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性事上,前戏总是色情缠绵到极致,男人描绘的每一幕季行辰都亲身体验过。 耳边混着水声的舔舐音感觉太强烈,后穴好似真的在被湿软的舌头侵犯着。 季行辰蹭着被子,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无所适从地:“不行——太刺激了。” “哪里不行,给老公看看。” 季行辰听从指挥,从身体到脚趾给对方看了个遍,又将镜头照向身后,后穴像是感受到了无形的注视,敏感的收缩个不停。 “好漂亮,像花芯——好想操进去。” 李屿争循循地诱导:“辰辰乖,自己掰开屁股再让老公舔一会儿穴。” 季行辰就乖乖翘起屁股,摆出被舌奸的姿势和心理感受。 季行辰将脸闷在枕头里,唔声地喘,颅内快感不断,精神上先高潮了。 李屿争被他叫得同样很有感觉,呼吸粗重,发狠地逼问:“舒服吗。” “舒服……要射了。” “是被老公玩射的吗。” “是……呃,想被你操,嗯……被你操射……” 李屿争简直要被撩疯了,恨不能瞬移回家做实彼此全部的色情幻想。 黏腻的精神交融了片刻之后,随着欲望的射出,季行辰那边的动荡逐渐平复。 恢复理智的季行辰懊恼地嘟囔:“我把床单弄脏了。” “回你那边睡吧,先凑合盖一晚,等我回来换。” 季行辰窸窸窣窣地挪了窝。光是想象着这个画面,李屿争就由心的笑了。 季行辰懒声道:“你是不是还没射。” 李屿争眼底爱欲翻涌,语气却是波澜不惊:“不用管。” “我要管。”季行辰也是个体贴的,点火又负责灭火,“我帮你撸出来。” 季行辰看着通话的画面逐一开夸:“你的腹肌好性感,腰很有力,性器……太大了。” 季行辰正处于刚射完的贤者模式,语气里的情致不浓,更像是逐一点评,同样的评价,这会儿就有些嫌弃对方尺寸太壮观的意思——先前做的时候每次都要适应一阵儿才能爽起来。 李屿争略有黑脸,玻璃心当即裂开,因为大而自卑了,用手遮掩地握住。 “手很好看,也挺好用,每次都摸的我很舒服……”这句话效果不错,男人勃发的器物顶端随之动情地滴淌出透明的前液。 “你的水好多啊。” “……”李屿争再度调整镜头,只露出被手握住的那一截柱身了。 其实季行辰不必有意讨好取悦。 李屿争轻声:“让我看着你的脸就好。” 爱人的脸比隐私部位更能令他产生悸动。 全心全意的拥吻比性交更亲密,就是他此刻的感受。 彼此的眼神穿过时间、距离、空间,勾缠在一起,季行辰突然走心地说了句“我爱你”。 李屿争呼吸瞬间凌乱,直接到达临界点。 “辰辰,把脸伸过来。” 季行辰眯起眼,凑近屏幕张开了嘴,主动道:“——射我嘴里。” …… 对方的手机跌落在了床上,过了好一阵才捡起来。季行辰坏笑着,再度邀请:“再来一次吗?” 李屿争沉着脸,果断挂断了通话,再晚一秒他就要控制不住冲动,奔向机场直接杀回去了。 季行辰发来:[晚安。] 他回:[晚安。] 他又补充:[睡不着的话随时叫我。] 季行辰:[挂断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说,我也爱你。 他最终回:[等我,我明天就回去。] 关怀与纵容是他无声的我爱你。
第49章 番外三 如果颠倒 纯血统二十五x十九岁辰辰 季行辰想翻身却没翻成。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大型八爪鱼卷住了,黏人又顽固,踹都踹不开,他伴随着起床气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名陌生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彼此皆是衣衫不整,自己周身还有种难言的酸痛。 季行辰瞬间炸毛,从禁锢中挣脱,一巴掌将还在熟睡的男人打得强制开机了。 对方睁开眼,醒得还不是很彻底,防御心极重,眉眼间升腾起凶狠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还击,却只是懵然地将季行辰打人的那只手扯到近前轻轻地揉了揉。 开口不是责问而是纵溺:“手疼不疼。” 手真的很疼,季行辰觉得挨了这巴掌的男人真的有病。 季行辰冷冷地将手抽出来,暗自打量过周遭的环境,戒备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慌乱的人这下变成了两个。 饶是善于伪饰内心的李屿争,这会儿也慌了神。季行辰与他一样是个不喜欢开恶劣玩笑的人,何况是这样在他心口上插刀的玩笑。 尽管觉察出季行辰的不对劲,李屿争还是将对话进行了下去。 “这里是我们的家,我是……”李屿争顿了顿,装作不动声色地反问,“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季行辰又怒又惊,脱口而出:“谁跟你我们,我自己有家。” 季行辰的记忆还停留在七年前,过十九岁生日这天。 他为了摆脱家中的管束报考了离家很远的学校,家中为了给他些训诫,除了缴纳学费外对他不闻不问,一个人没有任何仪式感的过完生日,早早就在寝室里睡下了,想他平时作风端正,洁身自好,怎么都不可能跟陌生的男人厮混在一起。 “——而且,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男人有张容貌冷峻的脸,脸上顶着被他打出掌印,原本面无表情的,在他说完这句之后,眼圈骤然红了。 “我们认识五年,在一起两年,你说过爱我,叫我老公,这算理由吗?” 理智被惊到了九霄云外,季行辰的脑袋因为信息缺失以及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而宕机,瞳孔持续地震。 “什么五年?” 一通跨服聊天过后,季行辰看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总算捋清了现状——他竟然在一觉醒后变成了“七年后”的自己。 理智告诉他,这种状况应该是失忆了,他应该坐下来好好跟这个知晓情况的男人了解情况。但不巧,他的理智还没从九霄之外落回来,尤其是发现自己的身体上满是欢愉的痕迹。 “辰辰。” 季行辰恶狠狠地用毛巾擦着脖颈上的吻痕,又将毛巾驱逐地摔在了弄出这些痕迹的,他名义上的老公身上:“别叫的那么亲密,离我远点!” “好,”李屿争切断助理的工作来电,退到季行辰的视线范围外,“衣服给你放在这里了,我就在门外,有需要叫我。” 许久的心理建设后,季行辰整顿好情绪,那名公务繁忙的男人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碗卧着荷包蛋的素面,和几碟符合他口味的配菜,寻常又具有生活气息。 见他下楼,李屿争用手探了下碗边的温度:“放凉了,我重新给你煮一碗。” “我不饿。”季行辰内心生出些许的动容与愧疚,“你的脸还疼吗?” “没事。” “对不起,我刚刚不够冷静。”季行辰抿了下嘴角,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可以谈谈吗?” “当然。” 男人表现得非常有风度,对于他一些过脑或者不过脑的疑惑全都耐心解答,季行辰心中的不安平复了稍许,对其生出一点好感来,又或者他的内心原本就对这个人有着无限的好感,心思闲置下来时就溢出了缱绻的心迹来。 简单询问过现状,延续家庭的话题,在得知自己因为“出柜”与家中决裂后,季行辰的心态又崩了。 一觉醒来时间过了七年,父母将自己逐出家门,过继了别人当儿子。这打击一般人确实承受不来。 他才情绪化的掉两滴眼泪,对面的男人先慌了,单膝点地俯身在他面前,拿纸巾帮他擦眼泪。
“需要的话我现在就想办法联系你的家人,替你向你父母求和,不要难过。” 跟家人公然“出柜”,自己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吗?或许吧——在那个由条条框框封建成的家庭里以真正的自我发声,是他蓄谋已久的叛逆。 季行辰看着近前这名事事以他为重的男人,何况自己并不是无家可归。 委屈一消而散,如果这是他的未来似乎也没那么委屈。 “那你能帮我换回去吗?” 李屿争垂眸,动作自然地将季行辰的衬衫袖扣系工整,又像是在扯着他的袖子不愿他离开的挽留。问道:“你想回哪?” 季行辰觉得自己穿越了。 “回到七年前。” 李屿争眼神微妙的一顿,温声道:“我陪你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好吗。” 季行辰觉得这个男人在内涵自己精神不正常。 “我没病!” “好好好,没病。”李屿争表示认同,然后连哄带劝地将季行辰带到医院,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番。 检查结果显示失忆才是事实。 季行辰还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对当前的世界感到陌生,对现在的身份没有认同感。 “没关系,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李屿争,和你是情侣关系,年龄二十五岁,从事电商行业,父亲是一名地产商人,母亲是一名儿科医生——下周六你的生日,他们邀请你回去一起过,我的父母都很喜欢你,也很期待你能回去。” 季行辰心底一热,不由问道:“你既然是我未来的老……唔,男朋友。” 李屿争更正道:“不是未来,是现在。” 季行辰接言:“那你喜欢我吗?” 尽管男人看他时目光专注,满眼深情,对于他的任何疑问答得都很干脆,却偏偏在这个最基础的问题上顿住了。 季行辰在冷凝下来的气氛中按下话音,怀疑的种子抽丝剥茧地蛀空了回温的萌芽——他们即使走到这一步感情却还不稳定吗? 有期望才会更失望,他还以为自己是被这个名义上的爱人深深的在意并爱着的,念想被破,于是翻倍失落。季行辰及时止损,止住心动。 他不得不重新掂算这份关系。 对方却不识趣了。 明知现状的男人以成熟理智的态度与他沟通到最后,莫名地明知故问。 “季行辰,你现在不爱我了吗?” 季行辰心存计较,以冷傲的眼神回应他的废话。并直言不讳道:“我在考虑是否要跟你分手。” “不分手!” 男人斯文得体的面具裂出阴鸷的内里,分不清蔓上眼底的猩红是出于痛还是疯。 狂犬会咬人,被主人无故抛弃的丧家犬只会无助的在原地打转,“……不分手。” “现在……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像是生怕从对方的口中听到宣判一样,理由和措辞满是自欺欺人的牵强。慌乱地起身离开,却不舍得离开太远,“我去找医生问下你的病情,有需要,就叫我。” 季行辰似乎在对方背对着他说出这句话时听到了隐忍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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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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