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恶心眨眨眼眨去眼眶里的眼泪,湿着眼瞪着此人。 她看着这有裸露癖的色|魔,说着话一条腿就已跪上榻,一只手撑在的她的身侧,并牵着自己的袖子准备往她脸上招呼。 沈韶春拼命摇头:“……你不要过来啊!” “美娘子,你莫要害怕,为夫只是想帮你拭去泪水整理整理仪容。” 色|魔不顾她的抗拒,愣是替她揩了揩两个眼睛,末了又以手指从额际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划至耳畔他勾起散乱的发丝挑入她耳后。 做完这些,色|魔才收回手掩唇一笑,半垂着眼做出个娇羞的表情。 沈韶春愣愣看着他的表演,浑身发冷。 “今夜是你我二人的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美娘子,不若我们……” 对方手撑在她身侧,欺身靠近,沈韶春紧贴住枕头直直看着他,“不若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对方闻言,停止了动作。 但人仍旧保持着与她上下对望的姿势,他背后披散的发丝受力滑落,轻轻落在她身上。 沈韶春扫一眼那发丝,直觉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尾巴搭在了她身上,她觉得不舒服之时,对方却伸手抓起那撮头发,以发尾扫过她的脸颊。 沈韶春:“……”你莫挨老子。 却听对方上钩了,柔声道:“什么游戏?” “成语接龙怎么样?我赢一次你便替我松一个绑。” “若是输了呢?” “输了……” “输了我便扒掉你身上的一件衣物。” 男子说这话时,眼睛在她上半身流连。 他眼里闪着某种精光,这光滚烫叫人不敢直视,沈韶春小胆儿发颤,但她一咬牙同意了。 左右,她今天不玩游戏或者游戏输了都只有一个命运,何不赌一把? 她想着,只要她能动弹,便能找机会向乾坤袋内的四个大神求救。 约定好所接的字必须一模一样后,二人便开始。 男子盘腿坐在床尾,轻轻甩了下头发,温声道:“由娘子开始。” “一心一意。” “意乱情迷。” 沈韶春:用不用这么点题? “迷途知返。”沈韶春意有所指。 “返老还童。” “童叟无欺。” “欺霜傲雪。”色魔说这句时,眼睛总在她上半身流连。 “雪中送炭。”沈韶春曾经玩成语接龙就栽在过这个成语上,没想到今天给她遇见了。 对方沉思一瞬,果然摇头,“这轮,娘子是胜了。” 对方上前给她松绑了左边的手,可她的乾坤袋挂在右边,眼下若是兴师动众去够袋子怕是会打草惊蛇。 沈韶春闭了闭眼,只能跟人再继续。 “这回由我来开始。” 沈韶春怕对方阴她直接用上一轮结尾的词语开始,正想开口,就听对方脱口而出。 “雪中送炭。” 沈韶春:“……”你可以更没创意一点吗? 身在人的场子不由自己,不服输不行。 沈韶春认命而绝望地看人带着一脸色情朝她伸出手来。 “要从哪里脱起呢?”对方语带调|戏,手有意无意地碰了下她的腿,而后是腰,然后手悬空停在她心口位置。 沈韶春抖一下又抖一下,满心厌恶,心也几欲从心房里跳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上半身要遭殃之时,对方却忽然双手往下,一个迅猛扯了她的腰带。 沈韶春猛地又抖一下,惊恐万分看着对方。 “你知道豹子吗?” 沈韶春不答。 但她曾看过一个关于猎豹的小视频。 就一只豹子成功猎捕了羚羊后,遇见来几两观光游览车,豹子一边警戒一边按住羚羊,在羚羊挣扎着几次试图逃脱后,它也确定了几辆观光游览车没有威胁,便一口咬上那羚羊的脖子,然后衔住失去了挣扎能力的羚羊拖走。 猎豹它会看着猎物惊恐挣扎,但是却绝不会放走它猎下的一只猎物。 “看你的表情应是知道的。” 男子说着将手中牙白腰带凑近鼻端轻嗅,见沈韶春因为他这个动作痛苦地皱了下眉,他身心都在叫嚣着欢愉。 他以两指夹住挂着两个乾坤袋的腰带,往幔帘外一丢,坐回床尾,温言,“夜还长,我们可以,慢慢玩儿。” 沈韶春虽然觉得这男的变态,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是,她眼睁睁看着被她寄予厚望的乾坤袋被丢出去,心下大喊一声“哦豁”,不能说不绝望。 好在新的一轮成语接龙是从她开始,沈韶春多少寻回些安慰,起码她能将自己彻底解绑。 可她这点心思,怎么会逃得过眼前人的注意,就听这孙子却话锋一转。 “这次我们不玩成语接龙了,我们来玩对对子。” 沈韶春怒瞪对方:“……”你是不是玩不起? 对方捏紧的拳头一用力,沈韶春就听见关节脆响一声跟着一声。 她当即眨眼认怂。 但她是真不擅长对对子。 她平时里那种“巴山楚水凄凉地”对“蜜雪冰城甜蜜蜜”的无厘头对法,八成在此人面前是做不得数的。 沈韶春斟酌一二,摇了摇头。 她这样不顺着人的心思,果然见人挑眉沉脸,似乎是要发脾气。 沈韶春赶紧出声解释,“对对子太费神了,大半夜的对得太精神,等下恐不好睡,咱们不如玩点轻松的?” 喜听人劝的男子想了想点头,答应同她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于是,二人玩起了享誉国际的游戏—— 石头剪刀布。 一会儿之后,沈韶春脚上的捆绑被松开,身上的衣服也只剩一件白色里衣。 玩游戏的过程中,她发现了这个男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他跟她和苏玉舟一样,都是修炼之人,而且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脱她衣服,一个响指衣服就飞去了幔帘外头。 不管怎样,最后一局定胜负了。 沈韶春吊着一只手翻身爬起,与床尾男子对面而坐。 “娘子可就只剩最后一件衣服了,若这件衣服脱下,咱们可要抓紧时间,春宵一刻。” 男子口中的“春宵一刻”仿佛是唱出来的,音调变来变去,沈韶春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尽管沈韶春心里直打鼓,但她故作镇定和洒脱用手指拨了下鼻头,气势十足,“来吧。” 玩石头剪刀布就好比打架,气势不能输。 但她拨完鼻头将手藏在身后,在喊完这句“石头剪刀布”之后,伸出手来比个剪刀。 而对方比出的,却是个重若千钧的拳头。 沈韶春:“……”有的人活着,但她倒不如死了。 大局已定。 对方朝他明送了个秋波,再以恶心兮兮的表情吹了吹拳头,笑道:“娘子,看来是为夫技高一筹呢!” 沈韶春紧贴着床榻靠背,苦笑。 但她能活动的那只手,却在身后暗暗掐诀。 你特么倒是给点反应啊! 沈韶春掐半天掐了个寂寞,急得想咬舌自尽。 挣扎了一晚上,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真的没有村。 沈韶春眼见噩梦将至,心态一崩手脚并用欲阻挡人近前来。 但她这花拳绣腿终是难抵对方势在必得的猛攻,很快就被人捉住脚踝一把拉躺在榻上。 眼看人色眯眯地看着她舔了下唇,沈韶春不禁泪崩当前,不管不顾地哭喊,“苏玉舟,苏玉舟!” 突然,“轰”地一声,床榻的顶被破开,沈韶春隔着眼底的一层水雾,见到一袭白衣,从天而降。
第37章
沈韶春看着人从天而降,手中黑剑一挥,就将人从榻上劈了下去。 滚落的人带落遮住床榻的幔帘,沈韶春眼随人动,看着人狼狈奔逃出走。 只是,视线落回屋子里,沈韶春却被所见景象骇得瞪大双眼张大嘴。 这是个什么变态? 能把这么多女子捆缚住双手挂在梁上,个个赤|身|裸|体,白|花|花一排,简直像肉店挂着的牲口一般。 这些身体上不乏各种红痕,有的像种的草莓,有的能看出是鞭痕。 这种种痕迹,无一不显示了这些女子所遭遇的不幸待遇。 沈韶春扫过这些被布塞住嘴,个个“呜呜”叫着,淌着泪望向他们的女子。 实难想象,每一次有新的女子被掳来,她们碍于歹人威胁不敢吱声,却是全程看着听着人遭遇她们曾受过的同等遭遇。 这是这样一种折磨。 沈韶春越想越后怕。 若是苏玉舟再晚来一步,她被人……到时,她是否真有勇气活下去? 边往身上套衣裙,她边垂着眼抑制不住地轻抖落泪。
苏玉舟在面向那群女子还是面向沈韶春之间做出选择。 余光瞟到其已经到了系腰带这一步,他才将身子正正转回来对着沈韶春。 他扫了眼她凌乱的发丝,濡湿的眼睫毛,不由得心上一抽,握剑的手也随之一紧。 他本想时日还长,他二人可先熟悉熟悉环境,不必这么快就开始修炼。但眼下,他已然有了一个修炼的目标了。 心下这样一想,他嘴上却略带着不顺问沈韶春,“以后还敢乱跑吗?” 沈韶春正伤心,听见这句不合时宜的直男发言,当即咬着下嘴唇。 这件事儿确实是她做得不够好,沈韶春老实巴交摇摇头,但心下仍是委屈到不行,是以眼泪流得更凶了。 见她如此反应,苏玉舟紧抿双唇,又紧了紧手里握着的剑,而后又松,然后又紧。 他看了看这光线阴暗的屋子,想挥剑将这里所有东西都劈个稀巴烂,但又恐会吓着她,于是他只能任由心内火烧火燎,面上还得做出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只是出手帮身后那群女子劈下这屋子里所有布帘,令她们裹身遮羞。 沈韶春一个奔走在大都市忙生计的现代人,时常会面临各种崩溃,早已锻炼出一颗只要不死人就还算刚强的心。 加上此时有更惨的女子们与她对比,她们尚且为了求生未顾尊严,压抑痛苦,她又怎么好意思带这个头? 所以,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系好腰带,沈韶春借着拢拢头发抹脸的动作,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这才攥着两手湿意,感激地朝对方一笑。 “还好你找到了我,我们,谢谢。” 她一开这个口,旁边已经遮完羞的女子们,都相继跪下朝苏玉舟谢恩。 苏玉舟有些气不顺地轻吐出“不必”二字,就嘱咐一屋子的女人务必一个拉着一个跟着他一道出去。 动身前,他不禁又回头看一眼沈韶春。 未经过太久的思量,他朝她伸出一只手,“这地方十分邪门儿,出去要经一个大雾的迷宫,你好好抓住跟紧我。” 她表情有些木木的。 应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又瞧见他的动作听到他说话,她才再次调动自己的五官,努力做出一个笑脸来给他看。 她望着他伸出的手,顿了顿才缓缓伸出手来,但也只是伸手拽了他衣袖上的一点布料。 刚拽住,她又轻轻扯了扯,“那她们呢?” 听到对方终于提及她们,女子们争先恐后的发声。 “公子,姑娘,求你们带我们一起出去吧。” “我们一刻都不想再待在此处,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我想出去,我要出去,就算是死,我也不要死在这鬼地方。” …… 听了一阵女子的吵嚷,苏玉舟拧紧了眉头。 但在察觉到袖子上的又一次征求意见的牵动后,他头也不回道:“随你。” 之后便听她“不用谢,女子就该帮助女子的”话后,又听她同别人转达他先前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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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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