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殉情不?(六)
此时邵殷恰好念到了小厮,在心里头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骂得狗血淋头。 卿尘见他分心,不满地加.重了力.道,俯身贴耳道:“既然燕桢觉得无趣,我们就来试试别的姿.势。” 邵殷此时满面潮.红,鬓发湿.乱,闻言苦苦相求,“阿尘……我要受不住了……放过我……” 可惜卿尘却并不买账,他把人翻了身,邵殷的后背出了一身的薄.汗,卿尘垂眸专注地望着,邵殷若有若感的瑟缩了一下,无力道:“要进来就痛快点……” 卿尘眼内锋芒暗涌,在他无欲无求的面具背后隐藏了所有算计和野心,为此他卧薪尝胆十余年,只待羽翼丰满之日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一统天下。 邵殷是这盘棋局的意外。遇到这个人,所有的克制全部化为让卿尘感到陌生的渴求,他不想隐忍,也深知隐忍不了。 久久不见对方动作,邵殷扭过头,他的唇瓣犹沾着晶.亮的水迹,俊美的脸庞还带着半干的泪痕,漂亮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在问“逃过一劫了?” 卿尘眸光微动,目光移到邵殷的脸上,他倾身舔上邵殷的汗珠,又压着邵殷的后脑勺迫他与自己唇舌缠.绵。 直到吻够了,才将人再次翻过来,然后从床头拿过一样东西。 邵殷立时瞪大眼,“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正是绑过卿尘的红绳,想是卿尘趁他不注意之时带回来的。 卿尘并不答,他用那根红绳绑住邵殷的双腿,这还不够,他又将那两只雪.白的长.腿抬起来,和双手一并绑好。 这样双手双脚绑在一起的羞.耻姿势,一下子让邵殷耳根红到了脖颈。“快松开!” 卿尘见他这般任君采撷的模样,只觉身子瞬间火起,来势汹汹的欲.火就像野草般在心间疯狂蔓延。 “……没事的……没事……”卿尘毫不留情的再次埋.进去。 邵殷心知对方已经铁了心,只怕即便见血了也不会罢休,一时间又气又怕,竟呜呜哭将起来。 “别哭了……”卿尘柔了嗓子,低哄道:“马上就好,不疼的……” 邵殷崩溃的叫着他的名字,呜咽着咒骂了几句,紧接着就被以吻封缄。 ……合欢听清了隔壁传来骤然拔高的痛呼声,脸色大变,立马就想踢开门硬闯进去。 彰兆淡定拉住他,“你哥没事。” 李合欢耐心听了会儿,那声音果然是邵混蛋发出来的,也不知哥哥对他做了什么,正在不住的哭嚎。 “活该!”合欢一时间快意至极。 只能说合欢被卿尘保护得太好,才听不出那痛呼声里的媚.意。 彰兆把合欢拉回房间,点了睡穴。隔壁不断传来阵阵吟.喁,他听得心烦气躁,飞上屋檐坐在瓦片上,屈起一腿仰头灌酒,不知在想什么。 夜半时分,卿尘神色焦急地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一位满头大汗的年轻郎中。 “他有没有事?”卿尘急冲冲地问。他当时真是昏了头,竟没发现邵殷的异样,等人晕了半晌才意识到闯了祸。 被拉来的郎中放下药箱,看见满床狼藉时竭力抑制住脸皮抽筋的冲动。 他检查了邵殷的伤口,“幸好事先涂了催.情膏,裂伤并不严重,只是……得把里头的东西清理干净。”他神色微妙的叮嘱。 卿尘心神稍定,接过他开的药膏,犹豫少顷后问,“是我太过分了?” 那郎中便是乔装打扮的温季之,闻言不客气地出言讥讽,“若次次都把人折腾出血,日后你也别纳妃了。” “我……” “话说回来,这是公子初次通晓人事,失了分寸也正常。”温季之揶揄。 屋檐上的彰兆将他们的对话听得隐约,不觉心生疑窦。可是他喝了不少酒,一时分不清是虚是实。 屋内已经没有声音,那郎中也只是略交待了几句话便匆匆遁走,而卿尘抱起邵殷步至浴桶。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邵殷才迟迟转醒。 他发愣地望着帐顶,双眸尚有迷茫。 “咯吱”一声,木门被人推开。邵殷艰难而虚弱的转过脸,就扫到一片雪白的衣角。 “醒了?”卿尘端着碗粥,淡淡将目光落在他脸上,“好点没有?” 邵殷见了他立马破口骂道:“我都叫你别弄了!你还非要这样那样!” “是我不好。”卿尘不自觉地轻咳一声,他放下白粥行至床前,扶起邵殷替他更易梳洗,见他体力不支,又将人抱回床上。 邵殷拿勺子的手都有些不稳,不免气恼道:“不知道喂我?” 本欲离开的卿尘转过身,挨身在他床边坐下,接过碗舀了一勺粥,递到邵殷嘴边。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邵殷用唇碰了下,不肯吃,道:“烫……”他主动迎上卿尘的目光,伸出手想碰一碰他眼底的青黑,却蓦地僵住,尴尬的收回来,说道:“叫澜眠来吧……你快去休息。” 昨夜他还有一点意识,知道卿尘半夜出门寻郎中、不眠不休守了他半宿。 邵殷这么一动,松松垮垮的中衣就整个散开了,露出带着斑.驳吻.痕的肌肤,自己偏还不自知。 “无事。” 卿尘强行控制住脑子里飘过的旖旎念头,不动声色将邵殷散乱的亵衣系好,而后吹温那勺白粥,又一次递过去。 这一次邵殷咽下了。卿尘依样画瓢喂完这一小碗,正欲暗松口气,就见对方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燕桢……”卿尘既甜蜜又煎熬,他从不知一个略微亲密的动作就能搞得他焦头烂额。他本是欲.念淡薄的人,但眼前的人却总能轻易让他失态。 “燕桢,我还得去给你端药。”卿尘想推开他,又舍不得。 “明日轮到我了。”邵殷蹭了一会儿放开他。 卿尘哑然失笑,略显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等你养好身子,什么都依你。” 两人有了更深的羁绊,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当事人可能尚不自知,但旁人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彰兆自不必提,澜眠也早料到了今日,如今他已经放弃了把少爷这根歪梁掰直的天真想法,他只盼着卿尘能好好管住他,让邵殷收了心踏实过日子。 这档子事儿会食髓知味,卿尘却没再碰过邵殷,偏偏邵殷有意作弄他,等把人撩拨得按捺不住,又自顾自忙起别的事。 卿尘拿他无法,只好从背后圈住他,努力压下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欲.望。 两人的关系似乎倒转了过来。 这一日邵殷正歪在床上看话本,卿尘也坐在一旁看曲谱。忽然间邵殷把脸凑到卿尘的面前,手指缠上他的手指,“我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 卿尘自然领会了话中深意,“……这还是白日。” 邵殷揽住他的脖子与他索吻,笑吟吟道:“白日才能将卿卿看得一清二楚。”他虽知道了卿尘的真名,平日却还是爱叫他“阿尘”,调.情时又故意叫他“卿卿”。 卿尘只得由着他胡闹。 邵殷展眉,低笑着给床上的美人宽衣解带,而卿尘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 …… 云.雨过后,邵殷相当餍足,望着卿尘有些失神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美。 他想要下床拿药膏,没成想突然脚下一软,若不是卿尘眼疾手快把人拉回来,他早就四脚朝天。 邵殷脸上一阵发烧,卯足劲儿想要起身,却被卿尘按倒。 “你要拿什么?我来。” 邵殷豁出脸,闷声说道:“得给你上药。” 卿尘一怔,板着脸说:“你还未好全,以后要做什么同我说一声就好。”说罢,果然起身去翻找邵殷要的东西去了。 邵殷盯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转开了脸,不禁怀疑起方才到底是谁压谁? 这次过后两人又做了数不清多少次。年少贪欢,免不了想时时刻刻腻在一起。因为体力上的弱势,邵殷在那之后没有再占过便宜。 唯一欣慰的是,卿尘果然一点就通,进步神速……还触类旁通自创了不少新花招。 这般亲密的关系下,卿尘原以为两人已彻底属于彼此,然而事与愿违,邵殷的态度开始越发的冷淡。 不到半年,邵殷就暴露了本性,三天两头夜不归宿,卿尘找来时,他正醉醺醺的靠在貌美小倌的怀里,手没规没矩的乱摸。 邵殷醉得一塌糊涂,见到卿尘时竟嘴角含笑,问道:“要不要一起玩?” 卿尘没有应声,虽然脸上没有表现,但明显正处于暴怒状态。 “燕桢。”卿尘平静地叫了一声,“你认得我是谁么?” 邵殷停下手上的动作,笑望着面前杵着的白衣青年,“怎么,阿尘不敢来?” 小倌欲.求不满地催促,邵殷拧了一圈他胸前的红豆,笑着低斥道:“小浪.蹄子。” 卿尘的指甲狠狠地掐在掌心的肉里,血珠缓缓沁出,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意般,颤着声音质问,“你把我当成什么?” 邵殷像是被他吓到了,忙解释道:“三个人的玩法很多,不一定非要三个人同时……你若不喜欢,我不逼你,往后也不会提了。” “邵殷,你把我当做了什么?”卿尘一字一句道。
☆、陛下,殉情不?(七)
邵殷见他表情难看,赶紧放开手上的美人,走过去挑起卿尘的下巴,依旧的缠.绵缱绻,“自然是我的心尖宝贝儿……好了好了,别再摆脸色了,我同你回去。” 卿尘却一下子冷彻心扉。 “出去。”他拂开邵殷的手。 邵殷一脸不知所措,“怎么——” “出去!” 邵殷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大跳,顾不上风度,不敢多留。 走之前还不忘用眼神示意那个小倌跟上。 被人轰出去后,邵殷自觉颜面扫地,任凭小倌怎么哄都提不起精神。 那小倌于是顺来了一壶美酒,道:“喝完这酒,保证公子什么愁啊苦啊通通都会忘干净!” 邵殷推开他手中的杯盏,夺过那壶酒一口气全数饮尽,喝完叹了声气。 “我以为他在风月场里头呆了那么久,会是个放得开的,结果这么经不起逗。” 小倌见他醉得厉害,大着胆子道:“您那是逗?脸上只差贴着“跃跃欲试”四个大字了。” 邵殷闻言噗地一声笑出声,说:“哪个男人没点劣根?得亏遇到了我,若是别人,哪会这么宠他。” 小倌听了不禁寒了心。他果然不该对这样的纨绔子弟抱有幻想,那些人只不过将他们当做解闷的玩意儿,哪里会动什么真心。 以前他羡慕卿尘好命,现在却觉得他可怜。那个践踏了他一颗真心的人,如今却在这冠冕堂皇的说着对他有多好。 许是兔死狐悲,小倌居然替卿尘打抱不平起来,“宠他?你若心里当真有卿尘一丝一毫,方才就不会这样欺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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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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