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辰礼想要什么呢?”凌沉弯腰,凑近他,小孩儿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我生辰??” 凌沉呲牙轻轻咬咬他的小鼻子,看到他鼻头上的浅浅的牙印:“我知道的,还有很多呢~” “我也想送你一个新年礼。”宁正抿着嘴,扳着一张小脸,认真道。 凌沉最看不得他认真的样子,扳着他的下巴就亲上那殷红的唇瓣,宁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沉把小舌头勾出来反复的**,扳着他下巴的手不知啥时候移到他后脑勺,摁着他的头更贴近他,宁正舌尖忽的一痛,凌沉又轻轻的在痛的地方温柔的舔舐,慢慢地放开了他... 宁正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不住的轻喘,还没等他缓过来,凌沉又把他拖到怀里,吻了上来。这次凌沉不只满足于唇与唇的纠缠,拖着他的屁股把人托抱起来,宁正忽然被抱起来惊慌之下紧紧搂着凌沉的脖子,更方便凌沉亲。 凌沉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亲到了他修长的脖子。 宁正被他亲得酥酥麻麻的,想推开他又不敢放手,只能乖乖的被亲。凌沉的吻炙热滚烫,烫的宁正的心也热热的,眼前的男人是他年少就爱慕的男人,是他不敢宣之于口,不敢见之于行的爱恋,现在,这个人牵着他的手,对他好,疼他,爱他。 宁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了床上,外袍不知什么时候丢在了地上,凌沉虚虚压着他,强势且温柔的抚着他的身体,他慢慢有了反应,凌沉轻吻他的耳垂,难耐的蹭他:“我们家小孩儿什么时候才能...” 话还没说完,凌沉就感受到了宁正的变化,微微抬起身子,就要把手伸下去确定一下,被宁正紧紧地抱住胳膊不许他动。宁正快要羞死了,小脸憋得通红,脸都说不出来,只闭着眼睛摇头。 凌沉抓起他的手摁在头顶:“跟我还有什么害羞的?”亲亲他的脸,哄道:“别动,给我看看...” 凌沉的手穿过层层叠叠的衣服,握住了宁正最致命的地方,轻轻抚弄。宁正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死咬着自己嘴唇怕自己发出声音,凌沉手里不停,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松开受虐的嘴唇:“不需咬着,想出声就叫出来,我喜欢听...” 宁正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声音明显带了哭腔:“王爷~” 凌沉被宁正这带着三分委屈的喊声叫软了心,哄着他叫出声来,宁正怎么都不肯,可凌沉掌握着他最致命的地方,心里不急,慢慢地哄着劝着,终于让宁正叫出声,发泄了出来。 宁正全身无力,瘫在床上,凌沉轻笑,低头用鼻尖轻轻碰他的额头:“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好的新年礼。”拉过旁边的毯子,把宁正包在里面,唤侍女端来热水。 凌沉想着宁正面皮薄,肯定不会让人伺候,索性自己拿着帕子,给他擦拭干净了。宁正羞得只顾着往被子里躲,被凌沉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老实下来。 这晚之后,两人明显更加亲密,眼神也黏黏糊糊的,宁正更爱粘着凌沉看书,让他给自己讲看不懂的地方,凌沉也乐在其中,收下了他说自己比夫子还厉害的夸奖。 凌霄再来的时候,府里已经忙活着备年货了。 凌沉坐在书房里,摆摆手让凌霄坐下,听完凌霄传来的消息,沉默了许久。就在凌霄想再说一遍的时候,凌沉嘴唇动了,声音涩涩:“他知道吗?” “不知他知不知道...”凌霄看了凌沉一眼,低下头,书房里落针可闻 “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吗?” “二三月份,年后各地前来祝贺的诸侯将领官员都会返程,守卫最是懈怠的时候。”凌霄嘴唇动了动:“哥,我们...”我们要插手吗?凌霄没问出来,凌沉也懂。 要插手吗?凌沉问自己。那人自己的亲生父亲,可从来没做过父亲应该做的事情,自己和凌霄举步维艰的时候他也没管过,甚至是身边跟了多年的江成宽都比他爱自己。不仅如此,外祖家多条人命,母后因此身亡,都是因为他。 “你怎么看?”凌沉没有直接回答凌霄,反而将问题转回到他那里。 “哥,来之前我也想了很多,”凌霄一顿,深吸一口气:“六岁那年,你有事出城,我一天没见你,心里着急,被人骗到湖边推了下去,还好下人拼死救我。你回来后,我连续发烧,太医束手无策,只有你护着我,日夜不分的守着我,那时候我没有父亲。九岁那年,开始学骑射,我和凌熙打架,马儿受惊,踢伤我俩,只有凌熙有父亲看着,我没有。不听太傅的话,不好好读书,凌熙有父亲管,我没有。” 凌霄抬头,眼眶微微发红,拳头攥紧又松开,声音低沉:“后来我就懂了,他不爱我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冷漠。” 半晌儿,凌沉手指微动,抬眸看看弟弟:“张家人要的药在北荒地带流行,不好找,派人帮他一把。” 凌霄看向凌沉的眼中,兄弟两人眼中都有化不开的情结,只有彼此才懂。 每年年关都要有人去守皇陵,以往都是从宗室中选人,今年皇上却迟迟没有决定让谁去,因为今年上书请去的人,包括凌沉。向来唯凌沉马首是瞻的凌霄却没什么动静。 去皇陵这件事,历来没请过皇子,皇子只需年前随皇上一起在祠堂焚香祈祷即可,是以,皇上有点摸不准凌沉是怎么想的。斟酌再三,同意了他的请求。 收到年关守皇陵的旨意的时候,凌沉心里暗哼一声,宁正却着急的脸都红了:“为了忽然要去皇陵呢?以前不都是世家子弟去吗,什么时候需要皇子去了?还是大皇子去!” 凌沉暗骂自己又让宁正着急,抓紧哄:“没事没事,这次去皇陵是我自己上书的。” “你自己上书的?”宁正稍稍平静,至少凌沉不是被动的,松了一口气,看看周围,小声道:“可是,可是要是你走了,凌...三皇子做坏事怎么办?” 凌沉失笑:“你还知道这些呢?”看着宁正小眉头又要皱起来,摸摸他的小脸,连忙道:“有凌霄在京中,不用担心这些,我们现在需要担心的呀,就是需要带什么东西。” 宁正忧心忡忡地点点头。
第二十八章 别问,问就是沙子迷眼睛了 既然确定要去皇陵,自然是要提前收拾东西。一干物品自有下人去准备,可是和朋友的告别就需要自己亲自来了。 宁正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早早准备好了礼物,书信一封,请人送到秦子宴家中。没想到秦子宴接到信直接来找他了,宁正在和凌沉下棋,听到下人禀报秦子宴来了,凌沉眉毛一挑,看向宁正。 宁正被他看得毛毛地,可是一想自己又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咽了下口水:“那,我先去看看?” 凌沉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执起一子,仿佛在考虑下一步棋应该怎么下。 宁正讪讪:“那我们还是下完这盘棋再去吧,毕竟还是和您下棋最重要,还是下棋最有意思...” 凌沉失笑,这宁正为了不让他生气,连您都用上了,把手里的棋子放下,道:“你快去,别让秦公子久等,我看会儿书,等你回来继续下。” 宁正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咬咬嘴唇:“那我去了呀。” 凌沉点头,宁正起身就跑了出去,脚步那叫一个轻快。 宁正也是纳闷,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怎么在凌沉面前就觉得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呢?摇摇脑袋甩掉这不靠谱的想法,加快脚步去暖阁找秦子宴。 门外一有脚步声,秦子宴就站起来盯着门口看,门推开的一瞬间,秦子宴终于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宁正。看上去瘦了些,个子也高了,俩人打过招呼后直奔主题。
“你,为什么也去皇陵?”秦子宴自从听说了消息,心里一直很忐忑。 皇陵哪是一般人能进的呢,宁正既不是朝堂官员,也不是皇亲国戚,就算他和凌沉...也不能去皇陵啊...宁正不懂,凌沉也不懂吗? 宁正歪歪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啊。你若是有事,就给我写信,我一定会给你回信的!” “说到回信我还想问你呢,上次的信,是你写的?” “不是...”宁正还是没说谎,反正他的字迹秦子宴认识,自己没必要骗他 “那,你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吗?” 宁正意识到了什么,咬咬牙,试探着问道:“应该是让你不用担心?” 秦子宴无奈,宁正果然不知道,想想凌沉说的话,没好意思说,撒了个谎:“你猜的对,王爷只说流言并非大事,说你很好,不用担心之类的。” 至于信里关于两人两情相悦,缘定三生的话就没法说了... “那就行”,宁正放心,“新年快到了,咱们又长了一岁,我可能没办法如约和你一起入仕了,你自己一定要上心,夫子说的话多听多想。”面对自己唯一的朋友,宁正还是很珍惜的,不能一起入仕是很遗憾,可是他也不后悔。 秦子宴叹了一口气,入仕这件事,不可能全靠他自己的,他父亲肯定会插手的。这话肯定不好跟宁正说。 两人说了说近况,秦子宴就告辞回家了。 宁正回去的时候,凌沉在棋盘旁拿着本话本看呢。宁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还没说话呢,凌沉忽然出声:“聊完了?” 宁正抿嘴,点点头,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个遍。 凌沉挑眉,这孩子也太乖了,自己还没问呢就交代了,也好,自己能少操点心。 没几天,去皇陵的事情就准备好了,凌沉特意带了个厨子,生怕宁正换了地方口味不适。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皇陵,当天下午就到了。 坐了一天的马车,宁正神色恹恹,提不起精神,快到的时候还迷迷瞪瞪地窝在凌沉怀里起不来。 凌沉见他实在是没力气,索性拿大氅把人包得就露着俩眼睛,抱着人就下车了。跟着来的都是自己的亲信,凌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一路把人抱到了厢房。 宁正羞得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凌沉亲亲他没什么神采的眼睛,把人哄睡了,交代江成宽守着,才放心的去安排其他事情。 在皇陵的日子可以说是更清闲了,每日只需早期诵经焚香,傍晚时分,凌沉就带着宁正在附近随便走走。 大年三十这天,按理说应该守岁的,凌沉却心疼宁正年龄小,不肯让他熬夜,宁正不肯自己去睡,死活要跟着他。 凌沉无奈,捏捏他手指,道:“罢了罢了,不想睡就不睡了,等快到子时跟我一起出去。” 宁正这才满意了,子时还没到,就被江成宽里一层外一层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深夜本来就冷,皇陵条件也没王府里好,是以宁正乖乖地被伺候着穿这么多衣服也没有不满。 凌沉见他穿好衣服,拿起屏风上的披风披在了他身上,牵着人的手走了出去。 事情全都处理完之后已经丑时了,守完最后一炷香,就要回去休息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4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