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她累得满头大汗回来,唐翠文早早躺在床上玩,还要让她去做饭,打扫卫生,喂鸡,喂牛,若是她们出工回来的太晚,唐翠文不敢抱怨爹娘,就抱怨她没回来给她煮饭,将她饿着了,只要唐翠文朝着爹娘诉苦,她唐翠花就会挨一顿打。 还有当初。 唐翠文在学校里和老师搞上了,被学校领导发现,勒令退学,不敢让家里人发现,就跑到她家里来住着,让她养着,结果竟然她狗改不了吃屎,勾引姐夫。 这事唯有她和林老太知道,连她家那个被狐狸精勾引的林国胜都不知道他曾经睡过他弟媳妇。 林老太拼死瞒着,才让唐翠文嫁给老二,要不然胜天怎么会和她家爱国同一年生。 唐翠花心底冷笑连连。 想让她拿出钱,去给唐翠文看病。 死了这条心吧。 唐翠花看了林老太一眼,林老太冷着老脸,拿了一根炭笔头出来,才调转话题,道:“胜利,去找你哥过来,让他帮他弟弟填表。” “这可是要上交政府的手续,马虎不得。” “嗯,唔。”林胜利抓了把花生塞在嘴里,就跑得没影了。 林胜利去找林胜天,林胜天狐疑道:“什么表?” “不知道,我就听到奶奶这么说。”林胜利嘴里的花生都没咽下,就囫囵着道。 林胜天冷笑道:“这狗蛋儿还真是运气好。” 林胜天走进屋里,拿起林老太只给他一人看的表。 “这表应该让狗蛋儿看看吧。”大娘说了句。 林老太摆手道:“狗蛋儿他大字不识一个,要是填错了怎么办?这可是要交给政府审批的,不能出一点差错。” “胜天啊,这可只有一张表,别弄坏了啊。” “我知道了,奶奶,你放心吧。” 林胜天拿起表看了眼,然后解释道:“先填姓名住址籍贯,这个我帮狗蛋儿填就行。” 林胜天道:“狗蛋儿大名叫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这谁记得,当初就是上户口的时候国柱自己给狗蛋儿改的名字,我都给忘了。”林老太回头,喊了声在屋外面齐柴火堆的老头,“老头,户口本给我找出来。”
喊了几声没回应,林老太又自己去找了,这分了家,户口本还没分,几家人都在这户口本上。 林老四家,林书和彩凤的户口有了,这小幺儿生下来,赶着林老四走得急,连户口都没上,到现在都还是个黑户。 林老太戴着老花眼镜,盯着户口本上的字眼看,然后没认出来,又拿给林胜天。 林胜天道:“林书。” 这两个字从陌生人口中出来,林书是有片刻的呆怔。 自从穿越而来,他已经没有听过别人喊林书这个名字。 狗蛋儿为什么也叫林书? 林胜天拿过那只炭笔头,在单薄的纸张上,写下一个歪歪斜斜的林字,水平比读幼儿园时的林奕都不如。 林书讶然,就听到林老太嘴里的夸奖喋喋不休。 “我的乖孙写的字真好看,比村里的老先生都写得好。” 眼见着林胜天写第二个字时,撕拉一声,纸张突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林老太正要骂人,见着是林胜天,又将话咽进肚子里。 “对不起,奶奶,是我没注意,弄坏了这张纸。”林胜天满脸歉疚道。 “没事。”林老太摸了摸林胜天的头安慰道。 林胜天歉疚地看了眼林书,“要是耽误狗蛋儿的补贴手续,那可怎么办?” 林老太吩咐道:“狗蛋儿,你跑去公社,再向村长要一张回来。” “呵,以为这是猪皮啊,想要就要?”大娘笑着打趣。 林书看着那张刚好在名字栏破了一道口子的地方,没有遗漏林胜天眼底转瞬即逝的得逞,十岁的孩子,在他眼底玩这种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穿。 “奶奶,那我再去公社取一张。”林书道。 “胜天,你和狗蛋儿一起去,他人小不会说话,你去和村长说,就说是被狗蛋儿给不小心弄坏了。”林老太道。 林书和林胜天走出大院,来到公社,再次取了补贴申请书。 “村长爷爷,你有笔吗?” “狗蛋儿,你做什么?”林胜天不悦道。 村长递来一只钢笔,林书接过笔,直接在申请书上填完了信息。 林胜天看着林书写的字,标准的柳楷,竟然比他们老师还写得好。顿时疑惑地皱眉,这个狗蛋儿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难道是他偷偷跟着他们来学校上过课? 他知道有些家里付不起钱,就会让孩子偷偷趴在教室外面偷看老师讲课,他们老师从来都不会赶走那些人。 林胜天此刻看着狗蛋儿,竟然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就像本该坠落深渊的人,却眼睁睁看着他奋力往上爬。 “这字写的真漂亮,狗蛋儿你不读书可惜了。”村长无奈道。 “彩凤更需要这些。”林书微笑着,丝毫不觉得惋惜。 林书交完申请,就走出了公社,身后的林胜天追上来,气势汹汹。 “狗蛋儿,你竟敢不告诉奶奶,就私自填了手续。” “那又如何?”林书漫不经心道。 林胜天气竭,指着林书的鼻子道:“你竟然这么和我说话?我是你哥!” 林书没有搭理林胜天,而是往家走,还在走到王大牛家时,找王大牛出来。 “大牛,等你爹回来,麻烦请他来我家一趟。” “啊?你找我爹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书打着哑谜。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入v啊,每天只能一更好心急,求收藏鸭
第18章 哄骗 野猪自从牵了回来,林书吩咐彩凤,每日三顿都给猪喂菜叶混合清水的猪食,这样养到过年,就可以杀猪吃肉。 林书在房屋旁边搭建了一个茅棚,弄作猪圈,外面还栓了野狼,除了自家人一靠近茅棚,就会受到野狼的袭击。 这会子牛蛋几个放牛回来,破天荒了走了林书家后山坡的羊肠小道,几个都是四五岁的毛孩蛋子,还没到上学的年纪,整日除了帮忙地里的活计,赚点工分,就是放牛捉野鸡。 牛蛋穿着打补丁的衣裳,裤子齐腿肚子,穿一双老鼠咬过般露出几个洞的布鞋,手腕子上绕着一根麻绳,麻绳有一米多长,另一端正牵着一只长得肥硕的母野鸡。 这母野鸡便是牛蛋那回从后山发现的锦鸡,这母鸡是他发现的,自然也给了他,还得了一个鸡蛋,回去就叫牛蛋娘给煮了。一家子人一年也吃不到一个鸡蛋,可把他娘高兴坏了,分给他好大一块蛋黄,还夸了他,让他养着这只母鸡,好给家里下蛋。 自从牛蛋从后山捡回了鸡蛋和母鸡,牛蛋娘对牛蛋的态度那是一个天差地别,说话都温柔了,还几乎没怎么骂过他,要是以前,每天都会担惊受怕,挨牛蛋娘的耳刮子。 牛蛋这几日来,每天放牛都会牵着这只母鸡,这可是他的宝贝。 “牛蛋,你天天养着这只鸡,这只能看,又吃不着,不是折磨人嘛。”同一个村子里的放牛娃水生哀怨连连,以往都不爱和牛蛋一起放牛,这些日子,天天做梦都盼着牛蛋能将这只鸡给杀了,好分他一块肉吃。 水生只所以叫这名儿,是他娘生他的时候,刚好在洗衣服,差点摔在堰塘里,被水草绊住才没滚进去,才叫这孩子水生。 水生牵着一头小牛,眼巴巴地盯着野鸡,就差口水没流下来了。 牛蛋见状,提醒他道:“水生,这鸡可不能吃,吃了的话,我娘会打死我的。” 水生眸子微转,匆匆凑到牛蛋耳边道:“那你就不想吃鸡肉吗?” 牛蛋砸吧嘴巴回味,“我那天吃了鸡蛋。” 水生哎了声:“鸡蛋有什么好吃的,我以前在食堂天天吃鸡蛋。” “你是吃过,可我那是第一次吃。”牛蛋撇他一眼。 前几年没分粮食,生产队大集体都在公社的食堂吃饭,水生的爹那个时候,刚好是食堂的煮饭师傅,每回就偷偷将那白面馒头和鸡蛋给水生留着,而分给大家伙吃的,都是些汤汤水水,连粒米都看不见,更别说鸡蛋了,那都是分给生产队里的做干部的家庭。 不过现在没了食堂,公社开始给大家发粮食,都是自家锅里煮自家吃,水生也再没吃过鸡蛋了。 大嫂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他还去蹭吃过几个鸡蛋,到了二嫂坐月子,别说他了,连二嫂都没鸡蛋吃。 前几年生产队招待县里来视察的领导,在公社里煮饭的水生爹带回来过一些领导吃剩下的鸡肉,那味道可香了,水生到现在都还记得。 水生回忆起那滋味,火热的目光盯着牛蛋的鸡,然后心里打着主意。 他们走到了一片竹林,沿着石子路往下,突然水生指着那座房屋道:“牛蛋你看,那不是狗蛋儿的家吗?” 牛蛋也抬头看了眼,想起狗蛋儿,就想起了那被狼拖走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真的没想到狗蛋儿竟然还能活着回来,要不是他娘说起,他还不知道。 水生好奇道:“你说他家真的养了只狼吗?” “狼长得什么样子啊?真的吃人吗?” 牛蛋蹙眉没说话,水生突然心血来潮道:“牛蛋,你说要是我们偷偷吃了鸡,然后将鸡毛放在狗蛋家,你再告诉你娘,是狗蛋儿家的狼将你的鸡给吃了,那你娘就不会打你了啊。” 水生兴奋地看着牛蛋,牛蛋摇头道:“不行,我不能吃这只鸡,它可是要给我们家下蛋的,我还要吃鸡蛋呢。” 牛蛋没告诉水生的是,这只母鸡自从逮回来,已经下了一窝蛋了,整整一窝蛋就下了七个,让他娘给存起来,准备送给生了孩子马上要坐月子的外婆,这么宝贝的鸡,他才不会杀了吃。 水生瘪着嘴,瞪着牛蛋,气哼哼道:“牛蛋,你真小气,我以后不和你一起放牛了。” 牛蛋翘着嘴巴,哼了声,“不放就不放,我自己照样能放牛。” 牛蛋嫌水生聒噪,牵着牛和鸡要走,留水生在原地气得跺脚,然后跳上了小牛的背上,抱着牛儿撒泼,结果牛儿竟然走到了狗蛋儿家的院子里。 水生翻下牛背,要牵着牛离开,却看到一个穿着干净衣裳的小光头端着一个饲料盆出来,走进了前面的小茅棚。 茅棚很小,上面搭着晒干的茅草,那小光头拉开一扇及脖子的木门,没过一会就端着空盆出来,水生这才看到正脸,是彩凤那丫头。 水生连忙上前,看了眼茅棚,却见里面竟然关着一头大肥猪,惊得水生一口气没喘上来。 “彩……彩凤,这猪是谁家的?”水生急匆匆地问道。 彩凤回头,瞧见水生,清脆的声音道:“拴在我家茅棚,自然是我家的。” 她舀水洗干净木盆,放到一边,水生又凑上来。 “彩凤,你们家今年没分小猪崽啊,哪来的猪?不对,那猪好大啊,比我在养猪场看到的猪都大。那猪到底是哪来的?你告诉我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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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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