好。” 上元贺香移步上前,提醒道:“好好洗风尘,过几日,咱们还要上瞻鸾塔。” 天陵轻轻点了点头。 莲幂独自抱臂背倚着柱子,很是孤寂,为了护住天陵,而失去了上暮丰社报仇的时机,如今黄延已被青鸾城带走,他连刺上一剑的机会也失去了。上元贺香唯一能弥补他的是,让他独揽侍卫统领一职,亲率锦衣卫。 转眼间,又到了夜晚,李旋沐浴后,如约步入苏仲明的寝宫,见苏仲明在榻上盘腿坐着、一只手还托着腮,便启唇道:“你等我多久了?” 苏仲明答道:“今夜,我是上位,当然要等你了。” 李旋解下外袍挂上木架,便爬上榻,躺好了便催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来吧。” 苏仲明瞧了瞧,不由纳闷:“怎么这次你做下位,却是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 李旋答道:“只是今晚的目的比较明确,你快别啰嗦了,以免错过良辰。” 苏仲明便闭上嘴,解下外袍,松开依襟,鸭在李旋身上,喜悦淹没了一切理智,四瓣紧贴,相儒以氵末,蜜夜投递,十纸紧扣。 平日里李旋如何对自己做的钱戏,苏仲明都一五一十地照做了,上半申几乎稳过一遍,认真地添了好几遍凶前的小华骨,又紧紧庸报深稳了好几回,曾经几夫相琴的经验,令他二人不久便双双坠入玉海,申体紧贴,边稳边曾动起来。 过了钱戏,开了幽闷,便是热油爆炒的时机,苏仲明将玉祝慢慢叹入狭长的幽径,亢愤之中快获无比,御榻也摇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混合着川息声与申银声。 一个时辰的体力耗损,苏仲明筋疲力尽,川着粗气,却仍有些意犹未尽,心里还想要再试一回,然而夜已深,只能拥着枕边人,静下来入梦。 三日后,贺舞葵进宫,欲送苏仲明前往瞻鸾塔,苏仲明与李旋一道而来,怀里却抱着裹在襁褓中的李祯。 贺舞葵见了,微愣:“今日启程去瞻鸾塔,实为大事,陛下何故带着小太子?” 苏仲明无奈地道出实情:“今早,太后忽然患了风寒,卧榻不起,可是祯儿也没有奶妈,只交给嬷嬷照顾,我怕祯儿会哭闹,只好带过来了。” 贺舞葵道:“无妨,到了瞻鸾塔,再命人好生照看便是。” 苏仲明点了点头。 三人便启程,乘马车至码头,又换乘海船出海,往东行,至一座方圆五里的小岛,而青鸾城所在的方圆九十里的海岛,正屹立于这小岛的北方,因距离遥远而尚且无法以肉眼看到青鸾城的所在。 小岛之上,除了原本葱葱荣荣的草木,便只是一座屹立不动的高塔。 船靠岸时,苏仲明走出船舱,第一眼便看到岸边泊着几艘海船,显然其他人早已抵达,他便立刻与同行而来的李旋、贺舞葵一齐上岸。 一步步登上塔顶,渐渐逼近议事厅,陡然间,从石阶的尽头奔下来两道身影,扑至苏仲明面前,苏仲明定睛一看,才知是许久不见的叶双双与霏儿。 那女子二人捧手作揖,含笑脱口:“恭迎城主!” 苏仲明启唇:“又是你们两个,总没见你们分开过呢……” 霏儿答道:“那是因为我和双双姐,就像是一株双生花!” 话落,襁褓里的李祯忽然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一副高兴的样子,霏儿与叶双双这才注意到这小家伙的存在,不由伸长颈项,好奇地瞧了瞧。 霏儿不由又启唇:“城主,这孩子……” 苏仲明答道:“是我儿子呢,叫李祯。不过,他好像对这里很好奇。” 叶双双脱口:“好可爱!” 至议事厅门外,立于门外的侍者恭敬道:“恭迎城主、韶乐王。” 苏仲明回头瞧了瞧霏儿与叶双双,便将怀里的李祯轻轻交到叶双双手中,并嘱咐:“小心看好,不可以让他着凉,不可以弄哭他!” 叶双双答应一声:“是!”霏儿尾随着点了点头。 苏仲明随李旋迈步入了议事厅,圆桌前,几乎坐满人,苏仲明含笑相迎:“诸位,今日再度相逢,别来无恙。” 黄渊王萍宣答话,问道:“哥哥近日可过得好?” 苏仲明入座,坦然:“嗯,过得挺好。” 上元贺香不由插嘴:“破镜重圆了,自然是过得好了。” 苏仲明闻声望去,见上元贺香有些傲然的脸庞,怪不好意思地含笑。 广陵王柳缨荷启唇:“先日讨伐暮丰社,能成功擒拿掌门人,真是可喜可贺!” 苏仲明客气道:“这其中也有诸位的功劳!”仔细扫过桌前所有脸庞,只见当中唯有二人不问不语,亦也是十分面生,便好奇道:“那三位是……?” 诸位国主回头,目光落在面无表情的两男一女身上。那女子约三十出头,端庄而秀丽,亦也稳重。女子身侧的男子亦也是三十岁有余,蓄着些许胡须,看起来中肯文雅,女子对面的另外一位男子却略微年轻,但却是一副很有干练的样子。 既然被问起,那女子便答道:“本不想打扰雯王与诸位的雅兴,但既然问起,自当坦白身份——我乃是无双国的王。” 苏仲明怔了怔,却是更甚好奇:“无双国的王,难道不是东斌?我记得我曾到过无双国,也见过东斌,还记得他的胳膊被坎断了……”说着,忍不住偷偷瞥了瞥上元贺香。 当年,坎断东斌的胳膊的人,正是上元贺香,正是她用皂疏双刀麻利坎断的。 那女子并不知上元贺香是始作俑者,只坦然相告:“正是。那时宫里发生了大事,也死了人,事情传遍全国,弄得满城风雨,后来东斌也因伤口而染病,不治身亡。从那时起,王后便不再是王后,继位为王,重整朝廷。” 苏仲明了然,只道:“原来如此!”目光,随即落在陌生男子身上。 那男子忙启唇:“我乃是励国的王。” 苏仲明不由道:“励王啊……?说起来,我也曾经去过励国,可是被那紫七香害苦了啊,皆因你那宠妃而起!” 励王满脸歉意,说道:“我只一心想救宁孙,不想她父亲如此老间巨华,不过幸而宁孙没有大碍,那时牵扯雯王入了这浑水,愧疚万分。” 苏仲明大方道:“昔日之事,虽然不堪回首,不过如今我人很平安,便不追究。”想了一想,忙补充,“对了,你可知你的宠妃还有个姐姐?” 励王答道:“知是知道,但听说早已失踪。” 苏仲明告知:“并没有失踪!多年前,嫁给了雁归岛慕容家的当家人,是当家夫人呢!儿子也是个英俊的少年郎!兴许雁归岛有治你那位宠妃的办法。” 励王闻言,忙感激道:“多谢雯王告知!待这次大会结束,我便派人造访雁归岛!” 苏仲明微微一笑,再看第二位陌生男子,猜测到了他的身份,启唇道:“莫非你是……兰丹王?” 兰丹王回话:“雯王好眼力!前几日,收到雯王的邀请函,只可惜国事繁忙,无暇前去,辜负了雯王的一番好意,不知回函可是看了?” 苏仲明答道:“回函,我早已过目。若有下次,还望兰丹王赏脸。” 兰丹王客气道:“若无国事缠身,定当会去。” 话音刚落,忽然从外面飘进来几个身影,正是青鸾城的几位长老,在圆桌前的后方的几张高背椅子上坐下了。 迎庆先启唇:“十二国国主皆已亲临瞻鸾塔,便是考虑与青鸾城签下契约之事,待过目契约,是否签下契约,诸位可自由而定,但青鸾城只盼诸位能一致签定。” 炎琰立起身,至圆桌前,将一张空白折子展开,摆在桌案上,随即,执笔启唇:“若诸位无异议,我便将当年定下的事宜原原本本写于新契约上。” 诸位国主互相对望一眼,以静默表示无异议。 炎琰便开始落笔于空白的纸张上。 苏仲明想着这份契约即使是重新定立也不过是暂时的枷锁,有过毁坏的经历,也难以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毁坏,一纸契约远不如一个集中十二国王权的王朝,若是建立王朝,由诸位推选王朝储君,天下便能安定太平几百年。 他欲与诸位国主商议此事,但见炎琰笔尖即将点在白纸之上,忙脱口:“等一下!” 炎琰搁笔,问道:“城主有何意见?可以说出来商讨。” 话已经说出口,便不能再犹豫,苏仲明只能单刀直入,答道:“我认为,一份契约,比不上天下归一。” 诸位国主闻言,吃了一惊,广陵王柳缨荷先问:“何谓‘天下归一’?” 苏仲明干脆道:“就是将现下所有的国,统一为一个王朝!一个大王朝!”随即解释,“当今十二国,诸位国主皆有一样的玉望,谁都无法预料自己或后代子孙会不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与盟国反目成仇,两国交战、三国交战已不是第一次,劳民伤财,受苦的终究是百姓,倘若天下归一,那么即便有人反目成仇,也仅是个人恩怨,伤不到百姓。” 吐罗国国主佐木海雅回话道:“雯王说的倒是好,但是一个王朝,也总得有人当王,若是明君,倒也好,若不是明君,岂不是拿咱们的王权为非作歹?再者,咱们将王权交出来,可怎么过日子,可怎么对得起祖祖辈辈?” 黄渊王萍宣接话,对苏仲明说:“哥,你这个提议太过牵强啊。你问问你自己,也能办得到么?” 广陵王柳缨荷也憋不住道:“吐罗国的可汗说得对!你这提议啊,太牵强了。” 苏仲明回话道:“我知道你们不会同意,你们先听我说——若统一为一个王朝,就要定立一个王权制度,这个制度会让君王制约着咱们,咱们也能制约着君王,互相制约,谁都不能拥权自用!而上有君王,咱们便是郡王,咱们国便成郡国。” 诸位国主静默下来,陷入了顾虑之中,唯有葛云国王后上元贺香启唇,轻笑道:“看来,你是要把青鸾城与诸位国君的关系建立成国会了?” 苏仲明答道:“师姐一击即中!不错,我就是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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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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