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陈锦墨压着心里的期待,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只是默默将脚蹬空了出来。 奈何,一番谦让,宋宜之没能上来。只因半道杀出个太子来。 “听闻二妹妹在学骑马,哥哥来教你。” 这位大哥,你可以不用来的。陈锦墨心中腹诽着,嘴上客气道:“兄长有正事要忙,不劳烦……” 话还没说完,太子一脚便蹬了上来:“二妹妹准备好,慢走感觉不出来,哥哥带你飞驰。” 飞驰?陈锦墨心中不好的预感划过。 果然,太子两腿用力踢了马腹,好好一匹温顺的马,就这么疾风似地冲出去。空留陈锦墨的魂在后面追着。 不得不说,这么暴风骤雨似的教学还是有用的,陈锦玄是她哥哥不必在意那些俗礼。可以更直接地教她,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坐姿。手该放哪,腿要往哪伸。 可惜魂不附体的情况下,陈锦墨是一样也没听到。 一圈下来,回到起点,太子停下马问:“怎么样,刚刚说的可记住了?” 陈锦墨还处在神魂融合期,茫然问道:“什么?” 看来是没记住,太子也不让她下马,又来了一圈。 “可记住了?” 同一个问题,陈锦墨学乖了,也不管别的只答:“记着了。” 没想到太子让她重复一遍。 “……”过分了兄弟,放她一条生路吧。 见她答不出来,太子还想再来一圈,宋宜之看不下去了,上前拦住。 “殿下,公主初次学马还有些不适应,须得慢慢来。” 经他一提醒,太子才注意到身前陈锦墨好像有些吓懵了:“是我鲁莽了,下面一圈慢慢来。” 慢是慢了,圈数不减。陈锦墨不将太子说的重复一遍,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好在她抗压能力强,这么教也没坏处,便真的静下心来去听去学。等到能下马时,腿都软了。 太子由着她倒在红玉身上,对着宋宜之道:“以后我若有事,你就这么教她,不用管其他的。除了你,别人也不敢教她。” 这话陈锦墨听见了,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都是选的早间皇子要上早课才来练骑射。 她不想再经历这暴风骤雨地折磨了,只希望多接触宋宜之的春风细雨。 不过太子还是很棒的,就是瓦数略微有些大。 接下来的几日,陈锦墨自个儿待马上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只是为了让宋宜之坐后面教自己,一直装着不太会而已。 淑妃没想到,那一日谈话本为了提醒陈锦墨,却反倒点醒了她。才让她生出这些小心思。 自然宋宜之不会像太子那般,顶多骑上马带着她跑一圈,便守礼的下去。不过这也够了。 时机未到,陈锦墨偷偷安慰着自己。 ------------ “太后这几日教我舞枪拉弓,是不是过几日就可以学射箭了?” 回去的路上,陈锦墨有些兴奋。 宋宜之跟在后面轻声道:“都备着,公主若想随时可练。” 既然如此,明日便练,陈锦墨已经联想到以后弯弓射大雕的场景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这几日见宋宜之与御马监掌印太监聊过几次,约摸着这两人是搭上线了。 掌印太监名汪凯,年近四十为人精明。虽然被太后吩咐他教陈锦墨骑马,却还是被这人以公务繁忙为由混过去。不过就是觉得公主没巴结的必要,教的不好还能给自己惹麻烦。 因此,见到这人时,瞧他与宋宜之的交谈,陈锦墨便有了直觉。就算汪凯还不算宋宜之一派,却是对他印象极为不错的。 不知道这剧情有没有提前…… “公主手上都磨了茧子了,舞刀弄枪的指甲也留不长,还要练啊?”初荷不是很明白,初时只觉得陈锦墨是想强身健体,现在却有些想练功夫与人打架的意思。 “平日练琵琶也要磨茧子,不都是一样的。”陈锦墨是真没觉得这有什么,尤其被贺贵妃坑了两次,便越发觉得自己要练些本领。未免以后智商不够对付了,可以通过暴力解决问题。 “公主不怕练多了以后嫁不出去吗?” “不怕,就怕你和红玉以后的相公欺负你们,我可以替你们打回来。” 调侃这事,谁脸皮薄谁就输了。论厚脸皮,陈锦墨就没输过。于是初荷败下阵来,先红着脸跟在后面不说话了。 馨芳殿有些热闹,似是因为小孔成像那事,皇帝赏了些东西过来。乌丹终究还是掉马了,于是这次连宋宜之都得了赏。这过得也太久了,黄花菜都凉了才往这送。 红玉见他们回来,献宝似的拎着食盒过来:“公主,这些都是陛下赏给您的蜜饯糖果,有好些都是外邦来的。还有点心,看着就很好吃。” 陈锦墨并没有多欢喜,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送这些哄小孩的零食过来。生前她爱咸不爱甜,也就对奶茶特别感兴趣,连蛋糕都不喜欢特别腻的。 翻看了一眼,并没有能挑起食欲的。陈锦墨不禁叹了口气,这世界没有炸鸡可乐,薯片虾条,让她少了多少乐趣。 对了,还没有榴莲! 馋虫被勾上来了,陈锦墨只拿了个蜜饯含在嘴里,便盖上盒子推给红玉:“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瞧她兴致缺缺的模样,红玉与初荷都是面面相觑。那日明明见公主得了宋宜之的糖,很开心的。 不过公主不要,便便宜了她们。还剩下一个宋宜之,他显然也不吃。如此甚好,二人连忙下去将东西分了。 淑妃抿了口茶,看着两丫头匆忙离开的样子,不觉失笑:“又没人和她们抢。” 爱抢不抢,陈锦墨现在最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于是讨好地看着淑妃:“娘娘,您屋里是不是有些兵书,我想借来看看。” 这还是听宋宜之提起的,陈锦墨一听便来了兴致。 当初入宫时,淑妃是带了些家里的兵书,她对兵法谋略无甚兴趣,带这些进来一是为了怀念父兄,二是若今后有了皇子,可以给他看看。只是到最后还是放在角落里而已。 “好像是在书房那些箱子里,得让人翻找翻找。” 淑妃肯借,哪还需要别人动手。陈锦墨兴奋起来:“我自己去找就成。” 书房里箱子不多,红玉与初荷过来,四人一起找倒也快。 几箱子针线绣样与刺绣的书翻过都没有,再去找别的。不知翻到了什么,红玉拿了出来,笑道:“公主大了,娘娘都给您绣起了鸳鸯戏水还有双喜。” 往红玉手里一瞧,陈锦墨顿时无语。这是看见了古代的结婚四件套?淑妃想得也太长远了些。 “行了,找兵书!”陈锦墨上前,想把这红通通的一坨布放到一边。与红玉争抢间,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滚到地上。 一瞬间,四下寂静。 这稻草娃娃,陈锦墨似乎在电视上看到过。接下来的剧情肯定就是来人搜查,然后主角被诬陷打入冷宫。 一般这稻草娃娃身上还会写着皇帝之类的生辰八字。果然拿起来一看,稻草人前面用铁钉扎了张字条。生辰八字陈锦墨不知是谁的,字条背后却给了她答案,皇后的姓名就写在上面。 宫斗剧用腻了的手段,估摸着最早今日就会有人来搜。 后宫里,还真是防不胜防。手段很烂,要被查到也得丢命。未免打草惊蛇,让初荷到门口守着。他们继续翻找书房,没再发现别的。 陈锦墨总觉得没完,必定还有。宋宜之却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从衣袖里拿出两个稻草娃娃。 “一个是昨夜在臣枕头底下发现的,另一个则是在公主的寝殿。上面各写着陛下与太子的生辰八字。” 看来还真不止备了一个,宋宜之还悄无声息地早就找到了另外两个。以他的性子,自己枕头底下的未免惹麻烦,悄悄遮掩过去倒是正常。怎的连她屋子里的也瞒着不说? 还用兵书勾搭她来翻找。 “公主,我们该怎么办?”红玉有些害怕,宫中最忌讳巫蛊之术,尤其咒的还是帝后与太子。 没料到那日花园对着空气说的话倒真起了作用,贺贵妃果真换了个法子来坑她,还连带着想坑淑妃与宋宜之。这事陈锦墨的性子是忍不住的,非给她捅破天不可。 可想归想,这祸一半也是她出风头招来的。还是先问问宋宜之,他总比自己想的周全。 “你怎么想的?瞒着还是上报?” 宋宜之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讶异过后答道:“既然给了公主,便按公主的意思上报吧。” 一句话,陈锦墨也有了底气,决定待会儿就去找皇帝告状。 红玉还是不放心:“要不要再找找?” “不用了,找不完的。”馨芳殿那么大,若贺贵妃损些找个坑埋一个,总不能当真掘地三尺的找。
第21章 恐吓 翌日,陈泰来用午膳,恰是在这时,贺贵妃闻讯带人来搜馨芳殿。 翻找了一通,内侍低着头回来不敢言语。 贺贵妃见他们支支吾吾的模样,急道:“搜出何物,陛下在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不是他们不敢说,只是找到的物件与原先说的出入太大。 “还愣着做什么,拿出来呀!” 贺贵妃又催了一便,众人才勉强将东西递出。可惜哪有什么稻草娃娃,只剩三张字条,上面全是辱骂贵妃之言,都是出自陈锦墨之手。 详细将她和几种动物做了匹配,说她比蛇毒比老鼠坏,还小肚鸡肠猪狗不如。末了居然还给那些动物道了歉,觉得用它们来比喻贺贵妃,是对它们的侮辱。 贺贵妃接过一看,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刚要发火,硬生生给忍了下来。毕竟东西都换了,馨芳殿的人肯定告了状。 打量着一旁的陈泰,瞧不出什么,只能柔柔怪了淑妃一句:“妹妹也不能骂我呀。” 陈锦墨坦坦荡荡的承认:“贵妃误会了,骂你的话是我写的。” 被晚辈骂,贺贵妃强忍着怒气,柔声怪她:“二公主对我再有怨言,我也是你的长辈不是。” 陈泰放下手里的茶,看向自己的宠妃:“你的人都搜完了吗?” 还是瞧不出陈泰的喜怒,贺贵妃只能勉强笑着:“应该是查完了,扰了陛下与妹妹,妾这就带他们走。” “等等,锦墨说说贵妃有没有搜全了。” “有一样贵妃没找到,就在书房桌案上,女儿这就去取。”陈锦墨说罢,动身往外走,不一会儿拿了个小盒子进来,“这些人也真是能找,犄角旮旯都翻到了,独独漏了桌上的盒子。” 木盒里装着一个稻草人,稻草人上却放着贺贵妃的生辰八字。 陈锦墨将东西递给贺贵妃,和和气气道:“哪能让贵妃白走一趟,亲手备的薄礼请您笑纳。第一次扎,丑了些没你之前的好看。”
意识到中计了,贺贵妃干脆装起了傻,喝道:“宫中最忌讳巫蛊之术,你再恨我也不能这般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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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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