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曲长老:“就是就是,分善恶,辨黑白,明真假,无愧心,不能瞎搞啊!” 禄存长老:“云顶之巅赏罚分明,还需慎重。” 贪狼长老:“可他终究是个魔修。” 巨门长老:“若贪狼忌惮他加入焚血宫,助长魔界势力,那大可不必。他不止一次拒绝焚血宫相邀,更在瑶山和血千绸大打出手,他的立场摆得很正。” 禄存长老:“单混的魔修也不少,不能全部混为一谈。” 文曲长老:“咱们心中有想法,同掌门师兄说了便是,最终决定权还在掌门手里。” 贪狼长老:“可这事儿若不能得到合理公正的解决,日后云顶之巅还如何在六界立足?” 文曲长老:“全看掌门师兄作何抉择了。” 庚辰听到这里,将目瞪口呆的路一之拽到旁边:“他们要害公子!” 路一之:“先,先找到花师兄人吧?” 这边庚辰和路一之心急火燎焦头烂额,那边花雨霁和白云阔可悠然自得怡然自乐。 “师哥想过明天吗?”白云阔忽然开口问。 花雨霁漫不经心的答道:“每天的烦恼就交给明天去操心,至少现在你师尊没有下令要处死我,看开一点吧!” 白云阔的目光冷了一度:“若我师尊要重新对你动用天罚,你待如何?” 提起这个,花雨霁的神色微变,一直揣在心里的怀疑和不解,趁此机会一并说清楚,省的堵在心里别别扭扭的。 “当年我受天罚,侥幸在天罚手下逃脱,是你对明月霄的秋思做了手脚?” 白云阔心下赫然,但他将情绪掩饰的很好,嗓音平润而不带丝毫波澜:“你如何得知?” 花雨霁:“庚辰说的。” 白云阔长眉微撇:“又是他?” 花雨霁提高嗓门:“这回真的是庚辰!” 白云阔面不改色道:“所以以前都不是庚辰了?” 花雨霁:“……” 能不能别跑题啊喂! 花雨霁用手揉了揉眉心,问道:“你出手干涉,耽误修真界除魔,就不怕成为六界公敌?” 白云阔沉默了片刻,幽幽说道:“当时,脑子一热,着实没想那么多。” 花雨霁的指尖微微发僵,停顿了良久才问:“你继我之后跳入省悔崖,是想找我?” 白云阔只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花雨霁失笑:“你那是自杀吧?谁不知道跳入省悔崖尸骨无存必死无疑?亏你运气好,带着未来掌教的光环,要不镇派神兽早把你一口吞了。” 白云阔没再说话。 回想当年,他脑子一热跟着跳了下去,他没有设想后果,只是凭借本能想将花雨霁捞上来。 亲眼见花雨霁掏了内府,散了金丹,毁了神魂,还有那句堪比恶诅的话。 万念俱灰。 他确实不想活了。 花雨霁靠着海棠树站立,枝头的海棠花开的正盛,粉红朵朵,娇艳动人。他一身黑色锦衣,墨发同红带于风中轻舞,肃冷而透着些许妖异,神秘而浸着些许亲和。 再看从无垢池中走出,已经穿好衣服的白云阔,他面容如玉,温润雅致,一颦一笑尽显谦谦君子之风;一身白衣绝尘,比那昆仑玉巅的霜雪还要净澈几分,背靠千株海棠,形成一幅动人心魄的风景画。 这人,花下黑衣;那人,花下白衫。 时间仿佛凝固了,温情的气氛蔓延开来。 忽然,花雨霁动了,如同在林间嬉戏的小鸟中了一道冷箭,他是突然间感到毛骨悚然,本能的先下手为强,照着那压力传来之处扫去一掌。 一掌不仅挥空了,还被对方死死钳住手腕,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中了对方的锁魂咒。 花雨霁大吃一惊,等见那人闪身出来后,顿觉尴尬:“明掌门?” 白云阔走到花雨霁身边:“师尊!” 明月霄单手负后,看了一眼花雨霁,又细细审视白云阔一番。纵使花雨霁被“点穴”不能动了,可他还能说话,第一时间叫嚷道:“明掌门,是我带你宝贝徒弟来圣地泡澡的,您这池子闲着也是闲着,应当物尽其用不是?更何况救治的还是您的亲传弟子。” 白云阔果断跪地道:“师尊,错在弟子,与师哥无关。” 明月霄神色平静,说道:“花不染早已被逐出师门,你不应该再称呼他为师哥。” 白云阔只道:“习惯了。” 明月霄:“身体如何?” “弟子无事。” “五百戒尺不算小事,还需多休养,彻底复原,以免落下病根。” “谢师尊挂念。”白云阔的余光落到身边花雨霁身上,“师尊要如何处置……” 明月霄打断了白云阔的话,问向花雨霁:“你敢回到云顶之巅,可有想过后果?” 花雨霁不假思索道:“挫骨扬灰?” 明月霄:“你不怕?” 花雨霁自嘲道:“害怕也没用啊!明掌门亲自到瑶山抓我,我这点修为和明掌门比起来,那是螳臂当车,自讨苦吃。” 明月霄面色冷峻道:“若本座说,并未打算将你处死呢?” 白云阔怔鄂,猛地抬头看向师尊。 花雨霁也是措手不及,在确信像明月霄这样的性格绝对不会开玩笑之后,花雨霁蒙了:“不处死我,难道是要我□□生不如死?” 明月霄语气凝重:“若非有你,苍云山的真相就石沉大海了,而端木渊的恶行也无法大白于天下。” 花雨霁一脸受宠若惊:“明掌门这是在夸我?” 明月霄目光冷凝,即便不说话也让人肃然起敬。 此时,他周身强大的气场被收的干干净净,冷硬的语气也难得有了些许温和:“本座且问你,你当如实相告。” 花雨霁漫不经心的态度转为正色。 明月霄道:“穷极十万零一百七十七年,你是否打开了鬼界出口?” 花雨霁目光坚定,沉声道:“不是。” “穷极十万零一百九十年,是否主动修习禁术,自愿走上鬼道?” “是。” “穷极十万零二百零一年,是否杀了破军长老?” “……是。” “同年,你血屠天明剑宗,为什么?” 花雨霁的神色冷冽下去:“给我师父报仇。” 白云阔下意识攥住双拳。 明月霄又问:“那踏雪伞……” 花雨霁神色平静,却话带锋芒:“是我师父的魂器,被天明剑宗抢了。” 明月霄目光深邃,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花雨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挥手散去了花雨霁体内的锁魂咒,道:“既问心无愧,便随心去吧!” 花雨霁保持一个动作久了,四肢酸麻,他茫然的望着明月霄,越发不解:“明掌门要放我走?虽然我早被逐出师门,所行之事再和云顶之巅无关,但云顶之巅既然把我抓住了,不公开处刑的话,天下悠悠之口,如何应付?” 白云阔:“花不染。” 明月霄:“你有何主意?” “凭自己的本事逃出云顶之巅吧!”花雨霁笑的有些狡猾,“只要明掌门别拦我。” 明月霄背过手去,阔步走远:“半月后,本座携巨门、禄存和文曲前往蓬莱商讨仙道大会。” 花雨霁会心一笑:“多谢明掌门。” 作者有话要说:晚18:00再来一更,祝小仙女们的妈妈母亲节快乐鸭!
第43章 此时,云顶之巅的膳房格外热闹。 “掌教去了蓬莱,巨门长老、禄存长老还有文曲长老同行。” “是商议仙道大会吧?” “嗯嗯,十年一回,这不还有两年就开始了么!” “谁能勇夺魁首,便会一夜之间在修真界扬名立万。” “花雨霁是连续卫冕了十八届吧?想当年,咱们云顶之巅的呼声多高?但凡有花雨霁在的地方,光芒和眼神都跟着他,其他人都沦为了背景,一笑倾倒六界众生,一剑诛尽奸邪宵小,听听这气势,咱们只配当陪衬呢!” “那是,凡是有花雨霁参加的会武,根本没有悬念,魁首肯定是他,二甲定然是白云阔,三甲嘛……大家也只能猜猜三甲是谁了,毕竟那一二名没有悬念,多少年都是那个排名!” “自打花雨霁离开后,仙道大会魁首的位置就被白云阔坐定了,哈哈哈哈哈……不管怎样,魁首的位置是离不开咱们云顶之巅了,想想还蛮骄傲的!”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不提也罢。”洛恒打断弟子们滔滔不绝的议论声,冷着脸道,“掌教离开了,那关在省悔崖的花雨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省悔崖堪比仙牢,他当然是在里面面壁思过了,还能跑出来吗?” “就是就是,即便出来了又能如何?有执法长老坐镇,怕个鸟?” 边野冷笑:“洛师弟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洛恒狞笑一声:“边师兄,我发现你和那只鸟很像啊!” “什么?” 洛恒目光森森:“都是花雨霁身边最衷心的狗啊!” 边野瞬间大怒,拍案而起:“姓洛的,你嘴巴放干净点!找打是不是?老子奉陪!” 洛恒早就想打人出气了,一把掀翻身前的桌子:“本少爷怕你不成!来啊!” 好端端的说打就要打,在膳房吃饭的弟子赶紧上去拉架,七手八脚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拳我一脚的,乱成一团。 直到远处响起一声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以及清越如山泉溅玉的嗓音—— “不好意思,你们在打群架吗?” 一句话,让整个膳房瞬间安静,鸦雀无声。 边野喜出望外:“花公子!?” 洛恒眼珠子差点没跳出去:“花雨霁!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雨霁旁若无人的走进膳房:“本想直接离开的,可突然觉得腹中饥饿,便顺路过来带点储备粮再走。” 他不断靠近,那些弟子就畏惧的不断后退,直到花雨霁从桌上顺走两个热腾腾的馒头,转头一瞧,居然还有包子。 他有恃无恐的咬了口,顿时嫌弃道:“居然是素馅的,云顶之巅的伙食真是百年如一日的差。” 一个弟子问:“你,你要走了吗?” 花雨霁笑道:“不走干嘛?我一个魔修在云顶之巅待着不合适吧!”
洛恒:“你是怎么走出省悔崖的?” 花雨霁瞥他一眼:“用脚?” 云顶之巅的弟子皆是由花雨霁看着长大的,他们有九成的人拿花雨霁当亲兄长,毕竟他性格欢脱,随心随性,待人亲切还热心肠,最主要是长得美。 这样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人,自然会有许许多多的崇拜者。即便本人误入歧途走了魔道,可大师兄还是那个大师兄,纵使被逐出师门,相处的时光不会被淹没,内心或多或少还有感情在的。 所以除了洛恒,绝大多数的人不想和花雨霁为敌。 洛恒恼怒道:“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你当云顶之巅是什么地方?你当四大长老不存在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6 首页 上一页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