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家里说,皇后娘娘支持者众,可能与靳将军也有合作,把此事告知皇后说不定能扳倒淑妃等人,当然两败俱伤再好不过了。 孟晚晃晃自己手里的白水,其实她该喝酒的,不过这宴会是她负责的,换个酒壶罢了,不是啥大事,反正又不会有人敢去品尝她杯中之物。 大概知道对方的想法,她推了一份独属于皇后的汤品给熙嫔,眼神仿佛带着感激:“我记住了,多谢。” 大臣们所在的桌子摆在另一侧,时下对女子的限制不多,两边也没有屏风之类的遮挡视线,孟晚借着别人敬酒的机会,抬眼不经意往对方看去。 对面应该坐在上方的两位她都熟,背对着她斜靠在椅背上的是陆浦泽,而本该坐在陆浦泽对面的靳鸿祯并不在座位上,孟晚不着痕迹的扫过,也没见到人,明明开宴的时候还看到了。 难道是去更衣了? 也不知道太后她们打算做什么。 孟晚有些想回去了,她没什么一定要深入虎穴的执念,能直接避免算计就挺好,不过,不知道给太后清完太医,对方还有没有心思算计她。 幸好生子丹还带着安胎等作用,前期反应并不明显,不然太后自己发现了,可就没意思了,哪有众目睽睽之下刺激。 说曹操曹操到。 “太后娘娘!”几个宫女看着干呕不止的太后,连忙上前拍背。 孟晚面上浮现出震惊与担忧,与皇帝一同起身,一左一右站在面色苍白的皇太后身边,她焦急道:“太医呢,怎么还不到!” 淑妃等人同样凑上前,只熙嫔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眼神有些微妙。 “来了,来了,快让一让”太医院的院首等人也在宴会,大家抹了抹嘴连忙凑上前。 院首在皇帝皇后催促的视线下,连忙跪在太后的座椅旁,为这会儿已经平复些许的皇太后诊脉。 他本来以为是肠胃不适,最多就是中毒,但一搭上脉搏,院首眼睛大睁,脸色刷的一下比太后还白。 “母后这是怎么了?快说!”皇帝一见这表情心里就一跳,心里闪过各种重病,深吸口气:“说吧,朕受得住。” “这......这,臣刚刚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昏沉,要不让其他人再试试”院首身子颤抖,冷汗擦都擦不完。 皇帝摆摆手,让下一个赶紧。 过来的几位都是医术最后的一批,看院首这个表现,心里做足了准备上的,但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声不吭的跪在下首。 这样子可把一群人吓坏了,太后觉得自己刚刚明明已经缓过来的身子,又开始不适了,她看着皇帝,又转向太医们,艰难出声: “哀家得的是什么病,需要如何医治,你们倒是快说!” “是啊,你们快说啊”孟晚擦擦眼角,假模假样地附和。 同时瞥过同样放下酒杯凑近的大臣们,靳鸿祯也还是不在其内,倒是陆大人仗着身份高,站的位置距离她不远。 而七皇子和几位郡王一起作为皇亲站得也不远,见她看过来,眼神微亮。 皇帝目光如电,指了指院首,厉声道:“周爱卿,你来说。” “是” 院首本想辩驳,或者寻个机会单独说,但看着三人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得开口,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太后娘娘,这是,有喜了。” !!! ??? 此言一出,除了同样诊出喜脉的几位同僚,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表情空白了几瞬,丝竹声早已在太后不适时停止,这会真的落针可闻。 良久,还是皇帝率先反应过来,表情带着茫然,不禁重复问:“什么?”
“太后娘娘她,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 有喜了?谁的?皇帝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母后,意识到怎么回事后,又惊又怒,母后做这种事可曾为他想过! “不,不可能,皇儿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不可能!”太后这下子反应过来了,她面上先有了丝心虚,接着像是想到什么,坚定否认: “一定是这帮庸医诊错了,我不可能有孕!” 呦吼!孟晚眼睫轻眨,看这样子,太后确实没耐住寂寞做了些什么啊,真是,太好了!这样就不会出现悬疑剧情了。 太后啊,这个人就属于菜而不自知的那种。 演技不行,众人常常能根据她的表情姿态确定她的真实想法,这一丝心虚,站在前面的人瞧的清楚。所以这会儿大家纷纷低下头消化这个消息,脑海里分析这孩子的来历。 皇帝脸都涨红了,觉得身上一时间投射来种种视线,难堪不已。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但孟晚可不打算去解围,而其他人更没资格解围了,最后还是皇帝强忍着羞耻,声音艰难: “太后身体不适,以后便留在这里礼佛,终身不得回宫!” 镜春园这边确实建了佛堂寺庙,留在这礼佛至少性命无忧,皇帝瞧着自己娘怒气不断上涌,显然他也觉得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所以不打算往下查到什么更难堪的事实,决定快刀斩乱麻,迅速处理这一隐患,以免证据确凿难以收场。 接着眼神黑压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太医们,想迁怒又没有足够的底气,气得浑身难受,语气带着咬牙切齿:“太后这边也劳烦几位看着了,尽快让太后恢复!” 显然这句恢复不简单,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让这个父不详的孩子出生! “是,臣领命” 几位太医连忙战战兢兢回应,内心松了口气,命保住了。 “皇儿,不,不要!你相信母后,这孩子一个半月,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说着略过皇后看向淑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萱儿,你是相信姑母的对吧?” 淑妃默默退后一步,和站在人群里的父母对视一眼,垂下头不敢说话。 这种事,要不是自己姑奶奶是太后,怕是会连累一整个家族。 孟晚打量着在场众人,大家都很识趣的看着地面,仿佛对上面的纹路十分感兴趣,几个宗室老臣眼带气愤似乎要说什么,但终究在皇帝强势的目光下,选择默认。 很快太后一行人被带走,估计是送往佛堂了,众人在跟在皇帝身后迅速离席,大部分人的身影都带着些许八卦之意,刚出了殿门,就三三两两眉目传情。 孟晚迎着陆丞相看来的视线,悄悄一笑,脚步略快地往自家汀兰园走。 她觉得靳鸿祯提前离席说不定与她有关。 果然一打开内室的门,点上烛火,就在自己床上看到了一个脸色发红状态有些不对的男人。 “主子,靳将军,这......” “去查”能让靳鸿祯老老实实跟着进来的,恐怕带他来的人是她园子里的,说不得还有信物之类的。 “是,那这里?” “这里交给我,你们出去吧” 孟晚走到床边,拉着有些烫的手腕给他诊了下脉,眉间跳了跳,她看着眼神迷蒙,面色带着些迤逦,诱惑而不自知的男人,眼神带上了些侵略感。 几位侍女对视一眼,脚步轻轻退走,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卡打卡,胳膊好酸
第152章 不眠 稍稍探查过后, 孟晚发现这家伙现在的状态似乎是迷.药与某种特殊药效结合产生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酒精的作用。 她伸手摸了摸眼前这双要睁不睁的凤眼, 被颤动的眼睫挠过掌心, 痒痒的。 “公......主?” 还有意识呢?孟晚眨眨眼, 据她刚刚的初步诊断, 对方体内药物的分量可不低, 从袖口取出一个香囊,打开封口,她翻找了下,把一颗莹绿色的药丸喂进男人口中。 这是她自制的通用解毒丸, 对靳鸿祯身上的迷.药有一定的作用,不过对另一种药物就没有作用了。 果然,不一会儿男人眼神里褪去了迷蒙,换成了深深地渴望,他牙根紧咬, 闭了闭眼撑着身子坐起身。 “还好吗”孟晚正想从桌上倒杯水给他,就发现本该倒置的茶杯有被使用的痕迹, 其中一个杯子被随意斜放在桌子边沿。 她眉头微皱:“这水有问题?” “是, 应该是迷药,有人带着信物把我引进来”靳鸿祯艰难地控制自己从内袋取出一个眼熟的玉佩,然后死死握着掌心, 克制内心汹涌的热.潮, 努力维持理智。 “对了, 我察觉到不对后,把人打晕丢到窗外了” 说到这,他猛然抬头:“有人针对你我, 你怎么回来了,宴会结束了?”他看向窗外,“这会儿还早,该是没结束,你也被人引进来了?” 孟晚伸手按住他下床踉跄着要往外走的动作,先解释了句:“宴会已经结束了,而且,出了点意外,这幕后黑手应该没心思算计我们了” 感受着隔着衣服都有的滚烫热度,她扬声说道:“来人。” 外面似乎正有人待命,闻声第一时间走进来:“主子,我们在窗外发现了昏死过去的小月”小月是这园子里原有的宫女。 玉珠看了一眼衣着完好的靳鸿祯,垂眸:“应该伤到脑子了,我们没办法把人弄醒审问,现在正顺着这条线查探” 孟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开口对一旁的李嬷嬷说道:“把这些茶盏收起来,再上一壶茶来” “对了,宴会撤下来的晚盘已经处理了吗” 玉珠连忙道:“按理说该是正在清洗,我们的人已经赶去阻止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拿到证据了” “嗯,把证据保存好”孟晚目光直视她,补充一句:“悄悄地,别让其他人发现知道吗”免得被其他人发现有人中招了,再追根究底。 话说,这莽撞直接的手笔一看就是太后做得出来的,难道她觉得只要成功捉.奸.在.床,就没人去查证物了吗,还是说坚信皇帝会护着自己? 某种意义上,孟晚猜对了。太后就是觉得当木已成舟之后,皇后就算不会被废也是冷宫一辈子,甚至还能为皇儿解决一个心腹大患,一举多得,至于毁灭证物,到时自有皇帝扫尾。 “是”心腹们低眉屏息待命。 孟晚见她们把茶点都送上来了,便挥手没去管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便让人出去了。 —— “公主,我也该走了” 靳鸿祯沉默听着对话,待人走后,起身喝了口孟晚递来的水,忍到现在他快到极限了,再不走,恐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这个药没办法自行纾解”孟晚拉住他正在滴血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它从拳变为掌,与其十指交握,防止他继续自残。 对方呼吸一下子重了,身体紧绷着似是下一秒要释放什么猛兽,但最终还是被强大的自制力牢牢压制住了。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力道,把她的手轻轻掰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知道了,我得走了。” “你要去找别的人?” 靳鸿祯脚步一顿,心里莫名有些委屈,他明明是打算回去泡冰水,抿抿唇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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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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