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铄:“.......说人话!” 林书意轻咳了一声,带着些微的哀怨对他道:“事实就是这样,说过让世子信我,世子就是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顾景铄想发怒,但一想到林书意刚刚对他有了点转变,若是自己再吓到她,说不准又要想什么和离休妻之事。 他叹了一声,心中道了句罢了,她不说就不说吧。 却忽然想起某事,目光一冷,语气霸道地对林书意说道:“日后叫我夫君!” 他发现这女人鲜少会叫他夫君,不是‘你’就是‘世子’的叫着,一点身为人妻的自觉都没有。 林书意听罢,虽觉得有些尴尬,却不敢反驳,只好低头应了声是。 她总感觉顾景铄最近的态度变得有些诡异,对她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系统的反效果对他的影响会不会有些大了? 但眼前的他看上去还是那个脾性阴晴不定,高高在上的镇东王世子顾景铄。 令人生畏。 想到这里,林书意又想到了南枝。 总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是个王府后宅里争宠的女人,在向自己的夫君打着别的女人的小报告。 但事实上,她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世子,不对.......夫君,最近小心些,前日南枝出府,如春跟了她一路。她,她去了柳怀楼......” 闻言,顾景铄嗤笑一声,墨眸看向林书意,似乎毫不在意道:“那又怎样?” 林书意垂目,有些羞怯地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饶是她这个现代人,也不敢直接跟男人直接说起春#药之事。 顾景铄觉得她这番局促的模样有些稀奇,顿时来了兴趣,又问: “嗯?她怎么了?” 林书意这下连头都开始下垂,瓮声瓮气地道:“听说,她......买了忘忧香。” 顾景铄挑眉,难怪羞成这样,竟是因为这事。 他抑着嘴边的笑意,故意沉声道:“那又如何,你怕我会着她的道?” 林书意闻言有些恼然,故意不回答他。 顾景铄也并未觉得生气,反而招手叫出了隐九。 吩咐道:\"听见了?去盯,有事立即上报。\" 隐九恭敬回了声是,又离开了。 林书意却再次有些出神,她想起先前在油焖鸡店里遇见顾景铄,她心中还一直存了疑惑,怎么会那么巧,他也去了那家店。
现在想来,很可能是这个暗卫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 她看向顾景铄的眼神不禁带了些惧意。 顾景铄见此微微凛目。也不知从何时起,他看到林书意怕他,纵使面上再怎么冷漠强势,心中总会感到有些烦躁和无措。 他敛去些周身的阴戾气场,假意咳嗽一声道:“之前有些......担心你,让隐九盯着,日后他不会再跟你。” 他得语气难得比平日软上许多,似是在向她解释。 顾景铄又问她:“你可还有什么事?” 见林书意摇头,顾景铄告诉她,他将亲自动身去往漠北监察雪灾之事。 林书意贡献的法子解决了他一直最为头疼的问题,帮了他一个大忙,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去实施。 他即刻叫了六安去通知户部大量油布收购,决定明日就启程北上。 “这么急?明日就走?”林书意有些意外。 顾景铄莞尔,冲她笑说道:“怎么,这不正如了你的意么?” 林书意还是第一次见到顾景铄笑得这般温和,眸底微微一颤。 她垂眸忖了忖,心中顿时有了一计。 她柔声问顾景铄道:“妾身记得夫君身边有个叫如东的侍卫,怎么许久未见?” “如东?” 顾景铄一挑眉,问道:“你找他干什么?” 林书意抿了抿唇,一双清丽的美目中闪过狡黠。 丝毫不担心自己在顾景铄心中的形象受损,她直接告诉了顾景铄她的计划。 没想到顾景铄听完之后朗声一笑,称赞她道:“夫人此计甚妙!好!那为夫走之前便陪夫人演这一出戏!” 做他的女人,可不能行事畏缩。 日后管理世子府,光靠他的支持不够,还要有手段在府中站稳脚跟。 她这般正好,合他的口味。 *** 雪还在下着,顾景铄和林书意二人来到了东院。 看着烟烟曾经住过的院子,林书意语气幽幽,似在感慨:“夫君,你马上就要走了,去给烟烟姑娘上支香吧。好歹她也是夫君曾经的.......” 林书意的话还没说完,顾景铄就打断了她,沉着眉目道:“进去吧。” 待二人走进了烟烟的院子,关上门后,邻院的木门却突然‘啪嗒’响了一声,之后便一切又归于平静。 门后,南枝单手捂嘴,心脏砰砰直跳。 回想起林书意刚才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说世子要走,是什么意思? 还特地来给烟烟那个贱人上香,难不成是要....... 想到这里,她眸色不禁微变,急忙开了门,快步走了出去。 正院的门前停了辆马车,世子身边的贴身随从正在指挥下人搬东西。 驻步听了片刻,听到六安口中说的“世子衣物”、“爷的茶叶”这些话时,南枝更加确认心中的猜测。 她咬唇想了想,终是上前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六安正忙着,突然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来人,顿时皱紧了眉头,他大声呵斥道:“世子的事情是你这贱婢该问的?还不快滚到一边去?别打扰我们收拾世子的行李!” 南枝狼狈后退了几步,却借机再次伸长脖子瞅了一眼马车上归置物品。 看这仗势,世子此番去的地方定是很远。 亦不知何时才能归府。 想到小姐交代的任务和自己的私心,南枝藏在袖袍中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右边掌心里握着的,正是先前在柳怀楼重金买来的春#药!
第25章 .弹幕二十五式从此以后,我们便是真正…… 火房里热火朝天,正在给世子准备一会儿沐浴用的热水。 今日的洗澡水烧的比往日都要早,世子明日就要北上,今日要早些沐浴休息。 世子妃今日也要泡澡,还要泡羊奶的,说是嚷嚷着要同世子一同去漠北,北边天寒地冻,她要提前做好保养。 下人不懂主子们的想法,只管用心照做就是。 南枝早早便潜伏在了主屋,在看到地上那一处地铺时,差点笑出声来。 林书意那个蠢女人,竟然一直是打地铺?! 看来,世子和她,并不是表面上那般恩爱,否则,哪有夫妻同室还分房睡的? 她藏在衣柜里,身上穿的衣料也极为单薄。 终于,在夕阳刚落时,等到了顾景铄。 他似乎刚沐浴完,只着了一件棉质垫衣,身上披着一件兰青大麾,宽硕匀健的身形依稀可见。 这样阳刚的体魄,正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样子。 顾景铄背对楠柜而坐,翻看了一会儿手中的卷纸,半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南枝的脸颊上渐渐染了红晕,她从柜中偷觑着他的动作,心中一直不厅呐喊着三个字:喝了它! 在她殷切的希望下,顾景铄终于喝了那杯茶。 剩下的,便是等待着药力发挥,却见他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南枝焦急万分,但看到六安一直还在门口,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世子也是凡人,总有三急,或许只是去了茅房。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顾景铄又回了房间。他还是坐在那处翻看卷纸,十分投入。 又过了一会儿,他脱掉了身上的大麾。 南枝知道,他热了。 她的手已经放在柜门上在悄悄的等待着时机,直到天幕慢慢黑了下来,顾景铄似乎也越来越热。 甩了卷纸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许是因为燥热,他连灯都没有点。 南枝心中庆幸,不点灯正好可以方便自己悄悄地爬出来。 她蹑手蹑脚爬出了衣柜,由于穿着太过清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顾景铄似乎开始不对劲,‘咚’地锤了一下床面,站了起来,抬脚便欲向外走。 南枝瞅准机会,一下子从后面扑在他身上,两手从腋下将他圈起,用柔媚的嗓音说道:“世子殿下,奴家第一次见到你,就倾心于殿下,奴家愿意为殿下,牺牲一切.......” 说着,她腾出一只手,解开了纱衣,将他贴得更紧些:“殿下,你的身上好热啊,奴家身上凉的很,正好为殿下熄熄火。” 她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去。 她自己的手悄悄摸上了顾景铄腰间的系带,手却突然被抓住。 南枝正在疑惑的时候,却见面前的人转过了身。 借着外面的雪光,她能模糊看清对方的脸,在看到鼻下那一撇胡须时,面色骤变: ---他不是顾景铄! 他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 南枝的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惊慌的往后退去,却因为脚步凌乱,拌到身上的纱衣摔倒在地上。 “吱呀”--- 门被推开,如春和六安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室内一下变得明亮起来,南枝有些不适应,眯了眯眼,慌张用手遮住脸。 只听如春厉声道:“来人,将这贱婢关入柴房,听候发落!” “不!你不能处置我,我什么都没干!”南枝大喊大叫,在整个寂静的院邸中格外明显。 可根本无人搭理她。 世子府处置一个奴婢,本就不需要理由,尽管这是个来自丞相府的奴婢。 可奴婢终究是奴婢,痴心妄想、有攀高枝的念头就是罪。 * 顾景铄离了房间之后便到了书房。 林书意提供那么好的法子,他早就有满脑子的想法将它实施,他须得逐条记录下来,等到了漠北,再一条一条实施。 兴致勃勃写写画画的顾景铄却突然觉得有些燥热,心道是地笼烧的太旺,屋内温度有些过高,便喊了下人减了些炭火。 可他依然还是觉得热,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逐渐察觉这股子热时来自他身体内部,并不是屋内温度的问题。 他浓墨般的峰眉紧紧皱起,隐九明明测了那茶水没有毒,自己也测了一次,茶水并无问题。 他便想到那贱人可能是利用屋内地笼或是熏香作祟,便唤了如东假装他。 可他为何还是中招? 顾景铄不解,但思绪抵不过这烈性的春毒,索性打开门直接站在了外面。 外面大雪纷飞,气温冰寒,很快去除了他的那股燥意。 正当顾景铄为自己的自控力稍稍肯定时,蓦然感觉身上药力有却反扑之势。 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逆流,想让自己冷静,可这药性却是不让人冷静的。 他猛地把自己扎进雪地里,顾景铄才觉得自己稍稍又回复了些理智。 他逐渐目眦微红,俊也变得阴沉而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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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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