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穿心一剑,我登时心胸剧痛。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下头,声音哑哑,道:“你还小,不会明白。人活得久了,就会考虑很多问题,我只希望若我不在了,也能有人照顾你,陪伴你走得更远。”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像已经厌倦了这话题,冷静回道:“那你可想过,任何人都可能比我更早丧命?虽然你大我九岁,但我少活十年,你仍能一直陪着我。” 我如鲠在喉。 天地将倾,谁又能独善其身?我必将离开的。但若说出那话,就要说出樊州之战,就要说出大梁灭亡的事,他会怎么做? 他定会选择同我一起,迈上那艘沉船。 我舍不得。 简单考虑,只能选择缄默,在他要求下,将桌上的包子和粥吃光,刚恢复体力,他便半强迫地将我拖拽回卧房,就在先前我站的地方,掐住我的下颌,亲吻我。 大概是所练心法关系,他身上总是很凉,这个吻像冰激凌般清甜冰凉,湿软缠绵,我甚至能嗅到他发间的香气,不由意乱情迷。 浑浑噩噩间,他扒下我的亵裤,自桌案的木盒中取出一件泛着森寒冷光的铁具。我不记得我房内有这东西,待看清,才发现那是件外形类似现代CB的铁制鸟笼,也就是男用贞操锁。 我震惊地看着他慢慢将卡环套进阴茎与囊袋根部,笼子将性器禁锢,尺寸几乎量身定做,前端留有孔眼,轻便透气。 但是无论如何,它都是个鸟笼。 戴上它便无法真正勃起,更不可能射精,然而没等我出言反对,便听到卡环与笼身锁死的绝望声响。 他将钥匙随意放在桌边,视线低垂,漂亮的手指隔着冰冷的铁笼,温柔地轻抚着我的性器,冷淡道:“我说过,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人总是想要不能得到的东西。先前被那样挑逗我毫无反应,但他越是冷淡,越是不让硬,我便越觉得兴奋。 于是我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迅速顶起,在他的注视下,撑满整个笼子,硬得发疼。 他分明看到了,却一言不发。我羞得满面通红,期期艾艾道:“好,好啦,这下你总该信了吧。”说着尴尬地想拉起裤子,摆脱这诡异氛围,他却倏然压在我手背,力度很轻,却不容置疑。 我方寸大乱,犹豫着抬眸,望进他漆黑深沉的眼底。 他视线朝下轻点。 我便感到浓重的压迫感,像有双无形的手按在肩上般难以违抗,只能慢慢矮身,跪了下去,余光瞥见他慢条斯理地取出那根我最害怕的,质地坚硬的黑檀木戒尺,抬起我的下巴,轻轻摩挲逗弄着我,欣赏着我畏惧又兴奋的表情,才在我侧颊轻拍了拍,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小舅,一会惩罚你的时候,不许兴奋。” 这小坏蛋根本就知道我会硬! 我呼吸变得急促,阖上双目,顺从地点点头。 他顿了一下,继而平静地命令我将额头贴在手背,后臀抬高。接着,厚重的戒尺抽在我的屁股上,落下时臀肉发颤,沉沉钝痛传来,我又羞又疼,想到自己正跪在亲手养大的外甥面前,屈辱地锁住阳具,不能发泄,乖乖撅起屁股由他任意惩罚,越发觉得丢脸,将头深深扎进臂弯,不敢看他。 他控制欲极强,虽未绑我,却不准反抗,敢用手挡就抽我手背,我若乱动便停下,令我重新跪好,再用比先前还重的力道打我。每下都力度均匀,有条不紊,待我缓过来,心惊胆战,浑身发抖时才打下一鞭。 我这才明白,先前他说会狠狠打我,果然不是在开玩笑。 没多久,我的屁股便被他打得火辣辣得疼,虽自己看不到,但我知道定是如水蜜桃般鲜红肿起。预感到下轮鞭挞即将来临,我疼得受不了,实在扛不住这酷刑,带着哭腔求道:“凌墨,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 他动作稍停。 我以为他总算心软肯停手了,刚要放松,戒尺却措不及防地落了下来。由于没做好心理准备,这下格外得疼,我跪伏在地,连惊带吓,终于崩溃地哭泣出声,颤抖求饶。 “不要了,求求你,凌墨……” “安静。” 他铁石心肠,对我的哭求置若罔闻,冷硬的戒尺贴上我被红肿滚烫的屁股,威胁般轻轻滑动着,冷冷问道:“抱小妾舒服还是挨打舒服?”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那可怕的戒尺正紧贴着皮肤,令我提心吊胆,只能在刑具的威慑下,驯服地翘起的后臀,生怕他不满意,还要继续,战战兢兢地讨好道:“挨,挨打舒服,饶了我吧。” 说完只听一阵沉默,他好像在考虑,过了一会,冷漠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嘲讽道:“小舅,你过去在外喝酒宿娼,可想过会有一天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听着他描述,我能想象出自己此时因畏惧外甥的惩罚,瑟瑟发抖,讨好求饶的凄惨模样,更羞耻得脖子都红了,无地自容。 他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迫我抬头,视线如刀锋般冷锐,看到我羞赧瑟缩的眼神,眸色一暗,将我拉到他两腿之间跪直,戒尺轻拍了一下我的面颊,简单命令道:“舔。” 他看着清瘦秀气,薄薄的衣裳下身体却肌肉紧实,匀称有力,尤其是腿间那阳具,形状骇人,黝黑粗长。但我丝毫不敢犹豫,甚至不敢表露出不情愿,柔顺地勾下脖颈,将他半勃起的阴茎含进口中,顶到喉咙,小心伺候。 被控制的快感比释放更强烈,我嗅到他胯间浓烈的雄性气息,下身困在笼中越发肿胀,却无法勃起,只能兴奋得不断流水,憋涨难受。 性欲支配下,我越发顺从,努力吞吐着。不知舔弄了多久,我觉得下颚发酸,却不敢擅自吐出,只能口中含着他的阳具,眼泪汪汪地抬眸求饶。 他勉强作罢,告诉我下回没这么轻易饶我,说着将我拽上床榻,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插进我的后穴,如骑马般狠狠干我。 我察觉到他呼吸有瞬间的紊乱,知道他总算进入状态。 真是太难了。 我竭力迎合,怕他又没感觉。他今日不知怎了,磕药了似的,比以往都要热情,翻来覆去地侵犯我,亵玩我,占有我,将我折腾得半分力气都没有,叫得声音发哑,才恋恋不舍地射入我的体内。 结束后,他满意欣赏着我被蹂躏得鲜红肿胀的屁股,股间夹着他粗长黝黑的阳具,又拨弄着我被限制在狭小鸟笼中,仍然硬着的紫红性器,看起来就如被鱼线勒成一截一截的肉肠般滑稽可笑。 他缓缓低头,怜爱在我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轻声说道:“小舅,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我们相处多年,从未见他表露出如此愉悦的情绪。 我喘息着,看着他眼底情意脉脉,忽然再也不忍推开他了。 我总是担心很多,担心会给他带来灾祸,担心他没人照顾,担心他会后悔,会恨我,但我现在我最担心的却是在我离开前,都没能让这小孩真正开心地活过一回。 蜉蝣朝生而暮死,能尽其乐。 人生短暂,天意如铁,前半生已如此不堪,何不遵从本意,奉上臣服,把心交付给他?我应该相信他的决定。 于是我手指微动,紧紧攥住他的食指,低声道:“我向你保证,在我死之前,都会无条件爱你。” 他身子一僵,垂下眼帘,触电似的迅速地抽手,却没能抽出。我看着他紧抿唇角,清冷如雪的脸,执拗脆弱的神情,忍不住眼角发酸。 除了我没人知道,天就要塌了。 我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得了你? 我的小孩。
第十八章 冤屈 那日凌墨到底没让我发泄。 贞操锁禁锢住我的下体,若他不打开,我连勃起都做不到。倘若起了反应,下身便会困在笼子里肿胀难耐,只能转移注意,等它慢慢自然软下。 男人欲望被掌控,就会变得格外温顺。我想射精想得发疯,急得不行,整日围着他转,想方设法讨他欢心,再不敢犯错惹他生气。 但他是真的狠,无论我怎么求也不允许我射精,操我时也不准射,只能用后面高潮。整整三个月,只让我释放过一回。 当时他锁了我两个月。那件事后,他夜里也留下陪我睡觉,在我身上尝试各种花样,观察我的反应。 每晚临睡前,他都会令我跪在床头,漫不经心地观赏、把玩我锁在笼中的下体,看着它肿胀顶起,却只能无助地锁在铁笼中,不断地流出水来,他便越发隔着笼子逗弄我,任我痛苦又兴奋地扭动身体,苦苦求饶。 长期禁欲使我精虫上脑,瞥到他面容貌美,唇红齿白,乌发云鬓,竟开始想入非非,幻想他打开桎梏,用那漂亮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握住我的性器,上下撸动,让它完全地勃起,畅快地射精,那该有多舒服?光是想想便激动得发颤。 这冲动比以往任何一次情事都要强烈。 他让我口交,我便立即跪在他胯下卖力舔弄,光是闻到那精液的腥膻气息便觉得亢奋得不已,性欲高涨,连两侧的阴囊也仔细舔过,他射在我口中,甚至不用说我便在极度兴奋中主动咽下,仍意犹未尽,动情地抚摸他肌肉紧绷的平坦的小腹,比丝绸还滑的大腿内侧,捧起他的脚踝,亲吻那白皙的足背,每根脚趾都白润剔透,指甲圆润饱满,恍如白玉雕刻而成。 我出神地看着,心想,奇怪,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外甥很诱人?我早知他长得像他娘,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却是头次觉得他诱人。 正想着,他见我表现不错,奖励我一次释放,问我想怎么射出来? 我盯着他骨肉匀停,美如寒玉的手,神魂颠倒,选择要他帮我撸出来,他打开笼子,将我的性器放出来,手背刚碰到,我的阴茎便如吹起般迅速勃起,阴囊猛地收缩抽搐,他只在龟头轻擦两下便泄了,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还在发懵,便被重新锁起来了。 一切都太快了。 我还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就结束了。 我回过神来,难耐地恳求他再让我发泄一回。他无动于衷,专注地用手巾擦去掌心白浊,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唇边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分明是在笑我,我射精后恢复几分清明,只觉颜面尽失,悻悻地将自己蒙在被子中,听到他隔着被子问我下次想怎么释放? 我稍稍犹豫后,到底架不住诱惑,老实地掀开被子,露出眼睛瞄他,扭捏地勾勾手指,他会意附耳过来,我便在他耳边低声道:足交会吗? 他眼里闪过一种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的困惑,点了点头。 说回那日,还有件事便是晚宴当夜,燕王令人动刑,将赵兴左腿打断,撤去官职,与王妃关在郊外庄园中。派人细查当铺账本,却发现近几年间,有名妇人陆续持王妃首饰换取银钱,再查身份,竟恰是当年通奸侍卫的妻子,家中还有名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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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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