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停了会儿,才继续回复:【系统比较想嗑你们的CP,请你们不要BE。】 ‘......’沈灵语猛地咳了下,‘我可不可以举报你。’ 【抱歉,举报功能尚在开发中,敬请期待。而且传送符需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才能使用,当前环境下使用将自动无效。】 沈灵语气得快呕血:‘为什么?’ 【超自然现象不符合时代背景。】 ‘......’沈灵语愣了半晌,没好气道:‘以后你们举报功能开发好了记得提醒我。’ 【已收到您的反馈,即将退出。】 一边的清蓉见她呆坐着不动,冷着脸走近,说:“醒了?” 沈灵语再次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恹恹道:“你看不见啊。”随后又舔了下嘴唇,道:“我渴了。” “哼。”清蓉冷笑一声,伸出手用虎口嵌着她双颊,“我看你是没醒,还以为这是王府呢?这儿可没人伺候你。” “痛。”沈灵语抬手将她手挥开,揉了揉被捏痛的腮帮子,看向莺莺:“给本宫倒水。” 莺莺看了看清蓉又看看沈灵语,低着头去桌上端了杯茶过来。 清蓉瞪向莺莺:“她如今已被关在这里了,没人再让你跳舞,你还这么怕做甚?” 莺莺嚅嚅道:“可、可她还是王妃啊...” “你...我知道她是王妃,但今日你我已做了这事,以后与她都是仇敌,你以为王爷会放过我们?” 莺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只低着头沉默不语。 沈灵语将茶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才抬头看着清蓉道:“你为谁做事?” 清蓉一双眼睛怨毒地看着她,并未回答。 “王府不够你作?还是赵景行待你不好?”沈灵语缓缓转动手中茶杯,轻笑着回视:“我见你对他情深意重,如今却截了他的夫人,让他丢了脸子,只怕他对你...” “不用你提醒我!”清蓉怒火更盛几分,挥手打翻她手中茶碗,“再多说一句当心你的嘴。” 她下手忒重,惊得沈灵语险些扭到脖子,还好反应及时生生忍住没露怯,睨了眼地上的碎片懒懒道:“好,不说。那本宫饿了,去拿吃的来。” “你以为——” “本宫饿了,要吃东西!”沈灵语蓦地变了脸,抬头直直瞪着她,“你听不懂?” 清蓉被她这气势震住,旋即便恢复脸色:“你不怕我杀了你?” 沈灵语哼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动本宫一根手指。” 她刚醒时的确害怕过,可转瞬便清醒过来。 这屋子装潢华丽,屋内陈设皆属上乘,非寻常人家能用得,床上盖的被子是流云棠的做工,刚刚喝水的杯底还打了官窑印。她虽呆在屋内,四周却安静一片,不见半点市井嘈杂声... 这一切都说明,绑她的人身份不凡,此处定至少也是大户人家的庭院...再联想一下自己的身份,这回的目标只怕是赵景行。 这挨千刀的,真会坑人。 可真把清蓉惹怒了,万一这女人妒火攻心,虽不敢杀她,万一打她怎么办。 沈灵语想到此处,转过眼去看莺莺:“你,去给本宫拿吃的来。” 莺莺却没动,只低头道:“王妃先忍忍罢,此处...没有吃的。” “就是没有才让你去拿。” 莺莺还是没动,为难地看向清蓉。 清蓉哼了一声,转过身回到桌前坐着,倒了杯酒喝。 沈灵语见没人理自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撑着床头下地站着。 莺莺似乎有些怕她,慢吞吞地退到一边。沈灵语则若无其事地踱步到桌边,看着清蓉手中杯子说:“我也要喝。” 清蓉白了她一眼,依旧不搭理。 沈灵语一把夺过她手中酒壶。 “你...”清蓉瞪过来,随即又是一个冷哼,却没将酒壶抢回去。 沈灵语拿了空杯子倒了杯酒,抿了口,皱眉道:“太冷了,我要喝热的。”接着将酒壶递给莺莺,“你,帮本宫把酒热了。” 莺莺支支吾吾道:“我...” 沈灵语催了声:“快点!温烫一些。” “...”莺莺只好拿着酒壶去火炉上给她温酒。 沈灵语坐下来,本想撑着脸去瞥清蓉,但脖子实在太疼,只好僵着问:“你的主子是谁?” 清蓉勾着唇看她:“你不是挺聪明的?猜猜看啊。” “好妹妹,我怎么猜?”沈灵语笑了笑:“我一个外国人,来到歧郡就没去过别的地方,谁都不认识往哪儿猜。” 清蓉挑了挑眉:“既然谁都不认识,那说了你也不知道,还是不说了。” 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沈灵语轻轻点着桌沿,想了想又说:“你演技倒是挺好,在王府时看着真像个草包。” 清蓉脸色一下子变了,狠狠剜了她一眼。 “不过现在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清蓉眉毛一竖,正欲说话,沈灵语却抢先打断,道:“赵景行是圣君的亲弟弟,贵为歧王,乃当朝重臣,又官封定西大将军,手握边郡重兵,你若稍稍护着些脑袋,就该知道不该与他为敌。” 清蓉听了她这话却笑了:“亲王又如何?你以为朝中就没人能与他抗衡?” 沈灵语嘴角轻轻勾起:“那这么说,今天绑了我的,就是朝中能与他抗衡的人咯?” “你...”清蓉这才惊觉被人套了话,不由骂了句:“狡诈!” 沈灵语全当没听见,自顾自猜起来:“本朝中能与歧王相当的有尚书、太子、左右相...太子尚且年幼不提,尚书大人的爱女在太后面前当值...应该也不是,右相至今未封,剩下的就只有...” 清蓉急道:“你方才不是说谁都不认识?” “这些人我的确不认识呀。”沈灵语一脸无辜,“但这些势力我却听何公讲过一两回。” 清蓉一口将杯中酒闷喝掉,随后将杯子拍在桌上,看着她嗤笑一声:“随你猜。” 说话的工夫莺莺已将酒温好,端了过来。沈灵语伸手夺过酒壶道:“我自己来,你去将地上碎片清理了,不然等会儿伤到本宫。” “...”莺莺本不想动,盯着她看着,被沈灵语回眸一瞥又赶紧低下头,拿了块布去捡地上茶碗碎片。 沈灵语收回目光,轻飘飘地望着清蓉,道:“说起来,你我二人相识这么久,也没共饮一回,我这做姐姐的也该好好敬你一杯。” 清蓉不知她突然这是要干嘛,只是警惕地盯着她。 沈灵语整个人斜靠着,一只手肘撑在桌上,歪着头冲她笑:“你别说,你不像之前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清蓉不屑地别过头:“我劝你最好别动歪脑筋,你跑不掉的。” 沈灵语将两个杯子倒满举在手中:“我哪里动什么歪脑筋,说了请你吃酒。这酒闻起来挺香,倒是好物,温得也刚好,挺烫,要不...你试试——” 她说着就将两杯酒一起往清蓉脸上泼去。 可清蓉反应极快,只稍稍倾身便躲过,转头冲她吼:“你干什么!” 沈灵语见势不妙,又拿起桌上酒壶朝她扔过去,扔了酒壶又扔桌布,扔完趁她闪躲时机就夺门而出往外跑。 没跑出几步却突然停下来。 沈灵语站在原地 ,愣愣地看着眼前。 她此时正站在一座高楼上,这楼建在水池中央,大概六七层高,四周再没有别的建筑,往下看,全是深不见底的水,结了薄薄的冰,被冰冷日光照得阵阵发亮。 往四周转了一圈,连楼梯也没见着。 清蓉急忙跟了出来,在她身后冷笑:“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你们...”沈灵语回头瞪着清蓉,怒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清蓉没答,只将她拉回房中,打开另一扇窗户,指着远处凉亭说:“你只需等着便好。” 沈灵语朝着那方向看去:远处凉亭下,赵景行正与一男子对坐其中,两人正谈着什么。 那人似乎有感觉般,忽然回头望了过来,和她隔着遥远距离相望。 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一颗扑通乱跳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 · “早就听闻王妃相貌倾城,今日一见果然是位佳人。” 赵景行听到声音才回头,垂眸盯着杯中热茶,轻轻笑了笑:“内子确有几分姿容,多谢赞赏,待本王回去转述给她,她心中定会欢喜。” 对面那人讪笑道:“周南不过是远远看过一眼,对王妃殿下绝无逾越之心,王爷切莫往心中去。” 赵景行只将杯子拈起来,闻着淡淡茶香。 周南看这人又恢复了那副冰冷模样,心中平稳了些。这人平日里板着脸惯了,突然笑起来反倒让他胸膛打鼓。 他整理好情绪,又笑起来:“我猜王爷日理万机,定没有时间与在下消磨,那周南便直说了。今日请王妃过来做客,所为有三。一是听说先前在泽谷时我那不成器的兄弟周成冒犯了王妃,周南想请她原谅;二是为了贾府的事,王妃那时不慎捡了我养的一条狗,想请她归还;三是王爷先前抓了个人,还请待他好些。” 赵景行将茶杯捏在指尖摩挲,淡淡道:“你还没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周南笑容更灿烂几分,说:“周南自知身份低微,恐难与王爷王妃当面交谈,才出此下策。而且...不管在下有没有资格,王爷您不还是坐在这里了?” 赵景行抬眸看着他:“说来倒是有一件事本王有些不明。” 周南抬手:“王爷请说。” 赵景行放下杯子,拿过茶壶过来再次满上,道:“这徐之度的人,怎么就成你养的狗了?” “呵呵,这个嘛——” 赵景行却不在意他的回答,接着说:“本王记得他东窗事发前还来求过我,说愿以汴洲四杰的名单作交换求本王帮他求圣君留他一条命...你猜本王当时怎么说的?” 周南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开口问:“王爷怎么说的?” “本王跟他说...”赵景行指尖轻点着石桌,盯着周南的眼睛说:“别急,他们就快去陪你了。” 砰—— 周南的杯子突然摔到了地上,碎片炸了一地。他满头冷汗,讪笑道:“周南不愿耽误您与王妃相聚,还是请王爷先遂了在下的心愿。” 赵景行面无表情地看他:“本王说过,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那就不能怪周南得多留王妃住几日了。”周南低低笑着,“寒舍比起王府虽破了些,却也还算清静,王——” “赵——慎——玉——” 周南话说到一半,忽听得远处有人大声呼喊。 赵景行立即转过头,只见独楼上,沈灵事扒在窗边,朝他边挥手边大喊:“赵慎玉!!!” 身后是股股浓烟。 “灵语...”赵景行大惊,忙站起来几步跑到湖边,朝楼上人喊:“楼上怎么了!你小心些,我马上来救你!” 沈灵语没来得及回他,先徒手爬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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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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