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九两猛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乾巽的正缓缓的向下伸去,吓得他一巴掌直接对着乾巽的脸就拍了过去:“你他妈的要对老子做什么?” 出乎魍九两的预料的是,他这一巴掌居然真的打在了乾巽的脸上,这可是他全盛时期跟乾巽打架都没做到的事情啊!、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不愧是他用了的身体,就是厉害。 就在此时,更令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乾巽突的闭上了眼睛,头上布满了冷汗,几乎是第一时间,魍九两就发现乾巽的体内的灵气,乱了。 魍九两懵了,这一巴掌,有这么厉害吗? “你没事儿吧?”魍九两凑上去问道,毕竟是自己打的,魍九两虽然很爽,但是现在的这个气氛有点儿……不对劲,他觉得自己应该问一下。 到了他跟乾巽这个修为,灵气紊乱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乾巽这个样子太奇怪了,魍九两也不是关心他,只是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多少也能触碰到一些天道相关的东西,如果乾巽出了事,那么他八成也跑不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乾巽的一声:“滚!”、 乾巽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似乎魍九两不走,他立马能把他拆吃入腹。 “走就走嘛……”魍九两很是不爽,他明明刚刚觉得困,但现在乾巽的状态也让他觉得不能久呆。 魍九两不乐意的一寸一寸的挪到了屋外,院内的阵法确实撤了,但他有点儿不太想走就一直在院子里磨磨唧唧。 他看着乾巽的一个小侍急匆匆的跑进了房里,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带来了一个一袭青衣发冠高束的修士,快步的进了房门,接着小侍便出来了,看的魍九两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就在这时,小侍也注意到了魍九两的存在,询问道:“锦衣侍君还有何事?” 小侍的态度很好,语气却不好,看得出来他非常的不喜欢魍九两。 魍九两对这些也无所谓,他知道小侍是在撵他走,虽然有点儿生气,但他也犯不着跟一个小侍计较,转身就向外走去。 走到一半,魍九两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回身往回走去。 “锦衣侍君,你要干……” 小侍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魍九两啪的一下推开了乾巽的房门,探个头进去,问道:“那啥,老子想骑你养的灵鹤回去,行不?” 乾巽屋内的床帘早已拉上,魍九两看不清情况,半天才听见乾巽低沉的、还喘着粗气的声音道:“随便你。” 魍九两顿时乐的不行,转身哒哒哒的跑走了,骑大鸟去咯~ 这一回去,魍九两就又过上了独自一人除了修炼吃饭就是修炼吃饭的日子,这段日子里他也摸清了这具叫锦衣的身体的情况,连太一门的功法都摸了个七七八八。 锦衣的根骨很不错,是单系水灵根,而且是纯阴之体,可谓是相辅相成,是难得的修炼的好苗子,就是经脉被他毁了,修行进境慢的要命。 不过魍九两毕竟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妖怪了,有的是法子,所以他的修炼速度依然不慢,虽比不上锦衣应该有的速度,但也比常人修行速度快了许多,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到了练气中境,以他这个速度,怕不是一个月后便要筑基,他要提前开始准备筑基的事情了。 这明明该是高兴的事情,可魍九两的心里却窝火的不行,因为他一!直!没!睡!觉! 之前还不觉得,上次在乾巽那边感到困意回来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之后,他觉得不行了,尝到了甜头的他现在开始忍受不了失眠了! 最重要的是,他之前的修为不睡也拉倒,他现在的修为可扛不住啊,他是硬生生的靠着自己强大的神识跟丰富的失眠经验才扛到现在的,换个人早就疯了。 就在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的时候,之前那个不怎么喜欢他的小侍又来了。 “锦衣侍君,今日卯时诸位侍君小聚,不知侍君是否前去?” 依旧是态度很好,语气不咋地,弄的魍九两烦上加烦。 “喂,”魍九两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兰竹,是君上的近侍。” “哦,”魍九两点点头,“那什么?侍君小聚是什么东西?” “入蕴灵阁者,皆为修行而来,侍君们小聚自是为了修行。”兰竹答的不卑不亢。 魍九两却不屑一顾:“狗屁为了修行,不都是馋乾巽的身子吗?”
第5章 他是一个仙二代 魍九两就算再觉得乾巽是垃圾,但是乾巽的长相是真的对得起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称呼,就冲他的脸,谁不想来啊。 兰竹登时皱起了眉头,一本正经的道:“莫要直呼君上名字,要尊称为君上。” 说到名字,魍九两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嘲讽道:“乾巽是个屁的名字,什么时候道号也成名字了?” 兰竹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便不想与他多说,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侍君小聚,锦衣侍君是否前去?” “所以侍君小聚到底是个啥?”魍九两是真的不明白。 “讨论修行。” “有啥好讨论的,修行不就行闷头修炼就完事儿了吗?” “……锦衣侍君是去还是不去?” 魍九两想了一下,他现在反正也没事儿干,一修炼就烦,就想他睡不着觉的事儿,不如出去转转,一是在丹山踩踩点,万一他以后打过来了也熟悉地形,二是遇见不长眼的人了他正好出出胸中闷气。 于是他道:“我去。” “那么,”兰竹弯了下腰,“卯时东山沧海亭,恭候锦衣侍君的到来。” 等到下午,坐上前往东山沧海亭的灵鹤之时,魍九两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只要有大鸟骑,他以后去哪儿都行!他最喜欢小动物们了! 虽然,正常人看到这些灵鹤都不会觉得是小动物。 魍九两是掐着点儿去的,到沧海亭正正好好到了卯时,除了他,其他人都到了。 沧海亭内的人不多,只有七人,看来蕴灵阁收人真的很严格。 放眼望去,这七人男女皆有,容貌皆是不俗,他们分开坐着,每人面前都有一小桌,桌上放着些灵食灵酒,为首坐着的是一个青衣束冠男子,正是两月前被临时叫去乾巽房中的那位。 他神色倨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矜贵气儿,看的魍九两很不爽。 魍九两一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那青衣男子开了口,一副施舍似的语气道:“你来晚了。” 魍九两顿时就觉得这个人有点儿毛病,压着脾气问道:“不是说卯时来吗?” “是。”青衣男子瞥了魍九两一眼,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怎么听怎么有点儿嘲笑的意味在里面。 “那晚个屁,说的跟现在不是卯时似的。”魍九两不乐意跟脑子有问题的人说话,他说完直接坐在了唯一空下的小桌前,可以说态度很是嚣张了。’ 青衣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好似这蕴灵阁内从来没人这番跟他说过话似的,气氛顿时僵硬了起来。 最后,还是魍九两近旁一位看起来非常亲切的穿着鹅黄色衣裙,带着简单的珍珠发钗的一位女修士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不是说了今天是要欢迎新人的吗?你是叫锦衣对吧?太一门的?那可是君上的本门,想来君上也是要多宠你一些的。对了,我叫追月,你若是闲着无事发闷,可以来找我。” 这气氛有些奇怪,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兰竹所说的讨论修行,不过魍九两一向对女修士宽容,便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追月的话像是开了个头,一直不做声的众人们都开始说起话来,因为是有魍九两这个新来的,所以大伙一开口就是先说自己的名字。 魍九两对这些不感兴趣,他们说完,就记住了三个人,一个是追月,一个是另外的一个气质颇为清冷的女修士叫做墨晴,还有一个便是那个矜贵的青衣男子,叫做容熙。
这容熙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修真界出生的人。 在这个世界中,仙凡有别,一旦踏入修真界便要斩断凡缘,大多数人都是从凡人踏入修行这一步,只有一类人是例外,那就是在修真界出生的人。 修真界出生的人,生下来便是单系灵根,修行比起他人简直是日行千里,是最有可能飞升的人,只是因为天地规则,能在修真界出生的人极少,而容熙就是其中之一,并且它的父母也是修真界的大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才。 “今日的酒不错。”容熙喝了一口酒,表情很是满意。、 紧接着一个魍九两没记住名字的人开口道:“是我前阵子回家取的,二十年前我入蕴灵阁之前酿的,现如今取出正好。” 他话音刚落,容熙便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道:“你这意思是我入阁在你之后,,所以得尊着你敬着你是吗?” “不、不是!”那人被容熙的话吓坏了,容熙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这个时候追月又开始打起圆场了:“行了容少爷,你到蕴灵阁这十年,君上都没有再叫过别人去侍寝,若说荣宠,谁又比得过你,你可别在这儿炫耀了。” 追月笑的眼睛弯弯,语气也亲切,像是邻家的大姐姐,叫人生不出厌烦。 可容熙却是打小被人捧着长大的,高傲惯了,而且他心中有气,追月说的他就根本不应,反而一斜眼看向了魍九两,冷哼一声道:“怎么没有叫过别人?这叫的人不就在这儿坐着呢?” 此刻的魍九两正在美滋滋的喝着酒,他一直都好酒,就是之前失眠太严重没心情喝,而且他越喝越精神,气的他直接戒了。 但现在他不仅能喝,还能喝好酒,快乐的不得了,根本没听其他人再说些什么,只顾着吃吃喝喝。 于是乎,场面变成了容熙冷着脸看着魍九两,魍九两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一句话都不说,看起来比容熙还倨傲。 “呵,”容熙原本只是想刁难一下魍九两,看到魍九两这个态度,顿时火冒三丈,“太一门锦衣,对么?” 魍九两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是在说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问道:“你找老子有事?” 容熙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人,哪儿有人对他这种态度过,一拍桌子道:“我记住你了!” “你记住老子了就记住,横什么横?”或许是修为一朝回到解放前,魍九两连心态都回到原来当混混的时候了,说起话来痞里痞气的,横的要命。 “你,你……”容熙被气的脸色铁青,他啥时候见过魍九两这种人啊,半天憋出来一句,“很好,我会让你在太一门待不下去的!” 魍九两整个太一门除了乾巽他还真没把谁放在眼里过,但他好奇容熙会怎么做,便扭头问了离他最近的追月:“这个叫容熙的,跟太一门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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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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