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是仗着自己中了招,行事稍微出格一点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事后一推二五三,厚点脸皮没什么的。 赵拓本来就是他钟意的那种类型,一副憨厚老实又忠心耿耿的模样,忠犬最得他的心,之前是有贼心没那个贼胆,也就只能半夜里的时候自己随便瞎想想,现在不过轻轻碰了一下,思绪就再也不受控制,秦元熙的呼吸越来越灼热,没忍住贴着赵拓的后脖颈轻添了一下。 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赵拓反应很大,秦元熙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赵拓就已经把他护在怀里,然后两个人就从山坡上摔了下来,翻滚了几下之后,才撞到一颗树上,堪堪停住。 “陛下!陛下有没有受伤?” 秦元熙被撞得头晕眼花,半晌没有缓过来,他虽然状态不好,浑身难受,但是意识还是在的,这会儿停下来,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对赵拓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然后赵拓就把他们两个人都摔了下来。 真是、瞎啃什么,现在可怎么办? 撑着一阵阵发晕的脑袋,秦元熙觉得自己很想死,尤其是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他那难言的欲·望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盛,偏偏赵拓还在一边深切的关怀,秦元熙觉得他现在看赵拓的眼神,就跟饿狼差不多,真的有点想扑倒。 王八蛋下的什么药,效果这么好的吗?有这么好的药还躲在山窝窝里干什么,随便扯个番都能卖发财了好不好! 秦元熙深呼一口气:“你、离我远点,我现在很难受,王八蛋给我下了春·药,我们什么时候能下山?再不快点,我就要欲·火焚身死在这儿了。” 赵拓很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迷路了。” “迷路、什么?!”秦元熙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满脸震惊完全不可思议:“你说迷路?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迷路?” 赵拓的野外生存技能在秦元熙这里那是得到认可的,之前俩人也不是没有走过夜路,什么荒郊野岭的也有过过夜,赵拓每次都能给安置得特别妥当,总能第一时间找到水源以及适合的栖息地,虽然抬头看一眼就能分清东西南北的好吗?现在跟他说迷路了! 秦元熙真的觉得不能接受,要是一般情况,迷路就迷路吧,但是他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怎么可以迷路,怎么能迷路! 再一抬头,秦元熙才发现,今晚的夜尤其黑,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在这么大个山坳坳里,想找一条路确实是件难事,到处都是黑漆漆一片,偶尔有风吹过,只能听见树叶“唰唰”的响,秦元熙背靠着身后的大树,声音又沙哑了几分。
“那现在怎么办?不知道方向要往哪儿走?还是说先找个地方过夜,等天亮了再说?” 他真的不想跟赵拓孤男寡男一起过夜,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对秦元熙来说就是巨大的折磨,他真的已经撑不了多久,秦元熙抬手胳膊搭在额头上,有点生无可恋:“你能不能把我打晕?” 晕死了,可能就没那么难熬了,这是秦元熙暂时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那边好像有个茅草屋,陛下要不要先过去歇歇?” 赵拓的声音也有点沙,秦元熙这会儿只顾着自己难受,根本就没有听出来赵拓语气里的不自然。 顺着他说的方向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秦元熙现在腿都是软的,一步都走不了,闻言就摇了摇头:“算了,我走不动。” “我背陛下过去。”赵拓再次在秦元熙面前蹲了下来,但是这次秦元熙没有让他背,自己主动赵拓说的方向转了身:“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他现在根本就不敢跟赵拓有任何的肢体接触,那药的劲儿太大,现在的赵拓对他来说就是一块儿美味的红烧肉,他这只饿狼随时都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扑上去的欲·望。 “是这个方向吗?” 赵拓本来是跟在秦元熙身后的,见他走两步就停一停,就越过秦元熙走到了他前面领路,天黑山林间的路也不好走,秦元熙几次差点摔倒,都是赵拓及时扶住了他,走到最后就变成了赵拓握着他的胳膊,带着人往前走。 茅草屋确实在,很破旧,里面还放着镰刀还有锅之类生活用品,看起来像是上山的人暂时落脚的地方,不大的地方,还有一张木板搭出来的床,没有被褥只铺了一些干草,秦元熙觉得这还不如外面好呢,起码外面空间大,他还能喘口气。 “陛下先歇息一下,我去找点水。” 就在赵拓也转身的时候,秦元熙一把拉住了他:“你上哪儿找水去?你也中招了吗?躲我干什么?” 本来秦元熙是没有发现赵拓的不同寻常,他只顾着自己难受,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来注意赵拓,只是在刚才赵拓握着他的手腕往茅草屋这边过来的时候,秦元熙才感觉到了一点的不对劲,赵拓的体温似乎也有点热,虽然没有他的这么明显,反应这么大,但是赵拓的呼吸有点乱。 尤其是现在,赵拓急着要脱身的举动,更加印证了秦元熙的猜测。 之前在寨子里的时候,那个房间里面点的熏香是有问题的,秦元熙没一点功夫,又被熏了那么长时间,所以反应特别大,赵拓只是在进来的时候被呛了一口,然后他就熄了熏香,再加上又是习武的人,所以情况应该比他好一点。 “喂,要不要互相帮助一下?”
第9章 秦元熙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反正等他说完以后,那种想法就越发强烈,一把拉住就要转身的赵拓,手顺势往下,就按了下去,声音暗哑。 “你也有反应的。” “陛下,不可。”赵拓脸上的神色明显变得有点生硬,想躲开秦元熙的桎梏,但是又无处可躲,看起来颇有点秦元熙在欺负他一样,那一张脸也是透红。 秦元熙被烧得火急火燎,随便揉了一把赵拓,然后扯着人就往后倒在了木板上的干稻草上,木板太硬,撞得秦元熙后背一痛,同时也让两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秦元熙在赵拓耳边低声喘着气,伸手勾住了赵拓,沙哑着声音说道: “有什么不可?哪里不可?我看你可得很。” 确实可得很,秦元熙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在火焰山里面,热意炙烤着他,豆大的汗滴一颗颗往下掉,没忍住故意碰了碰:“我忍不住了赵拓,真的难受,你帮帮我。” 说是忍不住,就真的忍不住,体内的热意已经快要把秦元熙给折磨疯了,一边撕扯着赵拓的衣服,一边拽着自己的,乱七八糟拉扯了半天,最后只拉赵拓胸·前的衣襟拉扯开,秦元熙现在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只是依着本能与赵拓亲近。 赵拓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他并没有吸入那么多的药,受药物影响其实是有限的,赵拓此刻都是在受秦元熙的影响,见秦元熙脸色通红,动作间毫无章法,赵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理智上觉得不应该,但是又不忍心看着秦元熙这么难受,当手被秦元熙握着主动拉下来的时候,赵拓的脑子“轰”地一下,顷刻间所有的思绪都散了个干净。 “帮帮我。”秦元熙的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珠,赵拓感受着手中的热度,然后闭上了眼睛。 秦元熙跟着也是一声轻哼,再然后随着赵拓的动作,音调便有不同的变化,那一声声听到赵拓的耳朵里,不消片刻,赵拓的额头上也开始冒汗,药效劲儿太大,没多大会儿的功夫秦元熙就咬住了唇,一声闷哼之后,咬在了赵拓的肩膀上。 赵拓默默擦干净了手,见秦元熙还闭着眼睛在喘着气,便主动拉开了距离,刚要从木板上离开,就又被秦元熙拉住了手腕,刚刚有过一次的秦元熙此刻双眸含着水意,就那么望了赵拓一眼,就把赵拓看得口干舌燥,他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赶忙低头。 “下官罪该万死。” 说着就要往地上跪,秦元熙哪儿还顾得上这个,一把将人拉过来,直接就吻到了赵拓的唇上:“万死?换个死法好不好?欲生欲死好不好?” 秦元熙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就只凭本能做事,一边拉扯着赵拓邀吻,一边主动扒着赵拓的衣服,手也不安分地往下伸:“不难受吗?你帮我一回,我也帮你一次怎么样?”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赵拓给推倒在了木板床上,干草飞起一片,落在赵拓的身上,秦元熙低头捡起赵拓身上的干草,扔到一边,然后直接褪下了赵拓的下裤,还不等赵拓反应,就跨坐了上去,主动替赵拓服务起来。 理智与情·欲将赵拓撕得粉碎,秦元熙一边帮他撸动,一边往赵拓身上靠,他刚刚才发泄过一回,但是那药劲儿实在是厉害,越是发泄就越是觉得想要,尤其是赵拓还这般模样就躺在他身上,如此美色,更不用说秦元熙早就垂涎已久,这会儿的呼吸也就更加急促。 一边动手,一边在赵拓耳边轻喘:“这样不解渴,赵拓,我想要。” “陛下。”赵拓的理智已经碎成粉末,才刚开口就被秦元熙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在赵拓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直接吻了过去,松开了手,就着接吻的姿势就把赵拓换到了上位。 “叫我阿熙,来吧,我想要。” 赵拓眼睛通红一片,像是染着血一样,在秦元熙的刻意之下,理智也碎成粉末随风散去,赵拓依着秦元熙的指示低头跟他接吻,唤他“阿熙”,秦元熙一个指令他就一个动作,宽衣解带,陛下要怎样就怎样要如何就如何,初时他只想着伺候好陛下,想让陛下满意,能快活,可到后面就赵拓得了其中滋味,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次酣畅淋漓,一直持续到天色将明的时候,才缓缓落下帷幕。 秦元熙被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不仅如此,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一样,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疼,无一处不难受,身上的难受是真的,昨晚的畅快也是真的,那种□□的滋味儿,要不是因为秦元熙体力实在撑不住,他还真的有点食髓知味。 赵拓实在是太对他的口味了,不仅长得符合秦元熙的审美,就算床上功夫都能跟秦元熙完美契合,人美活儿好真不是吹的!
第10章 被药物折腾了一晚上的秦元熙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懵懵的难受,但是身体的记忆又清楚地告诉他昨天做得有多激烈,揉着有点酸疼的腰,秦元熙这才注意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过了,还算是干净清爽,就这种条件也不知道赵拓是怎么办到的。 鼻尖动了动,闻到有隐隐约约的香气,像是赵拓之前给他烤过的野鸟的味道,喷香,折腾一·夜,秦元熙这会儿还真是有点饿,揉揉有点空的胃,就看见赵拓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被宽大的树叶包裹起来的东西,有点像是电视里面演过的就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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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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