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熙的注意力都在赵拓的手上,已经有点巴巴的想流口水,也不能怪他没出息,被绑到山上之前他就没吃饭,又被关了那么长时间,再来一场大量消耗体力的运动,没闻到香味儿的时候还能忍着饿,这会儿烤香的味道一缕一缕飘过来,但凡是个人,他都忍不住。 “你做了什么?好香。” 赵拓将叶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金黄色的烤鸡,瞬间眼睛都直了:“烤鸡?从哪儿弄的?” “我在山上打的野鸡。”赵拓举着鸡送到秦元熙跟前:“陛下饿了吧,先垫垫肚子。” 秦元熙本来已经伸向烤鸡的魔爪又拐了回来,一把将赵拓拉到自己身边,两人一起坐在木板上,然后秦元熙才扯了个鸡腿喂到赵拓嘴边:“不许叫陛下。” “那、叫公子?”赵拓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那样子甚是呆萌。 秦元熙拽着鸡翅膀,耳朵有点微微的热:“昨晚上叫的什么还记得吗?” 赵拓顿时坐立不安起来,秦元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单手就放到了赵拓的大·腿上,把人按住然后才开始啃鸡翅膀,一边啃一边说道:“叫阿熙不行吗?我喜欢听你叫我阿熙。” 看着赵拓有点窘迫的样子,还有隐隐泛着红意的脸颊,秦元熙拿膝盖碰了碰赵拓的,假装自己很淡定的样子:“怎么了?不能叫吗?还是说,你不高兴这么叫我?跟我在一起不快活?说实话!” 说不快活那是不可能的,秦元熙虽然意识沉沉浮浮,但是两个人契合的感觉他记忆犹新,尤其是后面赵拓缠着他食髓知味一遍又一遍,一直到秦元熙都撑不住了,他显然还是意犹未尽的状态,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快活? “快、快活的。”赵拓的声音明显低了,垂着头没有看秦元熙,很是局促不安的样子。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吗?”秦元熙有点不大高兴。 痛痛快快高兴一晚上,怎么第二天下了床就这么一副哭丧的脸?虽然是有那么一点药物影响,但本质上就昨天那事儿,绝对是算是两厢情愿了吧?起码秦元熙自己是很情愿的,赵拓武功那么强,他要是不情愿,秦元熙难道还能霸王硬上弓? 秦元熙的话音才刚落下,赵拓就又单膝跪到了地上:“卑职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以下犯上?”秦元熙顿时哭笑不得,他终于搞明白过来赵拓这是在纠结什么了,感情这家伙是在意昨天把自己给上了,到底他还是个皇帝,作为皇帝的他,昨天夜里却成了赵拓的身下之人,怪不得这家伙一早上就这么别别扭扭的。 秦元熙扔掉手里的鸡骨头,扯着赵拓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油,然后问赵拓:“那、要是换你在下面呢?你还愿意不愿意跟我做?” 秦元熙问得随意,赵拓想也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然愿意。” 他也是说完以后才意识到秦元熙问了什么,而他又说了什么,脸就更热了,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与陛下亲近,他确实是愿意的。 “真的愿意?”秦元熙嘴角带着轻笑,故意扯开了赵拓的衣领,一副要轻薄他的样子。 哪知道赵拓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愿意,竟然主动要解衣衫,还表示要好好服侍他,吓得秦元熙赶紧给他拉好,轻声咳嗽一下:“先、先不要了,昨夜折腾得厉害,这会儿腰还酸着呢,下次、下次再给你好好表现。” “我给陛下揉揉腰?” 看着赵拓还泛着红的耳廓,秦元熙越发觉得自己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主动靠过来,亲在了赵拓的唇角:“揉腰就不必了,不过以后就不要说什么以下犯上,你我二人时叫我熙儿,还有我乐意让你犯。” 这大清早的,秦元熙可不敢让他给揉腰,万一揉着揉着再揉出来火可怎么办?秦元熙可没法儿保证,他这会儿身上还有点难受,可别到时候想吃又吃不到,那才是真难受,所以还是克制些。 两人分吃了一只烤鸡,赵拓是各种体贴,把烤的最好吃的地方全都留给了秦元熙,秦元熙哪里好意思,一边喂自己一边喂赵拓,颇有点刚刚开始恋爱的小情侣的滋味,你一口我一口,滋味美无穷。 “赵拓你什么时候找的路呀?” 秦元熙这会儿趴在赵拓的背上,搂着赵拓的脖子让赵拓背着走,山林里的路不好走,赵拓生怕会颠到秦元熙,走得并不快。 “之前就是为了找路才猎的鸡。” 赵拓话不多,都是秦元熙问一句,他答一句,晨曦的阳光洒下来,气氛温馨又美好。 可惜,这个温馨又美好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赵拓是找了路,但是这个路是通往瓦子寨的大路,此时的瓦子寨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昨夜一场大火烧得刚刚好,剿匪的参将干脆就趁着火势直接就猛攻了山寨。 山寨的位置虽然选得很好,但也经不住重兵强攻,那参将可是得了摄政王的军令,原本就慢了摄政王一步,此刻更是不敢怠慢,一晚上的功夫就把这寨子给打下来了,此刻正在清点缴获的物资,以及寻人。 既然摄政王的令牌在此,那王爷肯定也是在的,任务完成了,总得向王爷复命吧,可参将把山寨里里外外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这尊大佛,心里面又是“咯噔”一下,生怕这差事办砸了以后,自己不好交差。
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手下来报说是山路上发现了两个可疑之人,不像是山匪,参将不敢大意,急忙赶来,就见那人仪表堂堂威风八面,正是他急于复命的摄政王本尊。 立刻飞奔而来,远远的看见摄政王身边还有位明眉皓齿的少年郎,心下大骇,如何陛下也在此处?同时暗自庆幸,幸好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些,恐怕小命难保。 “卑职参见、” 秦元熙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问你,山上的山匪都剿了吗?” 参将当即明白,陛下这是不愿意暴露身份,马上汇报道:“已经尽数收押,不日便可押往京城定罪。” 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往摄政王那边看,赵拓让他看得不耐烦,一拧眉:“你便是参将?” “是。”那属地参将不知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态度越发恭敬起来。 “本将军的令牌呢?” “在此,将军的令牌在此。”参将赶紧把摄政王的军令奉上,然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他又没琢磨过来,反正摄政王拿了军令以后,就再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了。 倒是陛下又多问了几句关于山匪的情况,参将都一一答应,算是勉强过了关。 “那令牌很重要吗?” 下山的路上,秦元熙多问了一句,赵拓这人少言,他上来就问那个什么令牌,秦元熙就猜测可能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只是问了一句,赵拓忽然就把令牌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秦元熙。 “给我?”秦元熙有点没反应过来:“你的东西给我干什么?” “这是军令,外可调令地方驻军,内可布控京城内御前三军。”赵拓执着地将令牌交给秦元熙:“军令在手,天下在手。” 秦元熙眨眨眼睛,他是真没想到赵拓这个将军这么厉害,什么军令在手天下在手的,那这令牌也太厉害了吧?军令在手,陆王爷岂不是成了纸老虎?
第11章 秦元熙看着赵拓,拿着令牌有点迟疑,这东西沉甸甸的,分量可不轻,怎么会在赵拓的手上? 书上说陆王爷把持朝政大权在握,而且还是行伍出身,屡次在边境作战护边境安稳,那按道理说这东西怎么都应该在陆王爷的手里才对吧? 这可是兵权,兵权有多重要,秦元熙就是算是个白薄也知道。 但是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在赵拓手里?赵拓要是真有这么重要,怎么可能书上会没有他的蛛丝马迹?现在赵拓还把令牌给了他,那就等于是把天下的兵权都交还到了皇帝的手中,皇帝手上有了兵权,那就是有了实权,那就不能再叫傀儡皇帝了。 秦元熙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书是不是出bug? “你、为什么把这东西给我?还有,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秦元熙琢磨不透,干脆就直接问了赵拓,想着兴许赵拓能知道点什么。 “不是陛下给我的吗?”赵拓也有点茫然:“令牌是陛下亲赐,可执掌天下兵马,陛下不记得了?” “你等等。”秦元熙越琢磨越不对劲,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还亲赐过这种令牌,书里就更不可能会有这种情节,那傀儡皇帝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沦落到做傀儡皇帝的地步?早就干掉陆王爷,自己做大男主了。 那赵拓的这个令牌又是怎么回事? 望着赵拓的眼神也有点一言难尽,岂止是赵拓手里的令牌,就连赵拓这个人都出现得莫名其妙,秦元熙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拍拍赵拓的肩膀:“算了,既然这令牌这么重要,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他要还回去,赵拓的态度却十分坚决,两人推搡了一下,最终秦元熙不敌赵拓,令牌又回到了他的手上,看着赵拓有点急的神色,秦元熙只能收下,这东西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用处,兵权是很重要,但是得叫给合适的人才能发挥作用,就秦元熙眼下的状态,就算是给了他兵权,他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也不能说是没有,眼下倒是有一个,但是秦元熙舍不得。 靠近两步,走到赵拓身边,秦元熙压低了声音在赵拓耳边小声说道:“非要给,那我就收着,就当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可好?” 话音落下,就看见赵拓明显局促了起来,耳垂也开始泛红,秦元熙看了高兴得很,还有点心痒痒的,扯了一下赵拓的衣袖,声音越发暧·昧低沉:“晚上到我房间来。” 瓦子寨的剿匪行动十分顺利,这一伙贼人一网打尽收押待审,剩下就是押解回京。 赵拓晚上来的时候,就是跟秦元熙说这个问题。 押解犯人回京不是主要的,主要的问题是秦元熙出来这么久,该玩的也都玩了,民情也体察过了,顺便还剿了一窝子山匪,差不多也该是时候回宫了。 “届时驻军参将会派一队人马护送陛下回京,顺路押解犯人回京候审,陛下以为如何?” 秦元熙不大情愿:“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如何,不如何,我还能怎么办?我能跑吗?” 就、可能是面对命运无力反抗时的憋闷吧。 赵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主动走到了秦元熙面前,握住了秦元熙的手,很认真地保证道:“陛下不用担心,有我在陛下身边,定能助陛下铲除陆贼,护陛下无恙。” 秦元熙又有点高兴,能不能做到先不说,能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回宫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才行。”秦元熙直接就歪到了赵拓的身上:“你不是大将军吗?出入皇宫对你来说那么随便,我回去以后,你得陪我,别的都好说,我要每天都能看见你,然后你还要保护我的安全,你答应我就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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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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