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不是说好不杀他吗?他只是想抢夺银须草,虽然有错,却也罪不至死啊,你为何要杀他?” 韩明岑急切地说:“我没杀他,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林九继续说:“师兄,我们已经制服了他,银须草也在你手上,你真的没必要杀他。” 一名弟子来到韩明岑身边,捡起了地上带血的剑,走回沈林修身边,说:“师叔,这剑上写着韩明岑的名字。” 韩明岑一怔,随即说道:“不是我,我刚才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师傅,你要相信我,师傅……” 有时候人总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别人再解释也不过是狡辩,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谴责韩明岑乱杀无辜。韩明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是看着沈林修,可沈林修选择相信林九,将韩明岑逐出了师门。也正是这件事后,韩明岑彻底变了性子。 “没想到已过经年,沈林修竟然才起疑,可见他有多蠢。” 说实话,离忧是真的不待见沈林修,如果不是给他强制任务,他才不屑搭理沈林修。当年那件事确实是林九陷害的韩明岑,但真正伤韩明岑心的是沈林修。他的不信任,他的自以为是,是真正让韩明岑走上极端的原因。 韩月儿一听恍然大悟,小声说:“主人接近沈林修的目的,是为了报复他们?” “也不全是。”离忧叮嘱道:“千万别让他们发现我的身份,否则莫说我的计划,便是咱们的小命都难保。” “这个沈林修的武功很高吗?” “他是逍遥派武功最高的,你说他的武功高吗?” “那是他因为年长,若是主人修炼到他的年纪,一只手就能把他灭了。” 离忧听得一阵好笑,说:“现在离天亮还有段时间,我先睡会儿。” “主人好生歇着,这里月儿守着。” 沈林修回到卧房,拎起茶壶倒了杯茶,喝了几口,说:“我没说错吧,你那个宝贝徒弟有问题,根本不像他表现的那般纯良。” “当年他才十岁,怎会有这样的心计,更何况他为何要陷害明岑?”沈林修继续说着,只是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完全不同。 “那只能说林九在拜入你门下之前,就已经长歪了,他设计赶走韩明岑,就是想独占你的宠爱。”沈林修顿了顿,接着说:“不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明明韩明岑是你从小带到大的,他什么性子你会不清楚?当初那件事全是林九在说,怎么他的话你就听得进去,韩明岑的话你就听不进去?” “现场就只有他和死者,还有那把剑……” “他已经解释过,他为了摘银须草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摔晕了过去,醒来后就看到那个人躺在身边。” “可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林九说的也是一面之词,你怎么就信了呢?”
第105章 “同样是一面之词, 为何你只信林九,不信韩明岑?” 沈林修被问的哑口无言,明明韩明岑是他一手带大, 而林九只与他相处了一年, 可他却轻易地相信了林九,抛弃了韩明岑。难道只因为林九讨喜, 而韩明岑性格内向吗? “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还没有证实。” “事实怎么样, 你心里已有了答案, 只是不想面对罢了。” 沈林修沉默,这些天他一直在暗处观察林九,发现他在旁人面前, 和在自己面前完全像是两个人,让他一时间有些混乱, 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林九。 之前他询问林九当年的事,林九的反应虽然只有一瞬间, 还是被他捕捉到,让他对林九起了疑心。刚才离忧和林九的对话, 他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并未亲眼看到离忧是如何受的伤, 但他看了伤以后,确信是林九干的。这样的认知,让沈林修不得不重新审视当年发生的那件事。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神仙,这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林丘来到这个世界有段时日了,比离忧还要早些, 只是这次也不知道哪里出了意外, 他穿过来的身体还有灵魂存在, 而他只能寄居在原主的身体里,不能掌控这具身体。 虽然出了意外,但他还是要完成任务,于是就开始在沈林修身上做文章,既然要感化反派,那就得有接近反派的机会,以现在沈林修和韩明岑的关系,见面不打起来才怪,又怎么感化。于是他就想方设法的挑拨沈林修和林九的关系,经过他不屑地努力,终于小见成效,让沈林修心里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不过这还多亏了那个书呆子的帮助,否则他还不知要废多少功夫。 因为离忧用了假名,又刻意进行了伪装,所以林丘根本不清楚,他的任务目标就在他身边。 林九打死也不会想到,问题竟出在沈林修体内。 “神仙?你既是神仙,为何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下场?我这是灵识下凡,看人生百态,参悟道法,见你有慧根,却被蒙蔽双眼,所以才出言点拨。”没了身体的掌控权,对林丘来说相当被动,别说寻找离忧,就是完成任务,也很困难,他只能尽量忽悠沈林修。 “那你可知这次武林大会的盟主会花落何处?” 林丘意味深长地说:“这武林盟主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我劝你莫要争抢为好。” “哦?武林盟主可号令群雄,为何你说这不是好差事,难道这期间有何隐情不成?” “武林平静了几十年,武林大会倒是举办过几届,可曾选过武林盟主?” 沈林修摇摇头,说:“这倒是未曾。” “选举武林盟主就是为了众说纷纭之时,有个主事的,若是无大事,又何必如此?” “那依你说来,这武林中将有大事发生?” “确实是,且会血流成河,若你想保逍遥派安然无恙,最好不要参与其中。”林丘说的那叫一个高深莫测。 听他这么一说,沈林修对他的身份又信了几分,语气也恭敬了不少,说:“前辈,不知将来到底会发生何事,可与清平派被灭有关?” “孺子可教也。”林丘故作高深地说:“不过天机不可泄露,本尊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系统:“你这忽悠人的本领倒是见涨,如果能用在那人身上,也不至于三个世界了,人家还见了你就跑。” 林丘一噎,讪讪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多谢前辈指教。”沈林修被林丘忽悠地相信了个七七八八。 离忧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见房间里没人,不禁有些奇怪,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腰已经没了昨天那种痛感,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球球,你说这个沈林修是怎么回事?” “主人是怀疑沈林修是闯入者?” 离窳厀忧想了想,说:“剧情走向不对,只是看沈林修的表情,对林九看似冷漠,眼底的失望却掩藏不住,如果是闯入者的话,应该不会有这种表情。可如果是重生者,那他对林九就不该是这种态度。” 球球猜测地说:“也有可能是闯入者的演技好,主人没看出来。或者是沈林修身边有闯入者或者重生者,而这个人和林九是敌对关系。” 离忧点点头,说:“你说的倒是有可能。” “我觉得现在的剧情走向,对主人很有利。” “没错。沈林修和林九有了嫌隙,咱们才能趁虚而入。”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韩月儿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离忧醒了,笑着说:“哥,你醒了,我拿了些吃的过来,正好趁热吃。” 离忧小心地起身,来到盆架前,简单地洗漱一番,来到桌前坐下,说:“这饭菜哪来的?” “沈林修让厨房做的。”韩月儿将饭菜摆上桌,说:“那掌柜不是被沈林修打晕了嘛,今儿早上醒过来就想跑,结果被逍遥派的弟子堵了个正着,拎着就送到了衙门里。昨日那个伙计,被吓破了胆,天没亮就去衙门口蹲着,正巧碰上被拎过来的掌柜,那表情甭提多滑稽。” “你跟着去看热闹了?” “是啊,我看那个林九不顺眼,自然要跟着他,万一他耍什么花样,我好有所防备。” “那你说的那个逍遥派的弟子就是他?” “不是,他是跟着沈林修去的。”韩月儿说着,也跟着坐下来,关切地问:“哥,你的腰怎么样了?” “没事了。”离忧动了动身子,比昨天好多了。 韩月儿小声问:“哥,你是为了挑拨两人的关系,故意受伤的吗?” “林九对我充满敌意,若是不挑拨两人的关系,又怎么趁虚而入。”离忧说的面不改色,事实却是他也没想到林九会真的对他动手。 “哥,若是下次再想故技重施,就让月儿来,我这皮糙肉厚的,经得起折腾。” 离忧听得一阵好笑,谁家女孩会说自己皮糙肉厚,可见韩月儿对韩明岑是真的好,“先吃饭吧,此事以后再说。” 两人刚吃完饭,沈林修就上了门,询问离忧的状况,又检查了他的伤,决定再住上一日,第二日清早再出发。 掌柜张福被抓进了衙门,店小二不得不去找老板娘,老板娘一个女人家也不好抛头露面,而且目不识丁,实在担不了事,只能拜托小叔子张贵出面,暂时接管了客栈。 虽然是沈林修将人抓进了衙门,可张贵丝毫不敢怠慢,唯恐沈林修一个不满意,给他来那么一脚,他这个小身板可受不住。不仅好酒好菜侍候着,还特意腾出一间客房给韩月儿住,这一晚两人都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清早,众人相继起了床,用了些早饭便上了路。逍遥派的男弟子都围绕在韩月儿身边,和他们混熟以后,韩月儿也表现的开朗许多,很快便跟众人打成了一片。 唯二的女弟子见状多有不满,看向韩月儿的眼神里带着轻视,只是碍于沈林修的关系,她们并未多说。 按说离忧长得俊美,应该很招女孩子喜欢,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两名女弟子见了离忧仅仅是点点头,态度可以说相当冷淡。一开始离忧没想明白,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如果他是女人,遇到一个比自己长得还美的男人,自己也不会凑上去,每天看着一张比自己还美的脸,心里总会忍不住比较,然后就会自惭形秽,这日复一日谁受得了。 走了一日,众人来到北恒山下,沈林修叮嘱众人,说:“北恒山常有山匪出没,大家都小心些。” “山匪?”张敬接话道:“不过是一群只会拳脚功夫的莽夫,根本不值一提,师叔也未免太过小心了些。” 孙威和张敬是逍遥派掌门大弟子华江的弟子,这次华江没去,是因为在闭关,而沈林修的弟子也就只有林九一个,只能从其他分支中抽调,才凑成了现在的队伍。华江和沈林修不和,是整个逍遥派心照不宣的事,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争夺逍遥派掌门。不过孙威和张敬碍于沈林修的身份和武功,平日里对他还算尊敬,而今日张敬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是因为韩月儿的加入,他想在韩月儿面前表现自己,以夺得美人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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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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