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书房的门上锁了,我们打不开。” “统领,这边的屋子也上锁了,我们打不开。” …… 统领:“谢公子,行个方便?” 谢无渊眉头微皱:“没事,随便撬开;就是主卧——” “啊——” “对,对不起,我,我——” 三五个大汉从主卧里退出来,面红耳赤。 谢无渊:…… 谢无渊:“我去看看。” 统领干咳一声:“那啥,不好意思。” 谢无渊进门的时候,那三五个羽林军还守在外面,忙不迭的跟里面的人道歉,跟谢无渊道歉。 谢无渊没说话。 茶钟裹在被子里,谢无渊进去的时候,他正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谢无渊替他挡了一下:“没事,拿被子随便裹裹,他们查完就走了。” 统领:…… 被嫌弃了。 算了,要是自家婆娘被看光了,自己态度也肯定不好。 “不是要搜人吗?进来吧。”谢无渊明显的语气不善。 哎?不对啊! “不是说住这里的,是前几天的那个流浪汉吗?”羽林军中一个人开口,“可这个,是你的贴身小厮吧?你们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用的着等现在?” “谢无渊,你该不会真的在这里藏了什么人,拿小厮来顶包吧。” 谢无渊仔仔细细的打量说话的这人,目光凌厉:“主卧你们也进来了,人你们也看了,要搜赶紧搜,不搜就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 “茶钟前几天跟我闹脾气,一个人溜出去,让人给堵了,打了个半残,我抱他回来的。”谢无渊盯着早前指责谢无渊私藏的人,语气不善的解释。 “主卧就这么大,你们要搜赶紧搜!”谢无渊冷笑,“什么帽子都往我身上扣,别是几年没见,真当我修身养性,没脾气了。” 统领打着哈哈和稀泥:“谢公子说的对,主卧就这么大,藏没藏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啥,行了,都散了吧,啊,去旁的地方看看。” 话虽然这么说,大家散开后,大统领还是绕着主卧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倒是没怎么往床上瞧,一来刚刚都看见了,床上唯一的一床被子正被人围在身上,除了茶钟坐着的地方,旁的位置都露在外面,空空荡荡的,根本藏不了人。 二来,谢无渊的态度太过强硬,羽林军刚刚也瞧见茶钟,大统领心里多少有点不大好意思,这也就仗着茶钟是个男的,如果是个女的,这会儿整个羽林军都要被骂的狗血喷头。 两厢尴尬。 ———— “统领,这里发现一条密道。” “统领,这里又发现一条密道。” …… “统领……” 李易站在院子里,听着自己的同僚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目瞪口呆。 谢无渊这是在搞什么?这还能洗的干净吗?!这要是一条密道通往外面,谢家头上这顶帽子就摘不掉了!! 统领:“你家没事造这么多地洞,想干嘛?” 谢无渊:“其实我属兔子的。” 统领:…… 你行,你能耐。 “统领,搜查完毕,没有可疑人员。” “统领,搜查完毕,没有可疑人员。” …… 统领:“那么多密道,这么快就查完了?!” “统领,其实只有一条密道。” “统领,密道最后都通往一个地方。” …… “最后通往哪里了?” …… 羽林军们面面相觑,不顾彼此身上散发着的臭味,拥挤在一起。 没有一个想开口。 谢无渊:“茅厕。” 统领:…… “你行,你能耐!”统领终于说出了心声,“你家密道通往茅厕,真能耐!” 作者有话要说: 茶钟:主子你总是在搞事情。 谢无渊:我特么建个情趣别院,碍着谁了 答案略:我,我,我最近都没有什么激情啊sosad给我来点长评吧宝贝们
☆、捆绑
谢无渊耸肩往茅厕走:“走吧,检查完,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羽林军统领一行人憋的跟吃屎了一样。 刚想说“不用了,谁家的茅厕能藏人?”,话都到嘴边了,大统领又生生的给咽下去,生怕万一这三皇子真藏在茅厕里,自己却因为嫌弃茅厕臭而没及时发现,到时候回头,皇上发现自己说了这话,那别说官职了,连人头都有风险。 梁明帝最忌讳父子反目,万一三皇子真的隐瞒不报,私自回京,回头追究起来,他这个曾经负责搜查的羽林军大统领,也是要担偌大的责任的。
思来想去,大统领只能捏着鼻子去了一趟茅厕。 没人。 统领带着一身臭味,和一群臭气熏天的羽林军,灰溜溜的回宫复命。 良久。 茶钟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在原本他坐着的地方按动几下,床板缓缓升起,露出里面的一片狭小天地。 三皇子踩着台阶,一级一级的上来。 “范景辉前几天来了信,说崇州因地龙翻身引发了疫情,现在已经控制不住了,催我快点回去。” 谢无渊沉思片刻。 “再等等吧,好歹等这边的风声过去。皇上现在一直盯着这里,容易出事。” 三皇子点头。 “也好,现在风声正紧,不能连累你。” 谢无渊仍是没什么表情。 “你为了跟我解释才回的京城,于情于理,都得算我连累你才是。” 三皇子薄唇紧抿。 “算了,再等两天,让范景辉想法子撑几天,这阵子的城门不好出,我得想想办法。” “我有办法。” ———— 谢无渊跟他家小厮在一起的事情,很快被羽林军们传遍了。 何贺听到的时候,训练时,生生掰碎了一整块木板。吓的对面的兄弟小鱼干都掉了。 第二天。 何府一直悬而未决的小妾,就被一台小花轿从侧门抬进府。 ———————— 谢无渊再次听到何贺消息的时候,满大街都传遍了,何家挑了那么久,终于给何贺挑了一房好生养的小妾,就是长的有点磕碜。 谢无渊当时没什么表情。 他正在看李易给他的纸条,上面记载了前天夜里,进出御书房的大臣名单。 晚上能进出皇宫的人本来就不多,再具体到一天晚上,就更少了。 袁默,石跃今。 石跃今没必要针对谢家,更没必要针对皇后。 袁默,不好说,可袁默惯来什么事情都不管,会是他吗? 谢无渊的手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思绪飞转。 如果,如果不是大臣提的呢? 范围扩大到晚上见过皇上的所有人,谢无渊瞧着桌上的纸条,一个名字写在左下角,不起眼,却很扎眼。 李易说,皇上晚上没去过后宫,从御书房直接回了盘龙殿。 一直伺候在盘龙殿的黛秦却说,皇上当天晚上召见了岑宇。 那么,会是岑宇吗? ———— 先是针对何贺,而后针对三皇子。 谢无渊最开始还在考虑这人针对的是何家,还是何贺。 没想到后来竟然直接针对谢家跟三皇子。 谢无渊预感,只怕这次,真正针对的,是他谢无渊。 从何贺下手,在谢无渊布置完好的狩猎场上,安插人手暗中对何贺放冷箭。 何贺中箭的时候,李斌提及尹玉山神色有异,直接怀疑尹玉山是射箭的人。 而因为之前封爵大典的事情,在谢无渊的认知里,尹玉山明显属于三皇子的势力范围,尹玉山出手,很难不让人联系到三皇子。 当疑点集中在三皇子身上,一环扣一环,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挑拨着谢无渊与三皇子的关系,不,或许更早,从封爵大典开始,就有一只大手,无时无刻的在挑拨着谢无渊与身边人的关系。 在加上刚刚的何贺入狱,以及差点来到的牢狱之灾。 谢无渊甚至要开始怀疑,这后面是不是有一个人,疯狂的爱着他或者恨着他,不然怎么能这么锲而不舍的在背后捅刀子?! 一旦私藏亲王的帽子扣下来,谢家全家都要被波及,不管之前谢无渊跟三皇子是什么关系,之后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三皇子回京后,找的第一个人,就是谢无渊。 偏偏谢无渊跟何家走的近。 私自回京的消息被人走漏给皇上,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是谢无渊,第二个就是何贺。 街上刚开始传言何贺身上的上,是三皇子指使手下弄的,这事儿传到何家没几天,紧接着,三皇子私自回京的事情就被人爆出来。 知道三皇子在别院的人不多,何贺恰好是一个。 这招玩的可真阴险。 有了封地的亲王私自回京,算是违法乱纪,而谢无渊包庇亲王,更是罪加一等,若是被抓到,按大梁朝律法,别说谈子墨跟谢无渊了,只怕三皇子一派与谢家,都是凶多吉少。 三皇子一旦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随之而来的,谢无渊跟三皇子必然会被齐齐下狱。 外面的三皇子一派的人,第一时间想要报复的,就是何贺。 这顶帽子,扣在何贺身上,连去喊冤枉的地方都没有。谁让何贺天时地利人和占尽, 如果不是这么多年下来,谢无渊深知何贺的秉性,知道这个直肠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怕也要信了。 一石三鸟。 如果不成,谢无渊夹在二人中间,也难做人。 吐出一口闷气,谢无渊无视被他捏碎的杯子,拎着酒坛子去院子,灌了一晚上的风,喝了一晚上的酒。 宿醉又通宵,下场就是头痛欲裂,而且手脚乏力。 谢无渊半梦半醒,只觉得下面微涨,没当回事儿。 头疼欲裂,他现在只想睡个回笼觉,等头不疼了再说。 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谢无渊是被燥热烦醒的。 蠢蠢欲动的感觉,真的是从上辈子就很少体会到了。 一般来讲,像谢无渊这种一不顺心就作天作地的人,很少会有需要发泄的时候,身体的感觉,虽然会有,但总是淡淡的,不怎么强烈。 换句话说,满脑子阴谋诡计的人,几乎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欲望。 谢无渊意识还没回笼,尚未睁开眼,抬手想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没想到竟然没抬动。 发生了什么? 谢无渊又抬了一次手,咣当咣当两声,这下,放纵的意识终于再次聚集。 谢无渊尚未发作前,先一眼看见了作妖的人。 三皇子跪在谢无渊腿间,上半身匍匐,好看的丹凤眼半眯,尽心尽力的侍弄着嘴里的东西,进进出出间,带出一片萎靡。 谢无渊的视线扫过自己的手腕,双手被并在一起,拷在床头。 啧。 这算什么? 大意失荆州? 谢无渊还没来得及动,三皇子已经扶着,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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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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