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这不是心疼哥嘛。” “坐下吃吧,累了一日,也该好好吃些东西了。” 离忧刚拿起筷子,又听到一阵敲门声,奇怪地问:“谁啊?” “公子,是我,店掌柜。” 韩月儿眼底的杀意尽显,女子本身就敏感,再加上韩月儿是习武之人,感知更是高于普通人许多倍,自然能感觉到掌柜看向她的隐晦眼神。 离忧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去开门,看着门外的掌柜,问道:“不知掌柜找我有何事?” 掌柜往上举了举手里的托盘,满是歉意地说:“先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特意给公子加了些酒菜,榆囍以表歉意。” 离忧的眼角余光看到了男主林九,见他看向这边,眼神闪了闪,说:“掌柜客气。之前是我太不懂事,若人人都像我一样,你们还怎么做生意。您这饭菜,我受不起。” “公子这般说,就是还在生气,这事确实是我不对,不该食言而肥。我们这些生意人,最该讲的便是诚信,此事若是传出去,谁还敢来住店,这酒菜公子定要收下,您大人大量,让我安安心。” “无功不受禄,这饭菜我们不能要,掌柜若无其他事,我还需用饭,便不奉陪了。” 离忧后退一步,不给掌柜说话的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掌柜的脸色变了变,阴沉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端着托盘转身离开了。 林九看看离开的掌柜,又看看离忧所在的房间,端着饭菜来到沈林修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房门。 “谁啊?”房间里传来沈林修的声音。 “师傅,饭菜备好了。” “进来吧。” 林九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意,推门走了进去。来到桌前,放下托盘,林九看向打坐的沈林修,说:“师傅,我专门去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您快尝尝味道如何。” “放着吧。”沈林修依旧闭着眼睛,甚至连看都没看林九一眼。 林九脸上的笑容一僵,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说:“师傅,这糖醋鱼要趁热吃才好吃,待会儿凉了便腥了。” 沈林修没说话,专心打坐。 林九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说:“那师傅您打坐,我先回房了,师傅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我就成。” 沈林修仍旧没说话,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林丘的眼神闪烁不定,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沈林修睁开双眼,看看桌上的饭菜,起身下了床。 糖醋鱼,花雕鸡,凉拌豆腐,一碗肉汤,一斤油饼。沈林修几乎吃光了其他所有饭菜,唯独没动糖醋鱼。 叫来店小二收拾碗筷,又要了些热水,简单的洗漱一番,便重新回到床上打坐。 林九叫住店小二,看着托盘上的那条糖醋鱼,皱紧了眉头。如果不是这一路来,他从未离开过沈林修身边,林九都要怀疑沈林修是别人假扮的。只是林九想不通,为什么沈林修突然对他格外冷淡,甚至说是排斥,就连他亲手做的糖醋鱼,都没动过一下? 见林九在发呆,店小二忍不住叫了两声,“客官,客官?” 林九回神,看向店小二,说:“你走吧。” 店小二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转身离开了。 深夜,离忧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睁开双眼看向窗口的方向,只见韩月儿也被惊醒。 一个人影出现在窗户上,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随后蹲下了身子,紧接着窗纸下方被捅破,一根很细的竹管伸了进来。 离忧悄无声息地坐起了身子,朝韩月儿无声地说:“屏息,静观其变。” 见韩月儿点头,离忧下了床,指了指床榻,示意她躺上去。韩月儿会意,轻轻来到床前躺了上去。离忧则坐了下来,趴在了桌子上。 竹管内飘出一股青烟,慢慢在房间里散开,五分钟后,房门处传来动静,门闩被拨动,随后房门被人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在门口窥探,紧接着走了进来,随后又走进一人,伸手关上了房门。 一个黑影来到离忧身边,试探地推了推他,见没了动静,又来到床边。 “动作快点,别惊了其他人。”这声音是客栈掌柜的声音。 “掌柜的放心,咱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声音很陌生,离忧应该没见过。 两人合力将韩月儿扛了起来,紧接着便走出了房门。 离忧见房门关上,便睁开了双眼,小声说:“标记上了?” “主人放心,咱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离忧听得一乐,说:“走吧,去刷好感度。” 离忧丝毫不担心韩月儿的安危,以她的武功,别说两个人,就是二十个人,想要脱身也轻而易举。
离忧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门,来到沈林修的房门前,软倒在地,靠在门上用力拍打着。 “沈大侠救命,沈大侠……” 正在打坐的沈林修听到门外的动静,突然睁开双眼,动作利落地下了床,来到门口打开房门,靠在门上的离忧顺势倒了下去。 沈林修一愣,随即蹲下身将他扶了起来,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了何事?” 离忧有气无力地说:“这是……家黑店,我妹……我妹被抓走了,求大侠救救月儿。” 沈林修探了探离忧的脉搏,眉头紧锁,说:“你中了迷药。” “我……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头很晕,身上没有力气,只能眼看着他们带走了月儿。”离忧眼眶通红,说:“沈大侠,我就月儿一个亲人了,求沈大侠帮我!我愿一世为奴侍候沈大侠。” 沈林修伸手抱起离忧,将他安置在床上,说:“你放心。” 沈林修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离忧看看被关上的房门,又看看窗口离开的身影,小声说:“这林九看人看的挺紧,这深更半夜的,旁人都没动静,就他起了身。” “主人,剧本中男主对沈林修的占有欲很强,你这被沈林修抱来抱去,我怎么都感觉是在男主的底线上跳舞。” 离忧没好气地说:“我能怎么办?还不是为了你。要不,这任务咱们不接了?” 球球连忙抱住离忧的手臂,撒娇打滚地说:“不行,不行!我这么可爱,手感又好,是主人的最佳抱枕,主人一定舍不得我变回蛋。” 离忧好笑地将他拎了起来,抱进怀里,打了个哈欠,说:“既然没我们什么事了,那就再睡个回笼觉。” 韩月儿被一路被扛下了楼,一直被扛到了后院,那个扛着他的伙计,被累得气喘吁吁,说:“这小妞看着挺苗条的,没想到这么重,扛着一路还挺累。” 韩月儿一听这话,心中恼怒,摸了摸袖子里的暗器,忍了又忍才没结果了两人。 掌柜一听,说:“你少废话,赶紧走,若是惊动了旁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掌柜,这都进了后院了,都是自己人,您还怕什么?” “你懂个屁!你没留意吗?最近咱们西望城来了不少江湖中人,他们各个武功高强,屁大点动静都能听见,你给我兜着点。” “是是是,小的听说了,据说是焦阳城要开武林大会,选举武林盟主,江湖上各门各派都赶过去参加。” “什么武林大会、武林盟主的,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 两人说话间进了房间,掌柜随即点燃了房间里的烛火,伙计则将韩月儿小心地放在床上。 在烛光的映照下,韩月儿的面貌一览无余,伙计的眼睛直接看直了,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掌柜,这次的货色可是上品啊,定能卖上不少钱。” 掌柜一把将伙计拉开,脸色阴沉地说:“一边去!我警告你,她可是老子看上的,你要敢肖想,看我不弄死你。” 伙计一怔,随即说道:“掌柜的意思,这小妞不卖了?” 掌柜看向韩月儿,眼底闪着□□的光,说:“这么好的货色,自然要留着自己享用,等老子什么时候腻烦了,什么时候再脱手。” 韩月儿心中的怒气高涨,刚想起身料理他们两个,谁知房门突然被人踹开。韩月儿连忙躺回床上,听着房里的动静。 掌柜和伙计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门口,只见沈林修一身白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把长剑。 “大……大侠,您这是作甚?”掌柜悄悄地移了移身子,试图挡住床上的韩月儿。 沈林修淡淡地看着两人,说:“把人交出来,我饶你们一命。” “大侠,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小人有些没听明白。”掌柜装起了糊涂。 沈林修屈起手指,轻轻一弹,一颗豆子激射而出,擦着掌柜的脸飞了过去,射进了他身后的床框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 掌柜只觉得脸上一疼,心惊胆战地看了过去,随即跪倒在地,哀求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人只是一时没能受得住诱惑,才心生歹念。求大侠看在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小人一命。” 伙计见状也连忙跪倒在地,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你们自己去官府自首,将你做过的坏事全部交代清楚,否则我便来取你们的项上人头!”刚才沈林修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是惯犯,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大侠,您就饶了小人吧,若小人去官府自首,那小人这客栈还怎么开下去,小人那一家老小又该怎么活啊……” “闭嘴!”沈林修面色一寒,冷声说道:“你上有老下有小,那些被你害的女子呢?他们没有父母亲人,你可有想过他们怎么活?” “大侠,小人错了,小人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小人保证以后积德行善,绝对不再做坏事,求大侠饶过小人这一次。” 沈林修不为所动,抽出手中长剑,说:“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就了结了你们,一是你们去官府自首。给你们三息的时间考虑。” “大侠,杀人偿命,即便你们是江湖中人,也不能随意杀人。” 如果他去衙门自首,不仅他要去坐牢,这家客栈也就完了,他一家老小也就失去了经济来源,但凡有一线可能,他都不想去自首。 “深更半夜,我杀了你们,再毁尸灭迹,谁会知道。” 掌柜刚想大叫,沈林修手指微屈,弹出一颗豆子,点中了他的哑穴,任凭他怎么张大嘴巴,也发不出声音。 “看来你选择第一个,好,那我成全你。” 见沈林修抬起长剑,伙计连忙说:“小的自首,小的现在就去衙门自首,求大侠饶命,饶命啊!” 掌柜见状虽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屈从现实,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明日清早,你们便去衙门自首,若你们耍花样,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手刃剑下。” “是是是,小的一定遵命,绝不敢耍花样。” 沈林修收起长剑,来到床前,弯腰将韩月儿抱了起来。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掌柜突然恶向胆边生,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沈林修就捅了过去。沈林修就好似身后长了眼睛,一脚踹在掌柜的胸口,将他直接踹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又砸在桌上,最后滚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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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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