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前脚和他结怨,他后脚就出了事,怎么可能没人怀疑到你头上?” “好吧,即便有怀疑又如何,谁能猜准我捏着你这个神通在呢,顶多觉得我不好惹,有天庇护,刚惹了我就遭殃。” 顾长亭由衷地感叹,“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都是你教得好。” “哪里哪里,论鬼逻辑造诣,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咱夫妻俩还是别谦虚了。” …… 翌日,李秀英打着去何敏娘家的名义,跟着顾长亭来到屠夫家不远处悠闲地吃着早茶。 顾长亭低声道:“他心气不顺,以前有媳妇儿当着,现在气正撒家人身上呢。” 李秀英啧了声,“那你可得早点为民除害了。” “领命。” 一声应下,随即而来是轰隆雷声。 电闪雷鸣,一击精准劈向某个小院某人身上。 随即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喊声:“作孽哦——!”
第99章 乔装打扮 四周人愣了俩秒,赶紧召集人手去查看,李秀英纹丝不动,是顾长亭现场转述。 “人被劈糊了,不过那只是蛊惑人心的表象,实际上受我精神异能重创,不需要去医院我可以确定,他瘫了,脑没死亡。”
李秀英竖起大拇指,“可以呀亭哥,下手够狠。” “还要跟着去医院吗?” 李秀英摇头,“不了,去上班吧。” 在外面即便是夫妻也不能举止亲密,顾长亭有些遗憾,捋下她的发丝至耳后,道:“要不要我先送送你?” “算了,你上次不是说研究的东西有进展了吗?我等你的消息。” “好。” 李秀英踩着自行车赶到何敏娘家时,夫妻俩都不在,有外出倒水的大姐见了她,道:“谁呀?” 李秀英笑眯眯的,“我是何敏同志以前的同事,来找何叔何婶,他们上班去了吗?” “哦哦哦,何叔何婶啊,何叔去上班了,何婶那份工作早过给何敏那闺女了。何婶出去找点火柴声音,准备养家糊口呢。”见李秀英面相和善,对方又道:“大闺女要不上我家来坐坐?我家就在何叔何婶家隔壁。” 李秀英没客气,“好啊,那就谢谢大姐了。” 何家住在筒子楼,厂里分配的房子,何家只有一个闺女还好,这名热情的大姐家就显得逼仄了。 李秀英一进屋,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到处都是孩子。 大姐尴尬一笑,连忙抱起一孩子,给李秀英腾出坐的地儿,“大妹子,快坐,甭客气,就跟自己家里一样。” 大姐怀里兜着一个孩子朝厨房走去,边解释道:“别介意啊妹子,我是乡下来的,家里就我男人拿商品粮,一家几口得养着,逼得没办法,我只好将厂里干部家属家的东西拿回来洗洗补补,赚点外快。欸,咱可不是做私人买卖,我们之间可没金钱交易,都是以物置物。” 大姐给她倒了杯热水,“来,喝点水,何婶很快就回来了。” “谢谢了,大姐。” 李秀英象征性喝了口,等对方再次进了厨房,她才将搪瓷缸子搁置一旁。 这屋子大概七十来平,俩室一厅一厨,从她的视线望去,敞开一间屋内有被木板隔开了,应该是男娃女娃分睡的标志。 客厅堆满了衣物和洗浆盆,有三个男娃俩个女娃,年纪都不大,但个个都瘦弱得风吹一倒似的。那灾难的三年刚过,即便是相对于其他情况较好的省城,县城里依旧一片萧条。家里女娃走失饿死的较多,男娃倒是存活率较高,女娃生存艰难。 这家人光从环境看得出很艰难了,居然还有女娃存活?而且几个孩子都是做一样的活儿,糊火柴盒。 孩子们都很懂事,知道来了客人也没缠着客人,都乖巧地做着手头的活儿。 李秀英问其中一个孩子道:“你们糊一个火柴盒多少钱?” 其中一个女孩脸蛋干裂,鼻子却红彤彤的,有些不好意思道:“一千个,五毛钱。” “那你们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女孩刚想自豪地说出数字,就被旁边的哥哥阻止了,“二丫!” 女孩禁声,李秀英见状,掏出一颗水果糖,笑得像森林里的狼外婆,“阿姨有几个问题想知道,不知道哪个小朋友能回答阿姨呢。” 二丫吸溜了下鼻涕。 在厨房做饭的大姐看时间差不多了,出来准备提醒李秀英,谁知道自家孩子不懂事地围着对方讨糖?! 她一边心酸自己没本事给孩子们弄到零嘴的同时,一边又气愤平时的教育白教了。 “你们在干什么!” 孩子们就跟惊弓之鸟般弹跳开,认错地低头。 李秀英揉了揉其中一个孩子的发梢,“大姐别生气,我们家暂时不缺这个,不是他们主动要的,是我有些问题想问他们。” “你有什么事问我就好了。” 李秀英笑道:“其实我是妇联的,这才没上任几天,就听说了何敏同志的事。我的确是何敏同志以前的同事,主动请缨揽下这件事来,今天来主要是了解情况,其实我本人对何叔何婶并不是很了解。” “哦哦哦,原来是妇联的小干事啊。”对方警惕松懈了些。 李秀英:“大姐,我姓李,名秀英。” “你叫我陈姐就成。”说到何家那些事,即便李秀英不问她,问其他人也都一样,看在孩子们吃了糖果的份上,陈姐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何家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明明就那一个闺女呢,还把人往火坑里推。这也就算了,闺女嫁人了,还自己拿钱票贴补闺女婆家,咱这片都快传遍了,都说何叔何婶傻……要我说,何叔何婶的确疼闺女,就是受了旧时代旧思想太深了,认为女儿嫁不出去就是没人要。这日子过着有啥意思?换我早离了,一家人养另一家人,还不沾亲带故的。” 意识到自己说多了,陈姐冲李秀英一笑,“看我,不知不觉咋说了这么多?刚巧快吃午饭了,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李秀英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明天我再来。” 她仿佛不是来找何家人的,而是单纯找个人摆个龙门阵。 李秀英一走,陈姐严肃道:“娘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孩子们个个垂着头,拽着衣角不敢说话。 见状,陈姐又心疼地摸了摸其中一个孩子的头,“下次不准了。” 没有惩罚,固然是高兴的,孩子们异口同声中带着雀跃,“知道了,娘!” 陈姐也露出难得的笑来,“甜吗?” “甜!” 简直回味无穷。 李秀英只给每个孩子一颗,不想招惹其他麻烦。 在了解何家情况后,她乔装打扮了下,通过私下交易,在附近又套出不少信息来。 当然,自从淘宝余额上到七位数后,她就对各种奢侈护肤品下手了,乔装打扮也用了不少高档化妆品,细微地改变了五官,化老了年纪,戴上假发,保证就算是最熟悉她的顾长亭也看不出来才敢在同县城做交易。
第100章 进补模式 李秀英照例来上班的时候,听闻了屠夫的消息。 的确如顾长亭所言,屠夫瘫痪了,脑没死亡,厂里的工作不知什么原因被其家属转卖给远房亲戚,全家搬迁回到原来的生产大队。 后来有人传言,把屠夫搞走的是其上司,也是与李秀立有过关联的姘头。 再后来,因果循环,屠夫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靠家人,但他膘肥体壮的时候就没善待过家人,还指望着人家以德报怨?能给屠夫一口吃的就不错了。 最后,替屠夫收尸的是同个生产队队长,组织人员简单裹了张草席子处理了。 当然,后面的事李秀英并不知道,也不会去关注,猜也猜得出结局如何。 她在办公室人际关系有点尬,最主要是屠夫来冲事时说的那些话,即便她洁身自好,可这个年代对搞破鞋周围亲密的人都戴有有色眼镜,现在还没进入大动荡时期还好。 这,她得想个法子解决了。 食堂打饭时,打破尴尬一瞬间的是妇联主任钱主任。 她主动将餐盘搁李秀英跟前,扫了眼李秀英餐盘里的素菜,道:“就吃这么点?” 李秀英胡诌:“没办法,家里有孩子要养,钱票都花在孩子们身上了,搁我身上,这不得少用点吗?”才怪。 实际上,她总是背着人群偷偷加餐,回家吃饭的次数更多些。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粮食太糙了,油水没多少不说,还刮油。偶尔吃胖了,还可以考虑当减肥餐来吃,天天吃这些,她是遭不住,也佩服这个年代人吃苦耐劳的毅力。 “那也不能亏了自己身体,何同志的事还得你来处理呢,不吃饱咋行?来,多吃点。”说着,钱主任夹了筷子红烧肉进李秀英餐盘里。 笼统也就四五块红烧肉,钱主任就夹了一半给她,看来是真的器重她啊。 李秀英假惺惺地抹泪,实际是通过仓库在眼眶下抹了辣椒。 然后:) 辣辣辣,是真的辣呀。 钱主任却被吓了大跳,“咋、咋了这是?” 热泪跟串珠子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趁热打铁,激动地捧住钱主任双手,激昂道:“主任,从小到大,我亲爹亲娘都没对我这么大方过。嫁了人,公婆又是苛责人的,也就我那男人还能将就,孩子也生了俩,否则这日子咋过啊!从那时起,我相信组织的话,女同志也得雄起,女同志也能扛起一片天,家里家外俩把抓,别让那些男同胞们看不起咱!” 钱主任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谁说咱女同志不能顶起一片天了?” 李秀英:“主任,感谢主任对我李秀英的栽培和信任,我一定通过努力证明自己,我和某些遭了殃的人不同,他的话放公堂上连证据都没有,谁信?我过好自己日子,听从组织安排,做到实事求是,才是真正的好同志,好干事!” 她夸起自个儿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要是身边有酒,她能干了一大碗,继续吹。 钱主任被她的激昂刺激得振奋人心,也跟着抹了把泪,就在食堂里,顶着众多同样感同身受女同志的目光,拿出了做领导演讲的范儿来,“同志们啊,我们伟大领袖说过,妇女能顶起一片天,看到李秀英同志的决心了吗?别听信偏信,做到实事求是,用自己双眼去看,用心去接触,搞小团体那套是寒了咱热血同志的心啊!” 有人因这番言论羞愧地低下头。 李秀英见主任给自己台阶下,她赶紧接茬,“同志们,咱不在乎一时,请给我机会,时间,我会证明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不会让大众失望!” 至此,李秀英人际关系好了起来。 她受宠的程度直超妇联主任钱主任。 当晚,顾长亭回到家,揶揄:“媳妇儿,你可真行,我这赶回来的路上,知道以前工会同志怎么说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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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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