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酒明知道对方在逗弄自己,但他还是想立马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他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尤其是在凌桑竹眼里自己只是个替身。 “所以说,我先认识的你,后认识的那张画像,这么解释,你满意吗?”换掉一身红袍,玄色衣袍显得凌桑竹更加锋利,深沉。只是在叶淮酒看来倒是更加俊俏了。 “那,那,你当初怎么不跟我说?”叶淮酒被凌桑竹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有些羞耻,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害羞些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他对你到底是好是坏,是敌是友,直到紫和村他魂入石像,我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凌桑竹虽然在解释,倒也没有解释地很全面,只是简单挑了几句重要的,让叶淮酒能听懂就行。 “宗门大会马上要开始了,你既然都已经恢复,便去参加元婴期大比。”原本还在谈感情的凌桑竹画风突变,开始关心叶淮酒的修炼,让叶淮酒有些猝不及防。 在离去前,凌桑竹为叶淮酒定了一个小目标,“你只是刚刚踏入元婴期,我也没有太高的要求,只要进前十便可,过于锋芒毕露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你这次灵力通顺之后直接进阶元婴中期,灵力浮动,需要好好打磨,正好学习一下其他门派的手段,扬长避短。”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两个师弟,一个师侄,前几天也进入元婴初期了。” 喵喵喵??? 我小白猫觉得你在驴我! 叶淮酒仿佛听到了那位王姓大佬说先定一个小目标,赚他一个亿,然而人家是有资本赚这一个亿,叶淮酒自己呢? 抱着沉重的心思,叶淮酒终于踏上了宗门大会,虽然他现在是元婴老祖,但是比试的人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自家门派的扶安,高琛,宋之南自是不必多说。 托月门的尹卓,单朝,天悲府的葛子明,还有那个从溪观村救出来,叶淮酒早就遗忘的小武居然也是元婴初期,好奇之下他也多看了小武两眼,那边的小武像是突然发现救命恩人对他的关注,连忙裂开小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星象派的苏静也是元婴中期,就连那个在修为方面不出彩的严远也已经金丹后期。 因为事发突然,金丹期的比试场地倒还好,元婴期我的擂台却没有那么好改造,于是每一场元婴期的比试都有两位出窍大能在一旁作为裁判。 叶淮酒这签也抽的秒,第一局对上的就是天悲府的小武,这让他在准备比赛时对天悲府多了些关注。 “那个小武可不简单。”一旁的扶安似乎对于这次比试没有太多的关注,反倒是全部注意力都在小武身上。 “当初我们筑基,他还只是个凡人,一跃成为元婴初期,这样的修炼速度,怕是师叔也赶不上。”扶安陪着叶淮酒分析着小武。 “许是在秘境中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也说不一定。”叶淮酒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严肃了不少,两人此时的思绪不约而同对上,却也很默契的没有再继续讨论下去。 “你的对手是何人?”不想就小武的话题继续讨论下去,叶淮酒转移了话题。 “唔,托月门的单朝,秘境你们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师叔觉得此人如何?”既然叶淮酒不想再谈小武,扶安也顺着他的意思将话题转移到了单朝身上。 叶淮酒盯着单朝看了一会,“人中之龙。” “虽说如此,倒也比不上师侄你。” “嗤,师叔你这话和没说有什么差别。”扶安不再理会叶淮酒,走向了属于自己的擂台,前面几场都已结束,扶安和单朝的比赛是第一日比赛的最后一场元婴比赛,因此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围观。 “几日不见,师兄长大了不少。”高琛忽然开口,倒叫叶淮酒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我是你师兄,本来就比你大。”叶淮酒在高琛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仿佛多年过去,两人依旧是在紫雾山上追逐打闹的猫和小孩。 高琛点了点头,“师兄说得对。” “师兄倒也不必太过谨慎,毕竟,人心难懂,人语不明,除了双方,第三方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只要我们小心一点,莫要直言。” 一旁观战的宋之南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一侧,他抱着被叶淮酒抓的满是划痕的长剑,脸上倒是没有一丝不满,“这样的哑谜倒是适合你们,我就不参与了,有事直接说。” 高琛点了点了手指头,随后转头看向宋之南,“原本以为没有机会让你去天河秘境试试水,倒是没想到那里也没有修复人皇剑的契机,不过最近的卦象上看来,宗门大会之后你有一劫难,过后便是否极泰来。” “知道了。”宋之南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像是不抱有希望,然而熟悉他的两人都知道此刻的宋之南有多不平静,因为他抱剑的手抖了。 三人的视线终于重新回到了擂台之上,扶安为人沉稳,因此的他的剑风低调且严密,至少在低阶弟子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破绽,就连叶淮酒这种不善剑之人也觉得扶安这手剑简直完美。 单朝这个人性格开朗,交友甚广,作为一个法修,他的武器可以称得上是应有尽有,直到自己的对手擅剑,他便未曾拿出法剑,倒是左手一直持着一张盾牌,偶尔拿在扶安面前怼两下。 这个动作虽然没有任何伤害性,但是对单朝对手的心理损伤却极大。 就连几位观战的长老也忍不住点头赞赏,“这个托月门的小弟子虽然实力不如扶安,但是他的心理干扰确实一绝,这要是遇到个心理脆弱的被如此羞辱,怕早就维持不住眼前局势,进行强攻了。” 说到心理素质,叶淮酒可就有话说了,“单朝这招不错,要是别人,怕是会慌乱。” 高琛点点头,“可惜了他遇到的是扶安,扶安早就被师叔的一系列骚操作锻炼出了金刚般的心理,区区单朝怕是无法撼动。” 扶安也没有辜负众人对他的期盼,单朝花里胡哨的动作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反倒是因为一时间操控太多东西精神紧绷,稍微以松就被扶安抓住了破绽,败在了对方严密的剑法之下。 第一天的比试很平淡的结束了,重头戏都没有出来,故而大家的兴致都不是很高,反倒是小武的事情让叶淮酒耿耿于怀,直到凌桑竹找到了他。 “你们一直都知道?”叶淮酒这样问到。 “是。”凌桑竹回答。 “什么时候?” 凌桑竹看向月色渐浓的天空,“一开始就知道。” “不会出什么问题?”叶淮酒有些奇怪。 “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但是他依旧在装模作样的潜伏。”说到这里凌桑竹笑了一声,“我们都知道,却又不选择捅破,因为事情还没到这一步,我们还没准备好,对方也一样。”
第63章 宗门大会(四) 一夜无眠。 虽然第二天有比赛,但是叶淮酒完全没有睡意,他一直在思考明明是敌人的双方,为何会有如此默契。 在擂台上看见小武之后,叶淮酒第一次认真地观察着他,小武也察觉到了叶淮酒的视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叶师叔有兴趣,可以随我去家乡一叙。” “你的家乡?真是可惜,只剩你一人了。”叶淮酒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仿佛自己对面站着的那人就是溪观村年幼丧亲又被屠村的少年。 小武挑眉,有些惊讶地看了叶淮酒一眼,“一人足以,毕竟我现在也算是有出息了,相信父老乡亲门都会为我高兴。” 话不投机半句多,叶淮酒已经不耐烦与小武争论,拿起手中的银月鞭直击面中,随后左手施决引起周围灵气震荡。 小武也没有反应过来叶淮酒会突然出手,堪堪躲过袭击后拿出手中长剑攻击叶淮酒膝盖部位。 习惯了扶安正统的攻击,叶淮酒对于这种下三流攻击极为不适应,只能以躲避为主,偶尔会用柔软的鞭子击打小武的躯体,至少明面上看来叶淮酒是处于上风的。 两个人的攻击都是不温不火的,看的台下的弟子有些无聊,于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别的擂台上,只有坐在高台上的长辈和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的众人才会将视线放在这场毫无营养的争斗上。 “叶淮酒很不错。” 作为此次宗门大会的主办方,托月门的掌门当之无愧坐在主位,南域的代表朔雪真人自然坐在左下侧第一位。 “月岑真人过誉了,比起来天悲府的那位还是差了点。”凌桑竹对于实力这种事还是很实事求是的,虽然相比于同龄人叶淮酒的实力确实堪称绝顶,但是和魔族这位相比还是稍微差了那么点火候。 天悲府的掌门,也就是葛子明的师父天元真人轻抚胡须,“那孩子自从来了天悲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参加了两个秘境,且这两个秘境或多或少都与叶师弟有所联系。” 叶淮酒甚至这些年轻弟子进阶元婴比较突然,师门长辈也未来得及赐号,故而只能以姓代之。 “朔雪师叔当年匆匆忙忙来了北域,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没能招待师叔,实在是我们的不是。”月岑真人忽然将话题转向了十几年前,凌桑竹独自在北域冰原的那一段时间。 凌桑竹没有理会月岑真人探究的眼神,神色无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全部的心神都在这场比试上面,“十几年前的事情师侄就不必挂念了,当务之急是眼前这位来历已明,不知目的的魔族小朋友。” “嗤,不就是在探查咱们年轻一辈的实力,顺带在天河秘境看看咱们的后备储蓄。”烈日派炎正真人人日其名,性子比较爆裂,因烈日派的功法皆以日光为引,故而正气磅礴,虽然脾气差点,倒也没有门派愿意与之为恶。 “不过朔雪师叔,你们当初既已发现了这个小魔崽子,为何没有就地格杀,反而放任对方探查咱的老底?”炎正真人拳头紧握,仿佛下一刻就要锤死正与叶淮酒比试的小武。 在擂台上的小武仿佛发现了炎正真人不善的目光,转头看向炎正真人随后咧嘴微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看的炎正真人血冲脑门。 “妈的,这小子挑衅我!”炎正真人举着拳头起身。 “炎正!”凌桑竹低呵一声,“现在不是时候,敌在明,我在暗,撕破脸皮对我们来说没有好处。” 坐在凌桑竹下方的朔云真人诧异地看了一眼凌桑竹,当年脾气火爆只知道一剑克之的师弟,也会说出来这种话了,朔云心里竟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 还有那个被他们送进魔族的孩子,这些年来也没有一天好日子…… 这边的长老们心思各异,站在擂台上的两人倒是打的火热,虽说没有施展真正的实力,但两人的招式严密,细细品来也别有一番意味。 “师兄这段日子实力见长。”高琛嘴角带笑,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打破他脸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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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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