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终于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迷途者的剖析
为江十安清理完之后,金则楠拿过来自己的黑色丝绸浴袍,紧紧裹住江十安的身体,因金则楠比江十安高壮了许多,所以浴袍穿在江十安身上,就盖住了他的脚踝。 金则楠小心细致的帮江十安穿戴仔细,将褶皱窝角挨个抚平,看到他被微微盖住的小脚时,还虔诚的跪下,在他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感觉到唇下一片冰凉触感,金则楠明白江十安为什么而全身冰凉,却心中欢喜不已,暗忖∶只要江十安有弱点就好,这样,他才能牢牢把江十安箍在身边。 金则楠病态的想罢,拦腰将江十安抱起,确认江十安再露不出任何让人觊觎的肌肤后,才走出大门。 可谁知,也许上天确实不想让金则楠心安,他们刚一出门,门口就刮起了一股邪风,将江十安头上宽大的帽子正好吹掉,露出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和颈间暧昧的吻痕。同时,按摩店旁的草丛处,响起了低微的快门声。 金则楠低咒一声,忙钻进了车内,小心的将江十安放在一旁,冲江十安灿烂一笑,滚烫的唇瓣落在江十安刚刚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上,欲将他身体上的全部,都留下自己的烙印。 却没注意到,刚刚那草丛中,有人如获至宝,欲将金则楠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坐到车上,江十安才从刚刚金则楠说的话中回神,看着这个时不时就要含着满脸爱意,吻自己一下的男人,江十安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金则楠,你,你为什么要对许家和江家动手?”江十安不解的问道。 金则楠听到江十安责问的语气,却没有一丝恼怒,反而满脸爱意的看向江十安的眼,揉了揉江十安柔顺的头发,却又突觉他的发丝十分乖巧,便又吻了上去,挨个亲遍他的每一缕头发,含糊道∶“不是说了吗?你只需要我这一个靠山就行了,其余的,都不能插手我们之间一下……哪怕是你嘱意的,也不行!” 金则楠还是在说五个月之前的事,不过这次他再提到此事,只是觉得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早做出决定,将江十安囚禁,后悔自己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只会无能为力的怨恨着,却再无往日的怨恨! “你,到底爱我吗?”江十安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依旧满心期待,期待金则楠那个肯定的,哪怕别有目的的答案。 金则楠刚刚那坚定的心智,却被江十安的这个问句扰的心慌不已,他要怎么回答,说“爱”,会不会让他看见希望,苦苦哀求自己放过江家和许家,只要自己一想像那个画面,金则楠就忍不住心痛,到时候,一定会任江十安为所欲为。但“不爱”这两个字,金则楠在心中曾自欺欺人的想像过无数次,但却始终没有说出口过。
金则楠犹豫了,他眼神空洞的看着江十安的耳廓,揉了揉眉心,想着到底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的纠结,却被江十安看在眼中,发展为另外一种原因的表现。 不爱,江十安心中默默念叨着这两个字,心中了然,但又想想金则楠最近的所作所为,江十安不由鼻子酸楚,他抬手抚下金则楠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轻声道∶“当初,我无意中出了车祸,在生死抉择时,我选了和一个会发光的男人完任务以换回自己的生命!” 江十安看了一眼金则楠,又看向窗外,继续回忆道∶“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总是无理的要求那人与我做一些亲密动作,每每要撤离时,却一次一次的,不小心的将心留在了那人的身上!” “终于,我们相爱了,当我在他一次次的帮助下,将心完全赋予他时,他却知道了这事,顿时勃然大怒,派人打伤了我的姐夫,自己,也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江十安没有注意到金则楠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继续剖析道∶“可,他在五个月后,又回来了,不光再次闯入我的生活,还不放过我的家人!” “金则楠!”江十安终于将目光定在金则楠的脸上,恳求道∶“也许,系统一事,真的伤害到了你,你不断以“爱”之名耍我,我没有丝毫怨恨!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 金则楠被江十安最后那决然的语气吓得心脏砰砰直跳,他忙一把抱住江十安,将他死死搂在怀中,才从刚刚江十安那个绝望无助的眼神中缓了过来。 “江十安!”金则楠意识到了不对劲,但经过那事之后,他变得慎之又慎,不敢在轻易的相信眼前这个如雾一般,让他捉摸不透的人,于是只能先稳住自己,低声威胁道∶“若你敢离开我半步,或者敢趁我不在轻生,那么,等着吧,我会让江家,许家给你的过失陪葬!” 江十安听罢,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直到感到江十安点头,金则楠才如获大赦一般,忙安慰起怀中的人 一直以来,金则楠总是被困在自己最怕的假设中,不敢向外界求证一句,甚至想用最强硬的手段,为自己打造一把利器,可以保护住自己,也可以囚禁住江十安。 直到现在,在从利器中的江十安口中,得知了当年的事另有蹊跷,金则楠才如梦初醒,仔细回忆以前种种,是啊,有太多的漏洞了,怎么自己躺在病床上时,只知道难过,只知道心痛,只知道愤恨,却一点都没有给江十安足够的信任呢? 金则楠一面检讨着自己,一面已经将当年的事猜出了个大概,但他却不动神色,只更加抱紧了江十安,心中想到∶若此事是真,自己一定将江十安所受的所有委屈一个一个挨个补偿,从今以后,一定将江十安当做宝贝一般,用心珍藏。若此事为假,那,江十安以后就只是自己的宝贝,和自己的车,房一般,只是自己的宝贝。 金则楠想罢,愈发抱紧了江十安。 两人各怀心思,暗自做着自己的打算,却都忘了交流,忘了,他们都是被爱所困的迷途者。 而另一边,得到照片的人欣喜若狂,他仔细打量着照片上的二人,确认其中一个男人正是金则楠后,高兴的涌起满脸的褶子,对着下属吩咐着什么,一面,幻想着自己代替那个位置,钱和美人死命的贴向自己。 “呵呵,金则楠,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花言巧语,再次骗过张象乾和Amanda!”这人拿起照片,在看了看金则楠怀中的人儿后,嗤笑一声∶“就为个这样的男人?呵,傻B!” 不久后,张象乾和Amanda同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一时间,却如同石沉大海,那照片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但,只有他们知道,这世间,已经风云暗起,隐隐有反嗜的意思。
☆、再次插手
而金则楠,却全心全意的沉迷于查询当年的事,一面怀抱美人,日日笙歌,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将要来临。 英国郊外别墅的密室里,卡恩看着面前眉头紧锁的义父,不由一边揣测他把自己唤来的目的,一边先开口,询问道∶“义父?” “嗯,”张象乾不痛不痒的答应一声,随后想了想,问道∶“最近则楠身边是不是多了个人?” 卡恩一愣,心下作鼓,但还是下意识的帮金则楠说着好话道∶“嗯,是有一个,这么长时间了,他终于从江家那个小子中抽出身来,也算是件好事吧!且我倒见过那小子,挺好的,若知进退,倒可以让他留在则楠的身边!” 张象乾听到这话,便明白了卡恩的意图,他倒是不气卡恩的欺瞒,反而感念他们的兄弟情深,但还是拆穿道∶“是吗?可我却不觉得那个小孩是个知进退的,你去,将那人带来,我亲自会会他!” 卡恩听此,脸色瞬间有些挂不住,江十安那事,就是他帮着让两人之间生了间隙!现,金则楠好不容易开了第二春,若自己再从中挑拨,未免太对不起他们之间从小到大的情谊了! 卡恩为难的看着张象乾,道∶“义父,上次江十安的事,我没有问过您为什么,但这次,我想问问!为什么您老是要拆散金则楠的姻缘,难道,您是不想让他找个男的,还是对他有什么……” 张象乾听此,摇了摇头,道∶“你不是说他从江家小子那儿抽出身来了吗?那你看看这个!”说罢,张象乾拿出那张照片,递给了卡恩。 卡恩看罢脸色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一边暗骂那两人不要脸,但镇定后还是欲再次为金则楠开脱道∶“只,只是长的比较像吧,我们从中那么挑拨,则楠若看见真正的江十安,不杀了他以报被耍之仇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还会这么,这么爱护他呢!则楠,可是一向有自己坚持的骄傲的!” “是啊,可现在,他的骄傲全变成了江十安了!这个,就是江十安本尊,我查了,则楠已经背着我们,对江家和许家动手了。现在,江十安更是不得不老老实实呆在他的身边!经过我们那一挑拨,他们一定彼此恨着对方,若让他寻找到机会,他会不替他们家报仇?!再这么下去,则楠一定会遭到反噬的!为了你的好兄弟,把江十安带来,这次,我亲自出马,断了他这段孽缘!”张象乾食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声音更是不容质咄。 “义父!”卡恩看着张象乾的决绝,第一次在这种情况还开口反问道∶“可我一直不明白,则楠的深情你可是都看在眼里的,第一次您向江十安动手,我没有问过为什么,现在事情都已至此,您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二人?您难道就不怕……” “怕什么?难道则楠为了江十安会杀了我不成?”张象乾接话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呵,您知道,则楠他不会的,但,没有江十安,您觉得,则楠还会是原先那个则楠吗?他刚刚从病床上爬起,就用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拿下了华国市场,您觉得,他只是因为无聊,想证明自己吗?”卡恩直视张象乾那锐利的双眼,忍着腿软,坚定的继续说道∶“没了江十安,金则楠什么都做的出来,也什么都做不出来!” 张象乾被自己向来乖巧的义子震惊到了,他慢慢低下头沉思,片刻,他淡淡的道∶“我不在乎子嗣,但故人之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断子绝孙,且,则楠的身份,就算以后帮衬着许家,许家也容不下他,到时候会让江十安左右为难,白道与黑道向来如此,水火不容!若此,还不如早早断了,长痛不如短痛!” 卡恩张张嘴,还想辩解一二,但却被张象乾强硬的打断,道∶“你只管将江十安带到我这儿,剩下的,哪怕你再转过头去帮则楠一起对付我,我也无所谓!去吧!” 卡恩长叹一声,最终无可奈何,于是领命去办。 那边,看着情|欲未退,还满身绯红的江十安,金则楠笑着吻了吻他疲惫不堪而半闭着的眼睛,手指颤抖的打开下属送来的资料,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认真读着当年的发生。 关于那件事,许家确实遮掩了一二,但在金则楠的调查之下,很容易就露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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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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