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偷了邪天宝典的人,必定是想挑拨护法和教主的关系,只要教主和两个护法起了隔阂,那么阴月教也就垮了一半……”诡玄冥也迅速做出判断。 “只是,这个背后之人,一定想不到,放在方台上的邪天宝典,并不是真的。”盛池接着说。 这倒不是盛池为了防备什么,才放了假货,实际上这件事他们三人都非常清楚。 既然他们都知道宝典是假,那么盗取假宝典也没有任何意义,这反而洗清了两个护法的嫌疑。 虽说没有嫌疑,诡玄冥脸色却非常难看,他实在想不透,钥匙的下落,是怎么被人知晓的。 从朱雀益那边得到的消息?不,不可能,朱雀益比他的口风还要严实,绝对不可能透露半点痕迹。 想不通。 “教主,既然对方的目的是邪天宝典,是否要属下贴身保护您?”诡玄冥调整好思绪,询问盛池。 现在盛池可不能出事,若是出了事,那么邪天宝典就危险了。 “不用,有罂二他们保护,你应该放心,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以为,他们的计划,成功了。”盛池冲诡玄冥摆手,吩咐道。 明白盛池计划的诡玄冥,了然地点头。 于是这一天,侍女们目睹了教主训斥护法的大戏,诡玄冥更是当场发飙,两人在教主院落之外分道扬镳,诡玄冥一人呆在住处生闷气。 有好事者仔细打听,却原来教中宝典失窃,教主怀疑是护法泄露宝库钥匙,两人不欢而散。 不过短短一天,这个消息就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传的全教都是。 其他几个堂的堂主得知此消息,反应不一,有去劝慰诡玄冥不要往心里去,也有辛灾乐货的,更有上书,请盛池剥夺诡玄冥护法之位的…… 底下小动作不断,却没有什么大动作。 下午时分,罂二携金钱儿前来花园,他此次前来,正是受金钱儿所托。 用金钱儿的话来说,就是,“虽然你们教主不是好人,但是我金钱儿也非不识好歹之人,他既然选择放过我,我理应在走之前,谢过他的恩情。” 此时,盛池正坐在桥栏之上,手中捧一盒鱼食,时不时往池里撒鱼饵,见罂二和金钱儿过来,他停下动作。 “怎么还未离开?罂二你难道舍不得?”盛池调笑道。 听见这话,金钱儿脸蛋微红,她咳嗽一声,站出来对盛池说:“盛教主,在阴月教这几天多谢您的款待,我金钱儿给贵教带来了麻烦,你还能留我一命,多谢。” 盛池说:“这皆是你的选择,不用谢我,要谢你也该谢罂二,若非他求情,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如此不客气的话,让金钱儿不知道怎么接话,沉默一会儿后,金钱儿干巴巴道:“既然已经道过谢,那我就离开了,咱们有缘再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紧盯着罂二,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慢着,”盛池却突然叫住准备离去的金钱儿,他说,“你既然要离开,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金钱儿疑惑地看着盛池,她想不到自己还能帮上什么忙。 “其实非常简单,附耳过来。”盛池微笑着说。 附耳倾听的金钱儿,听着盛池说的话,脸上露出疑惑和惊讶,她问道:“可……这样做会不会……” “不会,世人都知道,这一任阴月教主是草包,你只管去做就是。”盛池给金钱儿下定心丸。 “更何况,白得来的钱财,不要才是傻的。”盛池说着,将花了一下午的时间,默写完毕的假《邪天宝典》,递给金钱儿。 这话,让金钱儿立马动心,原本的担忧全部抛光,金钱儿爱金钱,断断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那就多谢教主成全了。”金钱儿接过书,拱手对盛池道。 自金钱儿走后,邪天宝典流传江湖的传闻亏未断过,白得了钱财的金钱儿,将宝典交给情报楼后,就消失无踪。 最近江湖上可热闹了,想要得到邪天宝典之人千千万,据说魔教护法得知此事,还去情报楼请归还宝典,却被情报楼拒绝,双方闹得不愉快。 加上之前利用诡玄冥作伐子,新仇旧恨,朱雀益竟是让情报楼,损失一半产业与财产,不得已之下,情报楼只能花重金及十几种珍稀异宝,才堪堪摆平朱雀益。 而那么本该归还的邪天宝典,却在情报楼要归还前夜,从情报楼离奇失踪。 而大获全胜的朱雀益,却没有立即回到阴月教,而是放出话,誓要让燕天河知道,伤害诡玄冥的代价。 此话一出,江湖人才恍然,燕天河已经有很久未曾出现,有人猜测燕天河是否已经死亡。 更多的人却认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并没找到,就足以证明燕天河还活着。 无论如何,朱雀益的加入,更加剧了燕天河处境的艰难。 毕竟,朱雀益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这不仅是指她出色的敛财手段,更是指她铁血手腕。 若非他们教主是个难堪大用的,花钱如流水,江湖中人早就连成一气,誓要铲除阴月教了。 毕竟有个草包教主压着朱雀益,这朱雀益怎么也不会翻天。 这就形成了,当朱雀益和他们教主争执不断时,有些门派掌门人,还会亲自来魔教劝解朱雀益,让朱雀益体谅盛池。 咳咳,话题扯远了,再说回燕天河这边。 躲避追兵多时的燕天河,自从好几次差点被朱雀益的人抓住,就变得更加警惕,也给追踪带来一定麻烦。 这一日,正在溪水边饮水的燕天河,正准备往下一个地点告诉,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扭头看去,就看见扛着板斧的朱雀益,缓缓从树林中走出。 “燕大侠,咱们又见面了!” 朱雀益话刚说完,溪水对面,也冲出一队喽啰。 那些人穿着不一,手中武器也不一样,显然是约好一起追踪燕天河的,想要出名的江湖人士。 面对前后夹击的局面,燕天河并不惊慌,他用袖子擦擦嘴角的溪水,随后微笑道:“能得朱雀护法追踪,天河万分荣幸,只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就不陪护法闲聊了。” 话刚说完,燕天河运功往天上飞去;与此同时,朱雀益板斧已出,直劈燕天河面门。 为躲避刚猛板斧,燕天河不得不跳回地面,他现在溪水边的青石上,以防御姿态与朱雀益对视。 燕天河身后的杂牌军,见他专心对付朱雀益,心中合计,准备偷袭,却不想高手过招,又岂是那么轻易能参与的。 实力不济的他们,刚一靠近,就被燕天河周身剑气所伤,自讨苦吃。 感受到身后的状况,燕天河抱歉冲剩下那些,不敢轻举妄动的人说:“各位,我并非想要害你们,还请各位尽快离去,刀剑无眼,各位若因此丢了性命,岂非不值?” 那些人并不动弹,他们默契往后移,给朱雀益和燕天河留出空间,就等着燕天河被打的奄奄一息,然后抢功劳。 “假仁假义,你以为你这样说,他们就会感谢你吗?”朱雀益冷笑道。 她上下打量燕天河,在心里评估着,究竟燕天河哪里好,才会吸引盛池的主意,虽然这人长的不错、武功不差、名声也好,可是她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燕天河虽说觉得朱雀益眼神怪异,却说不出来,究竟哪里奇怪,他将脑中无关紧要的事抛开,盯着朱雀益道: “护法难道不能给燕某一个面子,待燕某事成,必定与护法做个了断。” 朱雀益却说:“了断?燕大侠,你伤了我相公,还想让我卖你一个面子,这也太可笑了吧!”
还想劝说朱雀益的燕天河,见对方来势汹汹,便知自己说服不了这人,他肌肉绷紧,做好了生死一战的准备。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朱雀益率先出击,将笨重的板斧,运用的出神入化,带起凌厉劲风,致命的招式,招招狠辣。 而另一方的燕天河,一边灵巧的躲过攻击,一边寻找机会逃跑,现在的局面对他非常不利,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意识到燕天河打算退出战圈,朱雀益将板斧丢出,踩在斧子上借力接近燕天河。 “燕大侠莫不是个孬种,还是看不起在下女子之身,所以才打算避战?”朱雀益说罢,掌握成爪,一把捏在燕天河的琵琶骨上。 用力抓下,她竟是将燕天河的臂膀抓出血痕。 好大的力气!燕天河心惊,他一掌将朱雀益拍开,终于拉开距离,从朱雀益的手下逃出。 受伤的朱雀益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脸上的阴沉却消失不见,她爽朗大笑道:“你还不错!燕天河,我朱雀益承认你了!” 捂着受伤肩头的燕天河,朝朱雀益拱手:“既然如此,护法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不如就结为朋友如何?” “成为朋友自然可以,但你燕天河必须得打败我,我才能放你离开。”朱雀益说着,又一轮攻击袭来。 周遭的树木被两人波及,成片倒下,之前在背后准备抢功劳的江湖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夕阳西下,燕天河终究还是技高一筹,以半招险胜朱雀益,朱雀益也按照约定放燕天河离去。 当燕天河躲避追捕,找到自己的老友,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蔡神医时,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情了。 彼时,他身上已经有多处暗伤,和朱雀益对战过后,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养伤,如此反复拖延,让他实力不济也是正常。 神医谷药庐,正躺在竹屋外边,指挥着药童煎药的蔡神医,嘴里哼着曲儿,丝毫不知道自己有故友来访。 “师父师父,你快来看看呀,燕大侠来啦!”药童小春叽叽喳喳的,跑到蔡神医身边,告诉蔡神医这天大的消息。 白胡子一大把的蔡神医,听见这个消息,差点没把自己的胡子给拔下来,他连忙从摇椅上起来,冲小春喊道:“什么什么,燕天河来了?” “蔡神医,天河不请自来,还请见谅。”燕天河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却依旧温文有礼,对蔡神医道。 “不,为什么说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能来找我,我非常的开心。”蔡神医说罢,就抓住燕天河的手,替对方查看伤势。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神色古怪的看着燕天河,有些酸溜溜的说:“你可真是走运。” 他说这话自然不是毫无凭据,燕天河体内藏着一股剧毒,这本该要了燕天河的命,但是另一股奇特的力量压制住了这毒,不仅如此,它还让燕天河体内的伤势得到缓解。 蔡神医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追着燕天河刨根问底,燕天河并未隐瞒,将自己在盛池那儿得到水的事,说了出来。 听见这些话,蔡神医眉头紧锁,他实在想不出这江湖上,究竟有谁能和燕天河说的人,对的上号。 “也许是哪位隐士高人吧,”燕天河宽慰道,“等此间事了,我也该去谢过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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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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