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梅的力气哪比得过宋景文,脖颈处的匕.首又进了几分。 门口的守卫还在谈笑风生的时候,房内的首领已经被人一刀毙命了,正不断地冒着血水。 宋景文摩挲着指尖的黏腻,深觉自己冲动了,这下子完全暴露了。 开弓没有回头路,宋景文迅速恢复状态,将乌梅抬上了床,蒙上被子。又将房内的血迹用自己的衣服好歹擦了擦,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裤衩了。 他躺在尸体旁,心理素质极其强大地自导自演,一连骗过了守卫两日。 宋景文预感,要东窗事发了,因为乌裂要回来了,他第一时间肯定是会来找乌梅的。 计划要提前了,宋景文坦荡地站在四楼,冲着在远处观望的左康做着广播体操,实则传递的都是消息。 当晚,岛上的守卫倒了一大半,大刀疤将剩下的药粉倒进了对方的饮用水中,“大家带好武器,成不成就看今晚了!!” 侯青上道地拖出自制的锄头,激昂地应和,“灭了土著!还我自由!” 以大刀疤为首的洞穴最先冲了出来,他们见人杀人,毫不手软,直奔着最高的那栋房子而去。 被问罪的左康也被解救了下来,他虚弱地拄着拐杖也要冲锋陷阵。 侯青赶紧拦住他,“有你下的那瓶药就足够了,你可是大功臣!” 大刀疤更为直接地让人把人架了回去,“别在这儿添乱,老实歇着,不差你这一个。” 大刀疤带着人去接应宋景文,侯青则带着其他人去找先前被带走的同伴,他指了指下面,轻声道,“下面有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去,皆是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稀里哗啦地呕了起来,“我吃人了??” 侯青后退着让人给那些还剩半个身子的人一个痛快,克制住干呕道,“报仇,我们一定要逃出去!” 宋景文一路杀下来,凭着一把匕.首对上了乌裂,再也不隐藏自己的实力了,从敌方浴血而出。 一个部落被自己的俘虏成功绞杀,乌裂死不瞑目地瞪着宋景文。 左康一蹦一蹦地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又哭又笑地抱着宋景文,蹭了一身的鼻涕眼泪,哽咽道,“我们终于,终于出来了!” 宋景文摸狗似的摸着左康的头,如释重负地呐喊了一声,“接下来我们只要造出船就能走了!” 大刀疤气冲冲地一把火烧了乌裂的尸身,咒骂道,“都怪这狗.日的,怪我最后没把他拦下来,这狗娘养的把船都烧了。” 宋景文不在意地仰躺在沙滩上,满目星辰,他想,自己终于是要回去了。谢风此刻一定也在看着天空,四舍五入就是一起赏月了!他哈哈大笑着,很没有形象的在沙滩上翻滚了几圈。 侯青摸不着头脑地问大刀疤,“宋景文是疯了吗?” 大刀疤也跟着躺了下来,放松地枕着胳膊,“他不会疯,他这是犯了相思病。” 作者有话要说:失踪人口回归,啊,久违了各位。明天留评的宝贝儿将获取红包一份,等完结了咱再抽个奖,嘿嘿…… 我失策了,两人这章没有成功会面。 宋老板:我他……我媳妇的手我都没摸着,听说直接给我安排了两儿子(砍刀……) 风宝贝:不是你的崽,我捡破烂捡回来的!
第135章 怯 一群翻身做主的劳苦群众将原住民的尸体清理干净, 方便快捷地采用土葬和海葬的方式,以至于引来了一堆海洋生物,徘徊在海岸一带。 侯青兴奋地搓着手, 拖出了渔网,兴致勃勃地就要下水。 宋景文漫不经心地掷了块儿石头, 刚巧到他的脚尖处,悠悠道,“鱼吃了死人, 你去吃鱼,这不就等于你吃了人肉?” 侯青后退一步, 心有戚戚地往宋景文身边蹦, 一拍脑门, 嘿笑道, “我忘了, 那我去岸边捡些能吃的, 你弄的那个铁板烧好吃!味道绝了!” 大刀疤叼着根草, 和宋景文并排抱着膝盖, 愉悦地哼着歌儿,“主要是酱料好吃,别的不说, 这群怪物做菜倒是是难吃得要命。我都快忘了外面的吃食是什么味道的了,他奶奶的,趁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宋景文翻了个身,转着手链, 对着太阳看手里的图纸,实在是琢磨不出来,“他们要盖这么高的房子干什么?” 大刀疤拿过图纸, 想了片刻道,“也许是为了让别人一样看到这儿?这,我也想不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左康刚刚从建船的地方回来,抹着汗咧嘴笑,“我听他们身边跟的那个翻译的小子提过,用来引航的,我跟你讲,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然要把人往这儿引干嘛,总不能也是养来吃的吧。” 宋景文砸吧着嘴,吐出一颗青梅的核,牙都被酸倒了,斯哈着道,“说的有道理,那你带人继续找找,那些地下室,后山,角角落落的都别放过。有不对劲的就来叫我,或者找刀疤也成。” 他说完就站起身往临时搭建的船厂走去,一艘大船正在加紧制作中,岛上的树被砍了大半,甭管用不用得上,先把树砍掉切成片,备用也是极好的。 大刀疤伸手从树上勾下一枝青梅,就着树枝咬了一口,挤着眼睛地流口水,这娘的也太酸了吧,宋景文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大刀疤纳闷地看着宋景文的背影,彻彻底底地被征服了。前面的那位不仅脑子好使,主意也多,像是随身装着百宝箱似的,要啥有啥。不仅如此,还能面不改色地吃下酸梅,不是面瘫就是忍者! 他快步跟了上去,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小迷弟的姿态,“宋兄,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从岛上出去?” 宋景文故作高深地含糊道,“到时候就出去了,急也没用。有那些等不及先跑的,不还是老老实实地回来了。”没回来的多半死在了海里,救也救不回来。 他接着将半成型的指南针摆在手心上,一点点儿地跟着修正准确度,“有了这东西,咱们从岛上成功出去的几率又大大增大了!” 大刀疤认真地听着,瞧着他手里的圆盘也是一阵新奇,“这叫什么指南针的,真有那么神吗?跟着它就不会迷路?” 宋景文冲他招招手,将指南针放在他手里,“你随便转圈圈,不管你处在哪个方位,这个红箭头是不是一直指着同一个方向?” 大刀疤惊奇地双手捧住指南针,微微撑大了眼皮,“这还真是神了!我现在就去让他们再造一艘小船出来,我带着指南针去前面探探路。” 宋景文不置可否,“还不是成品呢,你再去看看这个岛上有没有流泪树或者其他的软木,试着做个救生圈,关键时候还能保命。” 大刀疤二话不说就去找人做事了,对宋景文是绝对信服。 宋景文又研究了四五日的指南针,终于是能投入使用了,他带着指南针绕着岛乱走一通,行至一处的时候,指针明显地开始晃动,像是受了什么影响,难以明确指向。 宋景文蹙眉在这一处转了转,到处踩了踩。 “咋不走了?”左康亦步亦趋地跟着,摸不着头脑地也学着在地上乱踩。 宋景文蹲下.身,断言道,“这里有东西,我怀疑这就是他们要建高楼的原因啊,这岛上有矿。” 左康似懂非懂地啊了一声,“矿?啥矿,咱们也没见人挖过矿啊。” 他说着大笑起来,“还能是金矿啊,那咱就发了!” 宋景文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摸着那条路线徐徐前进,谨慎地探出手,“在这儿呢。” 左康一下子顿住了,临出口的笑噎了回去,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他打着嗝,怯怯地拿了根树枝去戳,“啥东西啊?” 宋景文将遮掩物一掀开,成堆的铁疙瘩映入眼帘。 左康踉跄着就扑了上去,没出息地结巴道,“这,这是,铁矿?铁矿啊,我的娘唉,发了。” 他转着眼睛,鬼鬼祟祟地将外衣脱下来盖了上去,“这是要掉脑袋的啊。” 宋景文嘴角抽了抽,“这个岛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触犯不了法律,你就把你那颗心放回肚子里吧。” 宋景文拨了拨指针,下面应该还有个矿,他淡定地将左康从铁疙瘩上撕下来,“把大刀疤叫过来,让他带几个信得过,我怕铁矿里还有人。” 左康神色一凛,猫似的踮着脚尖跑了。 大刀疤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宋景文已经进去探了探,谁想这铁矿里就四个人,他出其不意地全都撂倒了。 “白来一趟,把这几人拖出去。”大刀疤没赶上热乎的,煞是不爽,“问问这几人知不知道路线。” 侯青擒着一人的下巴,对上对方畏缩的神情,他温声地商量,“你给我们带个路呗,你们头儿都死了,就别坚守什么效忠了啊。” “啊啊啊……” 侯青捏开对方的嘴巴,不信邪地又去抓另外几个人,吃惊道,“他们的舌头都被割了。” 侯青震惊于这群人的手段,同时也为自己成功反杀感到庆幸。 宋景文拧着眉心,“我看他们也不像是土著人,还是放回到铁矿里吧,留他们一命,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其他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宋景文将指南针揣进怀里,跟大刀疤两人走在前面。 不一会儿侯青追了上来,邀功似的将晶莹剔透的石块塞到了大刀疤的手里,雀跃道,“大哥,这是我捡的,是不是琉璃啊。” “你还知道琉璃呢啊,”大刀疤没当真,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让人随随便便地捡到。 宋景文探头一看,笃定,“是琉璃,带出岛卖吧。” 侯青蹦跳起来,身手矫健地环上大刀疤的脖子,笑吟吟地说道,“岸边有好多,我捡都捡不完!我还当是个漂亮的石头,拿来给大哥夸夸的。” 宋景文挑眉,对着两人过于亲密的动作不予评价,反倒是对玻璃感兴趣,“在哪呢,带我去看看。” 侯青精神大振,将藏好的一堆琉璃搬了出来,眼睛亮晶晶地问道,“这些都是琉璃?” 宋景文捻起一块瞧了瞧,凝神一想,失笑地摇头。
侯青闻言,脸色立即耸耷下来,叹息道,“唉,我就知道没那么走运的事情。” 宋景文眯着眼睛,挑出其中最大的一块儿,否定道,“我摇头的意思是你真的走运了,这都是琉璃。这块儿我就拿走了啊,当作是鉴定的酬劳了。” 不等他回答,宋景文就抱着最大的那块儿跑了,望远镜有着落了!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他真是糊涂了,硅砂的成分中二氧化硅,遇火产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在偶然的情况下是可以生成玻璃的。他竟是连这个都忘了,宋景文按了按太阳穴,有种立马飞到谢风面前讨赏的心情。 历时三个月,开出岛屿的船终于启程了,宋景文站在甲板上,看着身后的这群来自各地的人一时感慨万千。 多少人已经时光不再,对于回去这件事又激动又胆怯,唯恐已是物是人非,十多年光阴耗在了孤岛上,这类人不免害怕自己融不进去现世的环境,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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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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