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珏将报名表发下去以后,整个教室开始沸腾,同学们对于以后的去处讨论的热火朝天。 “哇,我好想去江城七中,可是我考不上。”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哎!我就留在市里就好了,江城太远了,不敢去。” “我想去江城中学,听说那是一个贵族学校,里面俊男美女可多了,可以看帅哥,说不定还能找一个男朋友呢。” …… “你去哪个学校啊?”谢瑜拿过报名表,快速的写好名字,双眼看着“江城中学”四个字,问陆谨言,“江城中学还是江城七中?” 江城中学的师资力量是非常可观的,作为贵族中学,里面学霸云集,其实真正的豪门有钱人家的小孩并不是像小说中写的那样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欺负同学,打架飙车。 七中是整个江城,不,可以说是整个南省最好的高中了,按照陆谨言的成绩,想去哪个学校都是易如反掌。 “你呢?你想去哪个?”陆谨言手中的笔不停,反而反过来问谢瑜。 “我啊……当然是想去七中了啊。”谢瑜手撑着下巴,歪头看陆谨言,浓密,卷翘,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颌线,再摸了摸自己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谢瑜不得不感叹,女娲果然是偏心的,脑子好用的人长的也好看。 “不过你之前在江城中学读的书,会不会想回去读啊,毕竟一般这种贵族学校都是直升的,说不定还有很多你认识的人。” 快速书写着的右手停了下来,陆谨言无奈叹了口气,“有没有认识的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无外乎就那样而已,你想去七中就七中啊,我们一起。” “哎?”谢瑜一双眸子晶亮亮的,似闪着光一般,愉悦抑制不住的从眼睛里冒出来,但嘴上却说着不同的话,“那我不是觉得你只有我一个朋友嘛,还不是怕你……” “哎!你干嘛?!”谢瑜鼓着腮帮子一巴掌拍掉陆谨言捏着自己鼻子的爪子,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啊。” “啧!”陆谨言只觉得好笑,明明心里希望自己和他一起去七中,偏偏还要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傲娇的猫咪。 陆谨言收了爪子,“好好好,我不动你。” “快写!”谢瑜将笔塞进陆谨言手里,“还没圈画完呢,不要左顾言它。” “呵~”陆谨言轻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好,马上就写,鱼鱼大人。” 一下课,扬真就在门口冲着谢瑜叫喊,“鱼鱼,鱼鱼,快出来。” 谢瑜无奈,拿过陆谨言刚刚整理好的笔记递给扬真,“诺,拿去,抄完了快点还回来。” 扬真双脚并拢,标标准准敬了一个军礼,学着陆谨言叫谢瑜的样子,“好的,鱼鱼大人。” “你啊……” “谢……谢瑜,”刘珊珊将抱在胸前的笔记本递给他,“谢谢你的笔记,对我帮助很大。” “哈哈哈哈,”扬真笑的前仰后合,“姗姗同学,你要笑死我了,这个不是鱼鱼做的笔记啦,是陆谨言写的。” 刘珊珊眨巴眨巴眼睛,眼神乱飘,不自然的别过头,“但,还是要谢谢你借给我,我先走了。” 说话头也不回,飞快的逃离了。 谢瑜无奈,“你啊你。” “哼!”扬真撅着嘴,“我也回去了。”回到班里后暼向刘珊珊的位置,发现座位上没人,问了她同桌却说没有回来。 扬真回到座位,再次冷哼一声,刘珊珊这个小丫头片子,当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呢,她可是福尔摩斯平江本斯。 中考的这一天,难得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格外的清醒,天还未大亮,谢瑜就急急忙忙拽着陆谨言跑到了花园里。 “呼——”谢瑜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青草的气息,“陆谨言,你快学我,深呼吸,太好闻了,很舒服哒。” 陆谨言笑笑,学着他的样子放缓了身心,一股清爽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确实很舒服。” “对啊,对啊,今天天气都不热,我们肯定能考一个好成绩的。” “嗯啊,肯定会的。” —— “鱼鱼!陆谨言!你们两个是蜗牛吗?郑启带着我都走的比你们快!” 是的,扬真小姑凉三年了,还是没有学会骑自行车。 “来了来了!”谢瑜瞪了陆谨言一眼,脚下用力,车轮滚滚向前,“都是你,光顾着和你说话了!” 陆谨言低头轻笑,“我的错。” 谢瑜回头瞪他,“还不跟上?” 平江市的中考没有那么多的规则,不需要换考场,都是在本校。 一中门口一大片穿着红色衣服的老师,张丽身穿大红旗袍,高高的举着初三一班的牌子,满脸笑容的立在那里。 看到谢瑜和陆谨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来了啊,”说着将准考证递给二人,嘱咐道,“准考证保存好啊,可不要弄丢了。做完卷子以后千万不要急着交卷,多检查检查,不会做的题先空着,不要……” “行了,老张,”三班的班主任满脸揶揄的看着她,“就你们班这两个宝贝金疙瘩还需要这么提醒啊?” “你就是嫉妒!”张丽笑的十分嘚瑟。 “……” 陆谨言悄咪咪的凑到谢瑜耳边,“张老师真的有点幼稚。” 谢瑜一本正经的点头,“同意。” 三天的考试一晃而过,第三天下午考完回教室估分的时候,整栋教学楼都在狂欢中颤栗了起来。 撕碎的卷子,书本,似雪花一般纷纷扬扬的从窗口落下来,不少同学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为一次又一次的挑灯夜读,为磨破了皮的右手中指,也为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擦干泪水继续拼搏的自己。 谢瑜拉着陆谨言挤到一个窗口,将一踏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卷子撕成了碎片,从窗口抛下去,对着外面大喊,“啊啊啊啊!!终于解放啦!” 将剩余的纸片塞进陆谨言手里,“快!你也来喊上一嗓子。” 陆谨言摇头表示拒绝,这真的有点太傻了,“我不要,好幼稚。” 谢瑜晃荡着陆谨言的袖子,“来嘛,来嘛,大家都喊,就你不喊,一起嘛。” “……”实在是拗不过谢瑜,陆谨言只能照做。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压力都释放出来了?” 陆谨言下意识点头,但嘴上却根本不承认,“没有,还是觉得幼稚。” —— “谢瑜,陆谨言,”许放和谢珏穿过人群找到二人,“明天是我的生日,刚好我们也考完了,趁成绩没出来之前可以放肆嗨一下,我在丽皇KTV包了场子,要不要一起来啊。” 谢瑜点头同意,“当然。” 六月二十四号傍晚,许放举着麦放声高歌“死了都要爱。” 谢瑜坐在角落捂着耳朵,凑在陆谨言耳边,“我是真的没想到许放唱歌能这么辣耳朵。” 陆谨言也皱着眉,“我也没想到。” “许放!许放!……”谢珏喊了许放十几声,那魔音贯耳才终于停了下来。 “怎么啦?” “手机!”谢珏将手机递给他,“有人打电话。” “哦,好的。”许放接过电话就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许放动手暂停了歌曲,举着话筒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哥和表妹,贺许嘉,贺许茜。” 不知道为什么,谢瑜听到“贺许嘉”三个字,突然心脏狠狠的颤了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控制不住般的时,视线转移到了那个人身上。 贺许嘉……“轰!”看到来人的那张脸时,脑海中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轰然坍塌,一瞬间有大量的东西涌入,周围好似陷入了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 只觉得心脏突突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戳进了心脏,将它绞的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第27章 原来我是穿书的? “贺许嘉……你来救我了吗?” 荒僻的孤岛上,杂草丛生,一所破旧的茅草屋早已倒塌,只剩下两面颓圮的围墙,墙皮已经脱落,地下水的侵蚀让整个地面都坑坑洼洼布满斑驳。 墙角处满是泥泞与脏污的地面上,一名穿着破烂,头发似杂草般乱糟糟糊作一团贴在头皮上的青年,双手双脚都被粗壮的麻绳紧紧的捆绑着,半靠在混浊的泥水里。 衣衫已经看不清颜色,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都是擦伤,殷红中带着褐色的血迹,腰侧和背部杂乱无章的分布着几个清晰的脚印。 脸上分不清是泪痕还是汗水,凌乱的灰色痕迹遍布其上,早已看不清长什么样。 只一双分外明亮的杏眸依稀可辩青年姣好的容颜。 两名手持大砍刀的壮汉一左一右立在青年面前,防止青年逃跑,手臂上的纹身凶神恶煞,让人看了就胆战生寒。 半塌的围墙前面的空地上,两方人马正对峙着。 一青年身穿黑色西装,乌黑的刘海松松软软的耷拉下来,遮住了眼帘,看不清神色,只一张唇轻轻的呡着,红的快要滴下血来。 半斜着靠在一把木制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长腿掩映在西裤下面,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意大利手木仓。 椅子后方站着一唇红齿白的青年,青年姣好的面容因为害怕而略显苍白,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细腻的脖颈。 锁骨上方一颗鲜红的草莓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显的旖旎盘旋。 双手背在身后,用一根柔软的丝带轻轻的捆着,与靠在墙角的青年形成色彩分明的对比。 椅子上的青年看到来人,微微扬起了下巴,视线扫过来人,携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啧!”青年叹了一声,用木仓指着靠在墙角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青年,薄凉的开口, “贺许嘉,谢瑜和小玉,你到底要救哪一个呢?” “贺许嘉”三个字好似有什么魔力,原本已经半昏迷的青年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苍白的唇颤抖着,视线努力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眼角的痂让他的视线受阻,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但谢瑜能够肯定,那个人一定就是贺许嘉,“贺许嘉……你来救我了吗?” 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的声音也只比猫儿大了那么一点,远处长身玉立的青年,根本就没有听到。
“你说呢?程总。”贺许嘉眉头紧锁,阴翳的视线扫过程浩逸,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您可别吓唬我,贺大总裁。”程浩逸起身,一脚将椅子踹开,转身擎住了谢珏的下巴,一手将他身上本就松垮的衣服一拽,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肌肤。 “唔……”谢珏一双眸子瞬间睁大,瞳孔不自然的缩着,嘴唇被宽大的黑色胶布粘住,无法开口,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急速的摇晃着脑袋,身体瑟缩着往后退,但身旁彪形大汉的铁钳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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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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