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唇红齿白,眉目清隽的精致男孩! 苏培忍着高兴回到前院,让胤禛检查新发型,原本以为会得到赞赏的目光,谁知胤禛看了好一阵,神色复杂地说道:“好似从庙里才还俗的和尚,看得不习惯,以后注意着,早些把头发留起来吧。” 这就是审美差异,苏培懂了。就像前世看到以前古早的照片,也觉得他们土,非主流,不过在当时,那可是绝对的时髦。 苏培没得到胤禛的表扬,照样不影响他的好心情,而且大冬天,洗澡洗头都方便了许多, 美得他走路都带风,做事也来劲得很,多出来的空闲,全部拿来琢磨怎么收拾高良那混账。 谁知,他还没有想到办法收拾高良,先被高良反击了回来。 晚上胤禛要去福晋正院用饭交公粮,苏培被允许不用跟去,便早早下了值,前去厨房用饭。 “苏爷爷。”二贵在身后压着声音喊,苏培回过头,二贵惨白着脸,几乎跑得帽子都快掉了,奔到他面前,急得声音都在颤抖:“小河姑娘被衙门带走了,有人告状,说小河姑娘是人的逃妾。” 苏培神色大变,咬牙切齿问道:“谁告诉你的?” 二贵哭着说道:“是大妞,大妞也一并被带去了衙门,最后衙门审问过,她只是个被买来的丫鬟,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她放了出来。” 苏培气得脑仁儿都痛,这个举动太过明显,哪怕大妞是被买去的丫鬟,也不会就这么简单放了出来。 不过是为了放大妞出来报信,把小河背后的他引出来。 好你个狗高良,不敢明显告状,背后里来阴的了。 苏培气得太阳穴都跳着痛,小河被告发,肯定是被长平发现了。 以前的苏培盛,也没有那么信任长平,小河的存在,只有二贵与徐阿水两个人亲信知道。 毕竟长平是曾经的孙子,二贵与徐阿水两人没有太防着长平,肯定被他无意中得知了小河。 不过,这时追究怎么得知小河被发现的原因,也没有任何意义。 首要的,是把小河从衙门里捞出来。 苏培自认为没那么大的脸,这件事必须由胤禛出面处理。 由胤禛处理的话,他与小河的关系就瞒不住了。 这时,徐阿水也拔腿朝苏培跑来,惊慌失措说道:“苏爷爷,长平那个狗崽子,叫上了好几个狗崽子,推着弘昀阿哥,帮着他们前去爷面前告状,说是爷克扣下人厉害,他们都活不下去了。” 苏培脸色沉了下去。 弘昀那么小,被他们利用了起来,他是稚童,又是胤禛的亲儿子。 稚童不会撒谎,他说什么,胤禛就会相信什么,肯定会偏向他。 徐阿水飞快瞄了苏培一眼,吭哧吭哧说道:“弘昀阿哥还问爷,什么是反清复明,苏爷爷您剃掉头发,是不是就是反清复明。” 苏培被多面夹击,面若死灰。 看来,他的大劫真正到了。 不知他还有没有机会,过得了在大清的第一个新年。 作者有话说: 另一篇连载《清穿十三福晋》,文案如下,喜欢的点进去看看吧,顺便求收藏,鞠躬。 1、赵齐悦前世父母重男轻女,穿越成尚书府的官家小姐兆佳.七月,父母连生七个女儿,方得了一个独子,她依然是家中的小透明。 被指婚给十三阿哥胤祥做嫡福晋后,父母终于看到了她,对她所有的话莫过于,要记得拉扯弟弟。 嫁人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另外一场噩梦的开始。 2、十三阿哥胤祥做了一场梦,梦尽了他悲苦辛劳的一生。 于他来说,王权富贵不过是一场空,只想远离纷争,与她携手走遍山川河流,偿还前世的亏欠。 谁知,她不再是梦里的模样,冷淡疏离,远如天边月。 阅读指南: 无侧室小妾,治愈系甜宠文。 非正史非完人,先婚后爱,慢热细水长流文。 私设如山,请勿考究。
第28章 苏培也顾不上吃饭了,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去厨房拿了两个饽饽几口吃掉,先垫吧垫吧肚子再说。 边疾步往回走,边飞速转动脑子,把事情按照紧急重要的等级划分,先解决最紧急且重要的事情。 数九严寒的天气,小河被关起来,可没有炭盆取暖,就是衙门不用刑,她的身子也受不住。 苏培沉吟了下,对二贵说道:“你回我的院子去,取二十两银子,叫上大妞带上厚衣衫,先去衙门找人。不要心疼银子,把看守的人买通了,让他把厚衣服送进去,给小河提供热水吃食。先说好了,只要小河在里面面不吃苦受罪,银子都好说。” 二贵听得不住点头,还没答话,徐阿水已经倒抽了口冷气,怪叫起来:“二十两!苏爷爷,您真是好大方,一掷千金为红颜啊!” 苏培铁青着脸,一巴掌拍在了徐阿水的狗头上:“你给老子闭嘴!” 银子是王八蛋,没有了再赚。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苏培没那么高尚的情操,但若能拿银子买一条人命,还是给他做衣衫女人的命,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 穷得一个大钱都拿不出来的徐阿水不会懂,苏培颇为惆怅,对二贵说道:“快去吧,反正你知道我的银子放在哪里,不够再回来拿,记得到时候报账。” 二贵嫌弃地淬了徐阿水一口,撒腿跑了。 徐阿水摸着脑袋,偷瞄着苏培,脸一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积极地问道:“苏爷爷,您要小的做什么?” 苏培冷笑,低声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徐阿水听得眉毛乱飞,摩拳擦掌说道:“苏爷爷,您放心,小的......” 忠心还没有表完,苏培已经大步离去,徐阿水吸回冻出来的清鼻涕,赶紧去按照苏培的吩咐办事。 一走进前院,苏培敏感地发现,院子里的气氛不大对。 以前见到他就撒丫子上前点头哈腰请安的孙子们,此时虽然也上前打千见礼,撒丫子的速度,兴许是有了顾虑,略显出迟疑。 苏培也不在意,锦上添花难添,雪中送炭更难送。 这群小孙子,他也没付出什么感情,他们摇摆不定,正常得很。 还没有到正屋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弘昀咯咯的笑声。 门帘掀开,高良走了出来,掀起眼皮看了眼苏培,朝他恭敬地抱拳打千:“苏总管来了。爷吩咐我来传苏总管,正好,您请进去吧。” 苏培输人不输阵,哪怕心里已经兵荒马乱,面上却依旧坦然自若,朝高良矜持地点了点头。 走到门边,故意拿掉帽子,给他展示他们团伙诬陷的反清复明头。 苏培还状若随意轻抚头上的板寸,不动声色看向高良。 高良果然被苏培的发型吸引住,眼睛直直看向他。 如此英俊的容颜,苏培认为他不配看太多,很快戴上帽子,掀帘进了屋。 正屋里暖和热闹,胤禛坐在上首的圈椅里,慈爱地看着在屋里跑来跑去疯玩的弘昀。 长平扎着手,像只老母鸡那样护着弘昀,生怕他撞到了桌椅,或者摔倒了。 除了他之外,弘昀院子里伺候的几个奴才嬷嬷,躬身肃立在一旁。 苏培一进屋,除了玩得正起劲的弘昀,其他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胤禛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吩咐奶嬷嬷说道:“把弘昀带回院子去。” 奶嬷嬷忙上前,把手上的小袄子给弘昀穿上,把他抱起来哄了出去。 弘昀一离开,屋子里立刻安静得落针可闻,胤禛盯着苏培,沉声说道:“苏培盛,你好大的狗胆!” 苏培这时候必须半装傻,不然他在前院有狗腿子报信的秘密就浮出了水面,尽力摆出张茫然的脸,任由胤禛骂。 胤禛看着苏培就来气,指着长平说道:“你来说。” 长平应是,上前将苏培对下面克扣之事,以及弘昀所问反清复明的问题再说了一遍。 他一说完,屋里留下的几人,一起噗通跪了下来:“求爷替奴才做主,奴才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苏培来这里以后,从来没有克扣他们一个大钱,以前苏培盛有没有克扣,也无从可查。 他们提出的克扣之事,苏培百口莫辩,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死无对证的事情。 辩驳毫无意义,苏培不想与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扯头花,只要搞定胤禛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所以,他必须搞定胤禛。 苏培首先需要安静的环境,不能被这几个人乱入打扰,当即说道:“爷,奴才有话想说,马上要到爷用饭的时辰,奴才不想耽误爷,奴才想请他们出去,与爷单独说几句话。” 跪在地上的人,包括长平皆齐齐震惊地看向苏培。 按照常理来说,这时候他应该为自己辩驳才对,他们都想好了无数的对策与说辞,只要苏培一开口,他们有一万句话拿出来堵得他哑口无言, 没曾想,苏培太狡猾,居然不与他们正面对上。 长平急了,赶紧说道:“爷,奴才想与苏总管当面对质,爷不能听他一人狡辩啊。” 其他人也一起附和,苏培手紧握成拳,手心汗都出来了,忐忑望着沉思中的胤禛。 过了一会,胤禛下巴抬了抬:“你们都出去。” 长平等人彼此互望一眼,惊慌不定告退。 胤禛冷冷地看着苏培:“你说吧,我倒要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苏培斟酌着开了口,先是如实坦诚了小河的事情:“她是奴才的邻家妹妹,家里遭了灾,最后流落到了京城,恰好被奴才遇到,在京城能遇到邻居不容易,奴才就收留了她。平时她也自尊自爱,靠着做针线活为生。奴才先前听说,她被人衙门抓走了,诬陷她是人的逃妾。” 胤禛诧异地说道:“居然还有这档子事,你竟然还藏了个邻家妹妹?” 苏培当然不能承认是藏,忽略掉胤禛的话,半真半假说道:“奴才不敢瞒着爷,本想等到年后,替她寻个忠厚老实的人嫁掉,奴才也就无牵无挂了。谁知生出了这档子事情。奴才一听,就知道是高良在背后搞鬼。” 胤禛眉毛抬了抬,神色淡淡,问道:“你为何会如此笃定是高良?” 苏培推心置腹,老实说道:“人人都想做这个总管之位,高良尤其想,已经明里暗里给奴才使了好几次绊子。奴才从不生气,因为有竞争,才能督促奴才做得更好。可这次的事情,奴才却很生气,高良万万不该,把无辜又柔弱无靠的女人牵连进来,实在是太可耻。还有。”
苏培停顿住,胤禛正在等着他的下文,不由得掀起眼皮看了过来。 “衙门的人前来缉拿人,是因为高良去衙门走动过。他为了一己私欲,把整个贝勒府牵连了进去。贝勒府的奴才,与衙门官员私自来往,这件事传出去,就是在给爷找麻烦。”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纯粹是扯淡,高门大户家生出的小是非,谁不是派心腹奴才去衙门走一趟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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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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