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祁队,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江芮知眼眸微微扫过黑板上的傅文落的照片,眉宇间划过一抹思索。 “我们找了这么多年的雨夜杀人魔,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关键性证据,而且还是警局专家顾问傅文落,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那江队能解释一下,电锯上面为什么会出现傅文落的血迹,当天晚上为什么他会出现被害人出事地点的附近。” “最重要的是...” 祁严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眼眸紧盯着江芮知,浑身的气场透着一股压迫,“他现在为什么失踪了?” 江芮知忽而沉默了,看着祁严带着其他几位警员离开了,盯着屏幕里傅文落的照片,耳边蓦地响起一道低沉如大提琴般磁性的男声。 “要是有一天,我被人认为是真凶...” “江队,你会相信我吗?” 脑海里似乎撞入了一双如深海般漆黑诡谲的眼睛,深不可测的眼眸像是能摄人心魂的漩涡,一点点的被他吸进去.... 直到一道轻轻的敲门声打断。 --- 很快,安江市警局下达了全城通缉的命令,在所有人已经认定傅文落就是真凶的时候,江芮知利用自己的线人提前找到了傅文落的下落。 “咚咚” 江芮知避开小旅店前台来到一间房门前,目光警惕的观察走廊和其他房间的情况,轻声对着里面的人说,“傅文落,是我,江芮知。”
房门纹丝不动,而房间内无声无息,仿佛没有人在里面一般。 江芮知的手指微微攥紧几分,眼眸里像是沉淀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再次抬手敲了敲房门, “傅文落,我知道你在,只有我一一个人。” “只有我。“像是强调什么般再次重复了一遍。 下一秒,江芮知的眸光落在房门上面的猫眼,强大的直觉告诉她房门此时站着一个人,然而他依然是沉默站在门后。 就在这时,江芮知做了一一个让里面那个人无法冷静的动作,女子直接抬手脱下外面的藏青色风衣,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上衣。 “没有枪、没有窃听器、没有定位器...” 等她将短袖衣摆掀起来,露出那莹白而紧致的腹部时,房门门瞬间开了,里面的人将女子一把拉进房间里面,“你为什么要来?” 傅文落低着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女子,撑着双手将江芮知禁锢在他和房门之间,“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男人极其压抑的声音似从喉咙深处传出来,低哑而破碎,像是走到穷途末路而发出的最后一道呐喊 “你不会。” 傅文落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眉峰压着,脸上布满了黑沉沉的阴翳,明明嘴角的弧度在上扬,然而眼底却流泻出一抹悲哀和绝望。 “你相信我吗?” “毕竟我可是他们口中说的变态连环杀手。” 随着话刚刚落下,傅文落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女子的脖颈,如天鹅般修长而漂亮,指腹摩挲着最致命的地方,掌心下是跳动着生机的脉络。 但是现在,只要他微微用力,眼前的人儿就会像百合花般不堪一折。 “我相信你。” 江芮知仰头抬眸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傅文落,漫着清越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情愫。 “我相信那个会跟我一起通宵查找真凶线索的傅文落,我相信那个会找到线索后会跟我击掌欢呼的傅文落,我相信那个....” “说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傅文落。” 女子轻轻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一并抵达傅文落的耳畔,像是破开了弥漫黑雾的世界,融化了凝结的霜雪,像是明媚的阳光融化了冰冷的冬日,心尖仿佛绽开一朵朵灼灼的花。 傅文落眼底划过一抹怔然,眸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慢慢的放下了双手。 “我认识的傅文落,不是那个仇恨并残忍杀害女性的凶手。” 话音刚落,江芮知微微踮脚,勾着傅文落的脖颈往下拉,仰着头重重地吻上了唇瓣,柔软而灼热,摩挲、辗转而厮磨,似乎要将所有的灼热完全传递到傅文落心中。 咔擦、咔擦.. 傅文落听到了心里那一层原本坚硬的外壳,一寸一寸的被江芮知给敲碎了。 “我确实不是凶手。” 然而当他揽过女子腰间的、埋入女子肩颈的那一刻,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江队,你要一直相信我啊....” --- 衣衫落地... 呼吸与喘息的声音交织... 不知是从谁开始,室内的温度逐渐变得灼热而扭曲,窗外再次落下暴雨,房间里刚倾诉一切的傅文落扣着柔软的腰肢,一点点的攀爬上肩颈。 像是绽放开的海棠花般,娇艳而幼嫩,纤细而修长的花枝招展,柔软的花骨儿随风而动。 随着激荡的雨声,一片片花瓣落下,春日的绯色一寸寸的弥漫开来。 “轰隆隆” 有别于窗外的狂风骤雨,春雨全是湿润而温柔,满树的海棠花像是被碾压般绽开,透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娇媚,在雨季里被轻轻的摘下来,最后裏入旎旖的春色里。 喘息声慢慢平息,温度一点点的降低,然而紧贴的每寸皮肤依然在微微发热,温存后的亲昵里,江芮知轻轻的道了一句。 “傅文落,你跟我回去吧。” 傅文落从身后紧紧的拥着她,掌心贴着她柔软而细腻的腰间,没有任何遮掩阻挡的,江芮知轻易的能感受到傅文落温热的胸膛,灼热而滚烫。 “芮知,他恨我。”傅文落眼眸,勉强抬了抬嘴角,额头抵着女孩的肩膀,像是在汲取某种温暖,“已经恨之入骨了。” “只要是在我判刑前,他是不会再作案的。” “没有新的作案,就没有新线索。” “警方认定的凶手,只有我一个人。” 压在心头上的石头愈发沉重,江芮知忍不住转身,有些心疼的抱住眼前的男人,“肯定还有办法的,说不定能找到..“ “楚法医在电锯上验出的那一滴血,已经是证据确凿了。“傅文落伸手细细的摩挲女子的五官,黑漆漆的眼眸里只有江芮知的存在,低哑的声音透着股极深的情绪。 “除了你,没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 “别安心,我会...” 当江芮知缓缓抬眸,与傅文落视线在空中交汇,原本坚定的黑眸渐渐划过一丝迷茫,“想办法帮你证明清白的。” “嗯,我相信你,我的江队长。”傅文落嘴角的笑意显得肆意而嚣张,轻柔的吻上柔软的唇瓣,像是某种约定的印记。
第555章 你相信我吗(完) 夏季的暴雨似乎没有要停歇的节奏。 傍晚的天空依然是乌云密布,像是醉酒的天仙将乌云揉成黑压压的一团,正在安江市中心写字楼上班的社畜们满脸忧心看着这糟糕的天气,今晚回家又要弄湿鞋子了。 一位穿着西装、踩着白色小皮鞋高跟的年轻漂亮的女子从桌面上拿起震动的手机。 “喂。” “请问是严敏儿小姐吗?“低沉沙哑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像是有砂砾摩擦过嗓音般的难受,得到对方的应答后,又继续说道。 “我是花店配送员,张先生预定了一束百合花给您。” 说话的男人穿着藏青色雨衣、戴着鸭舌帽,抬头看了一眼公司前台,从雨衣滴答滴答往下滑落的雨水引来周边不少人的嫌弃。 “好,我现在下来。” 此时正值公司下班的黄金时间,跟着严敏儿一起下来的还有几位女同事,瞧着严敏儿男人接过一大束洁白而娇嫩的百合花,不由自主的笑着调侃了几句。 “敏儿,这个月都第几束百合花了,追求者好多啊~” “唉,真羡慕敏儿,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还有这么多追求者...” “你们别乱说,要是被敏儿的男朋友听到就不好了,对了,外面好像要下雨了,敏儿你怎么不叫你男朋友过来接你?” 严敏儿捧着一大束百合花,一脸微笑着应对同事们的调侃,“他出差了,反正我住得也不远,自己走路回去也很快。” 正顾着调侃严敏儿的她们,没注意到不远处那个本应该走远的花店配送员,此时却一动不动站在那,隐藏在雨衣下面的双手攥紧了几分。 直到写字楼的安保人员上前“驱赶”才慢慢离开了原地,花店配送员才慢慢的消失在雨幕里面。 --- 严敏儿撑着雨伞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曲折的小路里,昏暗的路灯在暴雨中摇摇欲坠。 百合花的冷香随着风雨时不时落下几片洁白的花瓣,然就在它们就要粘上污垢的时候,被一只手捡了起来,像是捧着珍稀宝物般,存放在黑色雨衣的口袋里。 “敏儿,实在是很抱歉啊...”低哑的男声像是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来,视线追寻着前面依然在行走而不自知的严敏儿。 正在艰难跳过一个水坑的严敏儿自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然而还在小声念叨着,“早知道就让陈大哥载我一程,他不是对我有意思吗.. 好在下一个路口转弯便到家了,然而没等她转弯,身后冒出一双大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鼻,雨伞、百合花全都掉落在地面上,巨大的恐惧和惊慌几乎要淹没她整个人。 “唔” “救、救命... 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让她根本没办法挣脱男人的禁锢,呼吸声越来越小,挣扎的动作愈发缓慢,最终双手垂落在地面,溅起污浊的雨水。 雨衣人瞧着已经失去动静的严敏儿,想起刚才一束掉落的百合花,缓缓站起来,然而就在他走出小巷的那一刻,瞬间被来人攻击瞬间被制伏了。 “抓到你了。“江芮知膝盖直接抵住男人的后背,手铐利落的拷上对方的双手,冷声说道,“我现在以谋杀罪逮捕你。” 与此同时,严敏儿和其他一众埋伏在周围的警员纷纷涌上前来。 这是一个局。 被迫趴在地面的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低声的笑了一声,嘶哑的笑声像是破掉了的音箱。 “江队可真无情啊...” 低沉的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 “原来真的是...”祁严神色复杂的看着帽檐下的那张脸,除去那满脸的络腮胡和发型,熟悉的五官轮廓无疑是傅文落一样。 “我们该叫你傅华落,还是沈落?” “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区别吗..“ 傅华落被祁严和另一名警员强迫从地面站起来,哪怕是浑身都有几分狼狈,然而傅华落嘴角的笑容依然没有收敛,“在你们警方嘴里,我不就是一个称呼吗?” “雨夜杀人魔...这个名字我还挺喜欢的。” 江芮知看着眼前这个跟傅文落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冷声质问了一句,“电锯上的血,是你故意留下的吧?” “是,我是故意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03 首页 上一页 1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