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市最出名的点心,尝尝?” 孟晚粥打开,是呈花瓣形状的深紫色糕点。 孟晚粥:“你怎么想起给我买这些东西了?” 祁斯年:“给我老婆买东西需要理由吗?” 孟晚粥老脸一红。 没事瞎叫什么。 她尝了一口糕点,甜而不腻,带着花朵的清香。 “味道不错,你来一块?” “好啊。” 孟晚粥把点心盒子向他那边送了送。 他嘴角勾起淡淡一抹弧度,微微起身向她靠近,俯身,凑近,看着她涂着口脂的唇,眼神晦暗了几分,低下头,双唇相对。 他伸出she,扫去她唇上的残渣。 “还行。” 突然起来的操作闪到了孟晚粥的腰。 她眨巴眨巴眼睛还未反应过来。这该死的套路。 艹(一种植物)。 虽然这个套路很老,但是套路他好用。 孟晚粥觉得此时此刻,心中的小鹿在砰砰乱跳。 他刚才好像还……舔舐了……一下她的唇。 想到这孟晚粥抬手摸上自己的唇。 而祁斯年薄唇上鲜艳的正红色的口脂告诉她,没有做梦,这是真的。 薄唇上星星点点的红色,显得他整个人有些邪魅。 这该死的男人,多么的诱人。 …… 一时沉默无语。 祁斯年先开口提醒她:“水凉了吗?我帮你擦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 —— 没有什么是比唐语薇更惨的了。 上了学回来发现,姐妹被拐跑了。 唉,生活不易,萌妹叹气。 只能继承姐妹留下来的毛孩子了。唐语薇对春卷这个名字嗤之以鼻。 什么破名字啊,人家这么可爱,给人家起一个如此油腻的名字。 晚上,不敢睡的唐语薇终于有了人陪伴。 不对,是有了狗陪伴。但是,有了它好像更加的怕了。春卷已经洗过澡了,唐语薇给它也找了一个小枕头,让它睡在床上。 傍晚,唐语薇把春卷抱回了房间,准备好睡觉觉。 春卷对着那一柜子法国娃娃是不是叫两声。有时还是歪着好奇的小脑瓜子。这种不明所以的做法,更加渗人。 据说猫猫狗狗能看见常人不能看见的东西。 Nmd,萌女落泪,我更加害怕了。 妈妈救我!!! 唐语薇翻身下床,拖鞋都懒得穿了。 打开房门,正巧有个丫头经过,唐语薇想也不想就给人拽住了。 “你有事吗?” 丫头:“表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吗?” 唐语薇说道:“对对对。你赶紧再叫两个人来。” 丫头不明所以:“是。”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唐语薇总觉得自己背后发凉。 “我跟你一起去。” “是。” 佣人住房在旁边的小楼,要经过花园。 唐语薇和那个丫头叫完人折返回去的时候,看见白月玫一个人站在花园里,望着花园最中心的小池塘。 几个丫头看见白月玫弯腰,喊了声少奶奶好。 “嗯。”她问唐语薇,“大晚上你们在做什么?” “我让她们几个把我屋里的娃娃全部拿走。” 白月玫也有所耳闻唐语薇那一屋子的娃娃,“那不是你的最爱吗?” “额……” 唐语薇让几个丫头先去搬,自己跟白月玫讲了一遍来龙去脉。自己现在不喜欢了,并且看着怪吓人的。 白月玫今夜也不知怎么了,等唐语薇说完,鬼使神差的说:“要不你跟我睡?” 说完自己也懵了,但转念一想她应该不会答应,比较两人也不很熟。 没成想,唐语薇一口答应下来。并且一溜烟的跑回主楼抱上了在床上已经快睡着的春卷。 白月玫:“……” 没想到她是如此的不客气。 唐语薇没啥在意的,她自来熟。更何况这是女主大大唉! 她竟然可以先男主一步睡了女主。 今夜的唐语薇搂着女主睡得很安详。 春卷也在桃碎临时搭的窝里睡得很香甜。
孟晚粥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电视剧里屡试不爽的招数,有朝一日也用在了她的身上。 孟晚粥靠在床背上,思绪瞟到了九霄云外。 洗漱完的祁斯年,穿着和孟晚粥同款的丝绸睡衣,头发湿哒哒的贴在额前。 孟晚粥感觉身边的位置往下陷了一点,他掀开被子进来了。 祁斯年的头发还在滴水。 “你看出问题了吗?” 孟晚粥莫名其妙,“什么问题?” 祁斯年提醒她:“我们是来赈灾的。” 他这么一说孟晚粥倒是想起来了。 今天在街上看见的大批乞丐。 “乡下的庄稼土地已经干裂干死,不少人为了粮食进城,我从乡下回来的时候一个也没有看见。相反,粮食缺乏酒店的伙食好的不算满汉全席也是珍馐不尽。” 他补充,“大总统之前也拨了钱给申市。” “我看见了,我来的时候街上有很多乞丐,老少都有,我问那个秘书,秘书说要见他们赶走。我阻止了,他还是给赶走了吗?” “你的意思是?申市有人贪污了赈灾的钱?” “嗯。张智兵这么蠢得一个人能到这个位置,要是要一点经济基础的。” 今天这点瞒天过海的事都办的那么蠢。 “他家……却是挺有钱的。” 祁斯年示意孟晚粥继续。 她形象的把张智兵家豪华的模样形容了一遍。 最后感叹,“比大帅府还要亮眼几分。” “你喜欢?” “???” “你要是喜欢,等我把他家充公以后,给你重新装过。” 想想那浮夸的金碧辉煌,她摇摇头。 不知不觉,祁斯年搭上了孟晚粥放在被面上的手。 “看来明天还得麻烦老婆接着跑一趟张家,跟那些姨太太喝喝茶聊聊天了。” 孟晚粥石化了…… 老婆…… 婆…… 明天聊什么呀? 我真的夸不下去了,再夸就串剧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我做了很多梦,梦到狗狗好了,梦到狗狗没了。 今天早上八点多,医院打电话和我说小狗没有了。 7.1到8.2,它陪了我一个月零一天。到今天为止它应该才两个多月。 前天下午还在家里悠闲散步的毛孩子,今天早上就走了。 前天晚上就有点不对劲,我还想是不是把我的贝贝热傻了,昨天早上吐了拉了,我带它去医院,是细小。医生问我治不治,死亡率很高。 我说治。 我想着发现应该算早的,也没有便血,当然要治了,我还等着它陪我一起长大呢。 挂了一下午的水,回家了。晚上,一直趴着不动,带它重新回了医院挂水。 医生说很危险。我说先挂水,万一今天晚上有好转呢是不是。 最终还是没有抗过来,它太小了。 我昨天临走之前还跟它说,你乖一点,等你挂完水还一点了,我明天来带你回家。 它没有等我带它回家。 我最终也失约了没能带它回家。 尸体交给了医院处理。接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很懵,医院说怎么处理的时候,我回答了嗯。 走廊上面少了一个笼子,厕所不臭了,进门不会被咬裤子了,也不会被扒住腿无法走路了。 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尽量不要养宠物吧。养了也要好好对它。 买了它,从今往后它就只有你了。 贝贝走的很痛苦。我抱着一丝丝希望和医生说要治好它,给它挂水。它从昨天一直到今早六点都是处于腹痛,虚弱的连眼睛都挣不开。 希望你们的毛孩子都能一直健健康康的,不要想贝贝一样“走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第11章 香菇鸡肉粥
回来的时候太阳也才半隐于山头。漫漫长夜才开始不久。此时此刻,不论是谁都毫无半点困意。 孟晚粥背对着祁斯年侧躺,只是在腰间塔上了一点被角。 很热,很闷。 祁斯年是正值“花样年华”,血气方刚,躺在身边就像一个行走的火炉子。 昨夜在山脚客栈上,迷迷糊糊被他搂在怀里睡是一个享受。毕竟大雨滂沱,年久失修的客栈还吱吱嘎嘎的漏风。 今天与昨夜,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了。 熄了灯。 谁有没有睡着,谁也不说话。 真的是,刚才那股骚劲到哪里去了。 她在黑暗里扣着手指。百无聊赖。 须臾,外面穿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渐渐的,声音大了起来。 可以清晰的听见楼下众人团结一致的喊声:“我们要见少帅!”
“让少帅出来做主!” “为我们做主!见少帅!” 中间还夹杂着酒店保安的劝喊声:“别喊了!” 即使在四楼,声音也是一清二楚。 祁斯年翻身下床,借着从窗户射进来的朦胧月光披上了衣服。 叮嘱:“你好好睡着。我下去看看。” 孟晚粥不放心也坐起身来:“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楼下人多,仔细碰到肚子。”祁斯年还不忘提一嘴他的“宝贝儿子”。 “嗯,那我等你。” 楼下全都是孟晚粥下午在街边看见的所谓的乞丐。 衣衫不整,骨瘦如柴。 这是大多数人的外貌。 他们都被请到了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少帅,俺们也是没得办法啊。这日子都过不下来咧,再这样下qi,俺们都要活活饿死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开口,带着浓厚的方言口语。 但还是能听懂大半。 他问:“大总统之前不是发过粮食了吗?” 老头惊讶:“啥?发粮食?俺们咋不知道咧。” 他又转头去问身后的一众父老乡亲。大家伙儿均是摇头说不知道。 一个看上去比较年青的小伙站出来,“官老爷啊,您得为百姓做主啊! 旱灾那么久咧,地里啥也没有吃的。我们真的是活不下去咧才进城来买,没想到城里的粮食也没有多少了。 自己吃都不够,死活是不买。 我们没有办法,村里是实在呆不下去了,只能等着饿死。才进城来讨口吃的。没成想,政府里那帮人模狗样的东西根本不管! 说让俺们自己乞讨去。” 祁斯年坐在上座,穿的还是睡前换的藏青色睡衣。 翘着二郎腿,右手在桌上一下接着一下“咚、咚、咚”有规律的敲着。 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这位少帅。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双桃花眼此时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也不知有没有将人的话听进去。 “都先回去吧。”祁斯年左手端起桌上的茶碗,右手用茶盖刮了刮浮在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 “少帅为俺们做主……”他冲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人群中有一两个不服气的汉子上前还想再争一争,看见守在两侧手里扛着木仓穿着军装的也只好作罢。 不服气的被一同前来的自己的婆娘扯着衣角退回队伍中。只得狠狠的握紧拳头。 一行人被送到了酒店门口。 徐副官客客气气的说:“诸位请回吧。明日少帅自是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之前带头的老人朝他抱拳鞠躬:“有劳军爷了。” 说完,带着一行人掉头离开。 队伍中,方才不服气的几个青壮年挤到老人身边。 几个青壮的汉子大多衣服袒胸,常年的劳作导致身上晒的黢黑发亮。旱灾,上顿不接下顿,看上去有些壮的发虚,一身腱子肉看着有肌无力的。 “村长,那个小白脸子真能给咱把问题解决好咯?” “是啊村长。我打听了,那小白脸今年才十九岁,真有那么大能耐给张扒皮他们通通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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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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