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贤王剑出王宫了?”萨尔图没抬头,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是的。”希利克垂首回答:“拿走假贤王剑,艾可丽塔立刻把它交给了自己的贴身侍女,王宫外面藏着两拨人,其中有一个是亚述王子去接应的人手,有一波应该是幕后盯着亚述王子的人。” 摩丝莎补充:“里尔将军已经带人安插在王城各个街道,紧盯所有大臣的动向与漏网之鱼,而巴西萨将军带人潜伏在王城外及时应援,至于王宫内,则有臣和希利克在……王,一切已经准备妥当,臣等随时等待您的命令!” 听完心腹的汇报,年轻的巴比伦王擦拭剑的动作一顿,勾起唇角。 他站起身大步走下王座,将贤王剑插入腰间悬挂的剑鞘,烛光下扯出嗜血的笑。 “跟随在本王身后,巴比伦的雄狮们,狩猎的时间……到了!” 早已等待多时的将领低吼。 大概知道今夜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怂莱莱,小心将自己固定在萨尔图的肩膀上,看着萨尔图率领数十人数、武技高超的精简小队趁着夜色,在两位辅佐官的注视下离开王宫。 他们速度很快。 片刻就从隐秘的通道离开了巴比伦王宫,与宫外的其他人接头,埋伏在正从街道巷子中交易的一队人附近。 月黑风高杀人夜。 寒光闪烁的光点亮在一双双眼睛里,如夜晚捕猎的狼群! 他们隐匿在居民泥砖房屋后,手不约而同按在腰间的刀上,个个身体紧绷,表情凝重! 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带出一串串血花,切开一个个脖颈! 呼吸被刻意放的轻缓…… 空气因森冷的杀意而沉重。 宛如吸了一大口带湿气的氧,压得肺部沉甸甸。 心跳和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清晰到就响在脑子里一般。 罗莱不知道自己是冷了,还是怕了。 它听着身旁一道道将刀剑拉出剑鞘、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干干地咽着唾沫,浑身僵硬。 脚脚和爪子冰凉的靠在萨尔图脖颈,像块小冰块。 在这种生与死转瞬即变的恐怖环境中,忽然,石化的怂莱莱被一根手指搓了下肉嘟嘟的下巴。 动作粗暴、力度温柔。 神经快崩断的罗莱顿时一个激灵,耳朵全是自己的心跳,意识到那是谁的手才没哭出金豆子。 “叽、叽……?” —怎、怎么啦……? 噗都不敢噗的怂莱莱弱弱叫了声。 然后它懵懵的听呼唤自己的巴比伦王用带笑的男性嗓音很小声地说。 “别怕。” “本王会保护你。” “如果实在害怕,就抓住本王的耳饰,把眼睛闭上,不要看。” 豆大的奶莱莱闻言忍了忍,没忍住含着两包眼泪抓住了萨尔图左耳上的黄金耳圈,噗叽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 很快,对面的巷子里传来短促的一声女性的闷哼,接着那一队大约十个人,穿着斗篷的队伍快速离开了巷子,逃向某个方向。 再他们逃走后,一个一直盯着他们的陌生人也掉头冲反方向离开。 萨尔图放在它下巴上的手指抽走,侧头道: “巴西萨、里尔。” 黑夜里队伍中间两个高大年轻的男人立即站出靠过来。 “巴西萨,你带人追上亚述,他们会立即出城想办法离开巴比伦,而幕后的人一定会埋伏在路上伏击他们,在那之前,把亚述的王子捉回来。” “是、王。” 巴西萨行礼后掉头就追,身后跟着他的部下。 “里尔,你把散布在王宫街道的人叫回来,等本王给你信号后立刻汇合。” “臣领命!” 又一个高大的将领离开融入黑夜。 罗莱看着他们越来越少的队伍心惶惶。 我们人这么点不会有事吧。 万一对方百十来号人呢? 要是混蛋主人失手…… 小罗莱一个哆嗦。 看着它家臭主人的侧脸,犹豫半天默默做了个决定。 我一定要保护好混蛋主人。 一定! 由萨尔图带头,他们紧随着前面的人移动。 也不知道萨尔图他们怎么做到的,罗莱发现他们哪怕身穿轻盔甲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特殊的、烫了层羊皮的靴子底在寂静的夜里更如猫的爪垫般无声。 不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原来的街道,七扭八拐地,跟着那个人竟到了一个现在还有灯火的小街。 “王,是夏苏迪亚街道。” 勒沙凑上来皱眉低语。 这里鱼龙混杂,最容易藏污纳垢。 虽然这个时间大酒馆和大赌场已经关闭,但仍有些小地方和靠皮肉生意生活的ji.女还在工作。 成排的蓝顶泥砖小屋点着灯火,门口依靠着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可能隐藏危险不说,还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萨尔图沉着脸睨着神秘人进入的小巷子,冷冷哼笑,不屑道: “让几个亲卫先进去闹出动静,我们在外面等待。心里有鬼的叛徒听见风声自然要往外逃,我们在这里守着那些想混入人群的家伙就是。” 勒沙眼睛一亮:“臣明白了。” 他迅速安排了五个亲卫,小声快速嘱咐几句,五个亲卫点头领命冲进之前神秘人进入的巷子,开始打砸,明目张胆搜人。 女人的尖叫以及男人的怒骂随着呼喝砸东西的声音响起。 混迹在夏苏迪亚街道的老鬼们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张望几眼便缩回黑暗中。 如萨尔图所料。 里面吵闹了大概十分钟不到,两个人穿着连帽斗篷的人便从巷子里一个ji女的窗户翻出来,姿态稳脚步快地想要融入到另外一条正营业的小商铺中。
残暴的巴比伦王盯着他们的背影狰狞地牵扯唇角,‘铮’一声拔剑而上! 而王身后的将领们更是疾步快行,长剑出鞘!挥出一片寒光! 不知为何会暴露的男子护着主人离开,正往前走,直觉猛地拉开警报,生死之间他立即转身双手抽出两把腰刀挡在了身后。 当! 武器相撞,火星四溅。 虎口崩裂出血的男子心惊胆颤看着出现在面前,拥有一双宛如兽瞳的男人,立即判断出他在武技上力所不及的事实。 “主人快走!” 男子大吼,冲上去拦住萨尔图的攻击。 而他背后的斗篷人二话不说立即要跑,又被勒沙他们拦下。 见到这一幕,斗篷人从怀里掏出一枚哨子吹响。 尖锐的哨子瞬间传遍这条街道,黑暗中七通八达的小巷子钻出来无数蒙面的杀手将勒沙他们冲开,把神秘的斗篷人护在中间! “找死!” 萨尔图力量强大,挥舞贤王剑不靠武技光靠蛮力就震碎了男子的一把腰刀,打得他频频后退。 在男人双手发麻咬紧牙齿再次阻挡的时候,最后一把腰刀也炸出裂痕断裂! 嗤—— 金属撕开肉体的声音宛如割布。 萨尔图一剑砍断了男人的脖颈,圆圆的脑袋带着睁大扭曲的五官飞上天,鲜红的血液喷泉般喷洒…… 咚一声。 头颅落地。 没了头的尸体软绵绵跪下倒向一旁,血积成了血泊,染湿了巴比伦王的盔甲与披风,衬的脸上还有可怖笑容的俊美男人像极了可怕的恶魔! 空气静了静。 之后这血腥的场面宛如一场猎食的开篇,勒沙等人接二连三冲进杀手群里打成一团,又引来无数赌徒和ji女尖叫逃跑。 只杀一人而已,萨尔图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过下唇,眼尾上挑显得冷酷无情的琥珀瞳孔布满兴奋的杀戮欲望。 萨尔图从五岁便开始练武。 是个生来就痴迷武技,痴迷血腥的战场,更为敌人的鲜血而兴奋不已的残忍的人! 敌人的哀嚎令他愉悦、喷洒的鲜血让他沉醉! 骨子里就狂战冷血的巴比伦王如狮子进入了羔羊群大开杀戒!手上的剑斩了一个又一个! 这些下三滥的杀手根本不配当他的对手! 杀鸡宰牛似的…… 无数哀嚎和嗤嗤的骨头皮肉被斩碎的声音接二连三。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小脸发白的巴掌小死死抓着萨尔图的耳饰和头发,把脸深深埋进巴比伦王的头发里,每当那些液体泼洒在地面的动静和惨叫传来,它就要狠狠地抖上几下。 像被冬雨淋湿的猫崽子一样。 努力把自己挤成一团,尾巴都夹到肚皮上的绿色小团子哆嗦个不停。 它怕血。 它怕得要死。 不光亲眼见到,只要想一想,或者嗅到那股血腥味儿它都害怕。 如同幽闭恐惧症那样,那种恐惧来自于内心,无法克制,无法反抗。 可它这次不敢晕倒。 因为它知道自己晕倒后贤王剑就会跟着软成面条,如果萨尔图因为它的软弱受伤,罗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噗……噗、噗叽……” 我不怕…… 对,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缩成球的奶莱莱一边哭一边对自己催眠。 外面再次有人痛苦哀嚎,几滴灼热的东西带着腥味喷溅到萨尔图肩膀,烫的小罗莱一缩后恨不得把自己的jiojio剁下来! 我不怕……呜……我不怕…… 奶团子干呕两声,颤颤巍巍把爪爪塞进嘴里咬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小了。 一个熟悉的嗓音颤抖中带着恨意和怨恨嗤笑。 “我没错……” “我千错万错就是没有料到你竟然没有疯……巴比伦王啊……我输给了站在你那边的命运,而不是你!” “闭嘴!你个叛徒!” 勒沙恨恨的将头蓬被掀开的男人踹的闷哼倒在地上。 一只小小的瓦罐也被缴获,放在旁边由两个亲卫看守。 勒沙将他踹倒后犹不解气又上去补了两拳,怒骂:“你这个该被天神安努斩去四肢的噬主的毒蛇!身为巴比伦的神官,竟然勾结亚述——妈的——老子弄死你!” 挨打的大神官,乌利斯抱住脑袋边咳嗽边笑。 这种不服气的态度气的勒沙想直接扭断他的脖子,被萨尔图冷冷一句“勒沙”制止后喘着粗气站到旁边,给他们的王让开路。 萨尔图挥剑甩掉上面的血珠,将剑收回剑鞘。 被血染的发黑的赤红披风向后扬起,打在他的靴跟。 黄金铠甲的长靴踩在地面发出“哒哒”的脆响,站到了大神官乌利斯的面前。 战神一般,身姿高大的巴比伦王挑着他那摄人的琥珀鹰目,居高临下的,冷漠睨向地上的蝼蚁败将。 当乌利斯抬头想继续嘲讽时,他抬脚踩着乌利斯的头将他踩进地上的血水和泥里。 “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 萨尔图冷冷问。 乌利斯:“该死的……唔!” 萨尔图又往下用力踩了踩,碾着他的头,表情恐怖:“乌利斯,本王现在还能仁慈的给你一个机会陈述自己的罪行,不过……如果你不想要这个机会,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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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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