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蔡神医说罢,着手为燕天河解开体内之毒。 接下来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诡玄冥的毒并不好解开,蔡神医对这毒很感兴趣,也花了足足几天的功夫,才终于勉强解开。 将完全恢复的燕天河送走,蔡神医这儿,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一伙黑衣人进入神医谷,就拼命打砸,看见人就杀,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将神医谷中,几个正在煎药的药童杀害。 丝毫不会武功的蔡神医,拼命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他厉声质问对方:“我神医谷,与你们从未有过怨仇,你们为何要对我们下毒手?” 领头之人呵呵冷笑,以沙哑非常的声音和蔡神医对话:“谁让你敢坏我们阴月教的大事,竟然救了燕天河,那么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蔡神医听后,震惊不已,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如果真是阴月教,这些人又何必蒙着面。 虽说阴月教的人都着黑衣,但他们的阶级森严,教众脸上的面具样式代表了他们的阶级,而这些人,只是简简单单在脸上蒙块布。 若非蔡神医早年间,曾经与阴月教打过交道,恐怕也会被这些人蒙骗过去。 “你们冒充阴月教究竟有什么目的,”蔡神医突然大声喝道,“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黑衣人显然不想和蔡神医废话,便冲手下招手,让手下解决了蔡神医。 却没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蔡神医,竟然冲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将领头人的面巾取下, “竟然是你!”蔡神医刚看见那歹人的面容,惊讶往后倒退几步,就被随之而来的银光夺去了生命。 领头人将面巾戴上,命令手下人检查,神医谷内还是否有活人存在,如果有活人,就将其灭口。 而他,则丢下一块阴月教令牌,随即扬长而去。 没有人知道,这一幕被躲在屋内的小春,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小春只是不舒服,所以在房子里休息,突如其来的打砸声将他唤醒。 他不敢跑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弟们被杀,他强迫自己不要喊出声来。 最后,他分明看见师父冲上前去时,无声让他快逃。 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小春忍着泪,发誓要为师父、师兄弟们报仇,从后门离开神医谷。 他要快点跑,他不确定那些歹人,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存在,所以他要赶紧逃。 事实正如小春想的那样,留下的歹人,发现了打开的后门,认定有人逃跑,故而追踪而来,是要杀了活口。 为了逃避追杀,小春想了很多办法,好几次都被抓住、差点没命,好在他机灵,成功骗过那些人,才活了下来。 但他的好运终究还是没了,小春站在悬崖边,看着身后那些追踪的黑衣人,感叹命运的不公。 “师父,师兄,师弟!小春没用,没办法帮你们报仇雪恨,小春来找你们了!” 看着渐渐逼近的黑衣人,小春说罢,咬牙纵身跳下山崖。 黑衣人们看见小春跳崖,却没有就此离开,他们分成两队人马。 一队站在山崖上监视,另一队准备去山崖低查看,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看见尸体,他们没办法交差。 与此同时,神医谷被阴月教灭口一事,如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迅速在江湖上扩散。 这就好像是,往热油中倒水,瞬间让整个江湖为之震惊、沸腾,一时间,阴月教成了众矢之的,说出要讨伐阴月教的人,比比皆是。 至于阴月教之所以灭口,江湖侠士们的猜测很多。 而最被这些江湖人,广为接受的理由,就是神医谷偶然得到了邪天宝典,欲将其毁灭,阴月教之人得知,恼羞成怒,将神医谷灭口。 而让人觉得耐人寻味的事,却是尽管那些江湖人,个个都要讨伐阴月教,甚至打算开武林大会推举盟主,对抗阴月教。 但是在江湖上,颇有名望和地位的老牌门派,却个个稳如泰山,似乎这只是年轻人的小打小闹而已。 阴月教之中,朱雀益终于把藏在暗地里的小老鼠找出来,并交给了清风堂主,让其大庭广众之下行刑,所有阴月教徒无论职位,都必须赶到广场上观刑。 此招杀鸡儆猴,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威慑了其他没被找出来的,人心浮动的墙头草。 这件事了,朱雀益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得知江湖上盛传的,阴月教灭神医谷一事。 随之而来的,是各派掌门亲切的慰问,以及老狐狸们占便宜的信件。 将所有信件都看完的朱雀益,愤怒的将信件烧掉,嘴里大骂:“这些趁火打劫的老狐狸,果然我得把今年各门派的地租,都提高一成吗?” 从外边回来的诡玄冥,看见朱雀益暴怒的样子,都快心疼死了,他又是捶肩又是捏腿,殷勤得很。 “还是你最得我的心。”朱雀益看着殷勤的诡玄冥,捧着诡玄冥的脸,吻.住他的唇。 来护法住处,想找朱雀益商量事情的盛池,刚一进入大厅,看见两个没羞没臊的人,腻腻歪歪,一口狗粮强塞进嘴里,哽得他难受。 “喂,你们好歹适可而止点,在怎么说,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别太放肆的好。”盛池心塞地捂着.胸.口,郁闷说道。 “你是嫉妒我们!”诡玄冥小声嘟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朱雀益身上,好一幅小鸟依人的模样。 “教主是为了神医谷一事而来?”朱雀益一手抱着诡玄冥,满脸严肃问道。 仿佛更加心塞的盛池,点了点头说:“看来,这背后之人,是铁了心想要扳倒阴月教了。” 朱雀益接着说下去:“对方对我们阴月教,似乎很熟悉,却又非常陌生。 “拿失窃的邪天宝典来说,他们知道邪天宝典放在哪里,也知道钥匙放在哪里,却不知道原本摆在那里的宝典,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对阴月教了如指掌,甚至,能在如铁桶一样的阴月教里,安插人手,这幕后之人实在厉害。 “刚刚收到来信,已经确认在神医谷发现的令牌,的确是我阴月教所有,看来那些叛徒还是处罚的轻了。”朱雀益眯起眼睛,冷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朱雀益[霸总状]:天凉了,该让那些租了咱们地的门派,涨租金了! 诡玄冥[星星眼]:娘子好帅~ 盛池[高深莫测]:说起来,我才是主角吧,为什么我这章才出来这么一点…… 燕天河[哀怨状]:说是老攻,这都多少章了,天河和阿池的接触,才那一次啊!而且还不愉快……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阿益,我等一下就收拾东西离开。”和朱雀益商量完毕,盛池终于步入正题。 “去吧,不过你得小心,我怕他们会找到你。”朱雀益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神通广大的人,知道阴月教主真容不算稀奇。 所谓擒贼先擒王,这样的事情,古往今来还少吗? “放心吧,你以为我的罂.粟卫是干什么吃的,若是连我也保护不了,那他们也该回炉重造。”盛池微笑着对朱雀益说。 得到朱雀益的同意,盛池回到自己的院落,收拾好行李,打算立马离开。 这么久没回自己的小茶棚,他还真是想念得紧,也不知道那几个小孩儿最近听不听话,有没有想念他。 村子和以往并无不同,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没有盛池精彩纷呈的话本故事,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 正和小伙伴们,在茶棚外玩耍的二娃,大老远就看见,马车缓缓而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冲小伙伴们喊道:“池哥哥回来了,那一定是池哥哥的马车。” 听见这话,原本还在玩泥巴的小伙伴们,立马拍了拍手,朝着二娃说的方向张望去。 马车进了,小孩们也终于看清楚,驾着马车的人是谁,那是一个非常陌生的车夫。 “诶,不是池哥哥?” “说不定,是池哥哥雇的马车夫呢!等会儿,看马车里的人下来就知道了!” 孩子们议论纷纷,眼睛紧紧盯着马车。 车夫下马,颇为恭敬的对马车内的人道:“公子到了。” 马车门帘被掀起,盛池从马车内走下来,他掏出一两银子递给马车夫,温和道:“烦劳帮我把东西搬进家。” 马车夫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银子,送上门的生意他自然不会不干:“放心吧公子,我一定把你的东西,又快又完整的放好。” 盛池微笑不语。 将盛池带的东西全部放好,车夫笑对盛池说:“公子,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 送走车夫,盛池刚一回头,就看见几双带着喜悦和开心的目光。 二娃最开心,他抱住盛池:“池哥哥你回来就太好了,我好像你啊!” 他话是这么说,但眼睛,却盯着桌子上摆着的糕点。 盛池见状,取了一块糕点,送给二娃,他调笑道:“我看想念我是假,你这小馋虫,最想念的,还是我买的糕点,对不对?” 被识破的二娃,不好意思的扭捏道:“其实也不光是想念糕点,也想哥哥说的故事。” 和孩子们逗趣一会儿后,盛池将所有东西收拾好,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在这些孩子们的帮助下,房子很快打扫干净,这时也到了傍晚,孩子们也离开了这里。 刚吃完晚饭,盛池就接到了燕天河最新情况,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燕天河的他,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按捺住好奇心,打开了密报。 密报以最平淡的口吻,讲述了燕天河惊心动魄的经历,看得盛池忍不住为之热血沸腾。 要是换个文笔好些的,都可以直接著书立说,可想而知,燕天河的这阵子的经历,有多么凶险万分。 不过最让他关注的,还是神医谷灭门惨案,根据线报上说,神医谷似乎还有活口,如果能找到这个活口的话,也许就能离真相更进一步。 思考着,盛池让粟七去追踪,这个活口的下落,顺便保护这个人不被杀害。 在草纸上画出,最近事件的关系图,盛池发现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把这些事单个串联起来,好像是幕后之人,想要统一江湖,铲除阴月教。 但是一旦它们相互联系起来,可以非常微妙的发现,无论是最先将燕天河牵扯进去的奇案,亦或者最近的神医谷诬陷事件,它们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共同点。
武功秘籍。 前者是燕天河被认为,天下第一武功秘籍被托付在他手上,而原本持有该秘籍的第一庄,则被离奇灭门。 后者就更不用说,邪天宝典被神医谷意外获得,所以神医谷遭受了阴月教报复灭门。 两件事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而武功秘籍这个关联性,实在不足以证明什么,但盛池有种直觉,问题的关键,就在武功秘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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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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