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遍完完整整,莲心听出来了对方在威胁她,浑身的毛一抖,像个鹌鹑一样将自己裹起来点了点头。 看着小狐狸的样子,叶淮酒终于明白了凌桑竹之前故意吓唬自己的恶趣味,果然挺有意思的……
冰原万丈,雪山万尺。 树木葱葱,生机勃勃。 这里是南域和北域分界线的最边缘,也是传说中的方外之地。 远处是大雪纷飞,白雪茫茫,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近处可以感知到各种生灵的迹象,一片祥和。 凌桑竹站在森林的边缘遥望对面雪山,听着脚下气势磅礴的流水声,世人皆知此地就是方外之地,可是无人敢入。 那个入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进去了你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有些人眨眼便可见方外之地的隐居者,有些人经历千重磨难后却可能被传送到阴风呼啸的上古战场。 凌桑竹上次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探寻上古战场,不想阴差阳错进了方外之地,可是这次他的目的是方外之地,也不知是否会如愿以偿。 传说中不知起源的天河在脚下流淌,凌桑竹御剑飞到入口处静静等待,直到太阳落山的那一刻,将剑收回体内,猛冲入洞。 幸运不会永远眷顾一个人,至少这一次凌桑竹的境遇不是很好,第一关他就进入了云浪鬼阵图,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此地可没有鬼。 有鬼的是入阵之人的内心,心中有鬼,阵中皆是鬼。 凌桑竹看到的,就是五百年前就不知道踪影的师父和大师兄,他知道这是这个幻境的名字,也知道应该怎么消除,怎么破阵,可是他不能。 幻阵,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展现入阵人内心深处最渴望或者最恐惧的东西,,只要在某一刻骗自己战胜了它,幻阵即刻迎刃而解。 云浪鬼阵图如此出名,便是因为他的解法和平常的幻阵不一样。 凌桑竹忘了他在哪个典籍看到过,破阵的唯二方式,第一,强力破阵,直接毁掉基石,第二,忘掉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可是他怎能忘记紫宸殿后殿那个黑洞忽然暴动,当时正在教导他的师父和旁边看戏的大师兄为了防止紫雾蔓延只身入洞。 师父脱下一袭红衣披在凌桑竹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这一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你和你二师兄两人肩上的不止是归元门啊。” “没事,还有观岳那小子,师父,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大师兄就很催命鬼一样将师父拉进了洞中,至此五百年再无踪迹。 唯一的好消息是代表两人的魂灯依然亮着,虽然灯光微弱。 凌桑竹伸手摸了摸眼前那个师父,却发现自己的手直穿而过,随后满脸脆弱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将终于磨合为一体的本命剑抽出,对着那个黑洞入口全力一击。 黑洞消失不见,只有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兔子在四处追逐嬉戏,青草漫漫,绿意盎然。 ------------------------------------- 三人一狐狸则是坐在院中,伴着夜色,抱着酒杯,对月当歌。 “原本想着几位都是远离尘世的仙人,却不想对于人世的理解如此透彻,我再敬二位一杯。”敖溪举起酒杯向着门口小狐狸的方向虚敬之后。一饮而尽。 “实不相瞒,在下乃是衢瞳国的一个小小的王爷,因朝中之事郁闷不已,才在此地游玩,不想碰见了……”敖溪看了一眼小狐狸后立马改口,“不想有缘遇到各位仙长,如果各位不介意,可随我去帝都转转,观赏人间盛景。” 叶淮酒对于敖溪的邀请恍若未闻,将酒杯拿在鼻子下闻了闻,耸了耸鼻子,随即想到自己现在人模人样的,不应该做这种掉份我的动作。 “看来敖兄也不是一般的皇族,毕竟凡人不知仙,仙不惊扰凡,是一条不可触碰的红线。” 敖溪倒酒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叶兄选择了在下,应当也是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毕竟那只傻傻的狐狸就不知道,他自以为隐秘地瞥了一眼小狐狸,刚好被叶淮酒看见。 叶淮酒眉头微皱,压抑着迫切上扬的嘴角,看了看敖溪,又看了看莲心,“据在下观察,这只狐狸应该是公的。” “什么?” “闭嘴!” “我也觉得是。” 三个人同时开口,敖溪一脸震惊,仿佛打破三观;莲心只恨自己没有早早堵住这个人的嘴;只有宋之南一脸这有什么的表情,对于敖溪的大惊小怪很不能理解。 “虽是女子面相,声音纤细,然这位狐兄气血旺盛,阳气充盈,显然还是一只童狐。”叶淮酒摇了摇扇子,向敖溪解释道。 “童狐”二字仿佛捅了马蜂窝一般,莲心双腿蹬地,前爪朝上直奔叶淮酒的脸颊而去,根本不给自己留后路。 叶淮酒也没想伤狐,随便一个灵气罩挡住莲心后,又一本正经地回到了刚才的话题,“既然敖兄盛情相邀,我等自然欣然同去。” “既然都是一条道上的人,当然说清楚为好,莲心你觉得呢?”叶淮酒一把抓住莲心命运的后脖颈,轻声慢语地呢喃,仿佛对着情人低语。 莲心连忙点头,被叶淮酒放下后瞬间奔去了敖溪为他准备的上房。 几人散去后,宋之南才第一次直视叶淮酒,“我原以为师兄志在游戏人间,没想到你筹划也如此高明,怪不得扶安对你的评价如此之高。” 头一次被夸奖,叶淮酒有点不好意思,打开扇子遮住自己因为得意而弯起来的嘴角,“师弟不一样隐藏至深?要不是知道你和那个敖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都以为你是皇室中人呢。” “师兄慎言,我没有画本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份,也不是你想象中的狸猫换太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剑骨,凡界这种灵气浓度生不出我这样的。”宋之南打断了叶淮酒天马行空的想法,刚才想问的问题也被堵回了胸腔。 “既然师兄不欲多言,我也就不问了,皇城多危,一路小心。” 宋之南摆明了要分道扬镳,叶淮酒挑眉,也没有阻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师弟,皇城见。” --------------------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1:《撩了前任的未婚夫(重生)》 叶琛出生文学世家,性长得帅性格温和学习好,有王子命却没有王子病,是同学嫉妒、家长羡慕、老师宠爱的别人家的孩子。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活在一本书里。 他的男友是书中的主角攻,而他因为长相与主角攻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便成了主角攻睹“物”思人的工具人替身。 在书中他卑微地爱着主角攻,即便他一个星期也见不到主角攻一次,即便主角攻从来没有碰过他,他也会安慰自己说主角攻是尊重他。 直到他知道对方有一个家族联姻的未婚夫后,叶琛前去讨要说法,被主角攻一巴掌扇倒在地:你只是个替身而已,有什么立场质问我? 随后白月光回国,主角攻受相亲相爱,作为替身的叶琛和主角攻的未婚夫也很快下线,全文he大圆满。 清醒之后的叶琛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狗男人,一脚将其踢下了床。 主角攻:你疯了? 叶琛:我只是个替身而已,踢你一下怎么了? 原本叶琛准备当做被狗咬了一下直接分手,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主角攻的未婚夫找了过来。 叶琛想着对方也不容易,准备将事情解释清楚把对方带离苦海。 不料, 未婚夫先生先是嘤嘤嘤哄骗自己统一战线哄诱主角攻。 再是一展神威直接灭掉了主角攻的家族企业。 最后把功成身退的叶琛叼到了自己的床上。 半夜三更事后一根烟的叶琛摸着酸痛的腰身:我原本以为他是个奶狗受,谁能想到居然是个狼狗攻。 预收2:《小青莲能有什么坏心思(洪荒)》 连清是植物研究所里一个平平无奇的研究生,混吃等死求毕业是他的毕生追求。 直到他不小心吃了一颗发霉、发苦、发涩的莲子,他渐渐能听懂植物的声音,脑海里也出现了许多未知的植物知识。 后来, 喝剩的水倒在花盆里,半死不活的植物第二天花枝招展。 家里的垂柳总把柳条往卧室那个方向垂。 踏青被他走过的草地都比别的地方旺盛。 为了不被当小白鼠研究,连清收拾收拾准备跑路。 忽然那个聘请的专家冒着一身黑气拦住了他。 “小莲,几千年了,怎么还是想着跑?” 连清看着眼前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请问您是?” 他回想着自己做过的那些缺德事。 别人打架的时候,他躲在盘古身后。 混沌爆炸重组的时候他嘤嘤嘤求罗睺庇护。 三族大战的时候他躲在混沌破碎处看戏。 魔祖道祖决战结束后,他直接投胎转世跑路。 “侯罗。” 连清:熟悉的名字和熟悉的画风,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第27章 美色 摩肩接踵,人来人往。 大邑城的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停穿梭在这座有着万年历史的城墙间,叫卖声,吆喝声,吵闹声,入凡界半个月后,叶淮酒第一次真实看见了一个古代大都市该有的样子。 虽然说修真界也有凡人小贩,但他们的头顶总像是蒙了一层阴影。 “敖兄,这只小狐狸可不简单,你也不怕引狼入室。”叶淮酒瞅了一眼被敖溪抱在怀里的小狐狸,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前一刻两人还水火不容,现在却又有点相依为命的意味。 敖溪余光看了一眼莲心,“有叶兄这等高人在想来他也是翻不起来什么风浪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说他也是一只生灵。” “王爷客气了。”叶淮酒说罢便后退一步,将主场交给敖溪。 王爷?就这货居然还是个王爷?莲心扬起脑袋仔细观察,没发现这个怂货有一点王爷气质。 “叶兄慧眼。”敖溪深深看了一眼叶淮酒,随即抬步踏入京都,叶淮酒紧随其后,摇着扇子,左顾右盼地观察着京城盛景。 莲心这会也和乡巴佬一样,他以前偷偷去过几次凡人的乡镇,可是修真界哪有如此盛况。 “这,”莲心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叶淮酒当着脑袋一扇子,“嘘……” “已到京城,在下便不打扰王爷了。”叶淮酒手伸向莲心,捏着脖子,一把揪了起来。 敖溪连忙堵住叶淮酒,“真人哪里的话,我既将您请了过来,自是负责您的衣食住行,王府宽敞且便利,还请移步王府。” 两人相持不下,一个想走,一个想留,唯有夹在中间的莲心不知所措,这会他只想知道那个冷冰冰的少年哪去了,为什么要留下一人一狐一道,难不成他不知道这样的三角关系很尴尬吗? 忽然,叶淮酒将狐狸扔到了敖溪怀里,“既然王爷盛情相邀,在下也不推辞了,有打扰王爷的地方,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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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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