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则楠冷哼一声∶“别以为你什么意思人家都看不出来,抛开钱权,谁比谁干净呢?哦,不,我错了!Amanda小姐身为皇室,应该更脏些才对吧!” 金则楠说罢,就径直离开。 女孩被金则楠讽刺的眼睛通红,恨意滔天。 “休息室在哪儿?带我去!”金则楠走出门,看到下首待命的老板,便招了招手。 “哦哦,休息室,您随我来!”老板忙点头哈腰的走到前面,帮金则楠带路。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分别是百会穴,颈百劳穴和内关穴,这三个穴位,这样按压,会缓解人的疲劳,来,你来试一下我看看!”技师皮笑肉不笑的对江十安说道。 江十安懵懵懂懂,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抽出神来,就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儿来,如今,又被这技师一脸不耐的教导着。 “我…我不是来学艺的!”江十安低声解释道,可又觉得无趣,只好上手,仿着技师的动作,胡乱的按摩着。 正当技师的脸黑了又黑,满口脏话就要抑制不住,喷薄而出时,“哐当”一声巨响,休息室的门被大力的踹开,仿佛要将房顶的灰震掉。 “都滚!”金则楠阴鸷的命令道,屋内静了一瞬,随后,人们鱼贯而出。 江十安看到金则楠,微微愣了一下,马上低下头,也要随着众人离开。 但他却在走到门口时,被金则楠一把拉住。金则楠伸手支住江十安的下巴,将江十安的头强硬的抬起。 看到他眼眶内打转的泪水,金则楠忽然心疼不已,忍不住解释道∶“她叫Amanda,是英国皇室一员,在两个月前,我义父做主,给我们定了婚!不过只是互相利用罢了,一定不会有结果的!” 金则楠见江十安眼神还是有些呆滞,便忍不住放柔了声音,玩笑的问道∶“这么久了,在这儿学了什么?” 江十安仿佛反应不过来似的,听见金则楠的话只点了点头,后好大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断断续续的念叨道∶“百,百会穴,内关穴,缓解疲劳,诶,对,还有一个!”江十安掰了掰手指头,低着头一副回想状,一会儿,又变得眼神空洞,思绪乱飞。 “那就帮我按按吧!”金则楠说罢,一把将假人掀飞,大刺刺的躺在按摩床上,等待着江技师的服务。 江十安偷偷瞄了金则楠一眼,见他闭上了眼睛,才正大光明的看着他,目不转睛。 似乎过了很久,也似乎只有一瞬,江十安才压下满心酸楚,一手伸向了金则楠。 金则楠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握住了江十安的胳膊,面无表情的顺势将江十安拉倒压在身下∶“既然缓解疲劳练的不熟,那就练练别的!” 金则楠说罢,江十安的衣扣已经全部被他解开了,白皙的胸口毫无掩饰的露出,呈现在金则楠面前。 原以为江十安会反抗,会胡闹的嚷着自己忘恩负义,甚至会因为那个未婚妻之名,闹着不当小三儿,要回家。可,江十安却只是躺在床上,呆愣愣的任由金则楠施为。 这是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了吗? 金则楠见此,脑子愈发混沌,可身体却被身下的柔软刺激的站起,肆无忌惮的顶在江十安的臀缝,诉说着自己的侵略欲望。 已经兵临城下,但见江十安还是愣愣的,只身体有些紧绷,一副做好准备,逆来顺受的样子,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金则楠这时真的怒了,他一把拽下江十安的裤子,眼睛发红,就要单刀直入。
☆、有没有后悔
但,金则楠的眼光却在触及江十安还红肿未消的深处时,不由自主的躲闪了两下,刚刚的怒气烟消云散,他再狠不下心肠来! 可,箭已经搭在弦上。 金则楠咽咽口水,勉强恢复些理智,魔爪并没有伸向江十安的红肿。反而转向将江十安的腿并住,反其道而行的牢牢掩住江十安所有乍泄的春光。 可,紧接着,金则楠又一手捞起一旁桌子上的按摩药油,抹在了江十安的腿上。一手导入深处。接着,金则楠又借着药油的润|滑,将自己蠢蠢欲动的那处推进了江十安那被自己按紧的缝隙之间。 金则楠双手愈发狠狠得向内挤着他的腿,缩小里面活动空间的缝隙,慢慢动。 江十安一愣,本以为自己会像前天一样,被金则楠一面倒的侵略着。却不想,已经准备好被二度撕|裂的地方,痛感竟没有传来一丝。反而是两腿之间,感到有什么熟悉但不可言语的东西,在作着怪。 如果金则楠强硬的再次要了自己也好,可偏偏他这时来了这种情趣,江十安低叹一声,本在按摩店内的休息室如此已经够难堪的了,偏偏,他只要微微一往下一瞟,就可以看见金则楠的整套动作和,那平时在自己体内征伐的大物。 巨|大在双腿之间不停动作,时不时的还顶到江十安的花坛门口,江十安不舒服的扭动两下,身体的欲|望随着金则楠的挑拨极速翻腾,不一会儿,就淹没了江十安的所有理智。 “你…你,别,要不,我们还是做吧,你别这样!我腿疼!”江十安害羞的说道,上身微微扬起,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金则楠的粗|大,他咽了咽口水,抬手想推开动作的金则楠。 金则楠却充耳不闻,继续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双手如同钳子一般,狠狠锢住江十安的双腿。 江十安的推搡如同螳臂当车,还不够给兴奋中的金则楠挠挠痒,但他实在羞愤,便走出下策,直接伸手向大兽摸去,想要半路截胡。 却不想,他的双手还未碰到金则楠那处,就被金则楠突然伸出的手牵制住。 金则楠的一只手附在江十安一只手上,在力量悬殊的博弈上,江十安的手瞬间被他改变了航线。 转眼,虽也是抚在相同物件上,但却是按在自己刚刚精神的那物上。 被金则楠的大手紧紧裹住,江十安也只能随着金则楠的动作,轻轻握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上下套,弄。 顿时,江十安的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这,这,现在这画面,不就好像是自己在金则楠面前自(己)(安)慰(自己)吗? 他顿时觉得尴尬无比,气氛诡异,试着起身,想要挣扎。 可金则楠却显然还不做罢休,他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江十安的大腿,转而牵制江十安剩下的那只手,不由分说的就往他身后带。 金则楠握住江十安的其余手指,只留下一根,按到他吐出露珠的花坛,教着江十安如何给自己扩张,并学着他们往日的动作,模拟的进进出出。 如果刚刚江十安只是羞愤,现在,江十安可以称得上是欲死了。 自己一只手在前抚弄自己,一只手在后又按摩着那个地方,且,一旁还有金则楠邪笑的看着。 “别!”江十安本想厉声拒绝,却因被“自己”的前后夹击,声音反而软软的,带着勾引和妩媚。 “嗯~~”又不知金则楠怎么摆弄自己,江十安突觉身下那处好像被按了什么开关,开始猛地收缩,手指也被缠得紧紧的,酸麻顺着腰杆传到头皮前面的小兽也随着附和,颤了两颤。 “记住!这儿是你的敏感点,只一按着,效果你自己知道!”金则楠趴在江十安耳际低声教导,声音似有若无,虚幻缥缈,见江十安迷离着眼睛点了点头,金则楠嘴角勾笑,“对了,既然你知道,那,效果到底是什么呀?你给我描述一下。” 不一会儿,江十安细碎的口申口今传满整间屋子,最后,伴着最后一道低吼,江十安身上染满白|浊,大腿内侧也一片绯红,堪堪有些破皮。 金则楠看着地上被他撕碎的衣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先吩咐哑仆将自己的黑色丝绸浴袍送来,就抱着江十安进了休息室后的洗浴室。 洗浴室内,有五个喷头,这种公共的设计让金则楠莫名觉得很脏,他微微皱眉,先把江十安放下,让江十安赤着脚踩在自己的脚上,就把自己身上的高定西装脱下,铺在看着最干净的一个水龙头下方。 因刚刚的运动,现在江十安腿脚发软,只紧紧抱住金则楠才能维持平衡,但看到金则楠在脱外套时,又不由得脸上一红,怎么每次自己都被脱的一干二净了,这人却还总是穿戴整齐,不一会儿,江十安的思绪又飘向远方。 等金则楠铺好,他才将江十安抱到那里,亲力亲为的帮江十安擦洗。 在打开喷头,冲洗江十安小腹时,金则楠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十安眼中的怀恋。金则楠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扮演的,可是江十安的金主,怎么又自动套上了男仆身份帮他洗澡?!但,事已至此,金则楠动作不变,只淡淡的开口问道∶“江十安,当初,你后悔吗?”后悔你派人去江家别墅劫杀我吗? 江十安自然而然的以为金则楠在说的是系统一事,虽惊讶金则楠平淡的态度,但还是认真想了想,回道∶“不后悔!”若没有系统,也许,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哪怕这段感情到最后会无疾而终,或惨淡收场,但我依旧会珍藏于心,毫不怠慢! 江十安藏下深情,坚定的看着金则楠的眼。 金则楠的心却被江十安这三个字割得血肉模糊,声音低沉且阴鸷的道∶“不后悔吗?那,你知不知道,许氏集团马上要摘牌换上我们金氏的匾额,许家也因政治罪,或被送上法庭!” 金则楠的声音阴沉的似要滴出水,可手下动作,却依旧轻柔。 “什么?”一瞬间,江十安满身泛起鸡皮疙瘩,眼前一黑,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却跌到一个宽大的怀中。 “其实,还是你赢了,我一直,从始至终,都深深爱着你,爱到心口每日疼的喘不过气来,爱到每次插到你身体里就舍不得□□,爱到想将你拆骨入腹,生生世世和你融为一体!”金则楠此时双眼通红,声音极为偏执的道。 “可是,你却老是不乖,所以,没办法,我必须折断你所有的翅膀,才能留下你,让你只呆在我的身边,哪都去不了!”金则楠吻吻江十安冰凉的脖颈。 “前几天,我只是怕你知道我爱你就不在乎这份感情,就要离开,才故作冷漠,想激起你的挑战兴趣,把你留在身边!现在好了,江家,许家,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保他们不死,保他们平安好吗?!”金则楠满口商量,却从怀中掏出几张照片,放到江十安面前。 他抱起江十安,温柔缱绻的道∶“宝贝儿,说你爱我,说你爱我,快!” 江十安还没从照片上,几位亲人的憔悴入狱的照片清醒过来,转而听到金则楠的话,才消化了一切,一脸惊恐陌生的看着金则楠,慢慢道∶“我,我爱你!” “我也爱你!”金则楠马上回道,脸上绽出绚烂的笑容,仿佛得到珍贵的宝贝一般,慎之又慎的亲吻着江十安的身体,好像没有看到江十安眼中的陌生和害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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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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