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给老子放下!竟敢擅闯守尉府你活腻了!” 一得到消息就去堵人,且顺利的将人掳回来,连碰都没碰一下就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捷足先登,石精雄愤恨难当,睁着浑浊阴毒的眼恶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大喊:“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少爷拿下,老子要活刮了他!” 府中家丁也从这突然冒出来的人身上回神,忙齐声应是后就扑过来要将人拿下,却只刚一动作就猛地被人压住了手脚用力反扣在了地上。 不论是这人仿佛从天而降般的突然出现,还是紧跟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将守尉府家丁拿下的随从,都出现的太过突然,也令在场所有人都愕然呆住。 “夫人才离开我多久这就出事了?看来以后你可得要寸步不离的跟着爷,才能保证安全无虞啊。” 慵懒狂傲的低语在耳边响起,令得云听紧紧掐着捆缚自己的大手,重新暗暗聚积体力的动作因这稍有耳熟的声音倏地顿住,猛然抬起头来,那人似是察觉她的视线,线条锋利轮廓完美的下颌微微收起,随后,一张俊美不羁眉眼狂傲的俊脸便赫然闯入眼中。 “是,你?” 凤敖垂眸望着怀中乌发披散娇弱无依,美眸流盼惊愕的仰望着自己的绝美女子,狭长深邃的凤眸微光波动带着安抚,勾唇一笑:“自然是我。且安心,有我在,无人敢能动你。” 云听真没想过会有人来救她,且因着他突然出现,让她在这孤立无援的绝境中看到一个相对熟悉的人,哪怕这人也对她心怀不轨,却仍让她难以抑制的松了口气,跳得飞快紧绷欲裂的心也得以短暂的安抚。 因为实在太过未有料到,这一刻,获救的惊喜,有那么一瞬间将他先前同样拦路劫她,非礼她的无礼之行都给压了下去。甚至她也就未曾多想他怎会出现在这里,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能如此及时赶到的事。 男俊女貌深情对视,是多么唯美的一幕,可如此般配的画面却是看得石精雄心头大恨。 他嚣张狂妄惯了,便以为这天下他老子最大,他老二。怒极之下连这人敢闯入守尉府将他家中家丁制住的大胆行径都没多思考底气为何,便怒喝一声随手抄起未扔下的马鞭就抽了过去。 “啪!” “谁他娘敢打老--爹?您打我?” “给我闭嘴!” 匆匆赶来的石守尉一巴掌阻了他胆大包天的举动,不等他继续说便怒斥了他,边抬脚将他踹跪在地,而后快步朝着几步远外抱着美人昂然站着的俊美男子跪了下去, “下官石守田,拜见太尉大人,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未能有失远迎实是下官失礼失敬,还请大人海涵!” 见礼过后他也不敢起身,就着跪趴的姿势继续请罪道:“犬子无状不识泰山险些冒犯了太尉,还请太尉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过后下官定严加管教惩治!” 说完便扭过头冲身后呆愣在原地的儿子横眉低喝:“逆子还不快向太尉大人请罪饶恕!” 二人间难得缱绻的温情被人打断,凤敖不悦的冷暼了眼去,却是又视若未闻般任那一城守尉卑微的跪着,转过眼凝着怀中仍水眸惶惶惊魂未定的女子,眸光柔下,怜惜低语:“莫怕,有我在,你安全了。” 说话间含着利光的幽深凤眸寸寸打量怀中犹带轻颤紧绷的娇躯,口中问道:“可曾受伤,有无人伤你?” 跪在地上的石氏父子闻听此言都不禁紧绷了身子,可因着那丰神俊貌的男子不怒自威用意不明的态度,二人竟连解释的话都不敢宣之于口。 云听猛地深吸口气,而后才觉神志与知觉回归身体,却第一反应不是与他回话而是身子用力挣扎着要从他怀中挣脱。 “放开我!” 本是严词语厉的话,却因她有些脱力和条件反射忍痛的克制而嗓音低了大半,连语气都有气无力到似是在撒娇一般。 凤敖听在耳中自是觉温软甜腻软煞心肠,竟是意犹未尽的想她再多说几句。但愉悦弯起的眉梢眼角,却在她挣扎时云袖自腕间滑落露出的那几些看得出是磕碰出来的,大小不一颜色深重不一的粉紫色淤青伤痕时陡然冷冽阴沉下来。 只腕上就如此之多,已可以想见身上会有多少。只此稍稍一想凤敖便怒不可揭已生杀意。 单手抱着人,另一手利落的脱掉外衫罩在虽衣发凌乱,却仍貌美惊人夺魂摄魄的女子身上。 双手略施巧劲以能压制着她不能乱动,又不令她伤上加伤的力道将人稳稳托抱在怀,俯下头在那隔着衣物仍能嗅到发香的耳边低声鬓语:“莫要乱动,等爷为你出了气再任由你闹。” 说完便直起头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终于大发慈悲目光睥睨落在那石守尉身上,却是别有深意的嗤道:“石守尉虽是武官,这心思倒是比文官还细腻。教子不严纵子作恶,一句不识泰山便想轻轻揭过,呵,好大的脸。” 石守尉心中一惊,却不及细想忙开口解释:“太尉大人恕罪,下官--”
“闭嘴。” 语气淡淡漫不经心两个字却是令得堂堂四品大员,若水一霸被慑得立时收声,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凤敖嘲讽的暼了眼跪在地上看不清表情的男人,嗓音懒懒道:“你那儿子横行街市鱼肉百姓,如今竟敢当街抢人在本官头上动土,可见平日里何其猖狂。也可见石大人何其教子无方,既父不教,今日,本官便替你好好教教你这逆子如何做人!” “太尉大人恕--” “来人!” “属下在,请大人吩咐!” 凤敖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语气强横霸道:“将以下犯上冒犯本官,迫害无辜百姓的罪人拿下,卸了手脚压入大牢,待升堂查察之后按国之律令,从重处置,数罪并罚!” “属下遵命!” 由暗转明的钦差侍卫当下便将那石精雄卸了手脚下颌,连声喊叫的机会都不给他,如拖烂泥般转眼便将人拖了出去。 “太尉大人!” 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石守尉一句完整的话,一个求情辩解的字都未得机会开口,他宠爱纵容的儿子便被人当着他的面这般欺辱拖走,他目呲欲裂的跪在地上扭头望着已没了踪影的方向,良久,才低垂着脸转回身,语气羞愧自责道:“都是下官教子无方,惹得太尉大人不快,下官不敢狡辩,只望太尉大人能看在臣为国朝忠心效力的份上能够网开一面。” 说完便五体投地长长一拜。 凤敖睨着他看似忏悔的姿态,意味莫名的嗤了声:“石大人镇守若水多年,有功劳也有苦劳,本官自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好好处理。” 石守尉忽地灵光一闪敏锐的捕捉到他似是话里有话,趴在地上的眼不由猛地一狠。 云听被蒙着头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却从他二人方才一番言语了解到眼下情况。 一城守尉,若水最大的武官,连知府碰上都要暂避锋芒的存在,如今在这凤敖面前,竟是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一朝太尉,当真好大的官威啊。 她虽性子执拗不善变通,极不愿与他有肢体接触,但她却非是傻子,那石公子被他不费吹灰之力解决,可他却比那人的棘手城程度高了不知多少。 而眼下境况,她属实是要谢他的,虽他也对自己心怀不轨,可二者比起来,他总算是还有点做人最基本的底线未有要强了她之意。 而今日,若非他及时赶来,以那姓石的根本无有丁点对她尊重的做派来看,此刻她会遭遇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遂现下,她愿忍得一时,先脱身了再说。 她的态度变化直接从纤细紧绷的身子传达出来,怀中逐渐柔软的身子,凤敖自是第一时间便感觉到,包括她因何态度变化他亦心中了然。 紧了紧抱着怀中人的手,凤敖愉悦的眼尾含笑,余光暼见被他踹开的府门外有人影闪动,缓缓勾起唇。
第22章 三日之期-入v公告 恰在此时,已取代了守尉府家丁把守大门的钦差侍卫前来禀道:“启禀大人,门外若水知府严启光求见!” 严启光?他怎么来了? 凤敖只稍一沉吟便兴味点头:“让他进来。” 然不多时进来的除了他安排的人及刚才求见的严知府,还有一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 明老夫人一进来便见了明府马车,眸中一亮难掩急切,正欲四下搜寻,便先被车旁地上跪着,方才还嚣张跋扈的石公子和身穿官服的石守尉吸引,她心下一惊边思索他们为何跪地,边快速寻找云听身影。 却一转眼当先被马车后一高大昂藏俊美锋锐的男子慑了目光,正暗自猜测其身份时不经意看到他怀中露出来的裙角先是一松,后又一紧,能够让堂堂一城守尉匍匐跪地,稍一细想,便猜到何人能有如此权势。 果然,她特地请来解围的严知府及在府门外偶遇的若水官员已跪地拜道:“下官严启光/下官等拜见太尉大人。” 明老夫人定了神也跟着跪地拜道:“民妇拜见太尉大人。” 强迫自己忍着浑身不适安静待在他怀里的云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身心皆被铺天盖地而来的羞耻与如被捉奸的惊慌笼罩,慌忙挣扎着就要下来。 “放我下来!” “别动!” 凤敖低声命了一声,用了巧劲卸了她的力,锐利的眸子看向那令她反应强烈的妇人看去,只稍一思索便猜到了她的身份,淡声叫了起后,自顾来到马车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吕金忙眼疾手快的开了车门。 将人放进去,目光含着深意压望着她笑着叮嘱:“待在车里不许出来。” 而后便挥手命人重锁了车门看紧窗户,回身望了眼仍跪在地上的几人,自顾来到不远处外堂主位坐下才命人将人叫来。 待院中空地处那些个官员都不见后,明老夫人抬起头看向严密把守在马车旁的黑衣侍卫,眸光微动,试探的走近了几步,却还未走到马车三步远便被严厉喝止了步。 云听不知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只觉浑身都使不上力,好不容易费力坐起了身,便听到一声突兀的呵斥,她瞬间便想到什么抬手去拍身侧的车窗,有气无力的喊道:“娘,是你吗?” 她的声音微弱,但车窗响动的声音确是令明老夫人察觉,她亦焦心她此刻的状况,便对那把守在门边穿着不同于那些黑衣侍卫服侍的年轻男子恭敬福了礼道:“这位爷,里面之人乃是我明家府上的少夫人,多谢太尉大人出手相救,只现下时日已晚,待明日,民妇定携儿媳登门道谢。还请几位爷行个方便,让民妇带了儿媳家去。” 吕金若此时还不明白他家爷对这小妇人是何等态度,他这个贴身随从可就真白当了。不管他家爷这兴能有多久,但就能忍得与这小妇人几经斡旋而没强硬得手,便知这小妇人在他家爷心中多少是有些个份量的。 虽这老夫人是那小妇人的婆婆,但就这二人亲如母女的关系,他家爷又还未得手,说不得这老夫人还能助他家爷一把,所以他为着以后也不会轻易得罪了去。遂便笑眯眯的回了一礼道:“老夫人方才也听到了,太尉大人有令,做奴才的也不能抗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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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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