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乾巽……” 魍九两低骂出声,他甚至开始怀疑起他现在到这具身子上面是不是乾巽做的手脚了。 就在魍九两暗自咬牙决定等他回到自己身体上,必须带着人从狱渊过来打他丫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困意,这困意不比其他,是因为他体内经脉尽碎,丹田崩毁导致的。 也就是说他快死了。 然而魍九两的心态确是……困都困了不睡简直对不起他失眠的八百年! 于是乎,才醒不久的魍九两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在另一边,一双金色的眼睛看向了魍九两所在的方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又垂下了眼睑,同样的闭上了眼睛。 魍九两是在一阵巨痛中醒来的,他一睁开眼睛便感受到丹田仿佛炸裂开来。 “嘶——”魍九两倒抽了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发起床气,就被一件惊奇的事情打断了。 他那破损的丹田居然在自我修复! 魍九两震惊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情况。 魍九两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没错他睡的时候直接睡地上了,这要叫他的八大护法随便来一个看见这样的情况,绝对目瞪口呆,他们尊贵的魔尊大人怎么可以那么糙的躺在地上!!! 但显而易见,现在就魍九两一个人,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自个儿在那儿研究了半响,也没明白为什么丹田会自我修复,并且速度还不慢,不出三天就能修补完毕。 最后魍九两只能推断是跟太一门的内门功法有关,以及丹山灵气之浓郁,二者相辅相成导致的。 想不明白的事情魍九两从来不会多想,他本来从乾巽那边回来的时候身上就觉得有些不舒服,粘腻腻的,后来又强行运行功法出了一身臭汗,最后甚至还吐了一大堆血,身上汗臭味血腥味堆积在一起,难受极了。 幸好,乾巽安排的这小院里不仅有聚灵阵,还有一汪小小的灵泉,比丹山的灵气还要浓郁十倍,让魍九两不得不再次感叹,丹山可真特么的有钱! 等到魍九两美滋滋的脱了衣服泡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之前他一直没注意,他的身上布满了点点红痕,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让魍九两一头雾水,他这具身子是有病吗?为什么有这些玩意? 没错,大名鼎鼎说出来令人闻风丧胆屁滚尿流的狱渊之主魔千岁魍九两是个八百多岁的纯洁老处男。 无他,他之所以还这么纯洁的原因还是因为失眠,叫都睡不好他看见人就烦,谁还想着那档子事儿啊! 魍九两也没再多想,反正修真界内除了功法出问题,还没见过啥病的,就算有病修炼着修炼着也就好了,再说啥病能比他这丹田破碎经脉尽毁严重啊,他是一点儿都不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他的丹田已经完全长好了,他自己摸索着重新开始了修炼,只不过这一次他修的是太一门的内门功法,就是进境颇慢,因为他经脉不畅,修行起来要有难度的多。 不过魍九两也不怎么在意,他本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点之一,早就习惯了修为碾压众人的感觉,反而这种龟速修行的样子让他感觉异常新奇,最重要的是这具身体又不是他自己的,好坏跟他又没关系,他当然更无所谓了。 就是他的心情有些暴躁,因为他又双叒叕失眠了! 明明都到别人身上去了!!为什么失眠也会跟着一起来!之前睡的不是挺好的吗!!! 所幸这一个多月不睡觉的日子比起他八百年没合过眼的时候好过多了,他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所以他在丹山的日子过得尚且算是滋润。 修炼有聚灵阵,濯身也有灵泉,还时常有小侍来送灵食灵果,比他在狱渊的日子可过的舒坦多了。 只是,魍九两忘记了一件事,他现在这具身体的身份不仅仅是太一门的内门弟子,还是修者第一人乾巽道君的男宠。 所以当乾巽近旁小侍来提醒魍九两要去侍寝的时候,他是懵逼的。 魍九两就算再当两百年处男,他都还是明白侍寝的意思的,虽然他不太懂男的给男的侍寝是个什么操作,但是他明白这绝对他妈的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他修为远差于乾巽的时候。 于是魍九两当机立断:“我不去!” 前来通知魍九两的小侍连表情都不变一下的道:“今晚戌时,会有灵鹤相引锦衣侍君前往。” 说完就走了,仿佛魍九两的话跟放屁似的,让魍九两坚定了修仙者都有病的想法,一点儿人气儿都没。 不过魍九两也没往心里去,反正他打定主意不去了,谁也奈何不了他。 然而等到戌时,他后悔了,这什么劳什子侍寝,他去定了! 因为,来接他的灵鹤实在是太帅了!!!! 与丹山不同,不,或许说整个狱渊在修真界内格格不入,狱渊之内除了魔修,没有任何活物,放眼望去尽是一片荒芜,寂寥的可怕。 魍九两除了跟正道修士打架的时候,基本没有出过狱渊,甭说灵鹤了,就连普通灵兽他都没见过几个,毕竟就他那一身近乎实质化的魔气,谁见他都得跑,在小动物眼里,他就是活阎王。 所以,在魍九两看到灵鹤的时候,他承认他馋了。
这灵鹤不同于普通的鹤,要大上许多,可容纳二人乘坐,且此鹤身上灵气浓郁,如果按照修士的计算方法,这鹤的修为可以说高处魍九两几大截。 魍九两摸了摸灵鹤的羽毛,问一旁的小侍道:“想坐这灵鹤必须是去侍寝才能坐吗?” 小侍从没听过这种问题,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是的,这是君上所圈养的灵鹤,一般是不会随便坐的。” “圈养?”魍九两有些好奇,没想到乾巽还有这样的爱好。 “是的,”小侍依旧回答一板一眼,“这些鹤都养在丹山之南。” “哦,”魍九两点点头问道,“现在可以飞了吗?” 小侍:“……可以。” 话音一落,小侍便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灵鹤展翅而起,迎风而上,似乎要撞进满天星河,风刮过魍九两的发梢,他从未如此畅快过,丹山,可真是个好地方。 就这样,魍九两畅快了一路,直到他坐到了乾巽的床上。
第4章 那还不是馋他身子? 魍九两到蕴灵阁的时候,乾巽还未到,从骑了鹤的兴奋中脱离出来之后,魍九两感到十分的后悔。 他原本想着到了就想办法溜出去,可他忘了蕴灵阁之内都是阵法啊啊啊啊啊!!!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按照他以前的修为,这阵法也奈何不了他,只要不遇见乾巽,他在修真界随便横着走,哪儿还会管那么多。 就在魍九两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找到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人,把那人挫骨扬灰魂飞魄散的时候,乾巽到了。 乾巽是一个人进来的,他一进门,魍九两便敏感的发现他的状态不对劲。 也许在别人看来,乾巽还是那股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是对于魍九两这种旗鼓相当的对手来说,他一眼就看出乾巽百分百出了问题。 就是他现在修为太低,看不出来到底是哪方面的毛病。 乾巽的话一向不多,他坐在桌前,眼神淡淡的看着魍九两,道:“脱衣服吧。”、 “哈?”魍九两又不是傻子,他脱个屁,给谁占便宜都不能给乾巽占,登时一抱胳膊道,“不脱。” 乾巽看了魍九两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凉薄,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半天才道:“也好。” 起初,魍九两不明白乾巽的意思,直到乾巽直直的走到了魍九两面前。 紧接着魍九两猛地被压在了床上,他的手被紧紧的钳制着,整个人都被拢在乾巽的阴影之下。 魍九两一愣,随即一股愤怒与不甘涌上心头,他什么时候这么弱过?还是被他的老对头乾巽压在身下! “你他妈给本尊……” 魍九两刚刚说话,就被乾巽的眼神变化吓了一跳,乾巽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沉思,魍九两猛地想起,整个修真界只有他一人敢称本尊,要是现在他被认出来,那岂不是羊入虎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魍九两也不想太过憋屈,他非得用一个有气势的自称! 于是,憋了半天的魍九两猛地喊出了一句:“你他妈的给老子放开!” 这句“老子”,魍九两喊的相当顺口,他修魔之前就一直这样说话,而且当乾巽的爹他怎么能不顺口呢。 果然,在魍九两喊完之后,乾巽松开了手。 魍九两唰唰唰的就缩到了一旁,拉紧了衣服,虽然他不太明白两个男人之间的侍寝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他知道要是被乾巽占便宜了,他还修个屁魔,直接身死道消算了。 “你没有走,本君以为你是愿意的。”乾巽斜靠在床上,那双金色的眼睛低垂着,发丝滑落进衣服里,看的人几乎想要什么都答应他。 除了魍九两。 魍九两从头到尾都没觉得乾巽是个好东西,衣冠禽兽似的,明明是个无情无欲的剑修,却找什么一堆男的女的夜夜笙歌,一点儿都没有修炼之人的自觉,他这个魔修头子都没有他那么骄奢淫逸的。 所以,就算乾巽长得再好看,魍九两都觉得他是个垃圾。 看到魍九两不说话,只是瞪着他,乾巽叹了一口气,他皱着眉心,似是无奈的道:“现在,离开。” 魍九两没动,乾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现在,赶紧走!” 乾巽这口气跟命令似的,魍九两最听不得的就是这样的话,直接开口骂道:“你他妈的脑子有问题?你外头那么多阵法老子咋走?拿命走?” 乾巽一愣,他根本没想到这茬,顿时撤了阵法,道:“阵法撤了,走吧。”、 就在这时,一个来月都清醒无比的魍九两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困意。 对于睡觉这件事,魍九两从来不含糊,正准备起身的他啪的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就要睡。 此刻的乾巽充满了困惑,他抬手撩起了魍九两的一缕头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害羞吗?” 魍九两都没听乾巽在说啥,在他闭上眼睛之后,他听见的声音都是杂音,只见他啪的一下拍开了乾巽的手,暴躁的道:“滚一边儿去,别打扰老子睡觉!” 乾巽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忽然笑了:“太一门,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魍九两快烦死了,心想着乾巽平常屁话挺少的,怎么这会儿这么多,他翻了个身,根本不打算理乾巽。 “也好,”乾巽眯起了眼睛,“那些人也知道,太乖的人,根本拿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说着,乾巽的手慢慢的滑到了魍九两的衣服上,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拨开了魍九两的衣襟,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他好像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儿有什么抗拒似的,动作慢到魍九两都没感觉到他做了什么,直到魍九两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前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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