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嫌弃地向后靠了靠,随后又坐直了身体将叶淮酒向后推了推,“又怎么了,不是跟着你朔雪师叔吗?有他在,整个南域谁敢欺负你?”
“就是他,他愣是把我带进紫宸殿的那个禁地,里面黑乎乎,小猫咪吓坏了。”叶淮酒仰着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朔云,嘴角两侧的胡子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像是在附和。 朔云整理凌乱头发的手顿了顿,自嘲了一句,“有你师叔带着,你哪里不能去?有他训练你,你应该可以早日化成人形,到时候天高任尔飞,他还能管得着你?” 叶淮酒没有错过朔云的停顿,只不过没有挑明,随即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知道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打得叫爸爸。” “爸爸是个啥骂人的话?”朔云听到了叶淮酒的嘀咕,随口问了一句。 叶淮酒忽然捂住了嘴巴,心里嘀咕着:差点忘了这两是师兄弟。 “师父知道南壶山吗?”叶淮酒连忙转移话题,反正他也想了解这个地方,从那里出来之后凌桑竹就开始发神经。 朔云眉头微皱,抚着胡子的右手也停了下来,“南壶难入亦难出,入者无入口,出者无出路。” “你师叔带你去南壶山了?”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他只是问了一句对方就大概猜出了前因后果,叶淮酒前爪攀在朔云的膝盖上,下巴抵在前爪上,“对,今天待了一天,我还杀了一群疾风狼。” “一群,你也是不想要小命了。”朔云摸了摸叶淮酒的脑袋,“看来是你师叔出问题了。” 毕竟叶淮酒没有任何异状,也只能是凌桑竹出事了。 “师父可真是英明神武,师叔从南壶山回来之后不止怎的,看起来特别可怕,比恶鬼吃人也差不了什么,我觉得要不是因为我是他师侄,可能这会已经被他扔进黑洞了。”叶淮酒像是找到了泄洪口,将刚才憋了一肚子的怨气都排了出来。 “黑洞?”朔云双目直击叶淮酒,“什么黑洞?” 叶淮酒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也罢,不问就是。”朔云喝了口凉茶,“百年前你师祖和大师伯因故失踪,后你师祖传来口信让观岳继任掌门之位,你小师叔镇守紫宸殿,我则在白临谷养老。” “不知你师叔在紫宸宫经历了什么,出来之后就丢失了一魂一魄,平常不会吃什么问题,可是南壶山那个地方,他这么缺魂少魄的人硬闯进去,看来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了。”朔云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两天我来教导你,三天过后你再去寻你小师叔。”不给叶淮酒任何反驳的机会,将他一袖子扔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梁上君子?”朔云将手里茶杯的残渣扔向了房梁之上。 -------------------- 作者有话要说: 叶淮酒:猫猫苦,但是猫猫不说,猫猫哭哭就好了。
第21章 那猫猫又是什么品种? 如飞刀般的碎片直击屋顶,然而屋顶之人却无丝毫的躲避反击动作,只是碎片在到达一团黑影处时,瞬间化成粉末,瞬间无影无形。 “师弟,”朔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你这是不要命了啊。” 虽然没有进过紫宸殿后殿的禁地,但朔云去过紫雾山的的深处,自打出来后他的身体就再也没有痊愈过。 “你竟然将那些东西融入身体,现在还妄想融入魂魄,你疯了吗?” 一跃而下,红衣随气流飘动,又仿佛停滞未动,长剑滑动,月光将来人的脸庞反射到剑身上,苍白且冷漠。 “我这缺魂少魄的,加点东西进去怎么了?”凌桑竹笑颜嫣然,只不过剑拖地的声音却让朔云眉头紧促。 “你以为是拌菜呢!缺点盐就加花椒进去。”朔云将藏在屁股底下的罗盘拿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 “这玩意给老头子我屁股咯了一个坑。” “你拿着剑来我老头子的屋里干啥,打架吗?你以为我怕你!”朔云拿着罗盘怼着凌桑竹的鼻子质问。 “嗯?”凌桑竹提着剑敲了几下地砖。 “没错,我就是打不过你,怕了你了。”连忙收回罗盘,朔云还往床尾缩了缩,“有啥事快说。” 将剑立在床旁的桌子边,凌桑竹坐在凳子上,看着离自己远远的朔云,“我发现了紫雾山和南壶山的关系。” 向前凑了凑身体,凌桑竹神秘一笑,“想听吗?” 不等朔云翻白眼,凌桑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今天上午我去紫宸殿查看了封印,随后带着你徒弟去南壶山历练。” “一天时间,缺失的一魂竟然有重新生长的趋势,于是晚上我再一次去了那个洞口,你猜怎么着?” “我猜你八成犯病了。”不留给凌桑竹说话的机会,朔云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他跟前,照着凌桑竹的脑袋拍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傻,魂魄是能随便长的?你怎么知道长得究竟是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都好,都比我现在这个鬼样子好。”凌桑竹摸了摸刚才被朔云打过的头顶,轻瞥了朔云一眼,“师兄从小到大惯会欺负我,也不见你去找大师兄的麻烦。” 看出来凌桑竹想转移话题,朔云也无可奈何,“找个时间去一趟方外之地,让那群老头子给你看看,没什么事再去南壶山。” “话说你把我大徒弟带到南壶山干啥,花这么大的代价让一个筑基小兽进去历练?”朔云在储物袋里摸摸搜搜的拿出来一只笔,肉疼地递到凌桑竹手上。 “既然交给你了,我就不管了,这个算是谢礼,你赶紧收着。”朔云连忙转移视线,“这是安魂笔,画符带有迷幻效果,对你来说可能只能有一点点用。” “谢师兄了。”凌桑竹将笔揣进胸口起身推门离开。 “其实你现在这个性子挺好的,像小时候。”朔云看着凌桑竹离开的背影,呢喃了一句,“如果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我倒是希望你就是现在这样,也好过以前过于克制自己,没有一点人气。” “师兄何时多愁善感起来了。”凌桑竹没有回头,出门后看到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在对面的树下探头探脑地打探这里,“你家大徒弟很有意思,教导好了说不定可以接替我的位置,以后的紫宸殿还是要靠白临谷守护。” 知道了凌桑竹的想法,朔云更是忐忑不安,踩着月色走出院外,瞥了一眼叶淮酒,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看向离白临谷最近的紫宸殿,“也是,白临谷的职责本就是守护紫宸殿。” 叶淮酒本来是想看看自家师父在搞什么幺蛾子,没想到看见了凌桑竹,莫不是尾随他而来?看起来不像,两人也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谈,只不过看他师父的心情不怎么样,难不成凌桑竹有什么很严重的病? 思索了一会没有什么结果,久久不见朔云进屋,叶淮酒悄悄咪咪地向自己的房间移动。等叶淮酒离开后,朔云回头看了看,“小猫崽子,你也快活不了多久了。” ------------------------------------- 在南壶山训练了一个月,叶淮酒也受了一个月的摧残,他亲眼见证了以前的翩翩公子如何变成一个蔫坏的狠人。 “师叔,您昨天不是说那是最后一天训练了吗?怎么今天还来南壶山?”云端上一人一猫踩着剑俯视这下方。 黑色的山脉犹如一个巨大的水壶,周围四溢的黑气仿佛是蒸煮过程冒出来的黑气,叶淮酒现在看见这些黑气就会生理性的恶心,这次结束后,他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这一个月来,你哪些方面得到了提升?”没有直接回答叶淮酒的问题,凌桑竹神色不明地看着下方涌动的黑雾,左手拇指与食指轻捻,仿佛在筹谋着什么。 叶淮酒抬起自己的爪子瞅了两眼,“我感觉自己的的身体更强了,一爪子可以拍死一只筑基巅峰的妖兽。” “神魂呢?神识有没有增强?”凌桑竹盯着叶淮酒的眼睛,“我知道你可以隐藏,但是最好不要骗我。” 叶淮酒连忙摆头,耳朵抖了抖,“神识增长地极快,这会已经快要金丹后期的强度了。” “而且对你没有任何影响。”接着叶淮酒的话,凌桑竹补充了一句,“你是唯一一个进入南壶山不会被黑雾影响神识灵魂的生物,就连大乘期的大能在这里待一个月也会被侵染。” “你不也是待了一个月,怎么没事?”叶淮酒觉得凌桑竹肯定不会说谎,但是他除了第一天晚上有点不对劲之外,就是对自己的训练越来越狠。 凌桑竹轻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事?” 随即将叶淮酒一脚踹了下去,“我给你准备了一只金丹后期的星鸿鼠,想尽一切办法解决它,你的南壶山之旅就结束了,负责就继续在这里待着。” “噗通。” 摔倒了地上后叶淮酒立马站起来,视线紧紧盯着周围的草丛树林,他没有见过星鸿鼠,虽然百兽全书有这种老鼠的简介,但是用尾巴想都知道这个地方的妖兽和外界比起来肯定不一样。 感觉到了右前方的草丛有动静,叶淮酒没有立马后退,也没有盲目向前冲,他到现在还记得第一天被群狼围攻的场面,再来一次他觉得自己可能活不到明天。 叶淮酒屏住呼吸,紧盯着草丛,草丛那边的妖兽也没有继续发出声响,像是同样在观察着叶淮酒。 忽然风起,双方也随着风动发起攻击,叶淮酒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放大身体,他不知道那只变异星鸿鼠体型大小,只能随机应变。 对面的星鸿鼠本来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刚才被一个极为强大的人抓住丢过来之后还以为要死了,没想到对手居然是一只连金丹都不到的筑基小妖,星鸿鼠不屑地“吱”了一声。 看到了星鸿鼠的体型之后叶淮酒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是神经紧绷,没有任何变异的妖兽,才是最可怕的改变。 叶淮酒摆动着尾巴趁着星鸿鼠心神不宁之际直接出击,虽然之前看剑之时没有学剑,但是他也学到了其中一点皮毛,控制灵气流动,尤其是对于这些在南壶山只能依靠□□的妖兽来说。 凌桑竹可以使灵气停滞逆流,叶淮酒虽然做不到这种程度,但他可以让星鸿鼠周围的灵气流动速度变慢,导致灵气的密度越来越高,空气的质量也越了越大。 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妖兽内心就对这些黑雾极其恐惧,现在浓度变高,星鸿鼠原本对叶淮酒的轻蔑开始重视了起来。 叶淮酒身体变大,身体俯冲,急速向星鸿鼠冲去,星鸿鼠原本的呆愣也在同一时间清醒向左侧移动,叶淮酒也根据空气的流动判断出了星鸿鼠的移动方向。 由于灵气的阻碍导致了速度变慢,星鸿鼠没有及时撤离,被叶淮酒一爪子拍中,小小的鼠嘴流出一丝血迹。 看着叶淮酒的表现,凌桑竹没有丝毫波动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叶淮酒会输,甚至优哉游哉地拿出了一壶酒,一边饮酒一边观赏星鸿鼠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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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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