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文嘴角抽了抽,配合他演出,急赤白脸地推他,叫嚷着要动手,“你瞎了眼了吧,老眼昏花的老东西,小心我给你扔去喂鱼,我们尊贵的首领大人才不会放过你,啊呸。” 乌裂敏锐地捕捉到自己妹妹的名字,也是这个部落的新一任首领,他不分青红皂白地一人抽了两鞭子,生硬地说着当代的语言,“干,活!***&——” 这句话在场的人听得多了也听得懂,“再不听话挨鞭子。” 实打实地棱子附着在宋景文的身上,空中中弥散着一股血腥气儿,他踉跄着跌了一步。 大刀疤不动声色地与他对视一眼,接着目光又凶狠起来,显然有接着动手的趋势。 乌裂气急败坏地让着把大刀疤绑了起来,结结实实地抽了一顿。 宋景文错开视线,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的搬运队里,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了那圈长细锋利的铁丝。 这才是两人相互推攘的真实目的,同时,宋景文身上的那张路线图转移到了侯青的身上。 将近一年的时间,准备得差不多了! 孤岛外派来的“翻译官”易筒再次向乌裂提议,“那个八百九十一号太能惹事了,还是处理了吧。” 乌裂冷笑,“一个圈养起来的奴隶能翻天?再给他们多加点儿肉,全都饿瘦了,就只有八百九十一号长肉了,气死了!” 易筒急了,“那人留不得!”见对方充耳不闻,只能曲径救国,念念叨叨地去给乌梅吹枕边风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两人肯定见面!心虚…… 宋老板日记 元隆历十九年 12.30日 淦!我从岛上爬出来见到的第一人竟然不是我媳妇,我好气。气得我想踹了身后的一串跟屁虫。我黑了,我还壮了,简直像是煤矿里钻出来地。但是,幸好我的腹肌更有型了,我媳妇肯定贼喜欢!
第134章 灭 大刀疤被绑了整整两日才被放下来, 宋景文故技重施地去侯青跟前撩拨,趁机将特效药交给对方,照着计划嘱咐, “让大刀疤装病,表现得越虚弱越好。” 侯青这人瘦得像个猴, 也跟猴子似的机灵得不行,鬼头鬼脑地把药塞进了鞋子里,嘿嘿笑, “我做事,你放心!” 宋景文一言难尽地看着侯青三秒钟完成了整套动作, 对躺在另一处洞穴的大刀疤表达了深深的同情。 “你洗脚了吗?这是啥恶趣味?” 侯青将手指凑到鼻尖处闻了闻, 咦地怪叫一声, 甩甩手, “谁天天洗脚, 我这是男人味儿!你看这几百人里压根没有那娘么兮兮的, 将就将就呗。” 天天洗脚的宋景文捻着兰花指, 恶心吧啦地戳着侯青的后心口, 笑骂,“放你娘的屁,有这么冲的男人味儿吗?你可小心你的脑袋, 大刀疤闻着味儿不对非气得跳起来捶你。” 侯青嘿嘿笑,往后面撤了两步,欠揍地甩锅,“好的药丸都有点儿怪味, 这是你交给我的,刀疤哥可怪不着我!” 宋景文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上,对着那后撅着的屁股就是一脚, “滚你的,抓紧的,你的刀疤哥等着你救命呢。” 侯青干咳一声,叉着细瘦的腰身故作淡定地钻回了人群中,只见他游走在一群大老爷们之间,左挠一下右抓一下,十分手欠。 他那个劳作组的大老爷们碍于刀疤哥的面子上忍了不少日子,现在侯青落了单,被骚扰过的众人瞪着眼睛摩拳擦掌。 这家伙不收拾不行!娘的,嘚瑟的那个样儿,把大刀疤勾得一愣一愣的。 侯青抱着头,赶在自己被群殴之前急忙道,“七日后的晚上,刀疤哥有事吩咐,届时不到场后果自负!” 人群里有个文绉绉的青年瑟缩着评价,“狐假虎威。” 侯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两个壮汉自发挪到他身后,撑场子一般请人,“老大叫你。” 众人脖子一缩,看着侯青人模狗样地捂着胸口朝洞穴奔去,他们还得老老实实地打掩护。 他们这么服气大刀疤不是没有原因的,饿死鬼投胎一般胡吃海喝的时候大都被刀疤提点过。起初有人不相信,后来洞穴里最胖的人相继被带走再未出现过。 这一下子,大刀疤的存在被传得神乎其神。半年前,还多了个宋景文,拥有起死回生之术! 但是,这人有点怪脾气,小病小灾的他从不出手,有个性! 宋景文要是听到这话非得高深地牵牵嘴角,这他妈所谓神药都是他用传家玉佩跟若基换的,现在身无分文,穷得就剩一身破布衫了! 可不得省着点儿用,还得控制药量,以防这些古人对高效药产生依赖性。 怪脾气的宋景文结结实实地在红豆手链上亲了一口,斜着眼睛看向左康,“看什么呢?” 左康撇撇嘴,挫着裂纹遍布的手,“我都快把你有媳妇孩子这事儿当真了,这手串就是你媳妇吧。” 宋景文不屑地鄙视了他一眼,“我媳妇刻的。” 不怪左康不信,实在是这人说的跟真的似的,声称自己媳妇是狄竺国的顺亲王。 这不是笑话嘛,一国的亲王夫君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孤岛上,八成是在臆想。 “那你说你是世界首富,真假的?”左康疑惑地戳戳他的胳膊。 宋景文摇摇头,砸吧着嘴,嫌弃极了,“当然是真的!看你多无知,首富的名字都不知道。” 左康到这个岛上多年,哪知道首富叫啥,憨憨地笑,“那等咱出去了,可别忘了兄弟啊。” “自然,你就跟着我,绝对叫你再开第二春。”宋景文将手串戴好,随意地伸了个懒腰。 左康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我也有婆娘……” 就是这婆娘多半跟人跑了,肯定当他已经死了。 乌梅临高而望,遥遥地看着那个黑皮笑得肆意,“啪”地一声将弯尖匕.首插.进了阑干上,笑容笃定,“我就要那个。” 哥哥乌裂紧锁眉心,“他不够壮实,生不出强大的孩子。” 乌梅咧着嘴笑,似娇似嗔地将插.进阑干一寸深的匕.首拔了出来,哼着歌道,“又不是杀来吃的,我养着他呗,我就喜欢他嘛~” 乌裂败下阵来,抓着鞭子去绑人了。 平地上的宋景文茫然地摊手,踢了踢脚下的沙石,一脸不解,“我犯什么事儿了?” 乌裂磨了磨牙花,心说你是犯上大事了,等到妹妹对你失去兴趣的那一天就是你命丧黄泉的日子,他挥挥手,“带走!” 左康急得跟在后面追,“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哎哟,您是不是抓错人了啊,我们那儿有个大胖,那是您昨天说要的啊。” 乌裂脚下不停,守卫得了暗示,挥着鞭子把人抽翻在地,唧唧哇哇地让他滚。 “没事,你回去,该吃吃该喝喝,我过几天就回来。”宋景文话里有话,偷偷地朝他比手势,“到时候我没回来你来找我就成,多吃点儿饭,我等着你呢。” 左康愣了一瞬,畏畏缩缩地抱着脑袋,像是被打怕了一般趴在地上。直觉宋景文刚刚站着地地方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凶神恶煞的守卫又接着挥了两鞭子,被另一个制止了,“别把人打死了。” 两个守卫勾着肩有说有笑地把大胖给拖走了,笑得灿烂,直夸大胖有福气,“兰姐看上这小子了,比咱们首领有眼光,你瞧瞧这一身地肥肉,够吃好几顿了。”
听不懂土著说话的一群人拿着墨瞳白仁怯怯地看着他们,如同被驯服了一般,低垂着脑袋,日复一日地采石盖房,傻呵呵地任人宰割。 左康心惊胆战地捂好了身前的一块儿地,等守卫走了才忐忑地将东西摸了出来,好像是一瓶药? 左康琢磨着得去找大刀疤商量商量,这领头人被带走了,他们的逃跑计划怎么办! 宋景文坐在铺满兽皮的地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的石块儿,也不知是对他太放心还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竟然直接把他扔在房里就不管了,难道不怕他逃跑吗? 宋景文转着眼睛,暗暗地将石头又拿出来磨了磨。 “小郎君~”乌梅进门的时候就见着宋景文背着身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也没当回事,笑吟吟地去捉对方。 宋景文浑身一激灵,这女的会说他们的语言,细思起来莫名有些惊悚,他弯着眼角往后挪了挪屁股,趁机将石头收了回去,不正经地说笑,“这位美女说的啥意思啊,在下不太懂。” 乌梅长腿一迈,一只脚蹬在了床沿上,从上而下地俯瞰宋景文,“做我的郎君啊,咱们今日就把事儿做了吧。” “哎哎哎,等等,这怎么着啊,你怎么就瞧上我了呢。” 宋景文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这女的就不能把腿放下来?他一抬头眼睛都快刺瞎了,他讪笑着,“要不你裹个被子?我觉得你有点儿冷。” 乌梅拖了拖傲然的两个肉团子,小女生样儿咬着唇,“我不冷,热,特别热。” 她说着就扑了上来,要不是宋景文躲得快非得被压成饼了。 宋景文绕着圈子在房里跑,颇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既视感,他跳跃着,大呼,“我有媳妇!” “你没有,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乌梅不在乎的眯了眯眼,急了,掏出匕首掷了出去,左右伤着了又不是治不好,治不好就换一个呗,多大点儿事! 宋景文骂骂咧咧地将嵌进床头的匕首拔了出来。 “你再跑我可就生气了!”乌梅冷下脸,眼里丁点儿的温情都无,“过来!” 宋景文叹息一声,臣服了,“太急了点儿吧,你让我准备准备。” 乌梅打量着他,“准备什么?难不成你身体有毛病,硬不起来?” 宋景文倒吸一口气,握着匕.首的手险些没控制住砍出去,他摆了个最迷人的角度,“我饿了。” 也是,吃不饱确实会没劲儿。乌梅思索了一番,让人上了一盘子的肉。 肉!宋景文没出息地滚了下喉咙,他自从来了这儿就没见过这么多的肉,他试探地咬上去,一阵反胃,“这是什么肉啊?” 既不像猪肉也不像羊肉,奇奇怪怪的。宋景文顿时没了胃口,拨弄着盘中的肉碎,眼尖地发现了一块儿透明的东西,他的心颤了颤。 这不会真的让大刀疤说中了吧,怎么那么像是人肉呢,只有人会长这种指甲啊,他不动声色地将盘子推远了些。 “好吃吧,”乌梅很高兴,“都是岛上养的,有肥肉的那种五花最好吃。你要是听话,以后顿顿有肉吃。” 宋景文敛眸,乖顺地嗯了一声,转而趁着对方不注意将肉全都扫到了床下,“我吃饱了。” 他向后一躺,姿势引人遐想,乌梅不客气地扑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剥了对方的衣服。 越摸越喜欢,这肉真紧实,她习惯性地舔了舔唇,吃起来肯定爽口。 宋景文佯装情动地搂抱住乌梅,意乱情迷之际一把匕首插在了乌梅的后颈上,恨恨地捂着对方惊叫的嘴巴,“吃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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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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