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六王爷,陆时年想到任务身体动了一下。 转而又想到人家造反八字还没一撇呢,自己确实反映有些敏感了,放松了身子懒洋洋地说:“约莫是在太后那里罢,我倒是没有碰见。” 沈木皱眉:“皇上竟放心六王爷如此自由出入皇宫。” 蓦地陆时年睁开了眼睛,看着床头明黄色的帘子,冷笑一声:“朕不放心还能怎样,太后那边压朕一头,朕还能挡得住母亲想要见儿子的心?” 说罢唇角似乎溢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 沈木掀开眼皮看了看他疲累的神色,眉头蹙的比刚刚还要紧一些。 关于小皇帝和太后的关系沈木自然是知道的,溢出一丝心疼,也没有继续话题。 水洗了帕子最后擦了一遍大腿立即给小皇帝盖上了被子,夜里风凉,沈木还是有点害怕第一次那种极端的反应的。 只是这会看着小皇帝气色倒是还好,没有那天早上那么明显的虚弱,微微松了一口气,也上了床,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察觉到他的轻微挣扎使了使劲箍住他的肩膀,果然怀里人便不再动了。 沈木继续:“可是宫中有人传言曾多次在冷宫附近见过六王爷。” “冷宫附近?”陆时年微微眯着眼睛,带着疑惑,“他去那里做什么?” “有宫人瞧着六王爷似乎是见了齐妃。”沈木如实回答。 “什么?怎么会,真不相信。”陆时年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因着声音突然变大嗓子发痒重重咳了两声。 “难道皇上不知六王爷和齐妃自幼相识,从小青梅竹马,早在出生之前便已指腹为婚,只是皇上........”沈木没说完,淡淡地看着小皇帝的脸色由讶异变得迷茫,转而又是震惊不已,最后定格在不敢置信上。 陆时年蓦地瞪大眼睛转过脸看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冷宫附近,好一个冷宫附近,进宫不面见皇上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竟然还想着去看朕的妃子?”
声音就像是从嗓子眼里硬压出来一般,带着事后的性感却也蕴藏着无尽的怒气,也不知道是生气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生气齐妃的红杏出墙。 沈木气急,一晚上就没怎么看过自己,这会目不转睛等着自己却是因为提到别的女人,冷声说:“皇上打算如何?” 陆时年眼里闪过深深的迷恋,继而转为愤怒,要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这会都能立即跳起来的模样:“还能如何,安然朕定不会放手的,至于六王爷,若他安分些还好,若他不安分,那就休怪朕不念兄弟之情了。” 沈木停了手上动作,定定看他问道:“皇上真有如此喜欢齐妃?” 陆时年闭上眼睛:“朕记得同你说过这个问题。” 沈木道:“即使她和别人有染?” 陆时年声音陡然加大:“不会的,安然定不会做出如此有悖伦理的事情来 。” 沈木似乎也不介意他不信,只是问道:“那皇上对臣可有些许欢喜之意。” 陆时年闭着眼睛默默不语。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沈木紧了紧自己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原本还好,但是在提到齐安然之后两人的气氛明显变得僵硬,这会陆时年身子更是放松不下来,如临大敌似的靠在他的身边困得要死却睡不着。 察觉到他的喘息急促,时间已经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总不能以后每次做了晚间操练之后便歇息,那如此说来这皇帝也是当不了了。 伸手在他腰间某处按了按,陆时年身上立即酸软起来,即使闭上眼睛眼前也满是白色的雪花点,没一会意识便慢慢涣散了。 翌日一早听见清河叫他起床上朝的声音时,陆时年还沉浸在一遍一遍复习沈木突然就暴涨的技巧带给自己的舒爽中,砸吧砸吧嘴这才舍不得地睁开眼睛。 摸了摸身上还是有些粘腻,但是却也在可忍受范围之内,扫了一眼外面天色,时辰不早了沐浴可能得下朝回来了。 又躺了一会儿这才强撑着爬起来。 洗漱完毕张开双臂由着丫鬟们帮自己穿衣服的时候,陆时年站的有些久了,双腿发软,眼前发花,眼见着就有些撑不下去了连忙召唤系统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系统:“.......”并不想跟你说话。 陆时年声音里充满了莫名的崇拜:“是不是古代的将士体力都那么好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桩机了?” 系统:“……” 陆时年:“系统,你怎么不说话呢?” 系统半晌道:“你让我说什么?” 陆时年想了想,确实没办法和系统沟通这件事情,替系统惋惜:“唉。” 系统:“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 昨天看了一夜的青少年教育节目,眼见着录像带都已经播放完了这两个人还没完事,组织上本着富强民主和谐友爱的方针专门让它写了一份长达三千字的报告,主旨就是如何拉回失足少年。 关键是......算了,不提也罢。 系统:“.......”要不是生怕自己找不到再能跟自己数据匹配的宿主,真的很想直接一脚给他踹到连人带马踹到悬崖下面去,这人是永远不可能悬崖勒马的。 说说笑笑也就收拾妥当了,陆时年迈步出去的时候余光瞄见最上面的一本奏章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印象中昨晚上睡觉之前还是没有的,原本想着下朝之后再看,可是朦朦胧胧隐约记得似乎沈木提到过。 抬起来的脚生生拐了个弯,撩起袖子拿起来先是随便扫了两眼,立即便被吸引住了视线来了兴趣。 “呀,是齐妃和六王爷私通的具体时间。”陆时年看着写的密密麻麻的几张大纸,扁了扁嘴角,他们两个厉害了。 只是这搜集消息的人更厉害,毕竟这上面就连齐安然刚刚入宫,还和李承铉新婚燕尔那段时期的记载都有,可见沈木监视皇宫是早有预谋了。 看完之后顺手就要放下,想到昨日里沈木莫名就知道自己去了冷宫的消息,眼神冷冷环视一周,到底也是做了两三年皇帝的人,龙袍加身隐隐的龙威释放出来,在场的人皆是身上一抖,战战兢兢但是碍于他也没说什么只得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个生怕吸引到皇上的注意,引得龙颜大怒。 沈木是多么精明和心思缜密的一个人,即使奸细就在自己身边那也是早就安.插进来的,原剧情中没有说过,那陆时年就永远都揪不出来这个人的,还不如不要浪费这个时间了。 只是现在........ 陆时年蓦地面色一变,狠狠将手里的纸张拍在桌上,胸前剧烈起伏。 众人皆是大惊,立即跪倒一大片:“皇上息怒。” 清河也是立即颤颤巍巍跪了下去:“皇上息怒。” 陆时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眼底满满的怒火即将要溢出来,咬着嘴唇到底没有说话。 只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气,手上一挥案桌上的奏章哗啦啦全被扫在地上,室内一片狼藉。 众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这会真的是只吸气不敢出气。 陆时年重重地哼了一声:“打扫干净。” 便捏着手里的纸大步迈了出去。 朝堂上还有大臣们在等着他,现在不能为了一己私事耽搁了大事,脸色黑的要滴出墨来,众人跟在身后瑟瑟发抖。 小皇帝轻易不发火,但也不是没发过火,很多次从以前的齐妃那里回来之后火气也大,不过虽然气到极致但是也没有伤到其他人。 昨日里从冷宫回来还好好的,刚刚甚至都是还好好的,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笑脸,这到底刚刚看了什么,这会如此生气。 难道是朝堂上的事情? 众人不敢擅自揣摩圣心,只得跟在后面更为小心伺候着。
第20章 镇国将军帮我虐渣 “皇上很生气,几乎摔了桌子。”黑衣人声音发颤,就连平日里挺直的身子也有点抖。 沈木大将军的气势简直太强烈,扎在身上就像是密密麻麻细小的针一般刺痛,他只能咬着牙关强忍着。 “呵,你下去吧。”沈木面上全是嘲讽的笑容,紧紧握着双拳砸向石桌,石桌颤颤巍巍几欲散架却又被他两指轻轻一拉复又站稳。 生气?为了一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生气? 沈木早上起来没有直接回府,但是也没有在皇上身边待着,在御花园随便寻了个地方歇歇脚,顺便等着听他们汇报小皇帝醒来之后看见那叠纸的反应。 原本他是想留下自己看的,只是在小皇帝眼皮松动的刹那竟然有点犹疑,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他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待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穿戴好迈出了养心殿,明明想着是转身再回去,但是步子却不听自己的使唤远离了那处。 只好命令黑衣人注意着——替自己注意着。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只是......生气吧,愤怒吧,以后还有绝望的时候。 沈木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小皇帝喜欢齐妃,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只要他一日需要自己,那么他一日就得待在自己身边。 有朝一日如果他不需要自己了,那么沈木创造机会也要小皇帝时时刻刻需要自己。 至于齐妃,若是她和六王爷真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说不定自己还能成全他俩,可是若是中间出个什么绊子来,那就可别怪自己到时候不客气了。 那边就说差点掀翻了桌子的陆时年迈出养心殿之后,确实是憋着一口气坐到了朝堂之上,看着下面晃晃悠悠站没个站相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众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气就要发火,余光瞄见沈木竟然站在台下。 只是他向来不参加早朝陆时年就没往这边看,刚刚他又一直低着脑袋更是没有觉察到,这会自己动作变化他也是微微抬起了下巴,整个人的存在感瞬间极强。 陆时年刚刚摆好的架势迅速缩了回去,张圆了的嘴巴啊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还差点咬到了舌头。 陆时年不自在地扭了两下,看见沈木就反射性地觉得屁股略微有些疼,明明走来的时候都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堪堪收回气势更觉得龙椅有点烫屁股。 忍耐半晌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只好不着痕迹地又小心转动了一下身体,仅仅坐了一个龙椅边缘。 这人平日里都不上朝的,今日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昨天晚上出了那么大的力,难道都不困的吗? 轻咳两声,陆时年小小动了动脖子,明明沈木没有看自己,但是身体就是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扫了一眼台下站着的六王爷,又看了一眼这会掀开眼皮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瞧自己的沈木,抿了抿嘴唇还是决定惹不起躲得起。 等到哪天沈木不在的时候自己再尽情发挥吧。 旁边的清河可是知道这小祖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自在了,这会又见他如坐针毡的模样,再听听他口气里的不耐烦,立即也是上前一步将他沙哑到不甚听得清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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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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