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汶双目圆瞪,看起来有点像月亮飞在树梢上时打在水中的圆圆飘影。 “我只是想要她,手里拿着的那只乌龟。” 朱巧低头,汗颜,惊奇发现自己准备作武器保卫自己的石头竟然是个小绿毛龟。 韩清汶见此内心松了一口气,从朱巧手中夺过乌龟又绷着脸将其递给林致之,却又在两人手指相碰的时候忍不住如蝉翼般轻颤了颤。
林致之觉得有趣,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林致之的手凉,韩清汶的手温热,这一握住就好像凉水里掺进了滚烫的珠子,面上还游着一个硬呼呼的绿毛龟,说不出的奇怪。 林致之一位韩清汶那暴脾气会立即将自己的手甩在一边,却不想他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大发雷霆,只是盯着两人交叠的手默默地低下了头。韩清汶比林致之高一截,对方以低下头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没意思。 这时朱巧在一旁轻声细语地道:“谢谢二位公子救我,只是不知而为能否再帮我一个忙?” 韩清汶抢先道:“你说。” 朱巧泫然欲泣,道:“刚才那人名字叫做甄梓怀,平日里多的是欺负我,还想对我......即使我现在好了,到时候保不得回去之后他们又会来找我麻烦,如果还要遭受这种羞辱,我......我还不如现在直接死了算了。” 韩清汶道:“姑娘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反正也有可能帮不上。”林致之小声嘀咕道。 朱巧面色转而绯红,轻声细语地道:“不知我能否,我能否,能否与你们一起住下。我不用床,睡地下便好,绝不给二位添其他麻烦。” 林致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好很好。 韩清汶却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烦恼应该如何拒绝。林致之迟疑片刻后,道:“嗯,你就和这位兄弟住一块吧,他会保护你的!”说着指了指韩清汶。 不想做剧情小推手的反派不是好反派! 朱巧立即盈盈笑道:“谢谢公子!” 韩清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对上了朱巧明媚而憔悴的面容,顿时又不好拒绝了,便只能随着朱巧入住进了自己的小屋,至于在里面是否发生了什么,那就只有两人自己知道了。 而林致之在看到了韩清汶纠结的表情非常畅快地在回去的路上将自己所做的标记全部撤走———要是里面的那个叫甄什么什么的不太认路那一时半会儿肯定也走不出来。 只是回去之后,林致之发现手里的这乌龟活像是死了一样,全身缩在壳里面一点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不过正好,敲了敲外壳,林致之将这位安静的乌龟君安置在了一条桌腿之下。墨绿色的龟壳瞬间和深色的桌角融为一体,成为新家具的一部分。 嗯,一个月之前就觉得屋子里这张摇摇摆摆的桌子有点不太招人喜欢,果然换了个垫脚的之后平稳多了,看书再也不会出现斜体滑落的事故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些日子,一阵钟声又响彻了青云山———第二月已经过去,还剩下最后一个月。 林致之发现玉石里的书已经被他看得差不多了,不过几日就药全部完工,可以正式进入第二轮复习状态,这可比元樱等人好太多———他们还有一大半呢。 又是一个夜晚,林致之正准备上床休息,一阵敲门声响起。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清脆而缓和。 是韩清汶。林致之一开门韩清汶便站在门口,也不进来。 林致之问道:“你做什么?” “我......”韩清汶支支吾吾道:“我借宿一宿。” 林致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皱眉问道:“你什么毛病?”大晚上的不去自己屋里睡觉跑他房里睡什么? 韩清汶紧咬下唇,最后直接闯进屋来并且还贴心的锁上了门栓,虽然这个门栓一向不抵什么用。 林致之再次问道:“你怎么回事?” 然而韩清汶不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面色苍白,但嘴唇上殷红的颜色仿佛就要滴出血来。 林致之只得道:“随便你。”便又躺上了床不管旁人。 韩清汶没说话,只是坐在桌子旁,面色惨白深沉,仿佛正在经受什么样的痛苦折磨,甚至连喘上一口气都是奢望。 就在林致之快要睡着的时候,韩清汶突然开会极重地喘起粗气来,一声接着一声,厚重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鼓风机在拉扯着旋律。 林致之翻身下床,发现韩清汶正弓着腰,他的脸色在黄色的烛光映照下泛出极其橙红的色彩。 “你到底怎么了?”林致之勾着他的下巴勉强将他的头抬起,心下震惊:这下不会是真的中毒了吧。 然而韩清汶磕磕碰碰的皱眉道:“我好......热。”然后双手不自禁地去包住林致之提起自己下巴的手。好凉。 韩清汶双手裹住林致之的手,滚烫的体温就像放入锅里的沸腾而出的油星,而林致之的一只手远远不够,于是韩清汶就着这一只手将林致之猛地拉近,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入了他的颈窝里感受着对方脖颈凉爽快意的冰凉。 林致之猛的踉跄就被韩清汶扯了过去,然后一个滚烫的柔软附在了自己的脖颈之间,打下一阵一阵的热浪。 林致之皱眉道:“我去找竣离。”这肯定是中毒了。 然而韩清汶见着林致之要离开,立马将他又拉近了一些,让林致之不适地弓着腰几乎被笼罩在了他的怀里。一股巨大的力气桎梏住了林致之的双腕进退不得,无奈之下他只好顺着眼前韩清汶的脖颈狠狠的咬了一口。 韩清汶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却并没有选择放开林致之,只是感觉一种酥麻到心里的奇痒传遍全身,好似有亿万只蚂蚁在他的身体里啃噬爬行,又好似有一只猛兽正在身体里蛰伏已久整装待发。 林致之手腕生痛,只得一下运动灵力将掌击拍到了韩清汶胸前,将他猛地弹飞。 作者有话要说: 林致之:你飞咻的轨迹是我深刻的爱意(虽然不想吐槽,但是......真的不想开学呜呜呜)
☆、说不清还容易打结
“真是太无耻了!”君竣离皱着一张小脸望向林致之,神色中还带上了略微嫌弃。 林致之默默地指了指自己,是说我? 君竣离连忙挥手道:“当然不是,我是说这个下药的人......实在是——” 元樱一脚踹在君竣离屁股上,纳闷道:“磨磨唧唧,你就不能先把毒给解了?” 君竣离摸了摸屁股,忧伤的道:“可这其实......也不能算是毒。” 元樱小手一挥“嘭”小声打在桌子上,问道:“那你说这是怎么了啊?难不成又是睡着了?全峰上下我可没见着过谁能睁着眼睛睡觉的!” “这个东西,对身体没有害处......只是食入后会全身发热发痒极其难受,但只要有女子在旁,效果过了之后什么都记不得的......哎呀,反正没有什么坏处也没什么好处就就是了!”君竣离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脸倒是红了大半,元樱见色张大了嘴巴。 林致之看着床上被五花大绑的人若有所思,却又不得其解。 好像有什么东西让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就像卫星稍微飞离了轨道——虽然幅度不大但足以让结局朝陌生的方向变幻莫测。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原文中朱巧在被主角救于林子之后并没有请求同住一屋的剧情,只言道朱巧因为主角的保护而成功地成为了清风派弟子,而那群始终搞鬼的甄姓某人及其小弟在多次作战失败之后未能够进阶弟子,从而下果平平。 原文中也没有提到那位对林致之有迷之好感的不知名少女,并且那位少女看似还是和甄姓反派一起的,那为什么她有会对自己这么的执着呢? 是作者的省略还是另有蹊跷,又或者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影响事实的结果? 林致之问君竣离道:“这种东西每日都会发作?” 君竣离摇头道:“只有食入过后几个时辰才会发作,没有食入就什么事情也没有。” 林致之点头表示他明白了,随即对二人说:“今夜发生的事情不要对第二个人说起,也不要对韩清汶说,你们就当做不知道。” 元樱疑惑道:“为什么?” 林致之悬疑莫测地道:“照做便是,若你们答应我,一个月的测试之后,我有东西送你们。” 两人同时道:“真的?”元樱想林致之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是宝贝,能让他送人的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当时君竣离缠着她在房里玩五子棋的时候她还觉得无聊呢,这下可赚到宝了! “但是,”君竣离问道:“不用追究是谁害了清汶吗?”这事就这么算了? 林致之微微勾起唇角,不说话。 当韩清汶闹腾够了之后,林致之便悄悄松了绑,故而当韩清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稍微又些酸痛,但是也记不得自己来道林致之房间后做了什么。 林致之坐在桌边,单手撑起了下巴面向床上,深黑色的瞳孔似乎在看着谁,又好像谁都不在他眼里,只剩下黑黑的两个空洞。 “你昨晚怎么会到我房间来?”林致之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丝毫没有询问的语气,好像只是在说:昨天晚上天气不怎么样。 “没什么。”韩清汶又晃了晃脑袋,只是觉得有点头晕。 韩清汶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自己明明坐在桌子旁边的,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林致之仍然只是重复问道:“你昨晚怎么会到我房间里来?” “关你什么事?”韩清汶被问得烦了,脾气蹭的一下便上来了,然而当他望见林致之的眼睛时,却觉得内心阵阵发凉。 韩清汶见过这种平淡无波的眼神———当他名义上的父亲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你,又好像你根本没有资格呆在他的眼中,甚至一瞬。 韩清汶怒道:“你什么意思?”,随即冲到林致之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林致之忽而笑得灿烂如同一个得逞的孩子,眼神中延续了夜空的星空点点,问道:“你又要打我?” 韩清汶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一头猛兽正在暴走,让自己总是处于愤怒的悬崖无法转身。可是眼前的人,眼前的人......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扇被轻轻推开,出现一张俏生生的小脸,是朱巧。 朱巧仿佛刚哭过,眼眶通红手扶着门边的样子着实可怜。 朱巧泫然欲泣道:“清汶,你昨日为什么没有回来睡觉,莫不是因为嫌我麻烦?” 韩清汶在见道朱巧后神色又些怪异,又好像有些害羞,低头回答:“当然不是!” 林致之继续坐着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观察起了这位从凡间富贵之家出落来的朱姑娘。 韩清汶艰难道:“只是你我男女有别,虽然尚小也实为不妥当,所以......日后你住我房里便好,我与致之兄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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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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