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竹筒里香辣的蘑菇酱,不知名的调料,烫好的绿油油的小野菜,和两块厚厚的煎的柔嫩一看就很好吃肉片,钟离身旁打开的兽皮袋子里还有满满一袋子红颜色的果子。 有神使大人就是好啊,众人心里感叹着。 只见钟离把大白团子中间掰开,夹了块肉放进去,又倒上各种调料和蘑菇酱,最后放上绿菜,那色香俱全的样子看着就惹人馋。 众人咽了咽口水,十分想吃但碍于钟离的威压又不敢去抢,只好把目光都放在胆子最大的青水身上。 青水自己也想吃的不行,他也害怕钟离啊,磨蹭了一会儿,眼见着钟离把一个大白团子都快吃完了,青水终于壮着胆子上去讨食:“老大,你的饭能不能给我们尝一口啊?” 回应他的是钟离不带感情犹如看死物的视线。 青水接收到视线不由得抖了抖,想放弃可又馋的不行,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傻笑。 钟离顿了顿,回了句:“这是神使亲手做的,不给。” “啊?““唉!”原来是神使大人亲手做的,怪不得不分给他们,要是神使大人亲手给他们做吃的,他们也半点不舍得分给别人。 众人遗憾的不行,却见钟离又掏出一个竹筒扔给青水:“我做的,神使种的调料。” “多谢老大,多谢神使大人,哈哈。”青水一把接过竹筒,跑去和众人分食。 劳作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眼看太阳开始西斜了,众人连忙加快速度收拾准备回家,从山上到部落还要走一段路。 楚山和钟离几乎是同时到山下的,一看见钟离楚山就先得意的开口:“我砍的树肯定比你多,你就等着输吧。” 钟离不理会楚山的挑衅,只淡淡的问了一句:“多少颗?” 楚山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得意道:“五颗,都是怀抱那么粗的树,怎么样,我赢了吧?” 青水没忍住嗤笑出声,等他意识到不好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青水颤巍巍的抬头看钟离,见他允许青水才得意洋洋的回敬:“我家老大一个砍倒七棵树,比你厉害多了。” 楚山不信,青水继续打击道:“而且都是午饭前砍好的,吃了午饭我家老大还帮我们砍了树干,最重要的是他还抓了只大荒猪。” 顺着青水指的方向看去,众人这才发现那柴垛后面竟然还有一头大荒猪。 楚山这下是彻底心服口服了,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当下就问道:“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 钟离难得露出略有尴尬的神色说道:“神使养的那些家伙太能拉了,你负责每天都把它们打扫干净。” 楚山惊愕的瞪大眼睛:“你是说让我去铲蛮牛、荒猪、大翅鸟的屎?”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他们都知道神使大人养了很多猎物。钟离看着楚山,微挑的眼神还有几分疑惑:“不可以吗?” 楚山使劲挠了挠头发,面目狰狞:“可以,当然可以,我大荒男儿,死不食言。” 他说完便有些后悔,神使大人养的猎物那么多,铲屎可不是简单的事。 算了,愿赌服输! 部落里的男儿都出去砍柴去了,苏曜终于闲了下来,便想找几个人去砍竹子,他要试着做竹简。 还没走到大场里,就看见一个英气勃勃的彪悍女子迎面走来,苏曜认得她,就是当初那个要换他回去暖床的女子。 这女子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着胆子来打招呼:“见过神使大人。” 苏曜点了点头,问她道:“部落里还有没有闲着的人,找几个给我打下手。” 见苏曜表现的毫无异样,显然是没把当初的事放在心上,这女子便放下心爽朗道:“男人们都出去了,奴隶们也在整理山洞呢,我给神使叫几个力气大的妇人们去,神使您看能不能行?” 制作竹简的活不重,苏曜便答应下来。 这女子笑的更是爽朗:“神使大人您放心,我们女子干起活来半点不输那些男人的。” 这点苏曜很赞同,往日打猎的时候,有的女子不比男子逊色。 不一会儿阿山也就是爽朗女子就带着六七个妇人走了过来。 后山长着一大块竹林,个个都有碗口粗,苏曜砍了三根去掉竹节,只留下一截一截的竹片。然后苏曜把竹片分给这些妇人,带着她们把竹片分成相同的大小,并刮去上面的嫩心和边上的毛刺。 人多速度快,三颗竹子刮出一大捆竹片,阿山也早早的生好了火,苏曜把这些竹片放到石锅里加满水,然后找了木板盖住石锅,等水开撒上盐煮竹片。 “去替我找些棉线来,越均匀越好。” 纺织机和轧花机已经交给部落,这些日子部落里的妇人孩童正日夜赶工忙着纺棉线织布,阿山刚好是负责这些的。 竹片晾干水分还要一段时间,苏曜让这些人先回去,而他则快速用灵力烘干竹片,然后沿着竹片两端穿绳引线把竹片固定在一起制作出一卷竹简。 他的目的很简单,要趁着寒冬季无事可做的时候,教部落里的人学习写字,在没造出纸之前,竹简是最方便也最容易获得的书写材料。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早睡哦!
第017章 晾干的竹片温润光滑,苏曜把棉线调整到竹简刚好卷起来的长度,一个简易的木简就做好了,但很快他又遇到了新的问题,没有墨水和笔。 平时在地上写写画画用木片和木炭渣就行,可木简光滑,用木炭渣写很容易被抹掉而且黑乎乎的也不干净,苏曜只好又去空间里翻制墨的方法。 制墨过程的有些麻烦,首先要做的就是烧烟,用的材料不同烧出来的烟也不一样,苏曜手里没有合适的油,所以做不了“油烟”,只能用老松木烤出“松烟”做墨。 老松木目前还没有,烤烟也太费时间,苏曜索性等个空闲的时间再做。 这会儿外出砍柴的队伍也回来了,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大垛柴,百十人浩浩荡荡的往部落里走。 听到声音的妇人奴隶们又连忙跑到部落外面去迎接,整个大场上都热闹起来。 刚砍下来的柴还不能直接烧,木头里的水分太多不易点燃还容易生出烟灰,需要放在大场里晾干,而且太大块的木头炉灶里放不进去,也需要砍成合适的大小。 这些活就要奴隶们和留下看守部落的人做了,砍了一天树的勇士们晚上需要好好休息,毕竟上山砍树的活要持续好几天。 今年有铁斧和砍刀,砍回来的柴火比以往多了很多,不一会儿大场上就堆了好几十垛柴火,老人孩童笑的满足,他们知道在冻死人的寒冬季,只有柴火能给人带去温暖。 不过今年不太一样,今年的部落里有棉花,南婶阿山等能干的妇人已经日夜赶工把少部分棉花纺成了棉线,剩下的棉花是按苏曜的要求留着做棉袍和棉被。 苏曜把全部落的人聚集在一起,包括一直窝在家里的钟阔和虎子两人也强制被带到了大场,由于寒冬季即将来临,部落里要开始分配棉花。 按照部落以往的方式,住处好的人家会独自过寒冬季,就像钟离的住处一样,山洞冬暖夏凉也是最安全的;而想苏亚这样石头和木头搭建起来的房子不保暖,就会在部落的安排下统一过冬。 所以怎样分配棉花就成了令人头疼的事。思量之后苏曜还是决定按人头分,十岁以上每人三斤棉花,小孩酌情减少,领到手后怎么使用自己处理,部落再不多加干涉。 于是就有了今晚的聚集,称棉花用的秤是老式的木杆秤,也叫“权衡”,是苏曜仿照书上的图纸做出来的,秤砣是他用铁熔制而成。 负责称棉花的人是钟离,只见荒坪部落所有的人整整齐齐的排成几队,安安静静的领着属于自己的棉花。 三斤棉花听着少,和兽皮一起用也足够了,荒坪部落往年过冬用的都是兽皮,穿多了不方便走动,穿少了又不保暖,只能靠火坑取暖。 有了棉花就不一样,手巧的苏亚和阿山把棉花打的蓬松柔软,又按着苏曜穿的长袍的样式把两张兽皮裁剪合体,然后把棉花一点点填充在两张兽皮里再用骨针和棉线缝严实,为了防止棉花缩成一团她俩还特意在兽皮上缝出大大小小的格子固定棉花。
看着已经有几分现代大棉衣样式的兽皮棉袍子,苏曜不得不感叹劳动人民的智慧,只要给他们一些启发,他们就能创造出神迹来。 在众人领棉花的时候,苏亚和阿山就穿着他们缝制的袍子给部落里的人展示,这样的袍子优点很明显,即方便了个人的日常活动又贴身保暖,部落里的妇人们喜欢的很。 一连砍了七天的柴火,傍晚天空里突然飘起了细小的雪花,寒冬季来了。 这意味着部落里最忙碌的一天要开始了。 天刚刚亮,部落里就响起了集合的吆喝声,所有人拿着兽皮袋子和长绳在大场里集合。 众人按照年龄分开站好,十四到三十五岁的青壮为一队,三十五岁以上的老人一队,八到十三岁的青少为一队,五到七岁的孩童为一队。 这些是荒坪部落一直以来最公平的分配方式,部落祭司和族长会按照每人平日的表现做出最合理的分配,今年又多了个做主的苏曜。 一条条熏肉被分配下去,大多数人都没有异议,只有钟阔和虎子。 “凭什么只给我分三条肉,我不是荒坪部落的人吗?”说话的是钟阔,他现在觉的苏曜就是灾星,专门来克他的,早知道他刚开始就不应该帮虎子讨要苏曜,而是直接打死他。 钟阔身上传来的恶意过于明显,钟离立刻沉下脸色就要上前,被苏曜拦住,但是其他人拦不住。 楚山阿克等人都是帮着分食物的,所以也在一起站着,听到这话楚山第一个不乐意,挽起兽皮袖子就要揍钟阔。 族长钟塔脸上也不好看,他如今已经完全管不了这个儿子,索性就不再管了。 眼看着楚山和阿克已经走到钟阔面前准备去抓他的胳膊,钟阔才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步,但他眼底的恶意依然不减,最后还是祭司开了口: “钟阔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这些都是我安排的。” 钟阔不解,大声质问道:“祭司爷爷,为何连你也要帮着这个家伙,他分明就是针对我。” 祭司的拐杖重重的磕在地上,显然已经动了怒:“整整一个秋收季你一天的活都没干,还想要什么食物?你哪儿来的脸要食物,要不是看在你爹娘的份儿上,我连这三条肉也不分给你。” 眼见着没人帮他,钟阔闭上了嘴,气哄哄的去取肉,负责分肉的楚山嗤笑一声眼皮都不抬一下提起肉少的两条腿和一块小一些的肉递给钟阔。 钟阔咬了咬牙,提起肉就走,连干菜和土豆也顾不上拿。 到了虎子这里,他亲眼看到钟阔得了一通教训,便不敢声张,在阿克等人嘲笑的眼神里背着自己食物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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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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