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从这一串话里挑到了重点,“小岳?谁啊?” 怎么感觉是早就预谋好的? “你的主治医生啊!他妈年轻那会儿和我有点交情,要不然你以为咱家这样能让他给你治病?” 苏真:“哦。” 桥、桥豆麻袋! 余妈的意思是医院的医生要给他来当家教? “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余妈妈戳了一下他的脑袋,“吃饭!” 她力气不小,苏真细皮嫩肉地,被她戳的眼眶红红,闷头苦吃。 一个医生能有多少空闲时间? 苏真本来以为每天也就一两个小时,可是这种天天腻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你不上班吗?”苏真咬着笔头,纠结地看着他。 “你好好读书,以后就可以试一下,我这种学历,在这破医院能享受到什么待遇了。”甄岳温和地看着他,看地苏真心里发毛。 苏真又问,“你这种学历为什么要待在这种破医院?” “还不是因为我妈。”他叹口气,摸着苏真的脑袋,“乖,好好做题。做完题带你去理个发。我早就看这一头毛不顺眼了。” 苏真低头看了看天书一样的卷子,觉得理发这件事还能拖很久。 趴在桌子上的少年心思完全不知道放在了哪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甄岳看着好玩,也没训斥他。苏真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医师证,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反复了很多次以后才开口,“这个字读什么?” 他指的是自己的姓氏。 原来这小家伙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甄,zhen。”甄岳温和道,看起来脾气特别好。“一会儿把这个字写一百遍。” “……”我错了还不行吗? 苏真在这个世界呆到原主中考,分数压着线上了一个中等高中。甄岳和他们家走的近了,借了余妈妈一笔钱,盘下了店铺,再也不用到外面去摆摊。 余锦回来后和甄岳的感情依然很好,在他十八岁生日时,甄岳向他告白了。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渡过的。青年版的余锦依然是那个坏小子,但他懂得将心比心,不再是那个风评很差的小混混。 余锦和甄岳肩并肩走在大街上,像是普通的朋友,仔细观察还像是默契十足的家人。 甄岳等了他四年,两人之间熟悉无比。 “诶你看!”余锦拉拉他的袖子。 “看什么?” “那个人好像韩亦擎啊!” 甄岳顺着余锦指的方向看过去,并没有觉得像。他对韩亦擎这个人还是有印象的,一个对他家亲爱的抱有暧昧的好感而不自知的家伙。 “你喜欢他?”甄岳温和问道,他总是如同潺潺流水,礼貌又有风度。 余锦见状缩了缩脑袋,连忙收回了自己还举着的手指,满脸无辜,“没有没有!我只喜欢小岳一个人!” “呵呵。”甄岳愉悦笑。“今晚,去书房写我的名字。” 余锦如获大赦,频频点头。只是到了晚上他才知道,原来书房还可以这么玩!哭唧唧。 . 另一边,韩亦擎也在书房里。不同的是他只开着一盏并不算多亮的台灯,在灯下读着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信”。 是苏真当年趁他不注意时丢到他口袋里的。韩亦擎过了很久才在发现,还好纸的质量比较好,依然保存地很完整。 亲爱的柱子哥: 你好。第一次给别人写东西有点小激动呢嘻嘻嘻~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就是那条小锦鲤呀,你都没有发现!每次看到你调戏小锦鲤就感觉好爽! 讲真,从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你才傻。蠢东西。”韩亦擎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目光直接略过了中间内容,放在了最后一行,那个被他看了无数次的地方。 “我好喜欢你呀,韩一平! 你的余锦。” 去你妹的韩一平! 刚看到苏真的字时,韩亦擎就被丑到了。但是字体并不能阻止他去回忆,然后感动。 韩亦擎如自己一开始所想,不再触碰感情禁区,一生都没再找伴侣。唯一有感觉的人已经错过了,他宁愿独身,也不想凑合。 但是这个韩一平是什么鬼! 余锦你个大文盲!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蓝鲸死亡游戏的热度过去了,我很尴尬……想象中是那么高大上,写出来以后却如此接地气_(:зゝ∠)_ 这个世界结束了,JJ不允许未成年人谈恋爱,所以还是到下个世界浪吧~ 韩亦擎:矫矫情情一个人! 下个世界是古代,应该会写的完整一点_(:з」∠)_ 我舍友说每个人都有特殊的味道,然后我就想起了ABO世界的信息素。 我:那我是什么味儿啊? 舍友:你是一种奶味,也不是奶味,就是那种变了质的奶味 我:……酸奶吗? 舍友:不是酸奶,就是奶味。XX就是一种很久没有洗澡的味道,XX身上就是一种炸药味。 我:……
第14章 病弱王爷 “殿下,殿下!殿下快醒醒!臣来救您了!”上个世界结束之后,不知出了什么故障,苏真没有回到虚无空间,而是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还好上个世界完成任务获得的能量已经收到了。他的灵魂被能量充盈,达到了饱和状态,苏真直觉,只需要再完成一个任务就能突破瓶颈。 他还没来得及接收原主的记忆,幸好这具身体现在还是昏迷状态,不用做出回应。 濒死的感觉太过明显。即使已经经历了三次,他还是不能习惯。苏真动用能量给这具身体调高了数值,勉强吊着一口气,终于不再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他僵硬的手脚慢慢恢复温度和知觉,呼吸虽然清浅,却没有了之前的滞涩感。好像是被人抱在怀里,在迅速飞奔。 苏真挣扎着睁开眼睛,抱着他的人立刻察觉,他安慰道,“殿下莫要担心,臣已经将您从狱中带出来了,马车就在前面。请您千万要坚持住!” 周围景物一片模糊,只有空中高挂着一轮圆月。苏真借着月光看清抱着他的男人的脸,五官周正,看起来是个作风正派的。 苏真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努力保持意识清醒。抱着他的男人说的没错,马车距离确实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真放到上面的软榻上,转头对马车里的另一人道,“何先生,殿下就拜托您了。” “殿下对我有恩,何某自当尽力而为,还请大人放心。” 身体一接触到舒适的软铺,苏真放松了心情,疲惫感席卷而来,身上几乎无处不痛。他冲着那位何先生眨了眨眼。 “殿下先歇一会儿吧,颢迁来给您处理下伤口。”何颢迁看着他满目的伤口于心不忍,见苏真听到他的话后放松心神陷入昏迷才松了口气。 怕苏真痛醒,何颢迁又给他用水喂下去一颗安神丸。 马车的速度很快,一路奔波,即使车厢里铺了厚厚的软垫还是会晃动。 何颢迁用烈酒洗过刀子,借着镶在桩上的夜明珠的光亮,将苏真身上粘在一起的血肉和衣料分割开。 马车上东西简陋,不好再做其他的治疗。何颢迁从水袋里倒出水,将伤口简单清理后撒上止血药粉,算是暂时处理了一下。 车里的人睡的也不安稳。他皱着眉头,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痛苦的哼叫。从阴暗潮湿的牢狱里出来之后,苏真的体温明显升高,他开始发热了。 这个时代没有迅速退烧的药物。苏真伤得重,如果他自己挨不过去,可能真的会一命呜呼。真的死了倒还好如果烧成傻子,原主肯定更加不能接受。 由于在昏迷前苏真就调高了身体数值,把他的性命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所以病情也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并不会有太大风险。 苏真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调到健康状态? 倒不是他吝啬自己的能量,在第一个世界就提到过,与原主差别太大,会导致原主无法带入其中,不会认同他的行为。第二个原因是,原主的灵魂没办法存下这些能量,在苏真离开之后,能量会慢慢逸散,恢复到他来之前的样子。反之亦然,靠假装脆弱获得的保护也是没有任何保障的。 苏真不确定物质上的变化能使人变得强大。在能量逸散之后,原主难免会有心理落差,产生无法承受的负面情绪。最重要的是,让原主能接受自己。 天微微亮,林中响起了各种鸟的叫声,日夜交替之间一切生机又重新复苏。 质朴到简陋的马车从偏僻的小路上穿过,停在一处院子的侧门。驾车的男人虽面容憔悴,一双眼睛却依然烨烨生辉。他敲了两下门,很快便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男童把门打开了。 “去叫季大人过来。”男人道。 “好嘞,您稍等。”男童看起来分外伶俐,他眯眼笑道。迅速地转身去叫人。 男人看小童离开神情微微放缓。他站在原地,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好在那“季大人”也没让他等太久。没一会儿一个书生打扮地青年小跑着过来,远远地把方才的男童甩在身后。 看到男人后,他问道,“王爷呢?安否?” 男人点头,走到马车边,掀开帘子。里面何颢迁已经小心地把王爷扶起,对着男人点了点头。男人沉默地走过去,把他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王爷伤得很重,拜托季大人了。”他抱着苏真从偏门进入,小声对一边跟随的季大人说道。季怀瑾在一旁引路,“往这边走。在下已经吩咐了大夫在居室等候,对外便宣称王爷为在下表亲。希望王爷醒来之后莫要怪罪。” “慜亲王向来是知恩图报之人,必不会忘记大人大恩,何况如此小事。” “季某这条命都是王爷给的,又怎会图王爷恩情,周大人说笑了。” 听到他的话,周子逸神情略缓。王爷不知是被人何人陷害入狱,身边之人皆不可掉以轻心。如今他们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才将王爷从狱中救出。一番排查之后才决定将王爷安置在季怀瑾处,这完全是靠赌。如若季怀瑾有异心,不说他们这群人的性命不保,就是王爷自己,也难有好下场。 这可是欺君之罪。 季怀瑾推开房门,里面有一老者静坐在桌边饮茶。 周子逸稳稳地把苏真放到床上,对老者行了一礼:“有劳先生为我家公子试脉。” 老人家看起来年纪不小,动作却是十分干净利落。他对着周子逸点头,走到床前,侧坐在床榻上。 他摇了摇头,众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小公子伤的不轻。本就体虚,又历经次劫,怕是很难恢复到常人的样子了。” 季怀瑾问道:“先生此意是……舍弟并无性命之忧?” 老者点头,“虽无性命之忧,怕是外伤好治,心病难医。诸位还是多加照看,免得病人心绪郁结,拖累身体。劳烦主人家打盆水来,老夫先为他清理伤口。”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6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