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围又减了许多枝条、枯黄的树叶子。 搭了一个小小的窝。 密密麻麻的枝条交错搭了个框架,枝条上的叶子和地上捡的枯叶覆盖在上面。 孟晚粥钻了进去。 小窝真正很小,容纳了两个人,没有半点缝隙。 只有他们两人,孟晚粥脱下外衫给祁斯年盖上。腰间系的假肚子取下来,撕成条给祁斯年的伤口止血。 就像他喝醉的晚上像个三岁小儿撒娇非要让她哄的那天晚上一样。 祁斯年躺在她怀里。 “现在还冷吗?” “不。” 话还能说,眼睛依旧紧闭。 “爷要听……听曲儿……” 孟晚粥拒绝:“会迎来追兵的” 他半梦半醒:“小声点……” “故事开始在那个梦中…… ……只因我而闪耀…… 哪怕众神会在彼岸阻挡,当我需要独自站在远方的沙场……武器就是我紧握的梦想,而我受过的伤都是我的勋章……” 孟晚粥像哄孩子一样贴在他耳边轻轻吟唱。 轻到歌声听起来有些断断续续。
作者有话要说:祁斯年:为什么我如此柔软不能自理? 孟晚粥:我嫁了啥? 歌词引自《勋章》——鹿晗—— 心中有一堆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下午走的太急我居然没有保存就把电脑给关上了。 这电脑也挺给面子的,这次没有自动恢复因为异常关机而保存文件。 我写了一上午加半个下午啊!!我的7000+啊!!! 我是赶着投胎吗走那么急感谢在20200805 00:35:03~20200807 00:07: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想什么?_?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章 芡实莲子粥
远处有断断续续的枪声传来。忽远忽近。 也不知道徐副官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耳边传来的真实的声音,让她心底发慌。 枪声接连不断,每一次孟晚粥都会下意识的发颤。她连放炮、发烟花在空中发出的炸声都会感到害怕。 孟晚粥用布条给他包扎了伤口,血算是止住了,伤口引发的高烧还在继续。 树叶和树枝搭的小帐篷被雨水无情冲刷,滴滴答答的有些许地方漏了水。 身后的位置,一滴雨水顺流而下,滴在了孟晚粥后脊梁处,凉的她一哆嗦。 她自言自语:“我要是陪着你死在这里,我不是亏大了吗?” “我才二十三,我还没活过呢。 莫名其妙的穿了个书,莫名其妙的成了你所谓的老婆,还踹了个假崽。 现在好了,命也快没了。” 声音带着一丝梗咽。 她耸了耸祁斯年,“你别死昂!” 祁斯年依旧没有反应。 他长时间的靠着她,孟晚粥的腿渐渐地麻木了。很难受的那种酥麻感,在狭小的空间里也无法动弹。 她盘腿而坐,祁斯年躺在她怀里。两人也算是互相取暖吧。 孟晚粥最终还是“嘤”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算什么事啊! 眼泪划过精致的面庞,落在躺在她膝盖上的人的紧逼的双眸上。 祁斯年皱眉,眼皮紧了紧,缓缓睁开双眼。 好丑啊。 “你好丑啊……” 微弱的声音。 他的这个视角完全是仰视上去,入眼,是孟晚粥低着头抽噎的表情。 脸上沾了他的血污还有不少的泥水已经干在了脸上,头发被雨淋湿几缕发丝贴在侧脸上。 用来挽发的银簪子刚刚也用来死马当成活马医一点点的戳木头。没想到还是真的挺管用的,戳下了几根木质软且细的。 簪子自然是废了。与下巴齐平的微卷短发看上去有些耷拉。 不好看…… 但是与丑这个词是搭不上边的。 孟晚粥抽出一只手胡乱的摸了一把眼泪。 “你没死啊。” “我死了你不成寡妇了吗?” 祁斯年的声音微乎其微,她没有听清。 她弯腰,侧耳靠近他嘴边,“你说什么?” 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他说:“我说,这么俏的寡妇我可不放心。” 就孟晚粥这种为了嫁豪门可以假孕,还好吃懒做,反过来他伺候她的女人。除了他谁还会脑子勾芡了娶啊。 孟晚粥白了他一眼。嘴角还是诚实的勾起一抹弧度。 有力气开玩笑,那就死不了了。 祁斯年也很想说,就是胳膊上面开了一个口,死不了。就是有点痛。 “爷让你跑你不跑,要是他们人多,徐城阳他们全军覆没,找到我们可就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想跑也跑不了。” “你别咒我了行吗。闭上嘴吧,好好养养力气。” 祁斯年大概猜到了是谁派来的人。南北一样不对付,谁都想吞并对方,但是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胃口太大也得看吃不吃的下。 祁斯年倒是真听话,乖乖的闭上了嘴,往她怀里拱了拱。 “冷。” 她嘴硬:“怎么不冷死你呢。” 身体却将他搂的更近一点,她也冷。 雨好像小一点了。 没有噼里啪啦的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了。小帐篷外的世界变得有些暗,太阳快要下山了。 孟晚粥低头靠着他也昏昏沉沉的睡去。 …… 再次醒来入目是熟悉的床顶雕花。 “醒了,醒了!粥儿醒了!” 熟悉的声音,是荣妈。 她双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 陈乔也在。 是大帅府的卧房。 “我怎么回来的。” 荣妈激动坏了,一时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当着陈乔的面,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拉着孟晚粥的手,捏了一把辛酸泪:“少帅带你回来的呀,好孩子吓死我了,你都睡了一天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呐。” 孟晚粥只觉得身上传来阵阵的无力感,还有昏昏沉沉有点晕的脑子。 被那么大的雨淋那么久,她也很荣幸的感冒了。 空荡荡的大床只有她一个人。 “那少帅呢?我怎么看见他呢?” 陈乔也坐在床边,略带慈爱的看着孟晚粥,“他在隔壁换药呢。” 她眼睛红了一圈,明显是哭了很久的。 她拿起孟晚粥的一只手,就像夹汉堡似的,陈乔的手在下上面是孟晚粥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拍。 逢年过节长辈必用的‘关心你,和你说点心里话’摸手动作。 “早知道啊就让那小子一个人去了。差点好了,一家三口全折在那荒郊野外了。” 那群跑的贼快的拿钱不干事的政府知名官员里面,还是有两个有脑子的。 溜了以后就让人给四九城去电话和电报,派人支援。 少帅被埋伏自然不是小事,电话一接通没多久,祁林就派人赶往申市支援,隔壁临近申市的城市也调遣支援。 并回电,下了死命令。 申市全体士兵出动,祁斯年死了,那就给他陪葬下面去保护他。 此言一出,刚刚跑到半路的士兵又给带回来了。 那伙贼人与祁斯年的精兵火拼时就没了一大半,等申市这群酒囊饭袋赶到时见风向不对,全部跑了。 捉到几个活的还没有等到审讯就咬舌自尽了。 几队人马跟着徐城阳在山上找了很久,终于在天黑之前发现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祁斯年根本没有睡着,脑子很痛就像要炸裂了一样,胳膊也很痛。 他不准其他靠近,因为孟晚粥没穿衣服。 准确的来说是没有穿外衫。 洁白的中衣带着脏渍,遇到水贴在孟晚粥身上。里面赤色金丝牡丹的肚兜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在狭小的空间里。不能碰到伤口,也不能压到她。 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有给她穿上。 无可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孟晚粥是让徐城阳背回车上的。 一路上,一直尽心尽责的徐副官,甚至可以为了祁斯年以命换命的徐城阳,背后不知道被祁斯年的眼刀子捅了多少洞。 孟晚粥想起了什么,低头一看。被子下的肚子隆起,好像比之前的还大了一点点。 陈乔看她醒了就查人去把隔壁给祁斯年换药的大夫请来。 “白大夫,快给我儿媳瞧瞧。” 白大夫穿着到脚踝处的大褂,留着山羊胡须,带着一副圆框的老花眼镜。 人虽然消瘦,又高又瘦就像电线杆子一样,但是瞧上去很精神。 孟晚粥忐忑。在陈乔的注视在也只能把手伸出去交给大夫把脉。 她求助似的看向荣妈。荣妈却对她使了个眼色。 ——别怕! 她从容淡定的模样,让孟晚粥不禁怀疑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山羊须把一条丝帕垫在她手腕上。手指搭在上面神情严肃。 须臾。 他收回手,把帕子拿开折叠好放回自己背的那个木头医药箱子里。 作揖:“少夫人的胎象平稳有力。只是大人受了寒气,得了风寒。我给少夫人开几贴药,喝下去,几天就会见好了。” 陈乔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孙子没事就好了。 又吩咐“药要温和,千万不能害了孩子。” “这是自然。” 徐城阳站在门口,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并未进去。 “少帅问,大夫是不是可以回去接着上药了。” 陈乔想起来了还有这个儿子,“去去,白大夫,辛苦您了,给我儿子一定治好,别留什么后遗症啊。” 祁林年轻的时候就是不讲究,无论是大伤小伤都草草治疗,人老了以后这疼那痛。 一到下雨天走了就膝盖疼,干脆直接坐轮椅不愿意起来了说走路太麻烦。高兴了才起来走两步。 徐城阳带着白大夫到隔壁房间。 中途,他拉着白大夫鬼鬼祟祟的拐入书房。 掏出几本书。 “白大夫,这可是绝世孤本了。您得好好珍惜。” 白大夫宝贝似的接过。拿在手里,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少帅吩咐的事情肯定办好。” 祁斯年和他做了个交易。 他给孟晚粥好好的“养胎”,祁斯年就给他搜罗古医书。 祁林刚才接到电话,一脸菜色,一言难尽的走了。 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一个不速之客。 大总统身边秘书长的女儿——李腊月。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恶毒女配上线! 又是小白脸子的一桩桃花债! 感情线以外,事业线也该有点点进展了。 【偷偷说,白眼?简直是孟孟的标配】 第14章 银耳莲子粥
祁林由管家推着慢李腊月一步。 悔啊悔。 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怎么干出这种事情呢?酒一喝多就给儿子许下一门亲事。 大儿媳妇那时候也是。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身负重伤在敌人的炮火下侥幸逃脱的祁林晕倒到路边。白家老爷子也就是白月玫的爷爷正从城外的寺庙回府,看他还有一丝气息,便把人带回家治疗。 在白家治了一个多月,好了。 临走前,和白老爷子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一时贪杯,酒精上头就和老爷子许了一门亲事。 在府上听闻他孙女今年刚好一岁,巧了,他小儿子也一岁了。 定了!大了给白老爷当孙女婿。 白月玫与祁斯年的虐缘种下了。 最后被这孽畜搅和的,成他大哥的媳妇了。 n多年以后。 他出息了!靠枪杆子混出名堂了。那时候秘书长也还不是秘书长。 现任大总统刚刚上台没几天,军阀开始割据地盘了。李秘书去和祁林套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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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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