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阿福进来的时候,就明白了。显然是段珩去寻他,没找到人便寻来这里了。 小蝶原本以为新来一个人,这顿饭只会吃的更艰难,只是没想到这人还挺会热闹的,与桌上的人都能谈的来。 到了最后便是小蝶也被忽悠地喝了几杯酒,这会正攥着苏攸棠的衣角不放。 然而段珩显然是冲着苏攸棠来的,劝了她不少酒。 倒是一旁的赵舟看不过去,转移了几次段珩的注意,只是没过多久也倒下了。 段珩只是稍稍看了易沉一眼,易沉便自觉的自己喝了起来,完全不愿段珩多说一句话。 何柔自从见到段珩时,便独自一人喝闷酒,这会也已经最醉过去了。 文静好动的性子,根本不用旁人劝,自己喝得飞起。原本文嘉誉本该拦着一些的,只是段珩带来的酒十分香醇,他没忍住就不小心喝多了。 段珩看着一桌趴下的人,得意地看向沈镜:“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沈镜轻哼一声:“便是把人灌醉了又能怎样?” “又能怎样?沈镜你是不是不行?她都这样了,你都不——” 沈镜:“闭嘴。” 段珩瞬间住嘴,皇宫里躺着的那位怕是现在也不能对段珩说一句住嘴了吧? 沈镜:“我去找人将他们送回去。” 段珩连忙拦住他:“这事哪里需要你来?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管带你家夫人回去就是了。 呃,这个小丫头怎么办?她好像是苏攸棠身边的。唉,不管了,让她去和文家丫头过一夜吧。” 沈镜看了段珩一眼,“把他们都送去赵家吧,阿棠我带走了。” 出了醉香楼,已经是戌时了,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苏攸棠真的很轻,背在背后似是一点重量也无。这一刻,他的背上便是他的全部。 沈镜沿着去苏攸棠院子的方向一步一步悠然地走着,看着天上清冷的月,沈镜却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苏攸棠的呼吸打在他的颈间,那一片的皮肤泛起一片小颗粒,沈镜却十分享受这温热的气息。 幽静的巷子里,沈镜呢喃道:“阿棠,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背上的苏攸棠忽然打了一个嗝,“什么原娘,我没有娘……唔,我有娘……” 沈镜轻笑,还真是和上一次一样,睡了一觉就开始说胡乱说话。 “我说,阿棠怎么才会原,谅我!” 苏攸棠忽然直起了腰,沈镜猝不及防好在依旧将她稳稳托住。 “你?你是谁啊?” 沈镜嘴角微抽:“我是阿棠的夫君沈镜。” 苏攸棠倏地狠狠抓了沈镜的头发一把,沈镜:…… “沈镜是大坏蛋!他 、他……” 沈镜:“他怎么了?” 苏攸棠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然而却只能听到哭声,“他心里只有权势,他一点都不喜欢我,他、他还联合别人骗我,坏人!坏……” “没有,他没有,在他心中阿棠胜过一切。 阿棠会原谅他吗?” 苏攸棠复又趴在沈镜肩头,抓着他鬓角垂下的一缕头发:“除非他像电视里那样,每天拿着花在我楼下道歉,呜,好像有点土。 但阿棠喜欢。” 电视? “什么是电视?” 苏攸棠不满地拽了拽他的头发:“电视就是电视,你怎么连电视都不知道,好笨。” 苏攸棠又说了一会话,便睡过去了。沈镜已经好久没有这般轻松过了,只是看到小院大门时,嘴边的笑意便僵住了。 看着落了锁的大门,沈镜将苏攸棠放了下来,打横抱着,纵身一跃便进了院子里。 苏攸棠是被小蝶的叫声吵醒的,她捂着宿醉的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般似的。 外头小蝶还在拍着门:“姑娘你在里面吗?姑娘?小蝶能进去吗?……” 她在外面叫唤了半天也没见她真的进来,苏攸棠只得喊了一声,然而声音却嘶哑着。 她倏地一僵,忽然想起来昨日的事情,只还记得自己被段珩忽悠着喝酒,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声音虽是沙哑着,可是贴在门上的小蝶还听见了,连忙开了门进来。 苏攸棠想要拦着已经来不及了。 小蝶飞似的扑倒苏攸棠床边:“姑娘,都是小蝶不好,姑娘你有没有事啊?” 苏攸棠捂着额头问:“我昨日是在怎么回来的?” 小蝶瘪着嘴摇头,很是委屈的模样,泪珠子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小蝶也不知道,小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赵家。
过了夜禁,就连忙赶回来了。幸好姑娘在家中,不然小蝶就是死也难脱其咎。”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去帮我倒些水来,我有些渴了。”苏攸棠吩咐道。 小蝶这会一步都不想离开苏攸棠,可还是不舍的去烧水了。 苏攸棠扶着床栏站了起来,四处看了一眼,果然再梳妆处看到一封纸。 段珩来这一套,定然是因为沈镜,只是不知道这事是不是沈镜授意的? 可就算沈镜再厉害,也不至于能指使一国太子做这种事吧? 苏攸棠打开纸张,上面写着:近日除非必要莫要出门,切记。 最后还缀上‘等我’二字。 苏攸棠心中一惊,沈镜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京城要出事了? 至于‘等我’二字,苏攸棠直接忽略了。 苏攸棠连忙叫来了小蝶,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匆匆写了几封信,让她分别给住在赵家的何柔、孙勖以及易先生送过去。 还有不到一个月便是会试,这个节骨眼上会出什么事? 可沈镜既然说了,那自然不会有假。 因沈镜留下的这短短一句话,苏攸棠也没心思去想生辰那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况且她身子也并无异常的地方,也就渐渐将这事忘了。 京城依旧一派祥和,看不出有特别的地方。 孙勖来找了苏攸棠机会,想与她商量生意上的事情。 文宝阁现在虽是正常卖东西,却没再上新,便是以前的木板也没有再制作。 孙勖作为生意人,自然知晓有些消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这一连大半月也丝毫没有任何动静,孙勖有些着急,可以前与他一样总是催促苏攸棠出新的易先生,也神色紧张,他终究还是打消冒险的念头。
第106章 . [最新] 完结 那谁来铺床? 这次的会试与以往不同, 由朝中老丞相谏言,太子亲自参与会试。 丞相之言,这次科举提前事发突然, 太子亲自参与也可安抚天下学子。 苏攸棠知道这事的时候,翻了一个白眼,学子们有没有被安抚,她不知道。 但让她同太子一同考试, 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若是考得太好怎么办?太子可是以后的皇帝, 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吗?这丞相可真是会‘安抚’人。 明日便是考生进场的日子了, 苏攸棠不免的会想起沈镜。 忽然被小蝶叫了一声, “姑娘, 何姑娘过来了。” 苏攸棠微微蹙眉, 这会儿过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何柔一身男子打扮, 让苏攸棠一怔, 而且她手中竟然还带着包袱? “阿柔, 可是出了什么事?” 何柔握着苏攸棠的手,看了一眼小蝶,小蝶乖巧的福身退下了下去。 苏攸棠被她这副神情弄得有些紧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柔轻轻摇头:“没事, 我只心中不安。便向外祖母说了一声,这几日住在你这。 外祖父他们年纪大了,舅舅便没对他们说起那事。 可太子参与会试这事, 很是蹊跷,我担心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苏攸棠闻言也神色紧张, 她说的没错,大楚自开国以来,就没有太子参与会试的。 可她们能想到的,沈镜与段珩又如何想不到? 沈镜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何柔:“不行, 阿棠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阿棠我能去见一见沈镜吗?” 苏攸棠倏地一怔,见沈镜? 刚才她一直被何柔的情绪影响着,这会才发觉不对,何柔的不安是因为段珩要参与会试? “阿柔,你、你对段珩……” 何柔倒是没有闪躲,点了点头。 苏攸棠颇为震惊,“阿柔你要知道他是太子,不出意外的话会是大楚的皇帝,你就算真的进了宫,日后能忍受他三宫六院吗?” 何柔:“我只知道我不想他有危险。” 苏攸棠轻叹了一口气,“晚些时候我带你去找沈镜,但你不可做傻事。” “谢谢你阿棠。” 苏攸棠轻轻揽着她,两人依偎在一起。她与何柔、文静三人中,虽然她心理年纪最大,可最成熟的却是何柔,没想到她竟会喜欢上段珩。 苏攸棠既然答应了何柔自然会做到,沈镜现在住在文家兄妹隔壁。 文静自从来京城与她、何柔见面后,便一直住在何柔那里。 将近傍晚时,苏攸棠也身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与何柔一同出门。 现在是多事之秋,苏攸棠与何柔两人轻便而行,便没有带上小蝶。 只是走到半道上才发现小白竟然跟在她们身后! 苏攸棠又是哄又是威胁的,小白却一直坚持跟着她。 何柔:“阿棠,让小白跟着吧,小白是狼遇到事定然能自保的。” 苏攸棠叹了口气,小白有自保的能力她一点也不怀疑,只是她担心自己遇到危险这小家伙会奋不顾身救自己。 七个多月大的小白此时身形已如成年狼一般,平时苏攸棠很少让它出门去,毕竟它现在看起来与普通狗狗的差异十分明显。 苏攸棠与小白相处这么久也是知道它性子执着,与其让它偷偷跟着,不然放在眼前更放心些。 只是去往沈镜住处,途径贡院时,即便明日才是会考的日子,这会已经戒备起来,贡院百步以内不得靠近。 这一段路上,小白总是往贡院的方向偏去,苏攸棠已经拉了它几回。 何柔:“小白今日有些反常,平日里它可是只走直线的。” 苏攸棠也不知道小白到底怎么了,前面即将转弯处,小白便拉着苏攸棠往另一边走去。 苏攸棠与何柔两人相视,虽是不知道它到底要做什么,却默契的选择相信它。 小白带着苏攸棠与何柔越走的巷子越来越狭小,直到看不见远处戒备的官差。 苏攸棠蹲下来摸着小白的颈间:“小白你这是怎么了?” 小白咬着苏攸棠的衣裙又拉着她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小白便开始刨起土来。 苏攸棠与何柔都是一脸莫名。 直到小白扒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苏攸棠走上前瞧清出之后,差点惊呼出声。 何柔:“阿棠你怎么了?” 苏攸棠顾不得何柔连忙唤道:“小白过来,离那东西远点!” 何柔见她突然惊慌失措,看向那个小白扒出来的黑东西,像个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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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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