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见张敬对沈林修不敬,眉头皱紧,说:“这北恒山上的山匪并不是普通人,都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恶贼,各个身怀绝技。” 张敬怀疑地问:“还有这么回事?” “张师弟若是不信,可到这北恒山上转一圈,若是张师弟能全身而退,林九愿将这把碧血赠与张师弟。” 碧血剑是师门大比武时,林九凭实力夺得的上等兵刃,削铁如泥,整个逍遥派也就只有这一把,没有弟子不想得到。 张敬本想应下,却被孙威拉了一把。 孙威皱着眉头看了看林九,说:“师叔说话,你听着便是,逞什么能。” 虽然孙威也对韩月儿很有好感,到底还保持了几分理性,清楚沈林修从不会无的放矢。不过林九的做法就值得人深思了,明知道北恒山是什么情况,还用碧血剑诱惑张敬进山,这明显是不怀好意。 “看到没,这就是你认为纯良的徒弟,若不是孙威拦着,张敬就因为碧血剑进了山,以他的修为,你觉得他还能出的来么?”林丘不遗余力地挑拨两人的关系。 沈林修看着林九,若是以前他定不会多想,最多是觉得林九为了维护他,才会这么意气用事,可听了林丘的解释,他不得不往深了想,而且是越想越觉得林丘说的对。 孙威是华江的大徒弟,张敬向来对他言听计从,他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张敬头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不禁讪讪地笑了笑,说:“师兄说的是,是我一时口快,没了分寸,师叔别介意。”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离开北恒山。”
众人应声,继续往前走,听了林九的话,众人小心谨慎了许多,虽然他们是逍遥派一众弟子中,最为出色的一批,可与那些闻名江湖的人相比,还是不值一提,他们可不想在阴沟里翻了船。 沈林修看向离忧,叮嘱道:“陈明,你和月儿跟在我身后,不要离开我身边。” 离忧似是被他们感染了,紧张地环视着四周,说:“好,沈大侠放心,我们不会拖后腿的。” 众人自动将离忧和韩月儿围在了中间,在逍遥派众人眼中,他们一个是病殃殃的书生,一个是娇滴滴的美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 他们所走的是赶往下一个城镇的必经之路,路两边都是山坡,最容易被人埋伏,敢从这里走的,要么是给山匪上过供的行商,要么是自持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 就在一行人马上就要通过这条窄路的时候,突然一声哨响,紧接着便是一阵箭雨。 众人连忙拿起兵刃格挡,虽然动作迅速,却因经验不足,还是有两个弟子受了轻伤。 箭雨过后,又听轰隆隆一阵响动,只见一块块石头,从山坡上滚落。 沈林修见状出声大喝,说:“快,马上离开这里。” 众人纷纷施展轻功,闪转腾挪间,转眼间飞出去很远。 沈林修伸手揽住离忧和韩月儿的腰,纵身一跃飞了出去。一边飞,还要一边关注众弟子的情况。 “师傅,小心!”身后传来林九的声音。 离忧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一只长箭激射而来,箭指的方向正是沈林修的后心,而林九施展轻功飞了过来。 离忧的眼神闪了闪,抱住沈林修的同时,将球球扔了出去。半空中的球球一蒙,随即反应过来,伸开四肢,一下子抱住林九,随即下坠,硬生生地将林九拉了下去。 长箭射来,离忧已经做好了被射中手臂的准备,可等了好一会儿,预期的疼痛都没来。离忧不禁奇怪地睁开眼,只见自己此时已经离开了落石的范围,站在较为宽敞的官道上。 因为球球的捣乱,林九虽然没受伤,却被弄的灰头土脸,原本风度翩翩的模样彻底不见,变得异常狼狈。 众人还来不及喘口气,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他们前后两个方向,均是尘土飞扬,很快就把离忧等人包了饺子。 球球回到离忧身边,嘿嘿笑了两声,说:“主人,沈林修的好感度又有十个增长。” 离忧没有搭理它,而是看向飞驰而来的人马,男女老少都有,穿衣打扮也各有各的不同,花花绿绿的就像是进了染料房。 领头的山匪是个大胡子男子,一身腱子肉,手中拿着两把大锤,看分量就知道不一般。 “对面的是哪家的大侠,身手竟这般敏捷,实在令人佩服!” 沈林修面色平静地回答:“逍遥派沈林修。” “原来是逍遥派的大侠,我们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让沈大侠见笑了。” 面对这些人,沈林修丝毫不惧,淡淡地说:“你们是谁,报上名来,我的剑下不死无名之辈。” “孙剑,北恒山第二把交椅。”孙剑把玩着双锤,说:“若沈大侠随我上山,我倒是可以把这二当家的位置让出去。” 孙剑说的那叫一个正气凛人,其实就是忌惮沈林修的武功,逍遥派第一人的称号可不是白给的。 “逍遥派以‘侠’、‘义’立身,怎会与你们这群渣滓同流合污,若不想死,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被骂成渣滓,任谁心情都不会美妙,孙剑冷笑着说:“好大的口气,不愧是逍遥派第一高手!就是不知沈大侠手底下的这些弟子,是否也有这样的底气?” 沈林修看着孙剑,这人虽然名字中带着一个‘剑’字,可使用的兵器却是锤,这锤皆是用精铁所制,一个的重量足有上百斤,普通人拿起来都费劲,他却犹如拿一块泡沫,可见其力气有多大,再加上其打斗时悍不畏死,在江湖上有个绰号叫‘锤王’。 孙剑好色,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他最初闻名江湖,是因为他不仅强了自己的嫂子,还打死了兄长,气死了老娘,是个纯粹的败类。 自孙剑来到这儿,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韩月儿,以及极为俊美的离忧。虽然是在和沈林修说话,可目光却始终黏在两人身上,看得韩月儿杀心顿起。 “逍遥派弟子听令,结剑阵!”沈林修原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主儿,遇到这种渣滓就更没必要浪费口舌,直接下令硬刚。 “是!”逍遥派弟子虽然内部多少有些矛盾,可对外时还能做到同仇敌忾,很快就各就各位结好剑阵,将离忧和韩月儿围在了正中心。 孙剑见沈林修这么不给面子,面色一寒,扬声说:“弟兄们,这次是个硬骨头,也都是上好货色,啃下来无论男女,大家随便玩!” “喔喔喔~”马上的山匪举着兵刃喊了起来。 逍遥派的弟子个个面色难看,心中怒气横生,看向山匪的目光都带着杀意,就连离忧也不例外。 “杀!” 沈林修一声令下,逍遥派的弟子便动了起来,不停变换剑阵,很快便与马上的山匪短兵相接。 沈林修转头看向离忧和韩月儿,叮嘱道:“留在这儿别动!” 沈林修说完,纵身一跃,挥剑刺向孙剑,孙剑不敢怠慢,举起手中的流星锤格挡,“当啷”一声,两件兵刃相撞,擦出火花,沈林修借力腾空,内力运与足下,挥动手中长剑,与孙剑战在一处。 离忧和韩月儿站在人群中间,警惕地看着人群厮杀,韩月儿靠近离忧,小声说:“哥,若他们不敌,我们该怎么办?” “放心,若是这几个山匪都打不过,那这逍遥派又怎么可能立足武林几百年,我们只需静观其变便好。” 林九和沈林修是主角,就算这些人都死光了,他们也不可能死,这就是主角效应,离忧不是对他们的武功有信心,而是对这个定律有信心。 果然仅仅几十招,孙剑便已出现颓势,很快便被沈林修斩于剑下。 和林九对战的,是个用双刀的矮小男子,真正的贼眉鼠眼,嘴角还天生带笑,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这绝对不是外貌歧视,他的长相完全符合大多数作者对于坏人的外貌描述。 那人虽然矮小,却异常的灵活,他是唯一一个没在马上的山匪,他专攻林九的下盘,双刀舞的虎虎生风,竟让林九只有招架之力。 “这个是谁?你可听说过?”离忧一边和韩月儿说话,一边紧张地左躲右闪,当然都是演出来的。 “看他的武功路数,好像是‘双刀李力’,这人心狠手辣,别看他带着笑脸,下手可是稳准狠,最爱的就是挑断人的手筋脚筋,无论武林中人,还是普通人,都会因此变成废人。” 离忧听得眉头微皱,这李力还真是个变态,挑断人的手筋脚筋,就是断了别人的活路,相当于让那人慢性自杀,比直接把他杀了还残忍。 韩月儿冷声说:“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杀一个少一个祸害。” 林九被李力缠的□□无术,眼看着沈林修杀了孙剑,他出声说:“你们二当家死了!” 李力的动作一滞,分心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林九抓住了机会,断送了他的性命。林九被缠的心中恼怒,下手也是够狠,一剑直接削掉了李力的脑袋。 两个主角都打败了对手,这场战局也就落下了帷幕,逍遥派的弟子虽然伤了几个,却都是皮外伤,并未殃及性命。 离忧和韩月儿连忙上前帮忙,为他们简单包扎伤口。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所有人上马。” 众人应声,相继上马。 沈林修看向离忧和韩月儿,问:“你们可会骑马?” “月儿会,让她带我便可。”离忧说完赧然地红了脸。 沈林修看了看韩月儿,说:“还是我带你吧。” 离忧一怔,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不待他拒绝,就听林九出声说:“师傅,还是让我带他吧。” 韩月儿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没好气地说:“让你带,说不准半道就把我哥推下马了,然后再说是他没坐稳,自己摔下去的。” 林九面色一变,说:“陈姑娘,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韩月儿撸起袖子,冲过去就想和林九干仗。 离忧连忙拉住韩月儿,说:“月儿,你一个女儿家怎的不知矜持,和男子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离忧将一个古板的书呆子形象表演的入木三分。 韩月儿委屈巴巴地说:“哥,明明是他心怀不轨,我怎能坐视不管。” “你少说两句!”离忧虽然这么说,却无视了林九,转头看向沈林修,说:“那就麻烦沈大侠了。” 林九见状连忙说道:“师傅,您还要领路,韩公子与您一起太过危险,若是他们对我不放心,便让其他弟子带他也可。” “不必。”沈林修翻身上马,朝着离忧伸出手。 离忧连忙伸手过去,抬脚踩上马镫,借力上了马,坐在了沈林修的身后。 韩月儿得意地看了林九一眼,见他脸色难看,不禁志得意满,也牵了一匹马过来,翻身坐了上去。 沈林修看了看还未上马的林九,扬声说道:“马上撤离,在未到达江城之前,莫要停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5 首页 上一页 1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