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部落里的规矩,青壮和青少年要分最肥最好的食物,而孩童则分次一等的肉,到了老人这里,拿到手的就是骨头最多的肉了。 好在今年储存的菜干和土豆有很多,杂七杂八加起来老人的食物足够填饱肚子了。 奴隶们的食物更次一等,直接分给了主家,而部落公有的奴隶的食物会有人专门负责看管每天定量分发。 往年部落里经常出现主家吃了奴隶的食物导致奴隶饿死的情况,今年食物充足为了防止这一现象再出现,苏曜特意强调了奴隶每天至少要吃一顿饱饭,每三天要吃一顿肉食。 其他人可以互相监督,这样的保证对奴隶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整个部落的奴隶都对苏曜心存感激。 分配完后部落里剩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食物,这些归部落公有,是部落里的应急储备,若有意外发生靠这些食物部落里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天空里的雪花很快变成了鹅毛大雪,森林里的头狼拖着悠长凄婉的调子传递消息,收拢自己地盘上的狼兵狼将。 部落里的老弱孤寡和房子不保暖的人们也开始也群居生活。 荒坪部落占据的这方山域是石山为主的山体,有四个相近的大岩洞,周围还有一些小的山洞,其中储藏食物占了一个大岩洞之外,其余三个分别是老弱孤寡、普通家庭和部落奴隶住的。 靠近储藏食物的两个山洞分别被祭司和族长一家占据,出了事也方便照看。 可住在一起的人多了矛盾就又出来了,所有人都想住在洞深处因为深处最暖和,洞口有风太寒冷没人愿意住,这就导致了洞外空旷一片洞里挤成一团的情况。 而且山洞里烧起火,火气都往里面去了,柴烧的再多外面都不起作用,白白浪费了自家的柴给别人送去了温暖。 就这样,山洞里时不时就因为地盘争夺和拥挤起各种各样的争执,往年还有祭司和族长管理这些事情,但今年苏曜在部落里的话语权最高,便有人求到了他这里。 苏曜正在自己山洞里正烤着荒兔吃着芝麻馅汤圆,就有人来上门告状了,他一听:各有各的怨言,都觉得自己吃亏别人占了便宜。 看来开春以后还得建保暖牢固的房子,苏曜这样想着,可房子一时半会儿盖不了,眼下的问题还得一个个解决。 苏曜仔细分析了一下,归根结底还是石洞门口太冷引起的祸,那想个办法把石洞堵上就行了。 可石洞高超过了三米,洞口又不规则,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完美的办法,苏曜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自己造门。 趁着雪还不太厚,山洞里住的所有人都给喊起来,编细草绳的、砍竹子的、片竹子的分工明确,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扎了四排大竹板子,然后往洞口一挡,冷气就遮掉了一些。 这还不够,苏曜特意找了耐寒的藤蔓种子,当场表演了一个徒手长藤蔓的能力,催生出密集的藤蔓沿着竹板蜿蜒生长,把竹板覆盖了厚厚一层,只留下了个小门供人进出。 为了防止洞里的人氧气不够窒息而死,苏曜还在隐蔽的地方开了几个通风口,这样洞里的人就住得暖和又通畅了。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苏曜就发现了一件令他头疼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早睡!
第018章 荒坪部落没有统一的厕所这点苏曜是知道的,但平时基本都有固定的解决地方,所以苏曜只解决了自家的小厕所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是,住进山洞以后隐患就出来了,山洞太大外面又有大雪,上厕所不方便就有人在山洞里用木桶解决。 然而山洞里都是各家混住没有隐私不说,大的小的都解决在木桶里味道可想而知,这样的环境不染病才怪了。 苏曜实在头疼。 “钟离,你帮我想个办法吧,这样下去他们身体肯定会出问题的。”苏曜懒洋洋的躺在被窝里问钟离。 钟离正在揉面的手一顿,面露疑惑:“可以前他们都是这样住的。” 苏曜揉了揉头发:“所以以前寒冬季经常有人生病,不只是因为寒冷,还有可能是染病了。” 钟离想不出来,最后还是苏曜想起现代的学校有了灵感,提出了解决办法:“在山洞外面搭个棚子,派几个人看着,把不听话的挑出来教训一回,他们就长记性了。” 钟离仔细一想,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简单粗暴还有用。 苏曜慢悠悠的坐起来:“那我给祭司说去,他的住处近,让他看着些。” 钟离把面窝上,制止了苏曜的动作:“雪太大了外面冷,我去给他们说。” 外面的雪已经积了一尺来厚,苏曜睡不着索性起来继续做墨。 经过这几天的积累,做墨用的烟沫已经刮了小半盆,苏曜估计着应该够用了便提前洗了泡着。 墨块里除了烟沫还要有胶质凝固烟粉,苏曜选的是牛皮胶,还磨了一些玉粉和散发着香味的中药材。 泡好的烟沫晾出来用灵力烘干后施了个小阵法加速放置的时间,这会儿牛皮胶也煮的差不过了。 把牛皮胶和各种粉末混在一起,搅匀之后就成了墨团,正捶墨团的时候,钟离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串青黑的果实,番茄大小,样子像极了干瘪的柿子。 “回来了,安排好了吗?”苏曜头都不抬问钟离。 钟离把黑枣洗了放在木桌上,顺手接过苏曜手里的锤子:“安排给楚山了,他住的近,也能照看得到。” 于是第二天,部落里的青壮就拿着骨铲骨锄头开始修厕所了,大冷天的干活确实不方便,但多数人还是能理解苏曜的好意。 但极少一部分人就不这么想,以往的冬天都是这么过的,怎么今年就非得挖个厕所,再说了,凭啥只让他们动手,部落里不还有别的人呢吗? 有这想法的人是虎子和他的表哥田猴子,他俩之前就是出了名的懒汉,跟着钟阔到处混吃混喝的不务正业,但他们的父母能出力气肯干活,部落里的人看在他父母面子上也就凑合着过了。 如今他俩失去了钟阔带来的身份,哪里干得了吃苦的活。 可偏偏他们的房子是木头和石头搭的,一到冬天就冻死个人,所以不得不和其他人一起住在山洞里,往年虎子还挺高兴的,因为这时候他就能看天天到大姑娘小媳妇上厕所。 但今年不一样,厕所必须要到外面去上,山洞里暖和了各家就不往一起挤了,每家独自占一块地方也宽敞的很,有的还学着用竹竿搭了架子,四周挂几块兽皮,就成了独立的空间。 虽然不隔音但起码遮挡了视线,干活说话都方便的很。 有一就有二,家里有姑娘媳妇的人通通遮上了帘子,心灵手巧的还搬来了小纺织车,吱吱呀呀的纺棉线、缝兽皮。 这就让虎子少了很多趣味,加上他老大不小的还没找到伴侣,心里就窝着一股火,再听楚山张罗着要修厕所,他心里就更不高兴。 厕所修建在不远的地方,比较麻烦的是要在地上挖个大坑,温度太低土层被冻住,挖起来有些费力气。 不过部落里的其他人还是很积极的,毕竟一个干净的厕所谁用着都舒服。 然而不久之后就起了争执:“我告诉你虎子,今天你必须干活,不干活我就告诉神使和祭司去,你等着。”说话的是个刚成年的楚树。 虎子满脸的嘲讽:“你去啊,你不去就是个杂种,臭倒霉蛋子怪你爹娘死的早,没法帮你干活,你还怪上老子了。” 田猴子也帮腔:“没错,我俩不干活是有爹娘帮着干呢,你一个死了爹娘的倒霉蛋能比吗,也怪他们命短没熬到现在,不然就不用死了,神使可说了,在外面上厕所就不生病了呢,哈哈。” 一旁听的人都觉得虎子两个嘴太毒了,这楚树的父母就是在上个寒冬季染病死了的,他们这是在戳人家心肝呢。 果然,楚树当即就红了眼,抓起骨铲就要和虎子两个拼命,被身旁的人死死扯住了。 可争吵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前来查看的苏曜耳中,苏曜上前一打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楚山把人分成了两组,一组一天换着来,今天正好轮到了虎子他们。虎子和田猴子本来分到了挖土的活,可没干两下他们两个就嫌挖土震得手疼,要去背土。 结果一背篓土都没装满呢两人又嫌背土重的很,漏出来的土还脏衣服,死活不愿意背了,那甩下去的背篓砸到了楚树的腿,把人家砸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部落里都是勤快干活的,他俩的态度其他人早就看不下去,所以借机说了几句,谁知虎子两人欺软怕硬,别人他们惹不起,就专门逮着是孤儿的楚树骂了。 经过很简单,谁对谁错大家都看着,没什么狡辩的,苏曜解决起来也简单:“不按部落规矩办事,随意辱骂同族,肆意挑衅生事,三项罪名都成立,石头,去叫祭司和族长。” 苏曜的目的很简单,虎子和田猴子两个人就是被惯坏了,所以才无法无天,这样的人吃一顿教训就长记性了。 祭司和钟塔很快就赶了过来,两人表示一切由苏曜处理,他们全权赞同。 最终,虎子和田猴子被强制赶到奴隶居住的洞里,除了每天必须要干活外还要和奴隶们同吃同住,而且还要完成每天清扫山洞的任务,否则就赶出部落。 虎子和田猴子的父母想求情,苏曜却丝毫不搭理,直接甩袖子走人。求到祭司和族长那里,两人也说不上话。 无奈之下,两人父母只好作罢。 没了偷懒的人众人干活都有精神,五天后厕所终于初步修建完成了,类似于现代乡镇学校厕所的样式,斜坡四周和地面都铺了挡风又防滑的石板,干净又安全。 眼看着只剩下顶上再盖些树枝木板挡风雪就完成了,谁知山洞里好些人竟然咳嗽起来,不到半天的时间就病倒了大片。 苏曜接到消息准备去看看,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虎子和田猴子大声说着什么:“我就知道,大冷的天非要修厕所,还说什么不修厕所会生病,这下好了,厕所没修好呢这么多人都冻病了。” 苏曜拉住暴躁的钟离,示意他不要说话,先看一看再说。 部落里的其他人倒是对苏曜信服的很,他们虽然害怕这病情却坚信不是修厕所才让大家冻病的。 田猴子见大家都不说话,气的拉出自己和虎子的父母激动道:“你们看,我爹娘的身体一直很好,如果不是修厕所冻病的,怎么会吐血呢?” “放你娘的臭屁,”青水几个臭骂着就要和田猴子干架:“神使大人是为咱们好,现在的山洞住着多舒服你们自己不知道吗,少在这里乱巴巴。” “对,”苏亚的声音十分响亮:“上个寒冬季没修厕所也有好多人生病了,你们怎么不说呢?” 其他人纷纷应和,苏曜听到这里心里总算舒服一些,手上也放松下来,然而这一放松钟离就趁机冲了出去,照着虎子和田猴子的脸上就是几个巴掌,牙都打掉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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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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